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佳氣結。

「陳玄同學,你是一個好苗子,我不能丟下你不管,若是中途換老師,對你的學業不利,有可能會毀了你,我不能因為一己之私而耽擱了一個好苗子,四年而已,我等得起。」

「借口,還是捨不得我。」

路小佳差點抓狂:「再胡說八道。」

陳玄笑道:「其實我覺得我們做朋友比較好……」

路小佳:「……想都別想。」

陳玄道:「就算你想做老師可能也沒機會了,等七洲交流會結束,我就儘快賺夠學分,提前畢業,一萬學分而已,一個月時間,總夠了吧。」

路小佳急道:「不行,一年都沒讀完,你根本學不到什麼東西。」

陳玄無語道:「學府里其實根本就學不到什麼東西,無論是修為的提升,還是戰鬥技巧的磨練,都需要去真正的戰場上戰鬥才能得到。」

「你說的也對,我當初也是一年修完全部課程,其餘時間都是在小世界和萬族戰場磨礪……,對於真正的天才來說,在學府混就是浪費生命。」

路小佳嘆氣道。

隨即她又道:「可我還是不放心,你還是在成長的初期,連道心都沒有,如何能獨自外出磨礪?」

「我有道心。」陳玄道。

路小佳忍不住笑了出來:「陳玄同學,道心這東西,只有進入尊者境后才能體會到……低級武者那叫武道意志……你哪來的道心?你的道心是什麼?」

「我的道心……」陳玄思忖了一下,緩緩道:「便是無敵……我於世間無敵……」

「好大的口氣!」

路小佳驚愕了一下,隨即陷入了沉思。

良久,路小佳不舍道:「也罷,七洲交流會後,我助你早點畢業,隨後,你我各奔天涯。」

這晚,兩人對月暢飲到很晚。

7017k 「夏文樺」側頭看著她,眼神中的傷感濃得化不開。

宮玉心疼他,「文樺,不要難過了,好嗎?」

等了一陣,不見「夏文樺」答話,她又道:「不是說一醉解千愁嗎?要不,我陪你去喝酒?」

喝醉了睡一覺,興許醒來后就不那麼難過了。

「喝酒?」「夏文樺」眯了眯眼,有些嚮往。

「嗯。」宮玉重重地點頭,「走吧!」

孩子被夏文棠接去皇宮由宮人照看著,她放心,遂和「夏文樺」去襄陽王府。

聽說襄陽王府是夏文樺的,所以她便去了。

但如今的襄陽王府早就沒人住了,好在有人時常打掃,府內乾乾淨淨的,沒有一點荒寂的感覺。

買來幾壇酒和幾盤菜,宮玉便陪著「夏文樺」在屋內喝。

說喝酒,他就只喝酒,下菜一口都不動。

宮玉怕他的胃疼,心疼地勸他吃,跟照顧小孩似的,時不時地喂幾口。

「夏文樺」很享受這種照顧,喝酒時看宮玉的眼神都充滿了濃濃的感情。

宮玉跟他敬酒,同時控制好已經的量,省得醉了無法照顧他。

別人醉酒會發酒瘋,並絮絮叨叨地說話,「夏文樺」醉酒就只是望著宮玉,一句話都不說。

宮玉怕他那傷感的眼神,起身去抱著他,幽然道:「你這麼看我,看得我的心都疼了。」

「夏文樺」抱著她的腰,靠在她的身上,沉悶不言。

喝得多了,他總算是醉了過去。

宮玉發現他不動,撫了撫他的後腦勺,輕喊:「文樺,文樺,夫君……」

低下頭去看,人睡著了。

三天了,「夏文樺」沒合過眼,此刻看他睡了,她還挺高興的。

宮玉抿了抿嘴,彎下身把「夏文樺」架在自己的肩上,「走,我送你去睡覺吧!」

卧室在內間,離得不遠,宮玉支撐著「夏文樺」挺拔的身軀,堅持了小半盞茶的時間,便把人送到床上。

和衣而睡不舒服,揉了揉肩膀,她隨即給「夏文樺」脫衣服和鞋子。

侍候夫君睡覺,心裡莫名的幸福。

仔細看,「夏文樺」三天不休邊幅,鬍渣都長出來了。

宮玉玩弄地扯了扯,疼得他「嘶」了一聲,睜開眼,剛好看到宮玉笑意盈盈的臉。

曾幾何時,他做夢都想看到這一幕。

於是,他下意識地伸手一撈,便把宮玉撈過來摟在懷裡。

受酒精的趨勢,有些行為不受控制,似乎是心中想到了,他的嘴巴就尋了過去。

宮玉嬉笑著避開,「酒味好重,你能不能……」

話沒說完,聲音就消失在對方的口腔中。

倒是覺得對方的吻生澀,但她也沒放在心上,畢竟在她的印象中,「夏文樺」是從來沒有喝醉過的,大概因為喝酒的緣故,便使得他對男女之事都生澀起來了。

情到深處,有鬍渣扎在脖子上,宮玉不覺得難受,反而像是有電流在體內劃過。

那電流電得她全身酥麻酥麻的,整個人的意識都開始恍惚。

不知道是醉得太厲害了,還是又想到了傷感的事,最後關頭,「夏文樺」竟然停了下來。

宮玉有些受不了,這時候停下,太特么……難受了。

老夫老妻的沒那麼多的避諱,考慮到「夏文樺」最近的心情不好,她乾脆主動爬上去。

……

於是,次日醒來,「夏文樺」就發現身體不對勁了,他這是被美女吃了?哦!不對,是被媳婦吃了。

好像也不是不對勁,是太舒爽了,從未體會過的在雲端飄蕩的感覺。

宮玉累了,拱進他的懷裡又繼續睡。

她喝了酒又運動,直接累得動一下都艱難。

「夏文樺」心中滿足,抱著她,俊臉上都是幸福的笑。

他忽然就釋懷了,何必去糾結夏文軒的死,以後,倘若都能如此擁有宮玉就好了。

「阿玉。」他輕輕呢喃,愛戀的吻落在宮玉的額頭上。

發現他和宮玉都身無一物,火種灑下去,熊熊烈火瞬間就燃燒了起來。

秉著已經有過一次,無需在乎二次的心裡,「夏文樺」不多時就熟門熟路地與宮玉融為一體。

宮玉困,困到即便有知覺,也懶得管自家夫君的行動,反正她倆這事兒幹得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摸到了門路,又嘗到了滋味,「夏文樺」跟上癮了似的玩個沒完沒了。

到最後,宮玉都怕他了。

拉被褥把自己包裹起來,宮玉用手低著他結實的胸膛,道:「打住打住,你都三次了,你不累,我還累呢!」

「夏文樺」也怕把她累著,凝視她一陣,無可奈何道:「那好,我去弄水給你洗澡。」

府內沒幾個下人,好在熱水是隨時備著的。

「夏文樺」去弄洗澡水,那幾個下人便很有眼力見地把熱水和涼水都提到房門口來。

「夏文樺」親自兌好洗澡水,去喊宮玉時,又見宮玉睡著了。

「阿玉,你現在是我的,對嗎?」

對著宮玉,輕聲說出這話,「夏文樺」在宮玉的唇上落下一吻,才先去洗澡。

輪到宮玉時,看宮玉還在睡,他只好把宮玉抱過去。

發現宮玉有醒來的跡象,他在宮玉的耳邊輕道:「媳婦,洗個澡再睡,身上粘稠稠的不舒服。」

運動過量,全身都是汗,確實不怎麼舒服。

到底是在山裡長大的,即便過了幾年養尊處優的生活,許多事他也還是能夠親力親為。

當下,宮玉睡眼朦朧地泡澡之際,他便去把床單和被罩都換了。

宮玉回到床上,往被褥里一縮,道:「文樺,你去宮裡看看孩子,我再睡一覺。」

「嗯。」「夏文樺」點頭,「你放心睡吧!我一會兒就去。」

宮玉想起他早上毫無節制的舉動,嗔怒道:「你下次不許這麼接著來。」

「好。」「夏文樺」又溫順地答應。

看宮玉閉眼睡覺,他俯下身去親吻宮玉的額頭,「阿玉,我好想你。」

哪怕人就在他的身邊,他也很想。

宮玉長長的睫毛動了動,睜開眼,納悶道:「你幹嘛叫我阿玉?」

按習慣,不是應該叫她玉兒嗎?

阿玉?

這稱呼冷不防讓她想起夏文軒,好像夏文軒就是這麼喊她的。

。 我猛地打了一個哆嗦,之後那冰凍人直接順着方向走了過來。

這種時候我就算是屏住呼吸也無濟於事,更何況我想嘗試一下男鬼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故意大口的喘氣,這傢伙果然湊了過來,只不過湊過來的不是拳頭,而是那張臉。

我承認在面對這那張大臉的時候,讓我感到十分驚恐

這好像死亡近在咫尺的感覺。

這種情況下,我就算想跑也跑不了了,如果這種時候真的上來給我一拳,恐怕我就死在這裏了。

不過還好,我預想的情況並沒有能夠發生,而這男鬼也沒有欺騙我,說真的,要是他騙了我的話,我現在早就去見閻王了。

他在盯着這裏看了一會兒,之後很快的就離開了。

這時候我也能呼了一口氣,可是還沒等我放下這個心的時候,這四周的冷氣差點把我凍成冰棍。

我不可能永遠在這裏呆下去,如果真的待很長時間的話,恐怕我也會凍死在這裏,即便還沒有被他打死。

見我就要出去,男鬼急忙出聲制止了我。

「你瘋了?你現在如果要是出去的話,肯定會跟他撞上的!再說在這裏面肯定不止他一個冰凍人,如果真的碰上了一群,你怎麼辦?」

「可是如果我繼續在這裏的話,我肯定會被凍死,你放心,他現在肯定走了一段距離,我現在出去肯定有時間逃跑。」

男鬼冷笑一聲,「所以你不去找你的同伴,而是要逃跑了嗎?」

我心想開什麼玩笑,這種時候我怎麼可能還有精力去找她?

我能夠保住自己的命,就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

這男鬼不能夠理解我的感受,我也並不感到驚訝。因為畢竟它都已經成為鬼了,跟我肯定不是同一個物種。

現在我的這種狀態基本上就跟被凍在冰箱裏,沒有什麼區別。

我的渾身都已經凍得僵硬住了,這種情況下反而更加糟糕,我甚至有點後悔躲進這裏了,這並不能使我緩衝一會兒,反而會使我的身體變得十分的僵硬。

現在就連我的動作也不那麼流暢了。

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恐怕我支撐不了多久就要掛了。

可不到最後一刻我還是不想放棄,於是我再次問他道。

「你現在還不能告訴我冰凍人的弱點在哪裏嗎?」

男鬼猶豫了一會,「我不是告訴你應該躲在哪裏才是最安全的了嗎?」

「我在這裏躲著,肯定不是長久之計,再說這裏這麼冷,到時候就算我不被打死,也會被凍死。」

「那我告訴你也可以,不過……」

「不過想讓我救你出去是吧?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你不幫忙,那就算了,反正我就把你放在這個洞窟,到時候我一離開,這就會被另一個冰凍人重新的侵佔。」

「就算以後真的有人過來,可是你已經被封印在裏面,根本沒有行動的能力,你覺得你要等多久才會再次被人發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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