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是同時身兼變形者和狼人的血脈嗎?」

刺客再出一刺,將狼人膝蓋擊破,使戴忘覺最終精疲力盡地半跪在地。

「原來如此,原來雜種也可以到這種地步。以後倒是可以考慮讓狼人和變形者多多進行繁殖。」

他當著天裁者的面說出這些話,也不知是有意還無意。

「既然這樣,那就必須多去抓些試驗品回來啊。嗯,就交給獸宗去辦吧。」

試驗品?

結合對方上句話就不難猜出所謂試驗品是什麼了。

戴忘覺咬碎鋼牙,在膝蓋恢復后離開嘗試想要站起來,口中吐著血水吼道:「死吧!死吧!去死吧!只要我還在就不會讓你做出這種事!」

「很可惜,今後你就不在了。」

刺客冷漠地朝戴忘覺眉心刺出致命一擊······

——「你就是暗宗宗主?」

耀眼光芒瞬間將這房間中所有陰霾驅散,伴著那犀利的問句強行插入二者之間即將分出勝負的戰鬥。

刺客沒有因為這突然變故而停下手中動作,現在是殺死聖皇教會最大依仗、奪走鎮魔器【常暗君王】最好機會!

可當他的尖刺還沒進入血肉前,右臂就感覺被堅硬的東西抵擋,再難進一步朝半跪在面前無力反抗的戴忘覺刺去。

光芒恢復到正常可視的程度,窗口邊站著的是一位身著貴族服飾的年輕人類。

他手中托舉這一本散發著神聖光芒的無字天書,身旁亦是被那些飛舞在半空中、形成神聖環形圍繞自身的金燦燦白頁保護,面容威嚴不可侵犯。

又是那個神秘人!

戴忘覺在發現眼前不知何時多出一面漂浮在半空中的圓盾后,知曉是這位神秘人救了自己。

至於這圓盾到底是如何出現的,反而不需要去計較太多。

刺客迎著那璀璨光輝——那在教皇眼中就像是永生之皇親臨般神聖——只是稍微退後兩步道:

「看起來你知道很多。」

貴族服飾年輕人不為所動,憑依這那【無銘天書】之力佇立在窗檯:「只是前不久恰好聽到有關情報了而已。」

「恰好聽到?」

刺客在他們面前首次露出疑惑的語氣,但不久后便想通了般道:「看起來他已經和你見過面了。」

「那是個很好的孩子。」

戴忘覺和教皇不知所云,可二人知道,接下來要麼會爆發一場比剛才還要激烈的戰鬥——那樣二人很有可能會遭到波及而受傷甚至死去。

要麼這突然出現的神秘人會將眼前刺客逼退。

如果是後者,將會是比較好的成果吧。

「這便是【無銘天書】?果然和天引帶回來的情報差不多。」

這次,刺客發動一部分力氣朝依舊漂浮在原地的盾牌刺去,輕易地便將那圓盾擊潰。

而後那圓盾竟是沒留下任何碎片,直接就消散在空氣中。

不過圓盾后保護的戴忘覺早就離開那兒,往神秘人那邊靠近。

貴族服飾男子瞥了眼戴忘覺,低聲吩咐:「到那邊休息」后,便再度與刺客對峙:

「看起來那次起源魔族事件和毀滅教也脫不了干係。」

「起源魔族那次?」刺客也不意外,畢竟情報確實是從那兒來的。

無名自然也沒有健忘症,因為這段時間【無銘天書】和天引這名字也只在北米瑞斯那次出現過。

「既然知道我的實力,那就做出你的選擇吧。要戰我便當場將你斬殺。要逃我也不會阻攔。」

這自信到極點的發言讓刺客罕見地陷入沉默。

不多時,他終於做出決定,將頭偏向教皇那邊道:「下次見面希望會更順利些。」

話音未落,刺客便以極快的速度直接推開大門離去。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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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魂是一名出色的小說作者,他的作品包括:一等帝君、陳年邪事、葉長生的彪悍人生、

。璇風瓑浼氬啀璇.. 第十二章

說是隨着她們去看御街誇官,但其實出了宮門,賀蘭瓷就先告辭了。

韶安公主的神魂都被陸無憂勾走了,麗貴妃忙着哄女兒,根本沒人在意賀蘭瓷,她也得以輕鬆脫身。

回府一路上都能聽見人聲鼎沸的慶賀、歡呼聲,不像是狀元遊街,倒像是旗開得勝的將軍班師回朝。

就連霜枝也躲在府門口,探頭探腦小聲道:“小姐你從宮裡回來,見到狀元郎了嗎……我聽外面的人說,這次的狀元郎可是連中六元的!長得也似仙人下凡。”

“他來過我們府上……等等……”

六元?

賀蘭瓷一愣,回想起陸無憂確實當年在青州還中過縣試、府試、院試的小三元。

連中三元就已經夠可怕了,連中六元簡直駭人聽聞。

這就意味着他在科舉一途上的所有考試,都是無往不利的第一名。

有這樣一份驚人的履歷,說不定還真的能從韶安公主掌中逃脫,因爲大雍有規,尚公主後,駙馬都尉即便入朝爲官,品級不得高於六品。

百年一遇連中六元的文曲星就這麼糟蹋在公主手裡,是人都覺得浪費。

自己卻未必有這個好運了。

賀蘭瓷回到府裡,第一件事便是去尋先前記下夢的那張紙。

如果這是真的,那她就要早做打算。

本來賀蘭瓷也想過,上京不安全,要不現在就收拾行李跑路算了。但一來,她不能丟下她爹和她哥不管,二來,二皇子既已盯上她,她貿然出逃說不定會提前落得和夢裡一樣的下場,到時纔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現在她還是左都御史家的小姐,處在明面上,反而是安全的。

晚上,她爹從恩榮宴上回來,賀蘭瓷思忖再三,還是敲門進了書房,道:“爹,白天麗貴妃宣女兒進宮了。”

賀蘭謹正在桌案上看益州道監察御史送來的摺子,本想讓她有什麼事明日再說,可聽完賀蘭瓷的話,他立時緊張道:“宣你進宮做什麼?”

賀蘭瓷道:“應是有人在她面前提過女兒……我還見到二皇子和韶安公主了。”她頓了頓,硬着頭皮道,“我覺得二皇子似是對我有意。”

賀蘭謹看着語態猶疑不安的女兒,霍然起身道:“不要多想,爹已經幫你重新物色過人選了。”他從書架上取下兩個卷軸,“一個是你爹過去的座師,已經致仕的禮部尚書劉大人的長孫,去年剛中了舉,如今也在國子監讀書;另一個是翰林院試講學士於大人的次子,今年二甲第四十名,爲了替母親守孝才耽擱下來。你兄長打聽過,都是老實上進的後輩,你要是有意,爲父請人再來府上一趟。”

賀蘭瓷伸指按在卷軸上,卻沒有看。

她猶豫了一會,咬咬牙,還是道:“爹,我前兩天做了個夢。夢見你被派去任湘雲總督,之後被奪職下獄,我和兄長也被牽連。您覺得……這是有可能的嗎?”

就差直接問他朝局如何了。

只不過她爹素來不會和她談這個。

果然,賀蘭謹只一頓,便道:“女兒家的成天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夢中之事豈可當真!”

賀蘭瓷就知道,她爹這個迂腐的性子,別說壓根不會信了,就算是信了,也不會想着去改變規避,估計還會覺得被奪職下獄是他自己做錯。

索性,賀蘭瓷也不和他兜圈子了。

“爹,我還夢見了二皇子,夢裡女兒出逃,被他軟禁了。”賀蘭瓷沉低了聲音,儘量語氣冷肅道,“我不覺得這是胡思亂想。就算不清楚朝局,我也知道他現在在和大皇子爭儲,他不佔嫡也不佔長,您不可能支持他,而且爹你數次上書請立東宮要他就藩,早成了他的眼中釘。都察院掌監察,何其重要,他不可能讓你在這個位置上長坐下去……更何況,明年就該京察了,京察素來是把好刀。”

京察由吏部和都察院負責,是剷除異己和清算舊賬的絕佳時候,賀蘭瓷覺得她爹會被弄下去,和此事也不無干系。

畢竟她爹不結黨,對天子來說是好事,在官場就未必了。

至於在湘雲被陷害,那就更簡單了。

賀蘭謹拍着桌子,怫然道:“放肆!這豈是你一個女子該妄議的事情!”

賀蘭瓷仰起脖子,毫不猶豫道:“難道等抄家上門了,我才能來憂心此事?”

姚千雪此刻要是在這,估計會被嚇得花容失色。

賀蘭謹氣得吹鬍子瞪眼,不明白小時候明明柔柔弱弱、楚楚可憐的閨女爲什麼從青州回來之後就變成這樣,想吵架,又怕像上次一樣聲音太大引來隔壁大理寺的展大人。

賀蘭瓷緩了口氣,也意識到自己有點上火,聲音低軟下來道:“爹,您彆氣了,我也是擔心。要不,您看,我們先回老家呆兩年……”

她說的這個也是大雍官場常見的做法。

眼看風頭不對,先辭官回家做幾年逍遙鄉紳,反正資歷和官聲在,過幾年再重新起復也是輕而易舉,老實說,現在官場三品以上的高官誰還沒起起落落過幾次,都當家常便飯,包括閣老也是如此。

昨日的鄉野糟老頭子,明日就能直入內閣官居一品。

就是這麼刺激。

賀蘭謹默了一瞬,道:“爲父不能。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我在位一日,便要爲大雍爲百姓,做一日的事,絕不會爲了一己安危前程,一走了之。而且你爹爲官,無愧於天、無愧於地、無愧於心,若真是被入獄問罪,也是我爲臣之過。你若是怕被牽連,就不要做我的女兒。”

賀蘭瓷無語之餘,居然還有那麼幾分動容。

得虧現在的聖上順帝雖不算千古名君,但也稱得上是個賢明之主,不然她爹這麼傻的人,哪裡能做到這樣的高位。

只是順帝在儲君之事上,着實有些昏頭。

皇后沒有嫡子,早該冊立大皇子爲太子,但他偏生硬拖到現在,明裡暗裡都想把位置留給他偏寵的二皇子。

想到二皇子,賀蘭瓷又開始頭疼。

算了,她還是早點嫁人吧。

“……女兒沒什麼想說的了。爹,這兩位公子,隨您安排吧。”

***

未幾日,姚千雪上門。

“怎麼了?又和你爹吵架了?”姚千雪一屁股坐到她榻邊,欣賞着美人側顏,“舅父託我娘傳消息讓我過來的,要我勸勸你不要多想,你是不是又不想嫁人了?那就不嫁了,本來嘛,哪有配得上我們小瓷的男子。”

賀蘭瓷笑了笑:“是別的事,不過不重要了。”

“那就說點高興的。”姚千雪眉飛色舞道,“李廷的世子之位真的被奪了!聖旨今早下的,還熱乎着呢。”

“啊?”

賀蘭瓷差點都把他給忘了。

她想了想,道:“主要還是因爲成王吧。”

也就是那個倒黴新娘雲陽郡主的爹,論輩分成王還算是位皇叔,皇家的顏面自然尊貴無比,言官們的彈劾也只能算得上是推波助瀾。

姚千雪毫不在意地繼續八卦道:“是什麼不重要!你不知道這幾天曹國公府上有多熱鬧,曹國公夫人天天哭鬧不止,說她就這一個兒子,這旨意是要她去死。曹國公的幾個姨娘可不這麼想啊,嫡子的世子之位被奪了,底下的庶子就都有機會了,各個爭奇鬥豔地跑去吹枕邊風了,那鬥得叫一個精彩。”

賀蘭瓷卻聽得心有餘悸。

她自己家後宅簡單,每每聽其他府上妻妾鬥法都覺得甚是恐怖,所以對與人共事一夫和夫君納妾一事實在敬謝不敏。

不然她甚至都考慮過從了二皇子的可能性。

奈何二皇子不僅已經定了親,還有宮中送去的五六位等着封位的選侍,他的後院必然不可能清靜。

姚千雪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還有別的消息呢,我上回不是跟你說康寧侯二小姐的事情了嗎?那位林公子春闈最後是二甲第五名,康寧侯甚是滿意,去稟了潯陽長公主,潯陽長公主見過後,對林公子也甚是滿意,決定就這麼定下了。”

賀蘭瓷道:“呃……康寧侯二小姐她不執着於那位會元郎了?”

“哪能啊!她當然還是不樂意!不過那會元郎現在該叫狀元郎了,那位狀元郎呀……”姚千雪賣着關子,拖長語調,單手指天道,“被上面那位金枝玉葉看上了。狀元遊街的時候,我也跟着看了兩眼……”她嘖了兩聲道,“可真是個禍水。”

賀蘭瓷不由跟着點頭。

這個詞用在他身上,格外令人愉悅。

“所以他最後花落誰家了?”

“小瓷,你這形容……”

賀蘭瓷道:“……不對嗎?”

“也不是不行……”姚千雪咳嗽了一聲道,“最後誰都沒成,這位狀元郎說他已經在老家定了親事,雖登第了,卻也不能見異思遷,聖上還好好嘉獎了他一番。”

賀蘭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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