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主神指示過,只要你們平安回來,可以不對你們進行檢查

關於這一點,凌言熙也提出過質疑。

就算是他的好妹妹,但為了主神空間其他人的安危,也應該做一個系統的檢查,至少要確定他們身上沒有攜帶敵人的電波。

但是主神非常執拗,並且非常嚴厲的告誡凌言熙,不許檢查九號。

202和凌言熙覺得這件事一定有什麼隱情,所以就算心裡不太同意,還是從天機山離開。

反叛系統的事情,還是他們回來后,凌言熙定位他們時發現傳送軌道上有其他系統的波動,追查過後,發現是一個反叛系統。

具體的身份不能調查到,但是危險程度很高。

所以202才會火急火燎的讓208趕緊給他回復。

看到202發過來的消息,208其實很高興。

不用檢查,那就是不會被發現他的異常了!

那不就可以一邊解決宿主的問題,一邊還不會露餡,這不是雙喜臨門嗎!

208喜形於色,自己偷偷高興了好久,才給他們回到自己收到,並且把自己的位置只對主神空間開放。

這樣等警戒機器人找到他們,宿主也應該從任務世界脫離,到時候直接跟著機器人回去,還能有安全保障。

208美滋滋的下線,回到小世界里。

大白貓睜開眼睛,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還是潮濕寒冷的床底,面前就是宿主擺放整齊的鞋子。

他從床底下爬出來,悄悄往床上看一眼,女子的睡顏非常安靜,就連胸膛起伏的弧度和間隔都十分平均。

看她還在熟睡狀態,大白輕手輕腳的走到放包裹的地方。

用小爪子勾開包裹,找到裝食物的牛皮袋子,偷了一塊兒糕點出來,又偷偷看一眼床上的人,看她沒醒后,迅速把包裹整理到原來的模樣。

偷到一塊兒糕點,大白躡手躡腳的蹲到角落裡吃去了。

宿主不餓,但是小貓咪會餓的啊!

一塊兒糕點不當事,但總算不會讓胃那麼難受了,大白舔舔爪子,又鑽到床底下。

沒多久,輔助系統定的鬧鐘響了,一笑的眼睛刷得睜開,裡面沒有一點朦朧的感覺,好像她從來都沒有睡著一樣。

輔助系統非常智能的自動停止,一笑從床上坐起來,下地穿鞋。

她定的鬧鐘是四點五十分,剛好在吃飯時間的前十分鐘。

外面沒有聲音,應該是領路的夥計還沒過來。

一笑起身,把屋子裡唯一的窗戶支起來,讓新鮮空氣進入屋子,把潮濕的發霉味帶出去。 高有田將農具放回院子門前雜物房,進了院子,看到老媽田淑珍帶着侄女小柳兒坐在柳樹下忙着編織活。

「媽,我回來了。」高有田說。

「哦,回來啦,午飯吃了沒?沒吃就趕緊去吃,伙房裏還有白粥和紅薯湯,吃完了趕緊回房換一件乾淨些的衣服吧,你爸等着你一起去陳文書家呢。」田淑珍抬頭看了兒子高有田一眼,看到他一身泥巴,於是提醒說。

「我吃過了,嫂子送到田垌里吃的。」高有田應着。

「喲,小柳兒也成了芒編高手了,咱們老高家後繼有人了。」高有田看到小柳兒有板有眼地坐在老媽身邊編著一個小藤籃,於是蹲了下來抱了抱小侄女,逗弄了一下她。

可能是營養不良的緣故,小柳兒身子有些偏瘦,但一雙眼睛又大又圓,倒有幾分嫂子的俏模樣,怪可愛的。

「二叔,快去換衣服,爺爺在廳里等你,遲了會挨訓的。」小柳兒乖巧地說。

「好,好,二叔這就去,你這個小管家。」高有田憐惜地捏了捏小柳兒的鼻翼,含笑說。

高有田到水井旁搖了一盆水,取了毛巾擦洗一下汗跡和泥巴,回房找了一套深色的T恤換上,褲子臟是髒了點,但自己的褲子就那麼兩條,一條洗了晾在院子外,一條正穿着,想換也沒得換,心想:又不是去相親,是去幫陳文書家辦喪事,有必要搞得這麼莊重嗎?

出到大廳,老爸高大元半眯著雙眼躺在睡椅上,似在想着什麼心事。

「爸,我們現在就去陳文書家嗎?是不是……早了點?」高有田說。

高大元猛地睜開眼睛,呵斥說:「混賬!咱老高家的男人做事情怎麼能猶猶豫豫的,該趕早就趕早,去幫個忙難道還要選時辰嗎?這一點你就比不上……算了,打醒精神跟着我。」

說着,高大元站了起來,率先朝大門走去。

「太霸道了一點吧,問一句也挨罵!」高有田被罵得一臉灰溜溜的,覺得自己沒什麼錯,很冤枉,可當面頂撞老爸的事情他又做不出來。

灰頭土臉地跟着老爸出了門,正好看到老媽似笑非笑的眼神,高有田幽怨地看了老媽一眼,心說:「老媽也太沒同情心了,兒子被罵也不口頭維護一下,難道這個兒子不是你親生的?」

小柳兒更可恨,又是掩嘴竊笑,又是伸舌頭做鬼臉的,太過分了,二叔算是白疼你了。高有田咬牙切齒地朝沒良心的小柳兒揮了揮拳頭,然後趕緊追上老爸。

「你給老子記住,到了陳文書家一定要好好表現,小智是陳文書最疼愛的孫子,這個節骨眼是陳文書一家最需要別人同情和幫助的時候,也是最容易取得他的信任和好感的時候。」去陳文書家的路上,高大元低聲叮囑著兒子說。

原來前些日子,高大元聽別人說陳文書今年底退休了,村裏正打算物色一位新文書,他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兒子高有田高中畢業,這在紅蓮灣也算是有文化有知識的青年,陳文書做了幾十年的文書,比村支書還要老資格,他和鎮領導的關係又好,他推薦的文書人選機會一定很大,何不求他幫忙推薦老二有田做村文書呢。可提了幾次禮品到陳文書家,都被陳文書婉言退了禮。高大元正愁著,沒想到有田這小子竟然在沼澤地里挖到了陳文書孫子小智的屍骨,他立即意識到老二有田的前程來了。

「咳咳,老爸,這……村文書有什麼好稀罕的,又不是國家公務員,連村級編製的村幹部都不算,要編製沒編製,要錢沒錢,還不如老老實實地搞種養或辦點實業,多自在啊。」到了此刻,高有田算是知道老爸的用心良苦了,心裏既感動又是哭笑不得。

高大元臉一板,喝斥說:「你懂個屁,文書怎麼了,文書很丟人么,咱老高家先祖開隋九老之一、大隋朝的大元帥高熲也是從文書干起的,村文書經常跟鎮上的大人物打交道,關係很廣,又是村支書、村主任的參謀助手、得力幹將,在村裏那是名副其實的第三把手,掌著一村的大印,村民要辦事誰不找文書,何等風光啊!搞種養,哼,種養種養屁股癢,一場天災就虧得短褲都沒的事老子不是沒見過,辦實業,你哪來的本錢,別做夢了!聽我的安排,這十多年的書不能白讀!」

「村文書的起點太低了,而且我現在主要精力都放在開墾那片沼澤濕地,哪有什麼時間去干這個勞什子文書,我不想干,我還年輕,今年才19歲,過兩年也才21歲,如果有機會,我可以去報考公務員……」高有田聽老爸把開隋九老之一、大隋朝的大元帥高熲都抬出來了,更是哭笑不得,繼續爭辯說。

「混賬的東西,你是想氣死老子是不?你是傻了嗎?做文書會影響你耕田嗎?人家村支書、村主任還不是一邊當官一邊耕田做生意嗎?高有田,今天老子就和你說清楚,你不想干也得干,你要是敢不努力去爭取,你以後也就不要叫我老爸,老子也不會認你這個兒子!」高大元氣得鬍子翹了起來,渾身顫抖地指著高有田說。

完了完了,這個便宜老爸不但霸道之極,而且極愛面子,既然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雖然明知是氣話,可如果再和他爭辯下去,沒準他還會當場氣暈。高有田啊高有田,這個村文書到目前為止還只是一廂情願,說不準人家陳文書還看不上你,要是村文書沒當成卻把老爸氣死了,那可就玩大了,算了,和一位老人慪什麼氣?就先順着他吧,以後的事誰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老爸,你這麼激動幹什麼,你別嚇我啊,不就是商量著么,你看你,都這麼大年紀了,身體又不好,脾氣卻比年輕人還要火爆,你要是氣壞了身體,老媽一定饒不了我,快順順氣吧。罷了罷了,就按你說的辦吧,我儘力表現,全力爭取,至於結果如何那可不是我能定的喔。」高有田嚇了一跳,他沒想到高大元這麼看重這個機會,趕緊一邊給他順氣,一邊妥協、道歉。

「……哼,你做好你該做的就行了,其餘的事不用你操心。」高大元緩過氣后,冷哼了一聲,說。

不知不覺,父子倆來到了陳文書家。

陳文書家的房子是一棟三層半高的小洋樓,外牆貼著瓷磚,看起來很氣派,聽說他兒子陳忠偉在鎮種子站做了不少錢,他兒媳原來是在家裏耕種責任田,自從小智失蹤后,也到鎮上開了超市,當了老闆,家裏的那幾畝責任田早已丟荒了。

一靠近陳文書的家,就聽到屋裏有2個女人在哭喪,應該是陳文書的老伴和兒媳,還沒見有什麼人走動,高大元知道自己和兒子來得正是時候。

。 負責戍守韓長老以及寧馨的那十幾個弟子則是一動不動的躺在禁閉室外面。

「這,這是怎麼回事?」郭長老神色匆忙的上前查探一番情況。

倒在地上的弟子早已經失去了氣息,但是身體還在散發著熱量,這就說明他們剛死沒有多久。

郭長老當即利用真氣力量查探了一番這些弟子的死因,但是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並沒有在這些弟子身上發現任何傷勢。

他們體表沒有受傷,體內也沒有什麼毒性物質,死的很是稀奇。

站在郭長老身後的總會長似乎發現了什麼,當即對郭長老喝道,「慢著!你把他的領口揭開。」

郭長老將倒在地上的一名弟子正面朝上翻了過來,這才在他的喉嚨部位發現了一顆細小的血珠。

這顆血珠小的可以用一顆細沙來形容,沒有好眼力的話是很難發現的!

郭長老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當即又把這名弟子翻了過去,這才發現他后脖頸部位也有一顆細小的血珠。

然後,他將每一個弟子都檢閱了一遍,極為震驚的對總會長稟告道,「總會長,這些人的死因是一樣的,皆是一針封喉!

行兇者的實力應該非常高深!」

即便郭長老是一位金丹期初期的強者,他也自認為,想要在一瞬間,或者說是同時,將十幾名弟子一針封喉,他根本辦不到。

也就是說行兇者的實力極有可能已經達到了金丹期中期甚至是巔峰境界。

總會長俯下身子親自檢查了其中一名弟子的傷勢,還擦了擦其中一名弟子脖子上的血珠,有些溫熱。

總會長站起身來瞥了一眼禁閉史上還在晃晃蕩盪的特殊鎖鏈。

「剛死沒有多久!看來我們來晚了一步。」

總會長臉色漸漸變得陰沉,似乎想起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是那個傢伙,他,他沒死!」

郭長老不解的問道,「他?他是誰?」

「血族的第二把手,修真界人稱冷麵,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就是這種見血封喉針!」

冷麵,寧仇天身邊的得力助手,據說實力在很早以前就已經達到了金丹期巔峰境界。

他使的一手好針法,好到如它的名字一樣見血封喉。

當年,血族與五大宗門勢力交戰之後,冷麵也莫名的消失了。

大家都以為冷麵在這場戰役中被人給殺死,但他們卻並沒有真正見到冷麵的屍體。

直到此刻,總會長意識到,冷麵沒死。

林天成前腳才剛告訴總會長寧馨是血族人的卧底,可後腳,就有人將寧馨以及韓長老給救走了。

總會長猜測,極有可能是煉丹師協會總部內出了叛徒。

看來,在30年前,血族就已經在煉丹師協會總部內布下了卧底,只為它今日的東山再起。

郭長老對總會長拱手低聲說道,「總會長,該不會是這些血族的卧底已經找到了囚魔窟!」

總會長轉身準備去看一看求魔窟是否出事了,但很快他卻又停下了腳步。

既然煉丹師協會總部內出了叛徒,那麼總會長的一舉一動都有可能被人盯在眼裡。

他現在若是趕去囚魔窟的話,無疑是給血族的人引路了。

「郭長老,張大師還沒有找到嗎?」總會長語重心長的問道。

好幾天前,總會長在得知林天成依然來到了中都東城區,他便迫不及待的派遣張大師去尋找林天成。

但是,整整七天過去了,張大師至今杳無音訊。

總會長特地調派了郭長老去尋找張大師,看看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何他到現在還不回來複命?

眼下,血族的勢力越來越猖獗了,看來他們是真的準備好了要與煉丹師協會總部死磕到底。

眼下正是用人之際,張大師可是總會長的得力助手。

郭長老面色沉重地拱手稟告道,「目前消息還不是很明確,不過,據嗜血傭兵團的慕團長的消息,張大師應該是進入了迷離之域的中環地區!」

「迷離之域?難道那丫頭又闖入了迷離之域?」

當郭長老說到這裡,總會長就已經確定這個消息是真的了。

張大師有一個女兒叫做張詩詩,秋月並不是張大師的親生女兒,而是他在二十年前,從迷離之域撿來的一個女嬰。

為了能夠更好的這個女嬰撫養長大,張大師甚至都沒有娶妻生子。

這也正是總會長看重張大師的一點。

可,奇怪的是,詩詩像是得了一種怪病似的,每年都有那麼一兩次意識錯亂的闖入的迷離之域!

沒有人知道她要幹什麼,包括張大師。

這不,這一次肯定也是這丫頭意識錯亂,迷迷糊糊又闖入了迷離之域。

煉丹是協會總部內的人都已經對此事見怪不怪。

迷離之域可不是什麼好玩的地方,更何況據慕長老的消息,張大師已經闖入了迷離之域的中環地區,這可是非常兇險的地方。

「好了,你趕緊帶人去把張大師找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總會長嘆了一口氣,對郭長老吩咐道。

「是!」

「還有,趕緊加派人手巡邏增加手守備力量,尤其是林天成廂房的附近!」總會長仔細叮囑道。

林天成乃是總會長對抗且血婆婆至關重要的籌碼,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出事了。

現如今,隱藏在煉丹師協會總部內的血族卧底,開始漸漸浮出水面。

想必,他們第一個想要殺害的便是林天成。

「是!」郭長老在領命之後,便開始按照總會長的指示去做了。

此時林天成正在自己的廂房內打坐提升實力。

門外傳來了此起彼伏的正步聲。

林天成知道,突然增多的守衛士兵應該是總會長的意思,所以他也沒有放在心上,便開始繼續修鍊。

傍晚時分,林天成已經催動九轉往生訣法訣讓體內的真氣全身的經脈以及830處穴位之中運轉了八個小周天。

每一個小周天之後,林天成便是大汗淋漓,全身都感到疲軟無力。

但是,這種感覺卻是非常的舒暢,又好像體表的毛孔全開,能夠導入天地之間的靈氣。

林天成知道,再有一段時間的歷練,想必九轉往生訣很快就能夠突破為地階法訣。

地階法訣!

那可是相當恐怖的存在,即便是一些黃金級的勢力內,地階法訣都是非常少見的。

這要是能夠突破為天階法訣,那這法訣將會變得更加恐怖,即便是傳奇級勢力也爭相搶奪。

時機已經成熟,林天成從回收站內拿出了那顆巴掌大小的養魂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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