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得你在外面氣喘吁吁的。」

周零微怔,見他眼神曖昧的投過來,她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片刻后,周零輕咳了一聲:「不逛了吧,我覺得這會兒楊阿姨那應該沒什麼客人了。」

剛才他們其實去過楊阿姨的店面,只是遠遠看着人就擠滿了,所以他們才沒有過去。

眼下他們已經繞着附近轉一圈了,這接觸的人是越來越多,周零還真害怕被認出來。

。 雖說地球那個世界,在全球各個角落都有他探險的足跡。像喜馬拉雅山,阿爾卑斯山,東非大峽谷,亞馬遜叢林、原始人部落等等!

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險境絕地,他都曾經探險過。

可,現在身處的這青龍江,以及這麼多令人嘆為觀止的帆船。也着實讓他震撼不小!

畢竟,他也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開始了解認識這個世界。畢竟,他同劉離離一樣,也從來沒有在地球上見過這麼大的江河!

有一種叫做敬畏的東西,悄無聲息的出現。

……

一盞茶后,甲板上劉離離與徐北辰兩人的身影消失不見。

這艘三層的大型商船,只有劉離離徐北辰四人,以及三個駕駛帆船的船夫。

三個船夫在帆船最底層,隨時隨地的掌握著行駛方向和與其他船的位置。避免發生碰撞!

而在第二層,是一間間隔絕開來的房間。也有用來商談事情的大廳!裏面陳設精緻華麗,一派富麗堂皇。

這所謂的商船,哪裏有任何要運送的貨物商品。但不知為何,卻要裝作商船的樣子。

帆船二層,屏風后的大廳里。

徐北辰坐在主位之上,從面前的木桌上端起一盞精緻的茶杯,品嘗著杯中茶水。

衛北耀整個人縮成了一個球,蹲在徐北辰身邊。雙手撐在桌子上,支著下巴。像只小狗一樣,眼巴巴的看着徐北辰。

他那白嫩精緻的模樣,配合這樣的動作表情,簡直可愛到爆!

大廳里,不見劉離離和巧兒的身影,只有他們兄弟兩人。

「哥,你怎的這麼喜歡喝茶?

苦苦的,一點都不好喝!」

衛北耀眨巴著乾淨的眼睛,看着徐北辰問。

說着鼻子使勁的嗅了嗅,皺着眉頭。

「聞着都苦!」

這副模樣,更似小狗一般。

徐北辰撇了他一眼,並沒有立即回應。

將茶一臉享受的一飲而盡,這才放下茶盞,目光落在衛北耀臉上。

「你不去同巧兒玩,杵在這裏作甚?」

徐北辰不答反問。

聞言,衛北耀卻露出一臉嫌棄的神情,頗有些憤憤道:「你還說呢!

巧兒姐姐下棋一直都贏我!釣魚也比我釣的大,還比我掉的多。

都不知道謙讓,我不想和她玩了!」

衛北耀似是越說越鬱悶,一臉的不高興。故作老成的嘆了口氣!似以此表達不滿!

「噢?!」

徐北辰聽了卻絲毫不以為意,反而微微一笑,噢了一聲。

「自古勝敗乃常事!輸了只能怪自己實力不夠,技不如人。有什麼好氣的!

下棋不行,就多練!至於釣魚嘛!這就要看運氣了。你說呢?」

徐北辰說着,直勾勾的盯着衛北耀。此時,徐北辰真不愧一個兄長該有的樣子,教導主任般的做派!

還不等衛北耀說話,徐北辰看出了衛北耀的不高興,繼續道。

「一個大男人,輸給人家弱女子。願賭服輸,以為再贏回來就是了!」

說到最後,徐北辰也有些不忍再繼續打擊他,安慰了一句,拍了拍衛北耀的腦袋。

。 「樂寶電器廠在此承諾,各位的工資,絕對不會低於以前的工資,而且,還會和各位簽訂勞動合同,根據能力和崗位以及難易的程度重新劃分工資等級,而在基本工資之上,增設績效工資,只要樂寶電器掙一分錢,就有你們的一份。」

鄭樂樂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之前還躊躇不知道要不要離開的工人,此刻聽的卻是心潮澎湃。

他們都是泥腿子,沒什麼本事,能給他們一口飯吃就心滿意足了,而現在,卻有人告訴他們,他們的工資不但不會少,廠子掙錢了,就會多給他們分,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啊。

鄭樂樂說完,蕭言便繼續開口。

「有意向的,可以到旁邊的登記處作登記然後進行面試,面試通過的,明天早晨七點到工廠集合。」

聽到蕭言的話,所有人一窩蜂的跑去排隊。

鄭樂樂和蕭言對視一笑。

而在距離工廠不遠的小路上,兩個女人快速的朝著這個方向跑過來。

「安欣,你快點,人家廠子可不等你。」跑在前面的女人三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藏藍色的套裝,身上還打著兩個補丁,顯得灰撲撲的,腳上的布鞋甚至還露著一個腳趾,頭髮隨便扎著,整個人都不修邊幅,而更顯蒼老的卻是她的臉,暗沉無光,在魔都這樣濕氣較重的地方竟然臉上還在蛻皮,看著就讓人十分的不舒服。

而跟在女人後面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少女,她的氣色狀態相比前面的女人卻是好了很多,身上穿著畫布衫,藍色的長褲,以及一雙涼鞋,頭髮紮成兩個麻花辮,再加上姣好的容貌,倒是也別有風情。

只是那柔柔弱弱,哭喪著的臉,硬生生把自己的氣質削弱了七八成。

這個人不是別人,真是從長安鎮子里出來的的那個安欣。

「王姐,那裡人不是多著呢,你急什麼急。」安欣因為不悅,說話的語氣也帶著衝勁。

被叫王姐的女人卻是提高了聲音。

「我急什麼急,我之前就是那個廠子的,只要去,肯定能進去,反而是你,雖說你是一個高中生吧,但是一點經驗都沒有,人家收不收你還不一定呢,我這不是替你著想呢,你這丫頭咋不是好人心啊。」

說著王姐也不樂意再催促安欣,站在一邊,自顧自的加快腳步。

安欣委屈的咬住唇,她又沒說什麼。

王姐看著更來氣了。

這安欣和她的對象是臨時租住在他們出租屋裡的,平常就安欣一個人住著,剛開始王姐對安欣還不錯,畢竟她對象周六周天才會來,小姑娘一個人也不容易。

但誰知道,這丫頭年紀不大,心眼不小,長著一副柔柔弱弱狐狸精的樣子,總是要哭不哭的,惹得她家裡的那一大一小兩個沒見過女人的恨不得天天往她哪裡跑,但她清楚家裡的男人,都是那有賊心沒有賊膽的,平時也就是幫她換個電燈泡,打個水什麼的,她又不是小心眼,這也是能忍下來的。

而且,時間長了,王姐發現這個安欣從來不上班,但日子過的照樣舒舒服服的,這就讓王姐有些看不起她了,一個新時代的女性,竟然連一個像樣的工作都沒有,還是什麼高中生呢。

世事難料,她上班的嘉悅電器竟然倒閉了,她失業了,家裡的男人兒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一說到安欣,彷彿她那樣的女人不去上班,在家裡被男人養著就是理直氣壯的事情似的。

這可氣壞了她。

正好這時候那個以前的廠子重新招人了,王姐便軟磨硬泡的帶安欣來應聘。

「王姐,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誤會。」說著眼淚就又掉了下來。

王姐冷嗤一聲,「那你什麼意思,你要是不想要找工作,你就回去吧。」

「不是不是,我也想要工作,程燃又要上學,又要養著我,太累了,我也想要做點什麼,讓程燃減少一些壓力。」

王姐斜眼看了安欣一眼,這才放慢了腳步。

而安欣,卻是對著王姐露出一個冷笑,嘴裡喃喃,「蠢貨。」

周圍人來來往往,安欣直接低下頭吧嗒吧嗒的開始大顆掉眼淚,便對著王姐開始指指點點。

「這是欺負人呢啊。」

「對啊,不然那小姑娘怎麼哭成那樣。」

王姐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尤其是再看到安欣那副樣子,噁心的很,正好看到一個熟悉的同事往回來走,便跟了過去。

「唉,李姐,你去看的咋樣,怎麼又往回來走啊。」

「別提了,這次來的這個更不靠譜,這老闆都還是小孩子呢,能開得起這麼大的廠子么,我還是算了,反正我家男人也說讓我回去做飯領孩子。」

王姐詫異的瞪大眼,「那怎麼辦啊,唉,我沒你那麼好的命,我還是得去看一下,我得有工作啊。」

安欣走在兩人的身後,聽到他們的話,反而是來了興趣。

尤其是對老闆、年輕的三個字,格外的感興趣,腳步都不由自主的快了起來。

等趕到人最多的地方,伸長了脖子,就見桌子前面坐著一個文書模樣的,但是那年紀怎麼看都四五十歲了,哪裡年輕了。

安欣一下子失了興趣,撇著嘴準備走。

在場子里給人當牛做馬,這種工作她怎麼可能來做。

但是程燃已經不是第一次說承擔不起兩個人的生活費了,她不得做出來一副也在為兩人的小家努力找工作的樣子。

可實際上,程燃和自己不一樣,考上了魔都的一所二流的大學,現在已經是大二的學生,晚上還在一個培訓機構兼職,魔都的有錢人可一點都不少,程燃一個晚上掙的錢足夠她揮霍了。

既然能舒舒服服的躺著過日子,幹嘛非拿了大的力氣想盡辦法去工作。

這麼想著,安欣便伸手繞起了自己的辮子,小步走著,腰肢扭動起了弧度,而她對此絲毫沒有意識,而對於那些男人投射過來的目光,格外的受用。。 只見蘇九兒猛然一抖身後的九條尾巴,九種顏色各異的尾巴竟然脫離了她的身體,如一根根擎天柱般佇立在天地之間,形成一個囚籠。

古銘長老則是被困在了其中。

「你有你的龍象神功,我有我的天地法相,我倒想看看是你的龍象神功還是我的天地法相厲害一點。」

蘇九兒一掌按在了如擎天柱般的巨尾之上,一股強大的能量迅速包裹了「天地法相」,整個牢籠開始急劇收縮。

此時的古銘長老如鐵匠鋪的鐵匠用那如岩漿般燒紅的雙拳,不斷的衝擊著天地法相囚籠。

在真正的實力面前,古銘長老的龍象神功似乎也顯得這般的無力。

林天成整個過程都在觀察著古銘長老身體的變化,他敢斷定,封月族的龍象神功,極有可能是玄級高階,亦或者是地級初階功法。

如果古銘長老的身體能夠得到稍稍凈化,說不定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衝破這牢籠。

有了這大膽的想法,林天成隨手捏了一丹,準備飛身朝着古銘長老而去。

「秋月,蘇嵐,保護好自己!」

張秋月滿臉震驚的看着林天成,她簡直不敢相信,一向沉着冷靜的林天成竟然比自己還更加的衝動。

要知道在場的沒有任何一個人比她張秋月更想殺了狐妖一族。

但她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因為她有自知之明,根本不是這兩個狐妖的對手。

「天成回來……」蘇嵐更是緊張的臉色脹紅。

她剛剛明明抓着林天成的胳膊,卻不知道天成什麼時候脫離了。

即便林天成現在有大乘期境界的實力,那也絕不可能會是這兩隻狐妖的對手。

現在上前那就是自尋死路。

蘇嵐極度自責,剛剛怎麼就沒有抓住林天成?

紅媚眼眸一亮,小嘴微張,也是震驚的看着那朝着蘇九兒飛身而起的林天成。

「這小子竟然想要自尋死路,也好,免得我親自動手。」

紅媚早就對林天成恨之入骨。

要是讓狐妖一族的妖知道了她紅媚被一個只有金丹期中期實力的小子抓傷了,卻沒能殺得了他,豈不是要讓其他狐妖笑掉大牙。

古銘長老也收回了雙拳,對林天成厲聲喝道,「快回去,你不是她的對手。」

古銘長老感到十分後悔,自己竟然傻傻的把公主依託給林天成。

這林天成分明就是個楞頭青。

大乘期境界強者之間的較量,又豈是他一個金丹期中期實力的小子能夠插足的。

「回去,別來送死……」古銘長老眼眶猩紅,再次對林天成喝道。

蘇九兒根本就沒有把林天成放在眼裏,甚至連正眼都沒有瞧他一眼。

就在林天成即將要接近古銘長老的瞬間,身後一隻強而有力的手卻是抓住了他。

是周賀!

不知什麼時候,周賀這傢伙又回來了。

他只是冷冷的盯了林天成一眼,然後順勢將他丟了回去,「滾開,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一個人類小子竟然想要干涉,兩大大乘期境界靈獸之間的較量,這不是丟人現眼,就是在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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