秦風抿了抿唇,給上官婉儀解釋:「雖然現在九轉金丹已經沒有了,但是掌門在一劍擊穿林允兒的同時,也趕緊封住了允兒的三魂七魄,這是掌門親口和我說的!」

「現在,允兒的三魂七魄尚存,只要找到三樣至寶,就能夠成功復活林允兒!」

看着自己兒子懇切的態度,上官婉儀的心中,也忍不住相信了七八分,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啊?」

秦風聽完,對上官婉儀笑了笑,隱去了掌門對他說的魔門的那部分事情:「媽,你的兒子,可是名鎮一方的天策戰神,能有什麼危險?」

上官婉儀的心中,雖然有些不安,但最終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兒子。

她很快就答應了秦風的離開。

畢竟前幾天,上官婉儀可是親眼所見秦風的失魂落魄。

而事到如今,不管能復活林允兒的事情,是真是假,秦風畢竟重振了精神,有了精氣神。

不像是前幾天,渾渾噩噩,宛若是一個活死人一般。

上官婉儀這樣想着,對秦風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小風,你很急嗎?要不要吃點東西在出發?」

秦風猶豫了一下。

他當然很急,甚至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就能出發,衝到魔門找到三樣秘寶。

可這種事情,總不能急這一會。

而且,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

秦風點了點頭:「媽,我在這裏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再出發。」

上官婉儀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欣慰的微笑,說道:「你和小羽可以一起出發吧?小羽也說要走了。」

「小羽?」秦風眉毛一皺,下意識地發出一聲疑問。

「阿姨。」公孫羽摺扇一搖,走了進來。

秦風看了一眼公孫羽,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

他終於明白,上官婉儀嘴裏的羽兒是誰了。

秦風渾身打了個寒顫。

雖然公孫羽的容貌年輕,但實際上……

公孫羽的年紀,和自己的母親,真的沒有差太多,似乎剛過一輪,公孫羽居然有臉管自己的母親直呼阿姨。

公孫羽看着秦風,笑着開口道:「秦兄現在可是想通了?」

秦風抿了抿唇,乾脆利落地回答道:「我要去魔門。」

公孫羽的臉色一變,顧忌著上官婉儀在,到底沒有多說什麼。

身為龍虎山的大師兄,幾乎是龍虎山現任老天師的接班人,公孫羽自然是知道魔門的事情的。

很快,上官婉儀和郭濤去了廚房,準備晚飯。

公孫羽瞪着秦風,壓低聲音道:「秦風,你不要命了!魔門是你說去就能去的嗎?」

秦風的神色很淡:「我不去,有什麼希望救活林允兒?」

「天魂燈,地魂書,人魂塔,哪個不是要闖進魔門才能拿出來的東西?」

公孫羽一臉的焦急:「魔門,不是你說去就去的地方!我們老天師,哪怕是羅浮山這裏的掌門,都不敢擅闖?」

「哪個王八蛋,告訴你去魔門找這三樣東西,能救活林允兒的?這不是把你往火坑裏推嗎?!」

秦風的神色淡然:「是羅浮山掌門。」

公孫羽一噎。

秦風嘆了口氣,拍了拍公孫羽的肩膀。

「公孫兄,你放心吧,掌門已經將去往魔門的利弊,與我說清楚了,我知道去魔門,要面對的是什麼。」

「我定然是心裏有數的。」

公孫羽搖頭嘆氣,連道:「瘋子,秦風,你現在真是個瘋子……」

「要是讓你母親知道你要闖的魔門是個什麼地方,非要……」

「所以。」秦風打斷了公孫羽的話:「你一定要在我母親面前,瞞住這件事。」

「至於郭濤,就麻煩你轉告了,他自然會通知該通知的人的。」

公孫羽摺扇掩面,久久不語。

「罷了罷了,我是說不通你了……」

秦風斬釘截鐵道:「任何人都說不通,我一定要救活允兒。」

。 這兩天網上瘋傳,有一個借高利貸的欠錢還不上,融資公司雇黑射灰老大討債,那人嚇跑了。老大發怒,把他兩個未成年的女兒搶去,強殲五天,放出來時已經不成人形,下體水腫,嚴重感染,在醫院重症監護室。

女孩的舅舅去警察局報警,警察卻說「這是民間債務經濟糾紛」,拒不受理,因此灰老大至今逍遙法外!

網友都在罵呢。

沒想到,這「榮耀」竟然屬於張家埠村的虎子!

這個傷天害理、千刀殺的!

坐了這麼多年大牢,一點也沒有吸取教訓。

憤怒、仇恨,在張凡胸中高漲,萌生出搞死虎子的衝動。

「你有什麼話,說吧,別機八繞彎子!」張凡道。

「那我就來痛快的!」虎子雙肩一抖,「你別阻擋,讓我順利盤下村裏的林地,我可以馬上叫葛局長放了你。」

「咦,天方夜譚!堂堂的大局長,還要一個兩勞釋放人員給做主?」張凡微笑一下,輕蔑地問:「眼前的一切,是你和葛局長事先定好的圈套吧?」

虎子眼中一閃尷尬之光,馬上笑道:「是又怎樣?你還是放聰明一點好,對你來說,不坐牢比什麼都強。」

「我要是不答應你呢?」

電哥搶到虎子前面,揮着拳頭喊道:「知道嗎?我叔整死你就跟踩死螞蟻一樣!」

電哥嘴大嘴臭,唾沫星子亂飛,有一兩點濺到了張凡臉上。

「好臭,滾遠點。」張凡一皺眉,抬手一巴掌,准准地烀在電哥的瘦臉上。

電哥身體向外一翻,仰面倒向後方,順坡滾滾兒,落到水渠邊,半邊身子浸到水裏。

嘴歪了,牙掉了,舌頭出血了,缺牙漏風,吐字相當地不清了,卻高聲喊:「叔,叫他民(們)開槍!先打旦(斷)他腿再說。」

這模樣特像鬼!

葛局長把臉轉到一邊不看他,深深地皺了皺眉。

此時,葛局長心中產生了一陣疑惑:張凡這小子難道有來頭?

如果沒有硬根子的平頭百姓,你借他個膽兒,也不敢打警察局長的親侄兒!

看來,其中必有彎彎繞兒!

此事需要謹慎一此,弄准了再行動。要知道,我這職位可以花大價錢買來的,今天別被張虎勇給拖下水丟了官。

「虎子,你和姓張的事,屬於私事,你們自己解決吧,我們在調解兩個村子用水糾紛,這是公務,你懂吧?」葛局長道。

虎子沒反應過來葛局長話里的意思,誤以為葛局長是在鼓勵他親自動手,便突然從懷裏掏出一把火藥槍,對準張凡,獰笑道:

「姓張的,我這槍里裝的可是鐵砂散彈,手指一動,你身上一百個眼兒!不過,看在都姓張這個份兒上,我給你個活路:你跪下,答應我的條件,然後從我襠底下鑽過去,我可以不打死你。」

看着黑黑的槍口和虎子冒火的眼睛,張凡心下一緊:這混小子真來拚命的勁兒了!

要是他真的勾動扳機……雙方距離太近,確實不容易躲閃開散彈,那鐵砂子一打一大片!

好在虎子只有一個人一槍,我可以突然襲擊,先發制人。

「嗖!」

張凡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腳尖一踢!

腳下泥土揚起!

而腳尖踢起的不僅是泥土,還有一塊尖硬的卵石!

卵石如彈似箭,直接擊中虎子襠部。

與此同時,張凡雙掌如風,直向虎子握槍的右手而去。

虎子根本來不及反應,手己經被張凡拍到。

一道影子在空中劃開,火藥槍隨風飄去!

可憐那火藥槍上,還連帶着兩根準備勾動扳機的手指!

這一招式,連貫清晰,發生在半秒鐘之內,定格在虎子倒地之時。

一眾警察驚呆地看着。

哪個也沒有營救的想法,全都被張凡這不可思議的武功給折服了:麻地,比我手裏的槍還厲害!以後遇到這小子,可得躲著走!

而葛局長心中一跳,背後悄悄地出了一層汗,佩服到了極點:神一般的存在!就這手功夫,出神入化,我就是管他叫爹,也不虧!

虎子悶叫一聲,彎腰一個前傾,雙膝一軟,跪於泥土中嚎起來。

不過,這小子確實是個滾刀肉。傷成這個樣子,蛋被擊中,手指被斷,卻仍然怒目而視,一字一句地道:「張凡,記住,虎子不會放過你!」

本想就此收手,被虎子一激,張凡又改變了主意。

既然不知悔改,不如廢了他。

虎子這等牲口,平生只知道到處害人,浪費的口糧多多,實在對不起人類這個稱號!

稱他為畜類,也是提拔他了!

既然是非人類,只配享用非人類的生活。

娘希屁!

作惡多端,你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張凡小妙手一熱,又想起了玄門醫譜中那個陰毒掌法——玄門蝕骨法。

上次給Y國阿三上過這盤菜,阿三一年內必爛骨而死;

眼下,再把菜給虎子端上來?

少年時欺負過我的,我當然不會輕忘!

隱忍多年的仇怨,不報不是君子!

而且,那兩個花季女孩被虎子殘害,我也可以替她們雪冤了!

不過,又忽然轉念:也未必呀!虎子再壞,也壞不過阿三。阿三死有餘辜,虎子雖然有罪,但罪不致死。

等量的懲罰,才是正義的懲罰!

好了,虎子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便判他個「無期」吧!

張凡欺身而上,伸手在虎子后腰上輕輕一拍,笑道:「沒事兒吧?襠部受傷,是不好受。這樣吧,看你可憐,也看在我們同宗的份上,回村我給你開個方子,你那玩意還可以用!」

而這看似無意的輕輕一拍,掌中蝕骨寒氣已經毒入他椎骨之中,一年之內,虎子雙腿會肌肉萎縮,再萎縮……腰間以下部分,帶筋帶皮,任你什麼海綿體、無脂囊,統統不能倖免於毒素的侵蝕!

虎子感覺腰間一陣麻木。

他哪裏知道中了招兒,殊不知己然在無形中償還了欠下那兩個少女的冤債!

葛局長卻是冷眼旁觀。

以他多年從警的經驗,感覺張凡拍在虎子背後的那一掌,有些怪怪的。

看在眼裏,奇在心上,心中疑雲重重:這張凡,要幹什麼?

聽說武林高手奇招極多,剛才這一掌難道大有深意?

。「那邊走吧。」

泊離笑了笑,倒覺得也好。

「不過聽你方才所言,我倒覺得也有可能……我也是才換了住處,即便你們之前已經來了兩次,這一時之間突然找不到路,倒也顯得正常。」

二人也是沒走多遠,倒是泊離先看見遠處有兩個影子立在那裏,便又同旁邊的青衣仙君說道:「桓風,你看。」

《一不小心攻略了少俠》第二百七十九章和鹿的故事 明姨一笑,「少奶奶,快進去吧,跟少爺好好的相處熟悉。」

莫笛其實並不想進去,在陌生的環境,陌生的氛圍,直覺有種濃濃的不適宜跟壓力,她還是硬著頭皮,推開門走進去。

門外,明姨對平叔說道,「那我就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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