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車被地雷炸翻了。

不過,李初晨查看了一下,發現卡車還能正常啟動。

他一使勁,就把側翻的卡車翻轉回來。

這一幕,看得張佳琪小朋友再次驚呼出聲,心裡對李初晨是更加佩服了。

三人開著這輛卡車,向巴赫的基地接近過去。

巴赫離開基地,想去撿漏。

他帶走基地大部分的手下,但因為基地還有很多貨物。

巴赫沒有忘記留下一些人鎮守在這裡。

李初晨開著巴赫的卡車,接近巴赫的基地,巴赫的手下也沒有阻攔。

卡車從巴赫的手下身邊路過的時候,魔靈突然出手。

她抽出腰間的軟劍,三下五除二,就把看守基地大門的幾個武裝分子解決掉。

魔靈順便還給張佳琪搞了一把微沖,讓她也能參加戰鬥。

張佳琪現在還沒有正式跟著魔靈學習功夫,她只是個普通人。

讓她去幫忙打架,張佳琪只怕一冒頭,就被武裝分子給殺掉了。

但她手裡有一把槍就不同了。

張佳琪可以躲在卡車的車斗里,朝著巴赫的手下開火。

李初晨駕駛巴赫的卡車,衝進巴赫的基地之後,就開始拿起火把到處放火。

巴赫的手下,發現基地起火,這才意識到出事了。

他們紛紛拿起武器衝出來。 很快就來到孟家棺材鋪,只是站在棺材鋪前,我直接就傻眼了,怎麼會這樣子?

孟湖家的棺材鋪門面很大,以前應該是生意最好的,可是現在孟家棺材鋪只剩下一片廢墟,是一場大火將這裡燒成這個樣子的。

孟湖的家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朱八直接向著棺材鋪裡面走去,我也跟著進去。

觀察片刻后,忽然發現這棺材鋪的大火燒得有些特殊,不是近幾天燒起來的,至少都燒了快一年的時間了。

一年前這棺材鋪就被大火給燒了,可是我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在廢墟中看了看,忽然發現這裡並沒有什麼東西留下來,所有的東西都燒得乾乾淨淨。

「這不是意外失火,是有人用汽油燒的。」朱八判定道。

在這個廢墟中我是看不出有什麼問題,不過朱八算是放火專業人員了,根據這裡灼燒的痕迹,確實能夠推斷出當初燃燒的情況。

這裡既然是被汽油給燒毀的,那麼這當中恐怕就不簡單了。只是在廢墟中看了很久,仍舊是一點有用線索都找不出來,看來只能打聽一下當初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和朱八從棺材鋪裡面一出來,頓時就發現附近幾個門面的老闆都盯著我和朱八。

朱八常年走江湖,自然也能夠感應到他們目光。我不喜歡被別人盯著,朱八自然也不喜歡,不過對於這種目光,我下意識的反應是想要迴避,可是迴避並不是朱八的作風。

對於門面老闆過來打量的目光,朱八直接兇狠的瞪了回去,他本來就不是普通人,而且也算是一個亡命之徒,身上有著殺意。

他的一個眼神回去,所有的老闆都不禁避開了朱八的眼神,他們顯然是承受不住。知道朱八這種兇狠的人,不是他們能夠得罪得起的。

也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老闆被朱八的眼神一嚇,直接就將門面都給關了,掛上今天歇業的牌子。

有了一個就有兩個,很快接連幾家老闆也轉身將門面給關了,殺的最開始沒有注意到這個情況的老闆也得到了消息,也都將門面給關了。

這街上本來就死氣沉沉,現在明明正是做生意的時間,所有的門面還關上了,就更加顯得情況詭異了。

他們就算再害怕朱八的目光,應該也不至於將店面都給關了,肯定有問題,而且問題還和這棺材鋪有關係。

「找人問問。」我說道。

在這裡肯定就不用找別人了,整個街道的人應該都清楚這裡的事情,找他們問問就好。

看他們這大門緊閉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會開口的樣子,不過他們不開口,也必須要開口了。利誘不行的話,我只能威逼了,反正朱八高級道士的實力,在這種小地方完全可以橫著走。

在加上我也是高級道士,就更加沒有什麼問題了。

這裡的門面挺多的,最好的詢問目標就是棺材鋪正對面以及旁邊的店面,總共也有三個店面,我和朱八一時間不知道該選哪個。

不過在這個時候,忽然看到有一家店面竟然沒有關門!

剛才看到很多老闆都匆匆忙忙的關門,以為所有的老闆都將門給關上了,沒有注意到竟然就廢墟的旁邊,竟然有一家店沒有關門。

這家店也算是比較奇怪,店門虛掩著,關門和不關門的區別也不是很大,剛才我和朱八沒有注意到也很正常。

若不是叫目光主要放在了棺材鋪附近的店面上,說不定我和朱八根本不會注意到這個店面,這個地方太普通了。

雖然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裝修,但是在這整條街差不多都是這樣的風格,若是在別處或許是非常引人注意的,在這裡卻是很普通了。

現在廢墟向著店面看去,還能夠看到店面有著屢屢熱氣飄出,好像裡面有人正在泡茶。

朱八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小心,我點點頭,這情況確實有些古怪。

緊接著那個店面裡面傳來一個嘶啞蒼老的老嫗聲,「老婆子腿腳不便,迎接不了兩位貴客,只能讓兩位貴客自己走過來,還請貴客見諒。」

聽到這個聲音,我頓時就想象出店面裡面坐著的會是什麼樣的一個老人,這蒼老的聲音,恐怕剩下的壽命已經不到一年了,很有可能就會在最近一個月進棺材。

我和朱八雖然警惕著,可是心中卻並沒有多少擔心,我們的實力是我們大膽的本錢。

來到店面門口,直接推開虛掩的門走了進去。

縱然我心中對於老嫗的形象早就有了想象,可是在見到真人的時候還是被嚇了一跳。

這個店面的採光不是很好,上午九點鐘,這裡面仍舊非常的昏暗。而且這裡面還沒有燈泡,只有煤油燈。

老嫗半躺在太師椅上,她瞎了一隻眼睛,眼眶空洞洞的,看起來能夠放進去一個雞蛋。

「兩位請坐。」老嫗嘶啞的聲音響起,這個聲音就像是漏氣輪胎髮出的聲音,實在讓我感覺難受。

看到在老嫗的面前剛好有兩條凳子,凳子並沒有什麼問題,我和朱八直接坐了上去。

老嫗的面貌看起來嚇人,不過她身上並沒有什麼強悍的道氣,只是初級道士,無論什麼樣的手段都沒辦法對我和朱八構成威脅。

看著杯中的茶水,我還是有些不敢喝,朱八也搖搖頭,示意的我不要喝這裡的茶。

老嫗看到我們沒喝茶,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意外,我和朱八的舉動好像在她的預料當中。

「你怎麼感應出我們的實力的?」朱八盯著老嫗問道。

「老婆子我以前的實力不弱,打你們兩個和殺雞一樣。」老嫗平靜的說道,她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像是在陳述一個非常簡單的事實。就像是在說,太陽每天都是東升西落一樣。

我仔細的感應了老嫗的實力,可是並沒有感覺出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她好像就是普通的初級道士。

在我仔細探查老嫗情況的時候,朱八也再次嘗試感應老嫗的氣息,他的表情和我一樣,看來是並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這個老嫗的話不一定可信。

「你們兩個感應不出來嗎?」老嫗略帶嘲諷道。

我一下子就不爽了,正想要反駁回去,卻突然發現老嫗身上的氣息猛然變了。在一剎那的時間,老嫗的實力已經提升到了高級道士,並且這種氣息很古怪,遠遠比我和朱八的氣息更加強大。 「傾皇沒有皇嗣,不是政史一人之責。還請傾皇擴展後宮,進行選秀為佳。而政史之事,也請傾皇三思而後行!」

傾皇坐在皇位上,俯下眼看著下方爭論不休,冶伽一言不發,心中便已有猜想。

「諸位愛卿的心思本皇都知曉,皇嗣一事且不說,當年靈都之亂災情嚴重,政史乃當初的幕後主使,這件事情已經法外開恩。如今因為記恨,暗害我兒,必須嚴懲。明日午時處決一事,絕不能取消。」

眾朝臣聽到這話,自然都不敢說什麼了。冶伽從頭到尾深埋著頭,一句話也沒說。政史害得是她的孩子,那個在她肚子里好幾個月的孩子,親生骨肉,就因一碗安胎藥沒了。她怎能不恨?也正是因為知道冶伽的想法,所以傾皇才絕不放過政史一家。

「即使傾皇非要政史與皇嗣陪葬,可傾皇沒有皇嗣已不是一時的問題。還請傾皇擴張後宮,選秀封妃,以安定民心。」

「傾皇,皇嗣為重啊!」

「一國之皇,若沒有皇嗣延續,終歸不會長久。還請傾皇選秀封妃!」

……

眾多朝臣都是此話,傾皇濃眉緊皺,面色鐵青。冶伽知曉,傾皇是生氣了。

「傾皇,醫者院安醫者身居宮中已久,又身懷醫術,可陪伴傾皇左右!」冶伽稍稍沉了口氣,走上前道。

聽到冶伽的話,不只是傾皇就連其他朝臣都愣住了。一向面對這個話題,冶伽都是閉口不言,一句話不說。如今竟然主動讓傾皇封妃?

「國師……」傾皇袖中的雙手緊握成拳,心中怒火已然達到頂峰。

「國師之言甚是可取,還請傾皇儘早將安醫者納為妃子,以延續皇家血脈。」

「還請傾皇早日封安醫者為妃!」

冶伽一句話一出,所有人都開始迎合。傾皇根本沒有退路,只能道:「此事容本皇考慮考慮!」

宮人益看了傾皇一眼,立刻站上前來:「有事起奏,無事退朝!各位大人,請回吧!」

聽到宮人益的話,所有朝臣都往外走。冶伽抬眼看著傾皇的模樣,心中稍稍沉了口氣,轉身離去。

剛出大殿,兩位大人便走到冶伽的兩邊,開始誇讚冶伽今日在朝堂上說的話。

「國師今日之言很識大體,傾皇長久無皇嗣,可是個大問題!」

「是啊,那安醫者老夫也見過兩回,是個德才兼備的好女子!」

「若傾皇真能聽取國師的意見,將安醫者納為妃子,他日誕下皇嗣,國師可是功不可沒啊!」

還未走到宮道上,宮人益連忙趕上來:「國師留步,國師留步!」

見宮人益過來,身旁的兩位大人便告辭了。冶伽獨自站在原地:「可是有什麼事嗎?」

「國師,傾皇邀您前往明宣宮小院一敘。國師還請小心,傾皇今日的心情……可是很不好啊!」宮人益沉口氣道。

冶伽埋下頭,臉色陰沉下來。隨後跟著宮人益前往明宣宮的小院,她心裡清楚,今日幫著朝臣們逼著傾皇封妃,傾皇可是要發大火了。

忐忑不安的隨宮人益來到小院,到冶伽平常住的卧房外,宮人益便告退了。

冶伽抬起手將門打開,隨後走進房中。轉身看著傾皇,他此時正坐在桌前喝茶,看樣子與平常無異。

「拜見傾皇!」

「起來!」

冶伽站起身,抿抿薄唇道:「不知傾皇召微臣前來,有何要事?」

「過來!」

聽見這不冷不熱的兩個字,冶伽是著實不敢過去。可傾皇哪兒是容她違背的?剛愣了不到片刻,他就轉過頭來,直直的盯著冶伽:「要本皇請你嗎?」

「是!」冶伽上前走到傾皇的不遠處:「傾皇有何要事,還請明示!」

傾皇站起身,來到冶伽的面前。抬起手勾起她的下巴,強行讓冶伽與他對視著:「是不是因為霄王要到靈都了,你便急著給本皇塞女人?」

「傾皇誤會了,微臣無此意!」

「影兒,是本皇平日里太慣著你了嗎?今日竟幫著那些朝臣來逼迫本皇?」傾皇濃眉緊皺,臉上的表情似冰一樣寒冷。

「傾皇,微臣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傾皇沒有皇嗣是事實,安醫者也是一個……」

話還沒說完,傾皇便一手將冶伽甩開。因力道很大,冶伽踉蹌了兩三步才站定,差一點摔倒在地。她扭頭看向傾皇,他從未對她發過如此大的火。這一次,她是真的將他徹底激怒了。

「傾皇……」

傾皇面對著窗,背對著冶伽,因此冶伽根本看不到傾皇臉上的任何錶情。

。 趙匡林瞳孔微微一縮,猛地後退了一步:「不可能!」

「不可能!」趙匡林整個人都在顫抖,他猛地跪在了地上:「父皇,兒臣是冤枉的,兒臣真的是被冤枉的,兒臣完全不知道這個事情!」

「不知道?」吳珵笑了一聲:「二皇子,之前南宮卿還在你府上做過門客。

趙匡林的瞳孔微微一縮:「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而起,他是襄陽王推薦的!」

「沒關係,我們已經抓到這個人了,但,刺殺昭王的事情,二殿下難道也不承認?」吳珵加重了語氣,呵斥了一聲:「二皇子可知道,那些刺客,都拿著您府上的令牌?」

「沒有。

」趙匡林大聲反駁這,腦子轉的飛快,拚命地想脫身的法子:「你,你都說了,我府上,有宗政的姦細,說不定,是他偷了我的東西。

趙匡林再蠢這一刻也知道了,那個玄清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猛地想起來,之前劉若雲說過,玄清鬥不過宗政景曜,就算換一個身份還是鬥不過,自己與他在一起,遲早要吃虧的。

他大驚失色,猛地磕了一個頭在地上:「父皇,兒臣是無辜的,兒臣是被人矇騙了,兒臣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他現在只能將所有的事情,都摘乾淨:「兒臣愚鈍,之前親了一個學識淵博的師父,他是教導的很好,兒臣心服口服,可是這段日子,兒子一直受傷,沒有痊癒,根本就沒有空去刺殺昭王,是他,他要借兒子的手,殺了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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