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說,我們不插嘴。」

「一一你們還認識吧,就是我在我店裡打工最久的那個小女孩,她在B市上學,我說的那個開店的朋友就是一一男朋友的發小,是個可信的人,在他店裡我工作自由……我說完了,爸媽你們想問什麼,問吧。」

看著父母掩嘴帶著笑意看著自己,陶琳不懂,不懂他們什麼意思。

「寶貝,你是不是喜歡你那個朋友啊?」陶媽注視著女兒許久,發覺她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羞紅,沒有遲疑,直白的問出自己好奇的問題。

陶琳微微一愣,鈍了半晌,絲毫沒想到自己的老媽會這麼問。

一臉震驚的看著她,嬌嗔「媽,你說什麼呢?」

「你媽我是過來人,你就別想瞞著我了,你一提到你那個朋友,眼神溫柔似水,嘴角上揚,臉頰上更是泛起一抹潮紅,分明就是戀愛中少女的模樣,老實交代,你們是不是在一起了?」

「沒有,媽,你別亂想了,人家比我小,和一一差不多大,現在還是大學生。」

「這有什麼的,現在的年輕人不是有很多喜歡姐弟戀嗎?放心,爸媽思想很開放的,喜歡的話,哪天帶回來讓我們給你考察考察。」

陶琳頭疼的撫額,真不知道該說她媽媽前衛還是……。 本著時間就是生命,想要搶在陷害齊驍占的人之前,找出證人,為齊驍占洗清嫌疑的林小芭,獨自一人跑回了醉春樓的後巷,躲在一棵樹后,偷偷地盯梢著醉春樓的後門。

也不知是她真的運氣好,還是主角光環起了作用,她才剛盯梢沒多久,就看到一個鬼鬼祟祟、形跡可疑的男子,從醉春樓後門出來。

於是,她想也不想地,就跟上了那男子。

那男子穿這個黑色的斗篷,但看得出他身形瘦弱,他一面往前走時,不時地放慢腳步、四下張望,像是在警惕著什麼。

他越是如此小心翼翼,林小芭就越覺得這個人大有問題。

林小芭一直尾隨著那個男子到了城西一處偏僻的貧民區中,這時,男子開始加快腳步,林小芭怕跟丟了他,便是也放開了腳步地追,可那男子轉入一條巷子后,林小芭跟入巷子中,就失去了那男子的蹤影!

林小芭正著急疑惑之際,忽聞附近傳來了打鬥時,門窗被撞碎一般的聲音,她便是直覺那兒有問題地循聲而去。

在一處不起眼的舊屋之中,徐長風正在和五個黑衣人交纏,而在房屋的角落,花娘和兩個大漢正蹲在牆角,嚇得哆嗦。

林小芭認出了徐長風的劍,便是猜到原來徐長風跟她的想法一樣,只是他知道可能會遇到危險,才不肯帶著她一塊兒來。

屋內,徐長風與五人纏鬥得不可開交,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徐長風想要同時拖住五個人,不讓他們去殺人滅口,是很困難的事情。

一直躲在屋外的林小芭跑到人家家門口抄了一把竹掃把當作防身武器,她一看到有黑衣人想抽身去殺人滅口,就伺機而動地抄著掃把沖了進去:

「啊——」

林小芭一邊衝進屋去,一邊嚷嚷著壯著膽子,倒是把那些黑衣人都給嚇了一大跳。

「小芭!你怎麼來了?!」

徐長風也是被突然出現的林小芭嚇了一跳,但他的驚嚇里,更多的是擔心。

「當然是來幫你了!」

林小芭一邊回答著,一邊跑到躲在角落的那三人面前,不停地揮舞著掃把,把往這兒來的黑衣人打走。

徐長風見林小芭為了保護能夠證明齊驍占清白的證人,如此不怕死地拚命,眉頭一蹙,心上有些妒忌,手中的劍隨之附帶了更濃的殺氣,不過十幾招,就將那些黑衣人統統刺倒在地。

擊敗了黑衣人,徐長風第一時間就是跑到林小芭面前,檢查她有沒有被傷著。

「為什麼不留在府里等我的消息?你還是不信我?」

徐長風有些抱怨地扶著林小芭。

「我信!我當然信!只是我自己等不住,怕錯過了找人的最佳時機而已!」

林小芭忙是搖了搖頭,她確實不是不相信徐長風,只是為了確保儘快儘可能地找到證人,才會擅自行動。

可儘管林小芭那麼說了,徐長風還是吃醋地酸酸道:

「……若他日換做我受冤入獄,你也會這般不惜一切為我嗎?」

「當然會!我會比現在還……」

林小芭話說一半,忽見在徐長風背後倒在地上的其中一個黑衣人,微微地探起了身子,從懷中摸出了一支竹管,對著徐長風的後背吹出了一根粗短的鐵箭頭!

「小心!」

林小芭見狀,便是立時伸手抓住徐長風,將他往旁邊一推,而她自己來不及躲閃,便是被箭頭刺中了右胸膛!

「小芭!!!」

徐長風見狀一驚,踉蹌幾步站穩后,忙是又上前接住癱軟下來的林小芭,同時憤而飛劍,直接將劍一甩,就將剛才那沒有死透的黑衣人一劍封喉了。

「小芭!小芭!小芭……」

「……」

林小芭躺在徐長風的懷裡,大口大口喘氣,她忽覺心跳得很快,很慌,甚至開始渾身麻痹,喪失意識,沒多久,她便是在徐長風著急的呼喚聲中,暈厥了過去。

。 大同左衛被守軍拋棄,很快也被石營攻佔,聆敬陽進一步刺激大同城守軍,下令騎兵營,張羅輔部,慕容屠部,牛光天部等兵馬,在前往大同城道附近路上伏擊林爾樂。

林爾樂以為他抵達大同城,成為大同城援軍之一,會受到姜瑄和穆蘭的表揚,卻在大同城外遭到石營軍隊伏擊,數千石營將士從道路兩側殺出,打的林爾樂部兵馬人仰馬翻。

雖然被伏擊損失慘重,林爾樂卻死戰不退,他期望大同城內守軍可以前來增援,至少不會眼睜睜看着他被大順軍剿滅,可他左等右等,大同城內守軍閉門不出,部下越打越少,慕容屠和牛光天兩個大同府舊將,一邊打一邊招降,很多大同府叛軍見打不過,不是逃跑就是扔掉武器投降,最後林爾樂終於頂不住了,帶着親兵往渾源城撤退。

林爾樂如喪家之犬,在撤退路上,不斷有士兵掉隊,等他撤退到距離大同城南邊的夏米庄,實在是跑不動,帶着僅剩下一百多士兵去村莊里歇息,剛到村莊門口,看到一群裝備精良大順軍騎兵列陣以待。

李如風騎在馬上,看着林爾樂等殘兵敗將,一臉不屑,他以前也是一名熱血邊軍,投降大順軍以後,為大順軍而戰,到了大同府,這裏明軍去卻刷新下限,幾乎沒有一點骨氣,他瞧不起這些軟骨頭,很是霸氣和林爾樂怒吼。

「爾等三姓家奴,還不速速投降?」

林爾樂一看面前兩百多騎兵,他這點兵馬沒有半點勝算,還沒有機會撤出去,於是咬咬牙,下令全軍投降,部下早就不想打下去,接到投降命令后,武器扔的比兔子都快,林爾樂也是把腰刀遞給李如風。

李如風把腰刀跨在腰間,和他說道:「走吧,帶你去見我家將軍。」

聆敬陽此時帶着直屬部隊,炮營,冷如鐵部三部兵馬在大同左衛埋伏,只等城內叛軍出城作戰,可城內叛軍就像是瞎子和聾子一樣,坐視友軍被殲滅不理。

城內叛軍的行為,讓聆敬陽心裏很是矛盾,失望的是叛軍死守大同城,他沒有機會去消滅叛軍有生力量,開心的是叛軍這樣冷血無情,看出來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是時候和叛軍內部勢力建立有效溝通渠道,不能一味的猛打猛衝。

他見城內叛軍按兵不動,聆果斷下令撤退。

根據戰前計劃,各部兵馬在威遠衛集結,此時的威遠衛城內和氣融融,王牧領着一群官吏把威遠衛百姓分成五個隊伍,給大軍提供完整的後勤服務,一些被趕過來的百姓,不願意離開大同府,被王牧下令驅逐。

王牧也很聰明,給這些百姓十天乾糧,卻將其驅逐到隔壁陝西,讓這些百姓不得不在陝西落戶,等聆敬陽抵達威遠衛,其他各部兵馬比他提前抵達,林爾樂等俘虜正等着他的命令,是殺還是放。

李如風在回來路上,知道林爾樂是叛軍中級將領,也是叛軍主將,於是帶着林爾樂來到聆敬陽居住的院子,聆敬陽和以前一樣,喝着文鴛鴦給他泡好的茶葉,看見李如風帶着一個俘虜進來。

「如風,這人是誰?」

「此人是渾源城支援大同城叛軍主將,手底下一群烏合之眾,也想去大同城混點軍功。」

林爾樂忙點頭,他吞併大同左衛兵馬後,全軍有兩千餘人,就想着帶領這些兵馬去大同城,可以壯大防守力量,還可以得到滿人和姜瑄的賞識。

哪曉得在大同城眼皮底下被大順軍伏擊,城內滿人和姜瑄見死不救,林爾樂傷透了心,看見聆敬陽后,往地上一跪。

「將軍,小的有眼無珠,為姜家賣命,被貴軍伏擊,城內見死不救,小的願意為將軍馬前卒,只願將軍攻破大同城,讓我手刃城內滿人和姜瑄兄弟。」

聆敬陽突然靈光一閃,和林爾樂說道:「你有那麼恨城內滿人和姜家人?」

「城內叛賊得而誅之,還請將軍給我機會,讓我為部下報仇。」

林爾樂說得越是激揚群憤,聆敬陽就越是覺得此人可以成為雙面間諜,和李如風點點頭,李如風識趣的去城內休息。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聆敬陽問他叫什麼名字,之前在哪裏擔任守將?

林爾樂告訴聆敬陽他的名字,之前在靈丘城擔任守將,聆敬陽深呼吸,然後說道:「林爾樂,你願不願意去大同城?」

林爾樂一愣,他當然願意殺入大同城,殺掉城內見死不救的雜碎,可聆敬陽的態度,好像不是這個意思?

「你去大同城,作為我軍間諜,伺機打開城門,或故意誘導城內清軍出城作戰,總之盡量破壞城內清軍將領的正確決策,你有這個能力啊?」

林爾樂腦子很愣,聽聆敬陽這麼一說,更愣了,他哪有那個本事成為間諜,和聆敬陽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那個能力。

聆敬陽看得出來林爾樂很愣,又和他說道:「我給你一萬兩白銀,以後取得天下,還封侯拜將,這總比城內那些見死不救的強多了吧?」

林爾樂這時候突然有些開竅,家族在當地頗有實力,他現在被大順軍俘虜,算得半個大順軍的人,可家族不能投靠一方勢力,需要分開投靠。

他想了想,不如讓家族投靠大順軍,他在一次回到清軍那裏,鄰家兩頭下注,以後不管是大順還是大清取得天下,林家都有一席之地。

「將軍,我答應你,這就回去,可我回去以後,怎麼和你聯繫啊?」

「你就在大同城好好混,混得越好,就越代表你有能力,以後回到我這裏來,還會更進一步,這裏是一千兩白銀,,你帶着去孝敬城內滿人,免得他們指責你在城外戰敗,故意冷落你。」

聆敬陽隨後讓王牧送來一千兩銀子,林爾樂見到后,雙眼放光,但他沒有失去理智,山西和陝西不久後會是大順軍和清軍爭奪地區,也是雙方主戰場,他請求聆敬陽轉戰之際,帶上他的家族一起走。

聆敬陽問他:「你家族在哪?」

「在太原府寶德州,將軍要是去支援太原府,還請將我林家一家老小帶走,免得遭受戰火死傷無辜。」

「好,你的家族我會帶走,你今晚晚一點回去,路上多聚攏一些殘兵敗將,我還會讓救走一部分部下,不至於你去大同城光桿一個。」

林爾樂千恩萬謝,突然想到他還不知道聆敬陽名字:「將軍,還沒有問你大名?」

「大順軍后營左威武將軍聆敬陽,以後戰場相見,我部軍旗紅色黑石,你看到后就知道是我兵馬,你帶着部隊躲遠一點。」

「得令。」

聆敬陽讓讓他去準備一下,隨後叫來來董大器和老饅頭,讓兩人配合林爾樂今晚「殺出重圍」。

兩人搓着手,這可要把戲演足,演的不像,被林爾樂那些部下看出來,回到大同城不免以訛傳訛,城內清軍將領會懷疑林爾樂,所以兩人坐下來一嘀咕,結果啥都沒有嘀咕出來。

最後老饅頭往林爾樂懷裏塞了一把匕首,告訴他半夜可令人殺出去,會有人在面前阻攔,但都是做戲看的,雙方都不要下黑手,然後把他雙手綁起來,扔到俘虜堆中。

這些俘虜看着林爾樂被捆裝雙手扔進來,連忙給他讓個地,老饅頭等大順軍士兵走後,林爾樂悄悄和部下示意胸口,部下見他眼色,用嘴巴在胸口掏出來一把匕首。

眾多俘虜用匕首悄悄隔開繩子,林爾樂也被割開繩子,他和部下說道:「今晚大順軍腰活埋所有俘虜,想活命的就和他一起衝出去,不想活得,就在這裏瞪着被活埋吧?」

這些大頭兵都害怕被活埋,願意跟着他一起衝出去,林爾樂把臉一黑,和部下說道:「今晚半夜,咱們殺出去,去大同城找個說法,為什麼見死不救?」

這句話讓部下更加憤怒,是啊,他們好心來支援大同城,在城外被偷襲,大同城一萬多友軍,眼睜睜看着他們被大順軍擊敗,這口惡氣怎麼咽的下去,紛紛圍在林爾樂附近,俘虜暴動都很憤怒,等到半夜舉行暴動,殺回大同城,要大同城將軍們給個說法。

在門外,董大器和老饅頭兩人領着一百多士兵,他們已經和其他石營各部兵馬打好招呼,任由林爾樂等人今晚突圍,董大器看着月亮,和老饅頭說道:「饅頭哥,咱們從陝西到山西,再到京城和山海關,可這一路下來,咱們又回到山西,也不曉得以後還要打多久?」

「那有啥,打不過咱們就跑,等打得過,再打回去,不說你說了,咱們今晚把戲演得像一些,莫要讓這些俘虜看出來我們在逢場作戲。」

兩人和一百多直屬部隊將士下令:「今晚用刀背砍人,盡量不要殺傷,跑在最前的那個俘虜,讓他一路通過。」

到了半夜,林爾樂領着五百多俘虜悄悄撬開門,然後貓著腰往城門口衝去。 長樂宮。

陸謙喝着紅茶,思索接下來的道路。

剛纔,龍主向他透露了一個重大的消息,陸謙可以放開手腳幹自己事,這幾十年內他不會面對玉京山主要的力量。

因爲中元紫君這個老傢伙又發現了一顆星辰。

而且是一顆主星,資源十分豐富。

最近幾十年,甚至幾百年,可能都不會面對玉京山全力圍剿。

“不過,一旦讓他們騰出手來。你恐怕逃不了了。”

一個主星包含周圍共有無數的資源。

一旦攻略下來,中元紫君很可能憑此突破至更高的境界。

到那時,哪怕陸謙跑到天涯海角,恐怕也逃不出對方的魔爪。

回去之後,陸謙覺得自己陷入了死局。

一邊是虎視眈眈的強敵,另一邊是未來的危險。

洞真這個境界,彷彿像是燙手的山芋。

如果突破到洞真,那麼他也不用擔心玉京山的追殺。

但突破得面對一個問題,那就是黃泉派來的人。

根據大慈尊和玄老黑帝的話語可以得知,黃泉的生死簿以及黃泉都記錄了自己的信息。

到了洞真境界,他們就會派人過來捉拿上崗,就像玄老黑帝和大慈尊一般。

“現在只能把希望放在北陰酆都山上了。”陸謙喃喃自語。

北陰酆都山自成體系,擁有一道真正的黃泉氣息。

修煉到一定程度,可以割裂自己與黃泉的氣息。

不,這還不夠。

陸謙心中否定,這個方法只是理論,他必須找其他方法。

“轉生法陣?”

再徹底轉生一次,是否能擺脫黃泉的限制?

陸謙覺得有點懸,必須找其他方法,或許可以找楊蕭幫忙推演一下。

在此之前,他要先搬家。

雲澤長廊。

這是羣山環繞之間的一條狹長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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