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安剛開口就被池音凶了回去。

陸言安感覺自己很委屈,憋屈地皺了皺眉。

他今天可是壽星啊!

怎麼能這樣對他!

然,下一秒。

陸言安的心境瞬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只見池音把推車上蓋着蓋子的一大一小圓盤端到他面前,並將蓋子逐一打開。

精美的蛋糕,和一碗純手工擀制的麵條出現在陸言安驚喜瞪大的雙眼裏。

他轉頭看向池音,抓住她的手,激動道:「謝謝乖乖!」

池音有點小得意,把蠟燭插到蛋糕上面,用打火機點燃。

明亮的燭火跳躍進陸言安的瞳底,照着他好看的眼睛。

可是沒過幾秒,陸言安的雙眼便晦暗下來。

以往都是母親為他慶生,可是現在……

「別傻楞著了,快許願吧。」

池音摸了摸陸言安的腦袋。

「今天是你生日,你的願望一定會成真。」

陸言安心事重重的閉上雙眼,認認真真許下一個心愿后,吹滅了蠟燭。

臉頰覆來溫軟,池音彎下身,啄了口他的臉頰,溫溫軟軟地道:「陸言安,生日快樂,我今天要給你個特別的驚喜哦!」

聞言,陸言安的臉瞬間紅了。

他緊緊抓着池音的手,似乎是過於緊張,手心有些出汗。

「發展這麼快不合適吧?我還沒有準備好。」

池音疑惑不解,「你在說什麼東西啊?」

陸言安愣了幾秒,然後掩飾尷尬地咳了幾聲,立馬改變話題,「沒…沒沒什麼,我們先吃飯吧。」

吃完飯,池音推着陸言安回房間換衣服。

陸言安很是莫名,不過也按照池音的要求做了。

等他跟着池音上車以後,池音從包里拿出一個眼罩,給他戴好。

視線被遮蓋,陸言安心裏有些慌,緊緊抓着池音的手,「小乖,你到底要做什麼?」

池音沒有回答他,反握住他的手,安撫地拍了幾拍,「你相信我。」

陸言安雖心有疑慮,但是他也不再問了,乖乖被池音牽着。

沒過多久,車停了。

池音扶着陸言安下車走了一段路,又上了幾個台階后,他聽見了感應門開合的聲音。

緊接着,空調的涼意襲來,一股酒精味鑽進陸言安的鼻息,像是醫院裏的味道。

心裏頓時明白過來什麼,握著池音的手更緊了。

等到陸言安被池音牽着走進一間房,聽見儀器響起的滴滴聲時,陸言安的雙眼頓時湧上一陣酸澀。

池音把陸言安帶到了陸母所在的醫院。

她並沒有立刻摘下他的眼罩,而且走到陸母身旁,用手指輕輕撫上她的心口。

大約一分鐘左右,陸母的手指動了下。

緊接着,她的睫毛顫動起來,緩緩睜開了雙眼。

同一時間,池音也摘下了陸言安的眼罩。

母子倆不約而同的對視。

陸言安驚怔在原地。

幾分鐘后,他快步走到病床前,雙手顫抖地握住陸母的手,哽咽了一聲:「媽!」

池音默默退到陸言安身後,給母子二字留出寶貴的相聚時刻。

。 另一位官差不恥地說道:「誰讓你們做下那些喪盡天良之事,也只配一輩子待在那苦寒之地了!」

大家心裡都憋著一口氣,還在抱著鐵老大口中的人來救他們,一行人緩慢的前行著。

鐵老大的位置比較靠前,他心裡也開始犯嘀咕了,說好的半路解救他們,等了這一路,都快到目的地了,還是沒有出現半個人影。

那兩個人跟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由於沒有了什麼障礙物,唯一可以遮擋的是一叢叢較為低矮的篷草,二人也跟得甚是艱難。

藍衣男子又說話了:「我說你是不是沒把葯放好?這都一晚上過去了,怎麼還沒起作用?」

灰衣男子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差錯,便爭辯道:「我拿我黑老三在江湖上行走的道義保證,我絕對把葯放進去了!」

藍衣男子搖了搖頭:「誰信你的道義,放好了他們一個個怎麼還跟沒事人似的?」

自稱黑老三的灰衣男子想了半天,憋出一句:「莫非他們是特殊的體質?」

藍衣男子重重地拍了下黑老三的腦袋:「我去你的特殊體質吧!這次任務要是完不成,我倆回去也得扒層皮!」

黑老三似乎是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那怎麼辦?咱們也不能直接明搶,他們人那麼多,就憑我們兩個怎麼打得過?」

藍衣男子面上看起來也有點猶豫,他原本以為按照原計劃萬無一失,誰知道這中間出了岔子,便責怪黑老三道:「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耗到現在,任務早就完成了!」

黑老三面上不樂意了:「你說這咋能怪我呢?到這塊再行動是最為穩妥的呀?我倆商量好的,怎麼又成我一個人的責任了?」

藍衣男子不想再同他說話,眼睛盯著那一行人,看起來像是再盤算著什麼。

黑老三見藍衣男子不說話了,也自知是自己沒有辦好,便試探著問道:「那現在怎麼補救呢?」

藍衣男子不耐煩地白了黑老三一眼:「聽我指揮吧!」

說罷從袖中掏出一枚色澤森白,看起來像一截竹節的哨子。

「這是什麼?」黑老三好奇地問道。

「這是骨笛,沒見過吧?」藍衣男子得意地說道:「宗主交給我這個就是為了防止出現什麼意外情況,你知道這邊關什麼最多嗎?」

黑老三搖搖頭,向他遞去一個不解的眼神。

藍衣男子冷哼了一聲,眼神變得如同他們吹著的風一般冰冷鋒利:「是狼。」

黑老三大吃一驚,像是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答案:「可是老關,宗主不是說要盡量將那姓鐵的救出來嗎?」

藍衣男子神秘一笑:「你知宗主為何將這骨笛交給我嗎?」

黑老三仍舊搖了搖頭。

「之前他們被關押之時處於鎮北侯的眼皮子地下,宗主不方便動手,但是在這裡那就不一樣了,就算出了什麼事情也會被當做意外處理」,藍衣男子解釋道。

「宗主這,妙呀!」黑老三忍不住伸出大拇指稱讚。

「但是…..」黑老三又想到了:「如果將狼群引來,那些官差豈不是也難以倖免?事情會不會鬧得太大了?」

身穿藍衣的老關擺了擺手:「這就不是我們要操心的事情了,宗主自有自己考量。」

說罷,他將笛子放到嘴邊,正準備吹……

美景則躲在不遠處的草叢中正要出手阻攔。

突然,黑老大攔住了老關:「等等,那狼來了會不會連咱們一塊給咬了?」

老關經他這一問,當即從身上摸出一包藥粉,打開一眼,顏色黃中帶點綠,他解釋道:「這個是混了狼糞的藥粉,可以掩蓋我們的氣味。」

黑老大嫌棄地捂住鼻子,一邊指著他手中的袋子:「我說這一路你身上怎麼有股奇怪的味道,想來就是這狼糞惹的禍。」

見他如此,老關把袋子收回自己懷中:「那你別塗,一會兒就成為那些狼的口中之食吧!」

黑老大縱然嫌棄,但是在生命威脅面前他妥協了:「別呀,老關,我就是說笑,快先給我塗上一點。」

老關掏一把,正要往黑老大身上撒去,美景一個縱躍之間往老關攻去:「交出笛子,饒你二人不死。」

這老關反應也是很快,本要往黑老大身上的粉末往美景身上撒去,若不是美景挨著斗篷,她別過頭,利用斗篷上的黑紗攔住,這才沒有撒到臉上。

老關將袋子攏回懷中:「你是何人?」

他心中暗暗一驚,這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黑老大倒是想起來了:「老關,這人此前曾在那茶樓中喝茶。」

老關也有了些映像,他心中的不安又多了幾分,這麼說此人跟了他們一路,他們二人都沒有發現?

「專殺你們這等鼠輩之人。」美景鏗鏘有力地說道,她不能讓他們把笛子吹響。

老關嘿嘿了一聲:「想殺我們,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罷也拿出了自己的武器,藏在身上的幾柄六角的暗器。

黑老大也從自己身上摸出了一把短劍。

美景總覺得他們的武器跟他們的樣子有些不符合,正觀察著他們。

黑老大朝老關低聲說道:「我看此人的本事不在我倆之下,我們又沒有趁手的兵器,現在如何是好?」

老關也壓低了聲音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美景不想再給他們時間了,時間緊急,便揮動著她手中的輕劍,如蛇一般靈活地攻了上去,不出幾個回合,那兩人已經佔了下風。

黑老大不服氣地說道:「若不是要低調行事,沒有帶我的兩柄斧子,你這小子怎麼能打得過我們!」

美景一心想著速戰速決,解決了這兩個人就沒有後顧之憂了,便發起了新一輪的攻擊。

雖說這兩個人實力確實不如美景,但是配合得很有默契,所以美景一時也拿不下他們。

就在此時,老關向黑老大使了個眼色,黑老大會意,改變了攻擊的方向,兩人拉開距離,分別在美景的一左一右。

就在美景擋住黑老大的攻擊之時,一聲近似於狼嚎的聲音響徹在空蕩的空中,老關吹響了口哨!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

許林不想去說什麼,但對方顯然只是在打招呼,他也就順從不情願地點了個頭,算作同意了。

「哦,那我可要跟你好好說道說道了。」燒餅老闆已經五六十歲,中老年的年紀了。

他還能這麼健談,這也是讓人不解的。

「那你說吧。」許林的聲音,估計只要他能聽到。不過,這絲毫不能抵消燒餅老闆的激情。

他開始嘰哩呱啦地講解著這西京燒餅的來歷。照他說。這種西京燒餅,可比那書中寫到的什麼武大郎炊餅的歷史久遠多了。

「大叔,請注意。那不是武大郎炊餅,是武大郎燒餅。」許林道。對方一聽,大吃一驚,「可是,那部書,還有後來的電視劇。都是這麼說的呀!」

「盡信書則不如無書。」許林道。說著話,他再也不想聽這個燒餅大叔胡侃了,他已經聽夠了。

一個小時后,他又轉悠在附近的街市上了。這時節,他想到了另外的詩詞了:《天上的市街》。

這只是想法,不是別的東西。許林想了片刻,又開始去想蘇雲曦的足跡了。遠遠地,他好像已經看到前面有道幽深的小巷子了。

巷子的入口處,赫然寫著幾個大字:西京小吃一條街。

蘇雲曦,女生,小吃,一條街。這幾個關鍵詞一湧入他的腦海,很多的東西,也就頓時都串聯到一塊了!

她,蘇雲曦,會不會也到這裡來逍遙了呢。她是個女生,來到這裡,似乎也是天經地義的事。

他不敢向下想了。怕想得太多,有種先入為主的執念。

燒餅吃光,許林還是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那條小巷子。巷子深深,好像根本就走不到頭似的。

走著走著,有個傢伙走了過來,好像是心有不甘地拍了拍許林的肩膀。許林一回頭,那個人還對著許林笑了笑。

「有什麼指教么?」許林道。對方沒有話說,只是指了指許林腳上的鞋子。許林低下頭看了看,原來是鞋子上面好像有什麼髒東西。

黏乎乎的好像是油或者油漆。頓時許林也感覺到很無助。他爆了句粗口:「Shit!」

後面立即就響起了陰沉的笑聲。他大吃一驚,這個人是什麼來頭,敢在他身邊來鬧事?

回頭再去找時,那人已經隱匿在好多人身後了。許林喝道:「你,你個小人,你藏起來幹嘛?有種做,沒種承認的傢伙!」

那人還是一路地在逃跑,許林心想,我又何必跟他計較呢?他向左邊踅摸進另一條巷子。再不出來。

不到三分鐘的樣子,那人居然又原路返回了!許林在心裡想,這人,這個不知所云的傢伙,到底葫蘆里在裝著什麼鬼?

他不想再去考慮,心想被戲弄了也就是被戲弄。算了也沒有什麼。沒想到的是,那人居然一轉身,直直地沖著他走了過來。

許林想要藏起來,還是沒有什麼難度。他不想再隱藏了,就大搖大擺地沖著那個人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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