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皇帝大怒,想要擺脫黃錦和楊廷和的攙扶,過去要揍張揚。

「你的?都是我的,你們鬆開我,我今兒打死他。」

張揚也來氣了,跟着擼袖子一副要拚命的架勢。

「你還敢動手?我告訴你,我張揚就沒怕過誰?」

此時樂師和舞女們全都嚇傻了,自己這到底是跟了個什麼人啊?如果他要是惹惱了皇上,她們難保不會跟着他一起被砍頭。

「大家快過來幫忙啊,拉住張大人。」

李仙兒急的香汗淋漓,雙手死死的挽住張揚的胳膊。

其他舞女和樂師急忙過來幫忙,至於在旁邊伺候的其他人,除了兩個侍衛外,已經被嘉靖皇帝攆去了外面,而此時兩個侍衛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是幫嘉靖皇帝揍張揚呢?還是把嘉靖皇帝拉住呢? 真的是這樣?

離佑沉沒得到想要的答案,整個人變得越來越沉默,他固執的認為自己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人,哪怕所有人都告訴他,你身邊的人都還在你身邊,直到三年後他成為雙料影帝后的某一天,去給去世的母親掃墓,看到了一個墓碑,墓碑上寫着:司修,亡於車禍!

那一刻他突然紅了眼眶!

「所以,在這個世界裏,離佑沉的記憶里我現在只是個倒霉的遇車禍死亡的前女友?」司修問。

系統點頭:「對呀,是不是棒棒的,宿主大大,時間不多了,你趕緊去刷第二位面吧!」

「宿主,你的任務是虐渣,虐渣還是虐渣,但是呢這一次俺培訓考試成績優秀,我們老大給了我一次贈送宿主福袋的機會,你要不要選一哈?」

「不過是隨機福袋噢,選中哪個是哪個,沒得退!」

「會有奇葩福袋嗎?」

系統沉默了會,很老實的說:「有個前輩說它的宿主抽中一個十句話里必帶一句髒話袋,然後做任務的時候,剛一開口就被人打死了!

「那我可以不選嗎?」司修說。

「不行,你要是不選別的系統會笑話我的,你要讓我被排擠嗎?你忍心嗎?」面對嘰嘰喳喳的系統,司修簡直忍無可忍,如果系統是有實體的,她一定會將她打得粉碎再扔到垃圾桶里。

「行了,就那個吧。」她隨手指了一個看上去最順眼的禮包。

「叮咚,恭喜宿主大大,竟然抽中暴瘦禮包,噹噹噹噹,撒花!」

然後司修就暈了,等到再醒來已經在了任務世界中。

寧顏,寧家長女,小時候跟家人上街走丟,5年後回到寧家發現母親當年對她思念過度已經傷心去世,而父親也已經另娶。

繼母林月是一個面慈心惡的人,她表面上對寧顏非常好,實際卻是在捧殺,將寧顏培養的又蠢又丑,帶來的女兒隨寧父后改名寧晴,性格簡直跟林月如出一轍,慣會在寧父面前演戲,最後搶走了寧顏的未婚夫,還逼得她情緒崩潰自殺。

「顏顏啊,你怎麼在發獃,這可是你最愛的熱可可,快趁熱喝。」司修從系統輸送的記憶里抽回神來,抬眸看向林月和寧晴。

林月圓圓臉,笑眯眯的,果然一副慈和樣。

「林姨,我不想喝!」

「你這孩子,怎麼今天突然叫我林姨!」林月扭頭看向寧父:「建國,是不是我哪裏還做得不夠好,讓顏顏感到委屈了。」

原主回到寧家后,被林月哄的服服帖帖的,沒幾天就改叫媽了,讓寧建國對這個繼妻格外滿思。

司修臉上露出一副哀傷的樣子,說:「林姨,不叫你媽是為你好,我昨晚夢到我媽了,她說她聽到我叫你媽,很生氣,說你有什麼資格讓她的女兒叫你媽,我一想,我媽要是真的半夜來找你,那你肯定會受到驚嚇,所以以後我都叫你林姨也是為你好,你不會有意見的吧。」

臉還是那張臉,跟大餅似的,又大又難看,滿臉痕坑,眼神卻完全不同了,不同於以往的蠢笨,充滿了不可逼視的鋒銳以及威壓。

林月心一跳,竟沒有馬上反駁。

旁白的寧晴憤憤不平的開口了:「媽,你看你一大早的就起來給姐姐沖熱可可,還為此燙傷了手,我就一杯檸檬水,可姐姐卻還不領情。」

寧父一聽,皺了眉,斥責司修:「顏顏!」

「爸,我覺得妹妹說得對,天下父母心我能理解,所以這杯熱可可就給妹妹了,她是林姨的親女兒,相信比我更能體會到林姨的一片苦心!」

司修直接將熱可可放到了寧晴面前,同時還將她還喝過的朽1檬水換到了自己面前,在寧晴的目瞪口呆中直接端起就喝。

「林姨,以後給我準備朽1檬水就行了,熱可可以後都給寧晴吧,你以後可不要光把好的都給我,也要疼疼您的親生女兒啊。」

司修對着穿衣鏡照來照去,發現自己的身材並沒有系統說的那麼恐怖啊。

很快她就發現了不對勁,將鏡子反過來才發現被做了手腳,這壓根就不是正常鏡子,而是一面哈哈鏡。

它讓原主還以為自己不夠臃腫,在林月的瘋狂填塞下脹成了個氣球。

「寧顏,你今天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媽說話,你該去跟她道歉!」

寧晴衝進自己的房間,一張小臉養的雪白俏麗,跟原主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對比。

「道歉?」

「對,我媽這些年對你的好大家都看在眼裏,你看你的衣服總是比我多,你喜歡的零食也總是比我多,就連跟陸家聯姻,選的也是你,你究竟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司修的手輕輕撫在那邊哈哈鏡上,她轉過身,看着寧晴,笑着說:「好呀,晚上吃晚飯的時候我跟林姨道歉!」

寧晴眼裏劃過一絲瞭然的得意:「好,說到做到!」

晚上的晚飯,陸臣也來了。

陸臣是個長得不錯的男人,唇紅齒白,很奶油。

司修悄悄問系統:「這個男人該不會是我要攻略的副線吧?」

系統這次倒是很神速,很快就給了她答案:不是,渣男有資格做副線?哼!

喲,還挺小傲嬌!

林月置辦了一桌子好菜,一副熱情好客的模樣,迎着陸臣坐在寧顏身邊,微妙的是,陸臣的右邊緊挨着的是寧晴。

「小臣啊,最近是不是工作太忙了,怎麼都瘦了。」

說完又看着司修:「顏顏,還不給小臣夾點菜。」

司修嗯了一聲,從自己碗裏夾了只咬過一口的雞腿放到了陸臣碗裏,她沒有錯過陸臣眼裏對自己的厭惡情緒,笑笑說:「吃吧,是該補補!」

林月臉色當即一變,對着陸臣不好意思的說:「小臣,你看這都怪我,把顏顏給寵壞了,你別怪她!」

「是啊,姐夫,你別怪姐姐任性,都是我媽太寵她了,你吃這個!」

寧晴很體貼的將那個雞腿夾了出來,重新夾了一個雞翅給陸臣:「姐夫這個很好吃,你嘗嘗。」

陸臣的眼裏有了柔軟的笑意,將雞翅吃了個乾乾淨淨。

「顏顏,你真是太不懂事了!」寧父氣的筷子一拍,越看這個女兒越不順眼了。

司修無辜的眨了眨眼:「可是雞腿是我最愛吃的了,而且只有這一個,我把自己最喜歡的東西給他有錯嗎?還是應該像寧晴那樣,用沾過自己口水的筷子夾了可能陸臣不喜歡的菜放到他碗裏,看着她吃下去,陸臣,你是不是壓根嫌棄我,壓根喜歡的就是寧晴。」

一番話,將寧晴白了臉色,林月僵了表情,陸臣也尷尬的頓在那。

這幾個人都清楚,寧顏畢竟是寧建國的親生女兒,再失望寧建國也不會把門當戶對的婚姻先給寧晴這個繼女。

果然,司修一開口,寧建國就皺起了眉頭說:「這說的是什麼話,陸臣是小晴的姐夫,怎麼可以亂來,不過小晴你確實不應該給你姐夫夾菜,於理不合,還有以後不要跟你姐夫坐的挨得這麼近,說出去像什麼樣!」

寧晴臉色漲的通紅,她偽裝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寧父這樣說教,一時間有些羞憤難堪。

林月更是悄悄捏緊了筷子,趕緊出來圓場說:「哎呀,是我糊塗了,那原本是我的位置,剛才我坐錯了,小晴,快跟媽媽換過來。」

寧顏這個死丫頭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簡直就是當場給她們難堪。

「林姨,我還有事跟你說呢。」司修繼續開口。

不知道為什麼,林月忽然有一種很不好的直覺。

「林姨,今天寧晴跟我說你從小就對我特別好,給我買的衣服都是最多的,吃的零食也是最好的。所以我應該來跟你道歉,我本來還不明白我只是說了我做的一個夢,怎麼就要道歉了,正好今天我看了一部電影,電影里的主人公說了這麼一段話:他不是你的爸爸,所以他對你的好,你應該學會感恩戴德,而不是覺得理所當然,你不知道我當時就醍醐灌頂啊,你不是我親媽,能對我好這是我的福氣,我就應該感恩戴德的。」

林月的笑已經變得很僵硬,她勉強扯出一個笑:「這都是應該的。」

「顏顏!」寧父放下了筷子,聲音變得威嚴:「你雖然不是你林姨親生的,可爸爸還是有眼睛看到她對你好的,人不能忘本!」

「伯父。」陸臣突然插話:「雖然我不姓寧,但是顏顏是我的未婚妻,既然她不懂事,那我有責任和義務給林姨道歉,林姨,顏顏還小不懂事,你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話里話外都是對寧顏的抨擊和貶低。

司修捧著碗,慢條斯理的嚼著肉,還挺好吃。

「沒事的,沒事的,我畢竟不是顏顏的親媽,她對我有誤解是正常的,你們不要為了我再指責顏顏了!」林月紅着眼抹淚,一副被欺負了還不敢吭聲的小可憐樣。

司修卻不合時宜的打了個嗝!

然後從飯桌下拖出一個行李箱,當着眾人的面啪一聲打開,裏面竟然滿滿當當的衣服。

「爸,林姨確實給我買了很多衣服,我都穿不完。所以我準備把這些都捐給希望工程,哦,對了,我還拿了幾件妹妹不穿的衣服!」

「什麼,為什麼拿我的衣服,我的衣服可都是名牌!」寧晴下意識的尖叫出來。

林月想要捂她的嘴都來不及了,只能偷偷去看寧建國的臉色。

寧建國果然蹲下身翻衣服,越翻臉色越難看。

屬於寧顏的衣服都是雜牌,而寧晴的居然都是LV古馳之類的名牌。

寧顏所有的衣服加起來都不如寧晴一件衣服值錢。

這麼多年了,他居然都沒發現。

「這是怎麼回事?」

司修故意無辜的眨着眼:「爸爸,我的衣服有什麼問題嗎?這可是林姨特意給我買的,她說耐穿結實,特別配我!」

「林月,你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麼顏顏穿的都是雜牌?」李傑看著那不斷被咀嚼的真靈,心裏面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就在李傑內心中升起來了不詳預感的時候,突然就是感受到了一股讓自己毛骨悚然的氣息。

那股氣息就彷彿是無盡混沌一般自己在這種力量下,就如螻蟻一樣,只能夠瑟瑟發抖。

這股氣息正是從青銅門戶中散發出來的。

青銅

《神祗:億萬倍強化的我加入聊天群》第一百九十九章:岳大忽悠發功中 猶豫再三,段漸鴻終究還是沒有同意姚元嘉的請求。只吩咐姚元嘉先去歇著,此事他自有安排。

雖然說段漸鴻的壽宴才剛剛過了七日,但是桓儇來益州已有月余。夢仍舊未解,反倒遇見了不少事端。算著時間也差不多該回長安了。索性吩咐徐姑姑等人開始收拾行李。

期間段漸鴻曾經來過一趟,同桓儇解釋那日壽宴上所發生的事情因何而起。不過桓儇對此表現得不以為意,只是囑咐段漸鴻要記得兄弟共睦,不要辜負了老節度使的期望。

經此一事桓儇篤定段漸鴻經壽宴一激已經按捺不住多半要動手了,他已經等不了太長時間。

益州山靈水秀,花鳥魚蟲都自成一派風格。桓儇懶洋洋地靠在軟榻上,拉着韋曇華陪她一塊對弈。韋曇華本身棋藝就不差,在桓儇的指導下更是突飛猛進,但仍舊落後桓儇几子。

炎夏正是食桃的好時候。神色愜意地拈了一塊桃肉小咬一口,桓儇眉目微舒。酸酸甜甜的味道正好。

昨日江南那邊也來了信,萬氏一族上下悉數被抓獲。剛開始的時候,他們抵死不承認自己與段氏合謀貪墨,放貸禍害百姓。

但是殺雞儆猴總是有效的,她手下一人扮做江湖殺手連奪了兩人性命,聲稱自己是奉命索命如此一來萬氏的族人,紛紛開始懷疑起是不是段漸鴻買兇殺人。

誰人不惜命,可是只要不見血那些人就無所畏懼。只有刀橫頸上的時候他們才會恐懼。死者的慘狀歷歷在目,那些人不免害怕。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合盤說出,唯求一個平安。說到底什麼榮華富貴,金銀珠寶哪有性命重要。

不過就在段漸鴻來行宮沒多久之後,李若桃悄悄來了一趟益州行宮。告知桓儇段漸鴻有意送妻女離開益州,前往江南避難。

得知消息以後,桓儇立即遣人埋伏在段府附近,若是看見萬氏母女三人出府,先悄悄跟上他們。等到她們出城以後再將人攔下。

萬氏母女三人是在昨夜子時的時候被送離益州前往江南的,母女三人前腳剛剛離開益州,在城外三里的樹林被桓儇的人截了下來。

雲翎帶人截殺了護送者之後,按照桓儇的安排將萬氏母女打暈,秘密帶回行宮內囚禁。同時桓儇這邊一得到消息,吩咐雲翎安排人看好這三人,不得讓任何人接近。

當夜秘密開始部署第二步計劃,再度大張旗鼓地遣人去再探她之前去過的廢棄礦洞。

日光偏斜。迴廊婉轉中可見遠處池水被風吹皺,波光漣漣。

徐姑姑沿着長廊而來,在水榭門口駐足。朝着亭中的桓儇折膝一拜。

「可是李若桃那邊來了消息?」桓儇提筆在紙上一筆勾勒出群山輪廓。

聞言徐姑姑將手中的拜帖遞給了正在作畫的桓儇,輕聲道:「大殿下,段漸鴻那邊說有事要與您相商。望您明天能夠過府一敘。」頓了頓又道:「只是段漸鴻將帖子遞給奴婢的時候,眼裏似乎含了恨。奴婢以為大殿下您還是不要去為好。」

話落耳際桓儇執筆的手一頓,轉而將筆擱在筆架上。轉身走到欄邊拿起碗中魚食,一股腦地灑進池中。

看着池中錦鯉從四面八方游來,爭先恐後地聚集在眼前池水中,搶奪食物。桓儇掀眸哂笑一聲,鳳眸中透出幾分凌厲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縱然她知道此行是鴻門宴,她也必須得去。畢竟這是佈局中的最後一步也最關鍵的一步。段漸鴻已經上鈎了,只有她去了,才能促使段漸鴻去放手一搏。

「無妨,他還奈何不了本宮。」桓儇收回目光淡淡道了句。

翌日桓儇起了個大早。不再是往日寡淡素凈的模樣,反倒是換了一身牡丹暗紋的硃色高腰襦裙,外罩廣袖妃色紗衣,左腕上帶了一對煙紫色的玉釧,右腕上仍舊是那串佛珠。墨發綰了個望仙髻,只在發間戴了個銀制的蓮花冠,冠尾是珍珠串成的流蘇,隨着她的動作在頸后晃悠着。另外又斜插了兩根珍珠發簪在鬢旁。

高貴典雅而且尤為端莊。行動之間可聞珠玉相擊時的泠泠聲。

「曇華,這裏就交給你了。」桓儇握著韋曇華的手,溫聲叮囑道:「若是事情有變。你即刻攜本宮令牌離開,不會有人攔你的。」

聞言韋曇華點點頭,「大殿下請您務必多加小心,曇華相信您一定會贏的。」

話落耳際桓儇舒眉一笑,沒有開口。扶著徐姑姑的手施然踏上馬車。

隨着拉車的馬匹一聲長長的嘶鳴后,馬車徐徐前行。逐漸消失在眼前。

馬車到了府門口的時候,未見段漸鴻出門迎接。對此桓儇也沒多說一句話,只是輕笑一聲,扶著徐姑姑的手緩步踏入府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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