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奧康納來的信上寫的戰功,與西里爾·亞德里恩所寫的幾乎相同,甚至還要更少一些。

「全殲奧聖艾瑪阿德萊海衛軍精英團隊,斬殺敵重要將領三名,阻止奧聖艾瑪對森林的滲透陰謀……」

奧康納只寫了斬殺兩名將領,並且只是以「將領」代替,而西里爾在其後,則附加詳述了三名將領的身份信息、實力特徵。

只要稍微核實一下,就能夠很容易分辨出西里爾的內容正確與否。

但區別就在於,奧康納公爵的信是寄送到朝堂上的,下面的眾臣已經先過了一遍手,而西里爾的信卻是直接寄給了阿納斯塔西婭。

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要為這二者的話做一個裁斷,大臣們顯然是會更偏向奧康納公爵,甚至會認為阿納斯塔西婭為西里爾開脫。

「頭疼啊……」她揉著腦袋,片刻之後忽然抬起頭,輕聲道:

「來人,讓達羅·拉斯金來見我。」

7017k 醫院。

安小慧和賀琴想着下一步動作。

「賀姐你看我要不要再病危一次」

安小慧眼底滿是算計,既然對方不認輸,那她就下狠手,到她無力反擊為止,最好讓她滾出這個城市,滾出這個國家,再也不要回來,那麼現在的一切永遠都是她的。

賀琴覺得這個主意不錯「行,我去和我同學說一聲」

她去了廊上,安小慧自殺是自編自演的,但也少不了人為的幫助,剛好她同學在這裏當醫生就順理成章讓安小慧進入了危重病房,其實傷口不深。

小琴,我看安小慧沒什麼事情,你還是讓她早點出院吧」辦公室一個男醫生開口

「那怎麼行?我還想讓你幫她再住一次危重病房」

「我看在同學的份上才幫你的,現在這件事情鬧得那麼大,我可不敢再作假,萬一查到全完了」

「還有安小慧人品不行,別和她太近,省得被罵」

賀琴見對方不幫忙冷臉「老石你什麼意思?大家都是這麼多年的朋友,這點忙不幫不著,還說我公司的員工太過分了」

「你自己去網上看!」

賀琴莫名所以,上網一看臉色煞白,才過了一個小時,晚上輿論反轉,看到那些證據,他身體一軟差點暈過去。完了全完了,想不到對方還保留着那些證據。

她急忙往安小慧的病房走。

「賀姐,我什麼時候換病房」安小慧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賀琴說話都無力「那個丑媽把之前你盜她賬號的證據公佈到了網上,現在輿論反轉我們全完了」

她沒想到最後卻功虧一簣,對方留有底牌。

安小慧急忙上網,看到那些證據,臉色煞白,聲音顫抖「怎麼可能這些證據我明明已經毀掉了,為什麼她還會有?」

「不,這不是我,一定是他捏造的,我不認」她哭出了聲。

租房,一下午李安安都坐在電腦前,看輿論徹底把安小慧擊垮。

隨着事情演變,有人扒出了安小慧之前的事。

其中一個評論點贊很高。

「我是她前同事,她離婚後她做美甲師,她只會煮泡麵!之前根本就不會做菜!我相信這些證據,人品也真是太差了,她突然一躍成為美食博主,我們店子所有人還議論好久,原來這麼陰險,還好真相大白,這可憐被她欺騙的人」

李安安這時候用自己的賬戶發佈了律師函。

是她要告安小慧,對付這種人就要釜底抽薪,這樣才能不被她逮住機會興風作浪。

「抱歉丑媽,之前我們被蒙蔽錯怪你了,我在這裏跟你道歉!我收回之前的話,也刪除之前不好的評論。」

「作為一個成年人,我很羞愧,被人牽着鼻子走了,平時我最很恨綠茶婊誰知道在網上被擺了一道!」

「我也道歉,我明明那麼喜歡你的,結果被人一糊弄就反水了,好丟臉,希望你原諒我!」

「什麼都不說了,以後路轉粉了,成你的鐵桿粉絲~」

李安安看着統一回復。

「都過去了,我不在意了,以後我會努力的。」

。零點中文網] 「你們也不用太在意,都是自己的選擇,只要本心不亂,可以試着與她們相處,她們吵鬧歸吵鬧,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兩人聞言都是點頭受教,盧長老說的也是事實,那兩撥人修為是不能作假的,她們之中修為最低的也是開光6層,就是那年歲最小的雲若衣,在這個年紀也算得上是精英了,除了見面就掐外,她們應該還是有許多優點的。

「對了,和你們一起的那個丹霞峰小弟子何時回來?」

盧長老來之前已了解過情況,丹霞峰的那個弟子去了凡人界,如今還未歸。

「回真人,路程有些遠,我父親說會趕在十月初五之前回來,算來也就再有七八天!」

按她爹的路線走,一來一回差不多要個二十天,菲菲可以在家呆上半個月。

如她爹所說,菲菲還真是楚國皇室,還是嫡公主,也不知菲菲他爹後宮又沒有宮斗……

「如此我便將胡菲菲與你們分作一組,前幾日的任務便由你們二人來完成。」兩人聞言俱都起身應下。

「無事你們今日回去早些休息,明日卯初在武場,給你們發佈任務。」

兩人起身告退,各自回房修鍊,將剛聽到的亂糟事拋在腦後,還沒發生的事,沒必要去糾結。

第二日天光微曦,躍凡城似是籠著一層灰色的薄紗,神秘而幽靜,枝頭的露珠滴下玉階,迸濺出點點清音。

二三十人在演武場上等著盧長老的到來,不時傳出低語聲,給這靜謐的早晨添了幾分熱鬧。

接引使俱是由融合期以上修為的弟子擔任,白瑧和李澤一個融合一層,一個融合二層,在這批接引使中是墊底的存在。

白瑧平日呆在倚劍峰上修鍊,演武場上的人她都不認識,李澤倒是和其中兩人有過幾面之緣,此時攀談起來。

白瑧正聽幾人說話,忽覺周遭聲音小了許多,一聲的輕哼夾雜着淡淡的威壓向眾人襲來,眾人俱是一靜,趕緊站好,迎接長老的到來。

「見過諸位長老!」

幾位金丹真人降落在演武場,這些弟子如事先排練過一般,齊齊出聲。

「這次收徒,你們身為接引使,要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記得你們的一舉一動都代表了青雲的門面,其他也不必我多說,想來你們心中都有數。

每人一張傳訊符,若是遇到危險,傳訊與我,我自會和你們別院的師叔們前去搭救。」

「子玉!」

盧長老看了一眼身旁的弟子,那叫子玉的弟子打開一卷雪白絹帛。

「此次躍凡城接引使共有27人,躍凡城9人,城郊18人。下面宣佈分組名單:

內城調度:宋子玉

東城門:梁超、張悅悅

南城門:蘇鵬程、譚清

……

南郊:胡菲菲、李澤、白瑧、劉傑、陳川

……」

念完了名單,盧長老拿出一個儲物袋遞給宋子玉,宋子玉上前接過,裏面是十來個半尺長的圓形測靈盤和一些傳訊符,測靈盤每一組一個,傳訊符每人一張。

領過測靈石,各自去找隊員,白瑧這一組有五人,另外兩人,一個是玉霄峰的劉傑,一人是符陣峰的陳川。

看了輿圖上分配的地點,四人決定人分兩路,白瑧、李澤、還有沒到的胡菲菲三人,負責西南方向,劉傑陳川負責東南方向。他們這一組共負責16個鎮,每隊領8個鎮,分好地方后,眾人直接出發。

每一組招到的弟子數量和質量,直接與門派貢獻點掛鈎,眾弟子速度很快,商量妥當之後,都直奔各自的地方而去。

修真界的鎮與前世不同,不比一個城市小,只是沒有傳送陣與軍隊,鎮中事務一切由鎮守統籌安排。

粉色的花瓣在空中飛舞,層層疊疊織成一條花團錦簇的飛帕,二人坐於桃花堆中,在空中慢悠悠的飄着,遠遠看去,如一團粉雲在半空飛過。

「那裏就是就近的南陽鎮!」

白瑧指著下面,被一塊塊田地包圍的一塊地方,道路縱橫交錯,重重房舍鱗次櫛比。

「嗯,我們先依次通知各鎮,之後先在南陽鎮等上六七日,那時菲菲應該也回來了,然後我們一個鎮上停留五六天,時間還算充裕,你覺得呢?」

李澤轉頭看着白瑧,雖說白瑧平日都是隨大流,也不會幫他做什麼決定,李澤還是習慣問問她的意見。

因為他發現,白瑧雖然很少發表意見,但是每次說話都很有道理的樣子。

「嗯,好,就按你說的!」

南陽鎮是離躍凡城南門最近的鎮子,看起來還算繁華,消息流通應該很快。八九日時間,該來的應該都來了,大不了到時候寬裕一兩天也是可以的。

白瑧馭使飛帕降落在南陽鎮外,兩人今日穿了一身白色內門弟子服,領口處綉了青色雲紋,看起來頗有幾分飄然出塵之感。

沿着鎮子的主路前行,路上行人見了他們紛紛欠身行禮。待兩人走遠,他們不管在幹什麼,拎起地上的籃子、挑起肩上的擔子,俱是一臉喜色地往家中奔去。不等兩人到南陽鎮中,主宗的仙師來收徒的消息已經傳開。

等兩人還未到鎮守府,鎮守已經帶人迎了出來。若是平日,鎮守自是不會如此的,就算他修為不高,也是一鎮之首。

今日卻不同,主城昨日已經傳來消息,主宗收徒的隊伍到了,這兩位仙師做門派打扮,又是步行入鎮,定是接引使來了,當下招了手下屬吏前來迎接。

「見過接引使!」

「鎮守大人!」

烏壓壓的一群人迎了上來躬身行禮,白瑧沒見過這般陣仗,倒是李澤適應良好,作了一揖還禮,白瑧也隨着揖了一禮。

此處鎮守姓王名義,三四十歲模樣,鷹視虎步,看起來頗為強幹,他引著兩人前往鎮守府。

據王鎮守自己說,他原是躍凡城城主親衛,也是融合初期的修為,只因前些年受了傷不能修鍊,城主看在他平日勤勤懇懇的份上,給他的一個養老的去處。此處平日不愁修鍊資源,又靠近躍凡城,安全無憂,鎮中雜務他都分給下面的人去做,日子過得很是悠閑。

。 第473章

陳瑜確實受了傷,和小花一樣,仙屍擊中光幕時引起的轟鳴,令他們這等凝氣修士除了暈倒再無他途。

「陳師弟,我們還有沒有靈石?」紫陽真人看陳瑜一眼向陳三思問道。情勢危急,紫陽真人已經來不及過問陳瑜的傷勢。

「還有一百六十萬顆,足以再支撐幾次。」陳三思收回看向陳瑜的目光,給紫陽真人一個放心的眼神,他也沒工夫告訴紫陽真人陳瑜無礙。旋即,陳三思擔心道:「但剛才又有數十位師兄戰死,再來幾次,恐怕靈石耗盡之前,我們已經不剩多少人了!」

陣中紫陽宗每一位長老,都煉化了一塊陣法令牌。當陣法全面運轉時,持紫令牌可於陣中行走而不會有危險。不然就要像陳瑜一樣,於陣法中只能呆在八卦水晶陣盤附近,因為對於陣法而言,他不被認可,若敢擅自行動會被陣法瞬間煉作飛灰。

這塊陣法令牌,乃是運轉八卦陣的信物,如法寶一般和諸位長老聯繫在一起。仙屍一拳更甚一拳的強大威力,令瘋狂旋轉的金色八卦圖,以及青色陣法光幕無力阻擋,總有餘力會轉向持令牌之人。

剛才仙屍自三十丈疾沖而下,陣中幾位結丹初期的長老,傾盡所有也沒能煉化入侵之力。於仙屍衝天而起之際,入侵之力直入丹田,碎了他們的金丹令他們瞬間死於非命。如今仙屍自四十丈攻擊而至,其一拳之力直接令三十多位結丹戰死當場。

「先不管這麼多,宇文憫或許無礙,余臣,特別是雲英已經無力堅持了!」德永揮手間,布下紫色護罩將陳瑜保護起來,向慕容耜道:「你帶著靈石,攜剩下的所有長老進入陣法,補充剛才戰死長老的位置!」

陣法光幕的凹陷,已經到了極為危險的境地。明亮的金色八卦圖瘋狂旋轉,一邊化解著仙屍一拳之威,一邊艱難的,努力令青色光幕恢復正常。誰也不能保證,八卦陣法能不能抵得住仙屍的下一次攻擊。

就像,宇文憫看向境界實力最弱的余臣,他的臉色比陳瑜還難看。再看向有傷在身的雲英,她早已鬢橫釵亂,慘無人色的臉上甚至帶著恍惚帶著茫然。宇文憫已經不能保證,這二人還有沒有實力,操控仙屍飛臨光幕五十丈高空。

紫陽宗修士通過特製令牌控制八卦陣,仙屍不可能給修士令牌,仙屍的等級太高,儘管已死卻不是宇文憫、雲英等元嬰修士可以煉化的。他們挖出仙屍耗時數月,終於在仙屍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元嬰烙印。

其實就是更高級的牽引術,甚至跟幻音谷的驅獸術相比仍有差距,他們就是通過這烙印,來控制仙屍。

「余臣道兄、雲英道兄,你們還能不能堅持?」宇文憫心有不甘,暗道「若是孟姚應邀來了此處,情形必然大不一樣」!將仙屍祭起四十丈似乎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但是看著下方脆若氣泡的青色光幕,宇文憫料定八卦陣也到了極限。

「宇文道兄只管下令!」相比余臣和雲英稍好一些,但胡薺的臉色同樣灰敗。此時一邊堅持著催動仙屍,向宇文憫道:「我們都知道此時放棄意味著什麼!」

「沒錯,請宇文道兄繼續!」余臣咬著牙,這幾個字他是一個一個往外蹦的。

雲英臉上茫然之色稍退,她已經傷極根本,但看向宇文憫時,還是給他一個堅定的眼神。

正如胡薺所說,仙屍的境界實在太高,以他們元嬰的實力此時只能苦苦支撐。就像弱齡稚子回家的路上有一隻咬人的公雞,若因為心中恐懼而選擇繞路,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長此以往,稚子即便長成彪形大漢,對公雞的恐懼仍然會深植心中。

不論宇文憫還是余臣、雲英,都是久經歷煉的元嬰修士。他們非常清楚,若此時放棄,很們很可能再也沒有信心,能夠重新祭起仙屍。

還有一點,八卦陣外安啟東、楊慎率領的三萬元州主力,如今只剩下稀稀啦啦有氣無力的幾聲吶喊。未能迅速攻破八卦陣,已經令這些人的士氣低落到極點,若此時他們放棄,紫陽宗的聲勢將前所未有的暴漲,他們即將創建的元宗,就是西北修仙界的笑話!

「各位道兄,五十丈,起!」宇文憫的意識里沒有莫名其妙的士氣,但是作為修士他很清楚,今日若不能拿下紫陽宗,在以後的日子裡他將「談紫」色變。

借了些許青色光幕的反彈之力,仙屍仍然以倒立姿勢衝天而起。青色光幕持續恢復,金色八卦圖的旋轉不再瘋狂,八大爻紋慢慢的清晰可見。「噗」「噗」兩聲異響,神色陰沉的宇文憫看去,卻是實力最弱的余臣,以及有傷在身的雲英,再也無力支撐,相繼口吐血霧。

仙屍距離五十丈的目標還有近一半,余臣和雲英的異常,令倒立的仙屍身形不穩,似要脫離他們掌控掉落於地。特別是雲英,此時神色恍惚雙目茫然,她竟是已經無力維持自己站在半空,在宇文憫看去時,身形意開始墜落!

宇文憫心裡咯噔一下,大喝一聲「胡道兄」!同時自己臉色迅速轉為慘白,加大法力催動仙屍,希望和胡薺一起,幫余臣分擔,同時接過失去雲英的那部分壓力。

陣法中,陳三思正在向紫陽真人彙報道:「掌教師兄,剛才又有三十二位長老戰死,每個方位都有,累計下來,二百五十六位長老已經戰死了九十多位!」

紫陽真人臉色發白,神色已經猙獰。他緊抿著唇,心中大吼道:「還有什麼辦法,紫陽宗還有什麼手段可用?」

沒有任何手段了,紫陽宗的底蘊在西北堪稱雄厚,但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紫陽宗其實只是一個區區三千年的單薄宗門。論起存在於世的時間,甚至比不過陸臨風師父的年齡。時局到了今日,除了拿人命去填,紫陽真人已經別無他法!

「掌教師兄無須費神,正如你剛才所說,我們都會死!」生性冷峻的屈突昧生硬道:「戰死的九十位長老,只是先我們一步。黃泉路上,我們會追上他們的!」

說著轉身,看一眼耳朵里正在流出鮮血的陳瑜,換了語氣向德永道長恭敬道:「師父、前輩,還有沒有機會送陳瑜離開?」

「陳瑜交給老身。」玄牝並不看屈突昧,而是向德永道:「余臣和雲英已經無力支撐,我想試試!」

不待德永回答,玄牝身形一陣模糊,再出現時已經到了陣法光幕之外。

「好強大的威壓!」玄牝神色瞬間凝重,一股明悟湧上心頭。面對仙屍,就好比陳瑜面對她。這種境界的輾壓,以及心中有萬丈豪情,面對現實卻無能為力的壓抑,只是瞬間就差點令她道心瓦解。而她此時,其實面對的是一具屍體!

    Leave Your Comment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