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難道停電了?不可能吧,凌晨停什麼電?

我往裡瞧了一眼,然後輕聲呼喊了一句:「有人嗎?護士姐姐?」

沒有人回應,不過裡面有聲音,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黑漆漆的值班室並不大,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電筒照到了一個人,他坐在一個女護士的身上,然後掐著女護士的脖子,嘴正想往脖子上吸。

「你幹什麼?」我大喝一聲,連忙阻止,這人到底想幹什麼?難道是個殭屍?這醫院怎麼會有殭屍?

「哇……」

那人突然發出一聲低吼,聲音很是奇怪,然後轉頭看向了我。

「郭一達?」我差點沒驚到下巴,最讓我驚訝的是,現在的郭一達完全不像是一個人。

他有著兩顆長長的殭屍牙,紫色的瞳眼,臉上全是紅筋,渾身都散發著可怕的屍氣。

「草,誰咬的你,這副樣子……靈僵?」我叫了起來。

可郭一達好像已經失去了理智,彷彿不認識我一樣,對著我咆哮而來,雙手的指甲又尖又長。

他的速度很快,我差點就沒有跟上,在我拔出銅錢劍之前,他已經把我撞了出去。

「草,比白軒還厲害,什麼鬼!」

這一下力度非常大,直接把我撞到了牆上,我發出一聲悶哼,猝不及防的吃了個大癟。

等他再一次撲過來的時候,我連忙拔出銅錢劍,然後用劍背砍了他一下,可這小子居然靈活的躲開了,然後抓住我的手,直接給我來了個背摔。

砰一聲,我給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疼得我背都直不起來。

殭屍會武術,誰也防不住啊!還是個靈僵,到底誰咬的他,我不在的時候紋身店發生了什麼事?

郭一達沒有和我做過多的糾纏,直接跑了,等我爬起來的時候,已經不見他的人影,我檢查了一下女護士,發現沒有任何傷口,他沒有咬女護士,因為靈僵是吃殭屍的,對人根本沒有興趣,他應該是剛醒,太餓了。

我追了出去,走廊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我回了病房,他也沒在,到底去哪了?

不會……去了停屍房吧?殭屍和屍都差不多,餓起來的時候,誰還挑食?

我感覺不妙,直接沖向了醫院的停屍房,也就是所謂的「太平間」。

停屍房在地下一層,我搭電梯下去后,發現看守停屍房的老頭已經暈了過去,腰間的鑰匙不見了,我追了上去看見停屍房的門是開著的。

糟糕,這傢伙真來停屍房了,我連忙沖了進去。

剛剛進去就冷得我直發抖,而且陰森森的,有很多白色的冷氣飄著。

這時候我看見郭一達蹲在地上,有一具屍體少了一隻手,郭一達的嘴上全是血。

「別吃了。」我連忙沖了過去,這次我不再客氣,一記五雷掌轟向了他的胸口。

郭一達居然又躲開了,而且蹲身一個掃堂腿將我絆倒在地,他齜了一下牙,發出低吼,屍氣縈繞在他左右,紫色的雙眼格外滲人。

「媽了個巴子的,變成殭屍倒更能打了,武術而已,誰還不會啊!」

我一個大風車旋轉跳了起來,然後拔出銅錢劍,耍了幾下子后,砍向了郭一達。

郭一達躲避著,雙掌混元成圈,直接扣住了我的手,這次我不讓他再出手,我的另外一隻手使出了金光咒,一下打在了他的胸口上。

砰一聲,他飛了起來,然後撞在了牆上再重重落地。

他現在是靈僵之軀,這點傷害根本不足讓他失去行動力,一秒不到又本能的爬了起來,而且比剛才更猛。

「幻咒,冥晁!」

我立刻再次對他施咒,他起身盯住我眼睛幾秒不到,人立刻定住了,一動不動。

「還是這術好使。」

說話間,我用銅錢劍拍了一下他腦殼,他立刻失去了知覺,然後重重摔在了地上。

郭一達已經變成了靈僵,這醫院是沒法呆了,而且他還襲擊了醫護人員,得趕快離開。

紋身店現在也還不能回,周圍全是人,局子里的那些傢伙都還在調查,我帶郭一達回去可能會出事。

我想了一下,決定先把郭一達帶到洪五的火葬場去,那裡應該比較安全,也穩妥。

我把剛才郭一達弄出來的屍體塞了回去,背著他離開了醫院,然後前往洪五的火葬場,也同時希望得到洪五的指點,看能不能將郭一達恢復成人,如果不行,那這傢伙是不是……要一輩子當個殭屍了?

。「跑!」

「快跑!」

一處荒野,四個人驚慌失措奔逃。

背後。

十幾隻有些像螳螂的怪物展翅追來,鐮刀冷芒,還在滴著血液。

眼看要被追上。

最後面那人立刻扯開自己腰間的葫蘆,放出大股詭霧纏繞上去,拖延時間。

詭霧中,一個個無形詭異,沒有理

《我橫推了詭異世界》第一百三十九章回無定府,金牌巡夜衛! 顧七忍不住嗤笑:「柳老大想得真美,當我這裡是收容所嗎,什麼人都收?」

柳龍收斂里神色,微微抬頭看著顧七,半晌認真道:「其實…他們不要工錢的。」

「……」顧七愣住。

「這樣不太好吧…」

「黑鷹賭坊我也可以送給顧小友。」柳龍繼續道。

「……」顧七。

真不是我抵抗力不夠,是那敵方實在給的太多!

「雖然黑鷹賭坊會散,但是賭坊的房契和地契卻是我自己的,並不是幫中物資。

若是顧小友願意收下我手底下那些不成器的兄弟,房契和地契,便算我柳某私人送顧小友的謝禮。」

「……」顧七。

其實我不是這樣的人,你們可能不信,我只是愛助人為樂。

……

入夜,吃過夕食,風清整理著賬冊,顧大年已經進屋后,方才問起了,下午柳龍來訪的事情。

「你真打算收了柳龍的人?」

「若是往後要開發后坡那塊山地,確實是需要一些人手。」顧七想了想道:「最好是有些身手的。

柳龍的手下人,雖然垃..

嗯,雖然打架不太行,不過總比尋常村戶要好些。等過段日子,尋個時間,訓練訓練,勉強也能上手。」

「真是因為這個?」風清笑問。

「……」顧七。

肯定不是因為這些人不用工錢,肯定也不是因為黑鷹賭坊的房契和地契。

見顧七不說話,風清笑笑轉而道:「不過若是能讓這些人從新有個正經活計,改過向善,也算功德無量了。」

「你說的對。」顧七認真點頭,

都說了是助人為樂。

……

「韓畫匠的圖紙,要五日後才能送來,不過主道路已經定下來了。顧叔今日聯繫了師傅,明日看過現場,先將現將部分區域平整出來。」

風清取了紙筆,將那坡地大致的畫了下,又標註出主幹道的區域。

「你先看看,這條路有什麼地方需要改動的?」

顧七大致看了下。見韓畫匠選定的主幹道,從商市到村外官道的直線距離幾乎是最短的。便點頭認同:「就定這條路,沒什麼需要改動的。

另外宿房的位置也可以一併先平整出來,等路修好后,先把宿房建起來。」

想了想,顧七又道:「宿房得分作兩塊。中間隔道牆,要建的高一些,不好翻不過去的那種。若是能再隔條河或者建個池子更好,得深一些。」

可不能讓柳龍手底下那群小子禍害了商市裡的姑娘。

柳龍手底下的兄弟足有二三十個。雖然不要工錢,可往後要包吃包住也得花費不少銀錢,

果然柳龍的地契也不好白拿。

看來得在過年前儘快將這些人的崗位規劃出來。

「對了,你可見過這種蛇。」

定下開工的流程,顧七方想起自己背簍里還有一條打結的長蛇。

也不知道放了這麼長時間,死了沒有。顧七進屋將背簍里的蛇撈出來遞給風清。

那蛇倒是還沒死透,不過也已經半死不活來。

「這是…浮光細鱗角蝰?你是從哪裡得來的?!」風清接過蛇身,雙瞳驟然緊縮。

「就在南山裡。怎麼,這蛇有問題?」顧七好奇問。

風清蹙了蹙眉解釋道:「浮光細鱗角蝰又叫細鱗聖龍蝰。是南疆獨有的一種小龍蛇。算是當地一個部落的聖蛇。」

「聖蛇?就這玩樣?」

顧七有些不信:「南山這蛇可佔了一個林子那麼多,這麼高的產量還能算聖蛇?」

風清聞言忍不住臉色一變,有些難以置通道:「你是說,在南山裡,有一片林子里,全是這種小龍蛇?」

「沒有上萬也有幾千的數目。」

想起當時密林里的處境,顧七就是一陣頭皮發麻。

「這裡距離西疆至少數千里的腳程,你確定這小龍蛇是南疆獨有的?還是僅僅只是品種有些相似?」

風清搖搖頭:「不會。

蛇頭長雙角的龍蝰本就罕見。其身細長呈現灰褐色,身上有紅綠斑點,若是遇到光線照射會呈現奇異的靈光。」

說著風清舉起油燈照射在蛇身上。

果然蛇身上的細鱗折射出各色奇異靈光,雖然不如白日里陽光照射下那麼醒目奪目,卻也足夠能讓人感覺到這蛇的特殊之處。

顧七眯了眯眼,忍不住問:「這小龍蛇很值錢?」

知道顧七的心思,風清輕笑,解釋道:「小龍蛇稀少,是南疆部落的聖物,自然珍貴。

可若說它的市價,因從來沒有人買賣過,倒也說不好具體值多少銀子。」

「算有價無市?」

「確實可以這麼說。」

「那就是沒用了。」

聽風清這麼說,顧七興緻大減:「南山那處密林里多的是這種小龍蛇。光是今日我便殺了數百條有餘。

那蛇窟若準備不足,隻身進去,武藝再高也是有去無回。可若是準備足夠,再在邊緣處將那些小龍蛇引出來一些就容易的多。

不過既然是賣不掉的東西,也就不用再費那心思了。」

風清自己將蛇打量了一番道:「那倒也不是全無價值。

我記得有書中記載里說南疆有一龍蛇,名浮光細鱗角蝰,其血可增補身體,對練武之人有妙用,而其膽則可解百毒。

若是書中說的不假,這小龍蛇也算有妙用。」

「就這玩樣的血能補身,膽能解百毒?

真的假的,你看的莫不是野書吧。」顧七有些狐疑。

一般蛇能入葯,顧七是知道的,可這麼玄幻的藥用真的是聽也沒聽說過。

風清搖頭笑道:「這浮光細鱗角蝰我也是只聞其名,從未真的見過,今日算是第一次見到活的。既然你手裡有,有沒有此效用試試不就可知嗎。」

「解毒倒是容易,明日我去逮一隻山兔來,再喂點老鼠藥試試就知道了。這蛇血補身是不是有用要如何試?」顧七身後再蛇頭上彈里彈,還沒死透,留作明日放血問題不大。

「那就只能喝幾口試試了。」風清道。

「要喝,你來喝!」想起那蛇血的腥臭味,顧七忍不住呲牙皺眉。

風清輕笑:「聽說是對練武之人有妙用,我可不會功夫,怕是喝了也沒什麼作用。」

「有用無用,也得喝了知道。許是對普通人也有妙用也說不準。」說著,顧七也覺得這事確實有點坑書生的意思,不太地道。便道:「要不然蛇血就先算了,先試試蛇膽有沒有用。」 等到孫岩趕到,常刀已經到了門前,眼前的建築,在霧氣里顯得異常的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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