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夏末詫異道。

我說道:「一會你就知道了。」

又補充說:「儘管清楚他可能藏在什麼地方,但一會找他的時候,切記不要表現出知道的樣子。」

夏末比了個ok的手勢:「明白,這種低級錯誤不會犯下的,放心吧。」

在和她商討完之後,法禪一臉懵逼的走了過來,賊眉鼠眼的在我們二人身上打量,嘟囔道:「鬼鬼祟祟的,在一起說什麼悄悄話,不能讓我知道?」

「這可真是天大的誤會!」夏末故意誇張的湊過去,笑嘻嘻的道:「難不成你想在旁邊吃狗糧?也不是不可以滿足……」

「靠!真是變態啊,你們!這麼對待一個和尚。」法禪搖搖頭感慨道。

夏末還算機智,沒有嘴快告訴法禪,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畢竟六角巫師的警惕性強,如果裝的太過明顯,必然會被發現。

法禪和夏末之間一個幫忙打掩護,一個毫不知情,這種組合搭配剛剛好。

「那,就先從卧室找起吧。」

男人站起身,剛才女鬼暗暗的給他使了一個眼神,以為我沒看到,可恰恰相反,實在太明顯了。

「不,我覺得,為了避免耽誤時間,還是分開找吧。」男人說道。

法禪噗嗤一笑,「這裡總共才多大點地方,咱們這麼多人,用的著分開這麼誇張嗎?你真把自己家當成人民廣場了?」

「怎麼說話的!」我故意訓斥法禪道。

他聽后十分詫異,驚訝的挑眉,但是並沒有反駁。

「這樣吧,聽劉子龍的,他說分開就分開,說一起我們也沒有意見。」

「不管是分開還是一起,我建議都要在門口和窗戶邊上設下一個人,要不然,六角巫師突然跑了可怎麼辦?」夏末提議道。

「說的有道理。」法禪點點頭,附和道。

我大致的算了一下整個房間裡面的窗戶,不多不少總共三扇。

廚房一扇,卧室一扇,客廳還有一扇,再加上門的話,總共需要四個人。

「這樣算來,剛好我們四個。」夏末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們四個在原地待命,剩下劉先生一個人去找六角巫師?」男人說道。

「有什麼不可以嗎?」

「倒是沒有,我就是有點擔心!」

男人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他解釋道:「對於劉先生的實力,我沒有任何質疑的意思,可是如果是六角巫師的話,他心狠手辣,詭計多端,就怕您被算計啊!」

「說的好像分開不會一樣……」夏末故意嘟囔的很大聲。

「我也覺得多此一舉!」法禪跟著附和,儘管他並不清楚我們的計劃。

「我覺得……」男人看了一眼旁邊的女鬼,「讓她去找最為合適。」

「沒搞錯吧!」儘管知道可能會發展成這樣,夏末還是裝作一臉驚悚,她不愧曾經是家喻戶曉的明星,演戲方面一點不輸給職業的演員。

越是這種時候,越需要誇張的演技。

在幾經商討之下,我裝作十分勉強的同意了他的要求。

女鬼似乎十分得意,她並不清楚自己已經落入了我設下的陷阱。

此後進行的事情一直都十分順利,女鬼一定不想讓我們抓到六角巫師,所以會刻意提醒,這是一個好機會!

很快的,我鎖定了六角巫師的位置。

男人家裡的廁所有一個斷層,從斷層往上銜接通風口管道,那裡有一個密閉的房間,說是密室也絲毫不為過。

廁所和密室有一牆之隔,只要敲擊管道,就能夠使裡面的人聽到聲音。

女鬼正是利用了這一點,想讓密道裡面的六角巫師得到消息,至少現在是不能出來的,因為我在外面。

如果她不做這個小動作,我可能還不會百分百的確定。

當她終於收手,並且回來的時候,我說道:「檢查完了?」

女鬼裝的十分坦然:「他應該是跑了。」

「你確定?」夏末搶先道:「我們所有人都站在既定的位置,他是怎麼跑的?」

「這個……」女鬼頓了頓,她認真的想了想,說道:「我也不清楚。也許是趁著咱們混戰的時候,偷偷的……」

我迅速的打斷道:「是么?那可真是有意思了,控制雙頭人對我們發動攻擊已經十分困難了,還有那麼多的小鬼助陣,如果霧氣再是你們製造出來的,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對啊!」夏末跟著附和,「是拿我們當傻子嗎?」

「這……」女鬼緊皺著眉頭,故意生氣道:「既然不相信,自己去找找看,這裡我來守著!」

「好啊!」

可能沒想到我會答應的這麼痛快,女鬼愣了一下,站在我的位置。

夏末本想著一起去,被我趕了回去。

男人家的衛生間還是比較大的,有一隻銀色的大浴缸,旁邊是洗手池,兩者的中間有一根巨大的水管。

雖然我能夠猜到看不到當初消失的鬼魂或者六角巫師的原因是密道,但卻不知道這密道該如何開啟。

一定是十分隱蔽的,聲音很輕,並且關門的時候迅速。

女鬼不用說,除了特別材質的大多數牆面都可以穿牆而過。

至於六角巫師,我將手放在了水龍頭的邊緣,他是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在雙頭人的時候消失不見的,也就是說,密室的開關一定在客廳的盲點。

只有看不見,才是最安全的。

大致在心裡畫了一條線,應該是水管到水池的方向。

這點讓人感到意外。

我低下頭,發現底端有兩個水閥,一個是熱水,一個是涼水。

這沒什麼問題。

但一般情況下,每一個頂多只配備兩個旋轉扭,這個卻是三個。

當我轉到最後一個的時候,水龍頭忽然發出奇怪的聲響,鮮血順著龍頭嘴流了出來!

這給我嚇了一跳,猛地站起來。

與此同時,管道後面的石磚鬆動了。

暗門打開了!

忽然,從背後刮過一陣風!

。 「父親,你這是在做什麼?」

呂琦看到樹下頭髮已經花白的父親,再不復當年的意氣風發。

似乎幾天不見,父親又蒼老了幾年一般,她的心早就碎了,快步走了過去。

「琦兒快來看,父親親手做的這些,都是為我將來的小外孫準備的,作為我呂家的外孫,從小就要習武,將來必然能傲世天下。」

呂布說着瞥了後面的丁辰一眼,意味深長的道:「再怎麼也不能跟他父親一樣,遇到個刺客,都保護不了一個女人。」

丁辰摸了摸鼻子,稍稍有些尷尬。

他知道這位準岳父,還是在介懷當初呂琦用生命救他的事。

當然,作為一個心疼女兒的父親,這也無可厚非。

呂琦卻紅著臉撒嬌道:「父親,這還八字沒有一撇呢,您着什麼急?」

「還不是早晚的事?」呂布瞪眼瞅了丁辰一眼,恨恨的道;「就是便宜了那小子。

一說起這事,我這手便痒痒,總想砍點什麼。」

其實天底下任何一個父親,看到自己養了十數年水靈靈的小白菜被豬拱,心裏都不會好受。

呂布也不例外。

丁辰聽這話嚇了一跳,這就是有個武力超凡岳父的壞處。

他突然想到,將來要是如姑母所願,也娶了曹節,那麼曹操也成了他的岳父。

再加上將來袁秧長大之後圓房,袁術也算是他岳父。

如此一來,他的岳父團可是夠牌面了。

換言之,他撬了這麼多諸侯家的女兒,拱了許多名家白菜。

這時候,呂琦抱着父親的胳膊輕聲道:「先不說您外孫的事,我們來是請您出去看看的。」

「出去看看?」呂布想了想道:「怕不是那麼簡單吧,你們一定有事。」

「哎呀父親,您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們在這裏,總不會有人害您,」呂琦雖得父親寵愛,但是卻也不好意思說出來,其實是讓父親去喂馬。

「雖不害我,但恐怕也不是什麼好事,」呂布看到女兒哀求的表情,就知道她們肯定是有事求自己,「走,且去看看你們在搞什麼鬼!」

呂布並沒有過多懷疑,爽快的答應。

對於女兒,他還是絕對信任的。

出來庭院,守衛的軍兵也不敢阻攔。

呂布上了馬車,與女兒共乘一車,丁辰則騎上一匹快馬,向馬圈飛馳而去。

馬車一直行到圈內,曹丕曹彰他們還沒走。

孩童們看到這麼一匹快要死的赤兔馬,終究不是太甘心。

車簾掀開,呂佈下了馬車,就聽見曹彰等少年輕輕敬嘆了一聲,小聲道:「哇!他就是呂布啊。」

一眾少年也都崇尚強者,雖然曹氏與呂布敵對,但是卻絲毫不妨礙少年們對天下第一武將的崇拜。

呂布下來馬車,發現自己被帶到了一座馬圈裏,不由感到納悶異常,不明白女兒女婿到底什麼意思。

突然之間,他看到了躺在雜草叢中,奄奄一息的赤兔馬,他的臉頓時動容了,眼眶的筋不住的跳着,把右手兩根手指放入口中,吹出一聲尖銳的口哨。

聽到這聲音,赤兔馬如同被雷擊一般,昂首想要像從前一般一躍而起,可是它卻忘了自己太過虛弱,兩條前腿一軟,重新趴到了地上。

它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住呂布,雙腿划拉着想要站起來。

可是虛弱的腿卻不足以支撐它的身軀,無論怎麼努力,也站不起來,不免急的喉嚨發出陣陣怪異的聲音。

呂布連忙走了過去,摸著瘦骨嶙峋的赤兔,心狠異常的他,竟然眼眶濕潤了,低聲道:「老夥計,你這是要準備餓死么?

不能啊,咱們還有許多重要的事沒做呢。」

赤兔馬當年被他降服之後,一直陪他南征北戰,從未分開過。

這麼多年他無論身居多高的位置,這赤兔一直是他親自來喂,從來沒有假手別人過。

在他心裏,這已經不是一匹馬,而是跟他的親人無異,僅次與妻女而已。

所以此番見到赤兔餓成了這幅樣子,他的心簡直如刀絞一般,抓起一大把草料塞到赤兔的口邊。

赤兔沒有任何懷疑,張開大口,狼吞虎咽的咀嚼著草料。

吃了一會兒之後,它似乎漸漸的恢復了氣力,總算慢慢的站了起來,在呂布身前拱來拱去,說不盡的親昵。

旁邊眾人看了不免嘖嘖稱奇,雖是一匹馬,但卻對舊主如此忠心,想來不免令人唏噓。

「這就是你們叫我來的原因?」呂布摟着赤兔的馬頭,過了一回兒,回身對呂琦道:「不過,能讓我再見到老夥計,也很好。」

隨即又拍著赤兔的馬頭道:「好好吃草,知道么?

過兩天我再來看你。」

他也知道,這樣的寶馬良駒,曹操必然也喜歡,所以他不奢求討要,只求能來看一眼,已經很知足了。

說完,轉身便準備回去。

可是赤兔突然前膝跪在地上,牙齒緊緊咬住了他的衣襟,竟是不讓他走。

呂布不敢回頭,吸了吸鼻涕狠了狠心,用力拽自己的衣襟,可是竟然不能從赤兔的口中拽出來。

呂布力大無窮,竟然強行把赤兔拖行了數尺。

赤兔馬匍匐著,死死咬住呂布的衣服,不讓他離去,這場景像極了一對即將生離死別的老夫老妻。

呂布心如刀絞一般,突然回身對丁辰決然道:「你要是能想辦法,把赤兔馬交給我喂,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曹昂兄弟聽了不禁面面相覷,愕然的看着呂布。

這匹馬明明已經賞賜給了丁辰,結果呂布不僅上趕着給他喂馬,還答應幫他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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