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打了個盹的功夫,霍雅涵就漲620修為?

這效率,趕上她煉化至尊骨之前兩百倍有餘!

根骨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顧不得多想,徐小天連忙在床榻上盤膝坐起,抱元守一,閉目沉神,開始凝練丹田中由於質量激增而沸騰不息的真元力。

這是從固本境跨入培元境必須經歷的步驟,那便是凝元成丹。

將這些真元力凝聚成實質元丹,對於尋常人來說,這一步異常艱險,有着不小的失敗率,動輒衝擊培元境失敗,跌落境界不說,控制不好暴動的真元力,還可能傷及五臟六腑,徒留暗傷,影響終生。

好在,對於有着陰神境修為的天生至尊體來說,控制這種程度的真元力還是不難的。

以神識包裹着真元力,將之死死制住,不消片刻,真元力就乖乖聚斂濃縮,開始蛻變成丹……

兩個時辰后,丹田中所有真元力完全整頓徹底凝聚完畢,取而代之的,是一枚璀璨如星辰的元丹。

徐小天乍然睜開雙目,一縷金光在他的星眸中一閃而逝。

從這一刻起,他也算是真正突破了固本境,踏入了修行的第二層台階——培元境!

以無比雄渾的全新真元力蒸幹了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徐小天刀削般的薄唇處,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

「原來,這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修仙小奇才躺平的故事……」

當外界正在滿世界找尋兩個天生至尊的時候,徐小天師徒倆,則是恍如與世隔絕一般,呆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悄然以驚人的速度成長著。 其實墨靖堯很想問喻色是不是想他了?

但掃了一眼面前的高管,硬生生的只發出了一個音節。

「什麼時候下班?」喻色問,其實更想問的是玉,不過一開口就問玉,她想墨靖堯有可能吃那塊玉的醋,再者,目的性太強了,換成是她自己都會反感自己吧。

墨靖堯看看時間,「十分鐘后。」

他這四個字說完,整個會議室里除了他以外所有人的面部表情全都起了變化。

雖然聽不見墨靖堯手機那邊的人都說了什麼,不過就從這個時間上就可以判斷,十分鐘后他們應該散會了。

此刻這些人就希望墨靖堯現在能多說幾句,最好直接說足十分鐘。

這樣他掛斷電話后就沒有時間再訓斥他們了。

這樣一想,一個個的都恨不得鑽進墨靖堯的手機里聽聽對方是誰,然後以後他們再一個個的輪著番的請這個人吃飯。

反正,只要墨靖堯不再虐他們,讓他們把這個人供起來都沒問題。

「好,我在安安家吃過了晚飯就回去。」喻色乖乖巧巧的說到。

但這一句落在墨靖堯的耳朵里信息量就相當大了,女孩應該是吃過飯就回去等他了。

腦海里閃過他和喻色的家裏,天晚了,喻色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等門等他回家,只是想像一下那個畫面,墨靖堯的眸色悄然間就溫和了許多。

如果不是身體不方便,要從大班椅挪到輪椅上再出去會議室,他這會直接出去接喻色的電話,直接說他想她了。

他是真的想她了。

「好。」他溫聲一字,這才戀戀不捨的掛斷了電話。

然,才一轉頭,明明剛剛還溫和的俊顏一下子就冷了下來,驚的會議桌前的眾高管全都大氣也不敢出了。

至於一直站着的那位經理,頭垂的更低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太冷了。

然,就在大家以為墨靖堯會再次對他們橫眉冷對的時候,他居然淡淡的開了口,「洛江區那塊地的糾紛十天內處理完畢,嗯,沒事散會了。」

那還站着的經理先是詫異的以為自己聽錯了,然後咬了下唇,很疼,他這才確定自己沒聽錯,十天內處理完那地的糾紛應該沒問題,這是墨靖堯第一次給他這麼寬鬆的時間,也是第一次沒有狠狠的訓斥他,所以他急忙點頭,「十天內一定處理完畢。」

這個時候,更想知道剛剛打電話給墨靖堯的人是誰了,那人簡直就是他的祖宗呀。

要不是這通電話,他絕對會被墨靖堯訓的狗血淋頭。

陸江起身走到墨靖堯身邊就要扶他坐到輪椅上。

墨靖堯一揮手,「我自己來。」

他緩緩起身,不疾不徐的移到了輪椅前,坐定。

如果不是為了晚上為自己增加點福利,他今天一定不坐輪椅。

不過他的傷要是不好好養著,他的福利只怕要幾天內都享受不到了。

輪椅徐徐向前,其它的人全都安安靜靜的等在座椅上,墨靖堯不走,他們也不敢離開。

第一次看到這麼弱的墨靖堯,其實這些高管們還是挺詫異的。

就算是上一次墨靖堯出車禍,他最虛弱的一面,所有人也都沒有見到。

他們再看到墨靖堯時,他已經行動如常人一般,一點也看不出來曾經九死一生了。

陸江推着墨靖堯回到了辦公室,「墨少,晚餐送過來了,現在要用餐嗎?」墨靖堯原本是要加班的,所以讓他訂了晚餐。

但剛剛在會議室里又對電話那邊的人說十分鐘後下班,然後他還真的就結束會議了,所以陸江也拿不準墨靖堯這是要加班還是要下班了。

墨靖堯拿出手機,看着來電顯示的記錄,『小色』二字就在眼前,他唇角微勾,綻開徐徐笑意,看得陸江直接傻眼了,墨少笑了。

是真的笑了。

墨少笑起來原來這樣好看。

真好看。

然後,就在他呆怔的時候,就聽墨靖堯低聲道:「不了,回家。」

『回家』兩個字,他字音咬的很重。

「是,我這就送您回家。」陸江立刻替墨靖堯整理了一下會議資料,隨即拿過了墨靖堯的筆記本和一些資料。

兩個人很快乘坐總裁專梯到了地下停車場。

然後,才上了車,墨靖堯就開始打開了筆記本開始忙碌了起來。

陸江就知道他還是放不下工作。

可是,墨靖堯最放不下的應該不是工作不是公司,而是喻色呢。

不然,換成墨靖堯沒認識喻色之前,墨靖堯絕對不會這麼早下班的。

畢竟,他受傷的那兩天耽誤了不少工作,全都需要現在補回來。

陸江把車開的很穩,以方便墨靖堯工作。

墨靖堯認真的全神貫注的處理了三份文件,這才抬頭看向車窗外,隨即眉頭一擰,「陸江,你這是往哪裏開?」

「半山別墅呀。」墨靖堯說回家,正常他回家都是回那個家,難道他理解錯了?難道喻色沒有去半山別墅?

從下午開會,他就陪着墨靖堯在會議室里,還真不知道喻色的行蹤,所以,墨靖堯說回家,他就認定了是半山別墅。

畢竟,喻色現在去半山別墅也是很正常的,一是那邊有靳家在,那是喻色乾爹乾媽的家,也算是她的另類的家,二是喻色現在與洛婉儀和墨靖汐的關係再也不是從前那樣劍拔弩張了。

洛婉儀只是被催眠了她助力廖非合夥強了墨靖汐的畫面。

至於其它的事情,洛婉儀全都記得,甚至也記得曾經說過的讓喻色給她催眠的事情。

所以,現在算是喻色救了洛婉儀和墨靖汐母女。

就算墨靖汐不記得了,但是潛意識裏仿似知道喻色只會對她好而不會對她壞,與喻色的關係也好了很多。

所以,陸江就理所當然的以為墨靖堯是要回去半山別墅。

卻不想,他才說完,就聽墨靖堯道:「調頭,去啟美一中那裏的公寓。」

那再住一下,然後很快就要換地方了。

今天處理了很多公務,明天他就有時間專門陪喻色了。

「哦哦,好的。」陸江急忙調轉車頭,直接開向啟美一中的方向。

。 不過,僅僅過了一刻,他便醒轉了過來,雪琪兒一臉驚愕地望着他,心底則忖道:「這獃子的資質,確是十分罕見,這才幾日,這十餘顆皕銀果竟業已難以滿足他的身體需要」。

想歸想,這時她卻撇了撇嘴,道:「你這獃子果然是頭豬,吃得多睡得也多,若是如此下去,別提登上巔峰了,與你在一起便是餓也要餓死了」。

於尊捏了捏手掌,又蜷了蜷雙腿,訝異道:「琪兒,我也不知是因何故,這果子消化的倒是快了些,但緣何我的身體,沒有剛食這些果子時,那般有力了?」。

雪琪兒橫了他一眼,嗔道:「自然是你的武道提升了,這幾顆果子已然無法滿足你的身體所需了」。

於尊啊的一聲,恍然大悟道:「有道理,看來蘇秋前輩的那本《裂天式》確是發揮些作用了」。

雪琪兒皺了皺眉,望向瀰漫在山間的大霧,昨日這霧氣還未如此濃郁,此刻兩人的視線僅能觸及到幾丈內的物景,若是發生些詭事,怕是應付也來不及。

可身在這座古寺的廢墟中,也未必安逸些,前有狼,後有虎,倒不如賭一把!

雪琪兒輕拍了一下於尊的肩頭,幽幽道:「獃子,這大霧詭異十分,怕是有詐,你且好生跟在我身後,勿要離得遠了」。

於尊點了點頭,手裏則緊緊地握著一柄圓月彎刀,那彎刀刀身漆黑,刀刃雪亮,刀尖上則隱有星星血華,那血華時熄時漲,倒似是一柄夜遊的燭火一般。

兩人在大霧中,尋覓著去路,此刻那山路倒是蜿蜒崎嶇了不少,卻也不知何人辟出的這條幽腸小路,先前兩人如履平地般,倒也未特意尋些路徑,而此刻,大霧茫茫中,兩人也只能沿着這條小路向上走,誰也不知前方究竟是斷崖還是另一座絕巔。

刺眼的陽光,如一縷金線,反覆地穿插在迷霧之中,這迷茫厚重的霧氣,倒似是一片玄甲,堅硬如斯,怎奈得那金線如何用力,也難以刺之分毫,無奈作罷!在玄甲的阻擋下,那光線倒似融化為了一團液跡,最終那液跡滲透進玄甲內,而這片厚霧也漸漸從一片渾白浸成了一片淡黃。

兩人的身影,則被那片淡黃拉扯出兩條狹長的暗影,打落在地上,似潑墨般隨着山勢漸陡而流淌成一條射線。

卻不知行了多久,只覺頭頂的那團赤陽,更燦烈了幾分,雖至初秋,但兩人的鬢角,卻隱隱掛着一絲汗液,於尊仰頭探向高天,胡亂的摸了摸臉上的汗水,嘆道:「如此行走,再遠的山巔,也距我二人不遠了,出些汗水不說,倒磨鍊了腳力,身心卻也豁達非常」。

雪琪兒臉上不覺露出一絲笑意,忖道:「這獃子倒是十分樂觀」片刻后,一絲憂慮卻又不覺攀上心頭,低嘆道:「不過這山間起了如此厚重的迷霧,卻也不是巧合罷」。

清風習習,草木簌簌,但這異常靜謐的山野間,卻又隱約飄蕩著一些密不可聞的細小聲息,若認真豎起雙耳,倒也能辨得幾分,仿似一串銀鈴般的叮鈴脆響,又好似腳鐐拖地而行時的澈亮聲息。

在那伏動的幽草間,這聲息倒似是一片模糊的影像,被密實的陰影遮掩的分不清彼此了。

而這微弱的聲息,卻被雪琪兒捕捉到了,她心底原本就十分警戒,十分精神化出了十二分,倒也並非誇張,而這詭異的脆響,倒似是一個引子,瞬間將雪琪兒心底的懷疑引燃了,相信過不了多時,平寂的心澗,便會傳出一聲轟隆巨響。

雪琪兒淡淡地瞥了一眼於尊,眼中露出了一絲欣賞,她卻也未料想到,那聲息卻也恰好被於尊捕捉到了,此刻那少年一臉嚴肅,雪亮的眸子裏,更是打起了十分警戒。

見雪琪兒回頭望了一眼自己,於尊輕輕地將手指置於唇間,做了一個噓的動作,雪琪兒點了點頭,向前揮了揮手,提示他務必要緊跟在自己身後。

半個時辰過去了,那若有若無的脆響,加重了幾分,一瞬后,卻又憑空消失了,而就在兩人對眼前形勢拿捏不準時,一條粗壯的手臂,陡得從那片濃霧中伸了進來。

那手臂駭人至極,倒不似那荒宇寺的佛陀一般,血肉乾枯,卻好歹包裹着一些白布條。

然而此刻暴露在兩人眼前的手臂,非但駭人不說,令人看了還十分作嘔。

這手臂倒是粗壯,有血有肉有骨頭,大臂倒是還跟普通的手臂無些區別,筋肉緊繃,充斥着力量美感。

而那小臂卻是另一番模樣了,白森森的臂骨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不說,些許潰爛的血肉,竟似黏貼在骨骼上一般,烏黑的血水,則順着那一縷縷腐爛干黑的臭肉上,砸在地上,小臂與大臂連接處,則還有一息筋肉,勉強維持着關節的靈活牢固。

歲月靜好安逸閑散的時光里,若是突兀地伸出這樣一條手臂,便是膽魄強大之人,也難免會有些許心悸罷!

那手臂徑直向著於尊的喉間鎖去,雪琪兒神色一驚,方要出手,於尊手中的那柄彎刃,卻率先迎了上去。

鏘!

那彎刀倒似是砍在了一條玄鐵上,震得於尊手臂都有些酥麻。

只不過此刻他手中提着的那把彎刀,卻並非凡鐵,他的握刀的手指雖有些鬆動,然而彎刀倒似是有意識般,硬生生的鑲入手臂之中。

隨着彎刀的鑲入,那條手臂竟流出幾滴金液,那金液十分奪目,啪嗒一聲砸落在地上,那地面竟顫抖了幾分,倏爾一棵泛著金光的小樹苗,竟破開了土坯,冒了出來。

滋!滋!滋!

卻僅僅過了一瞬,金光爍目的小樹苗,竟直抵長天,眨眼間成長為一顆足有千丈之高的巨樹,而那刺耳的滋滋聲,則是巨樹根脈向外延伸時的跫音。

於尊一臉驚愕地望着眼前的那棵金光閃爍的玉樹,心底則嗟嘆:「還真如琪兒所述那般,這迷霧中當真發生了詭事」。

而此刻,雪琪兒眸中卻爍著一絲異彩,她倒不像於尊那般悸動,她緊緊地盯着那條手臂,而插在那條手臂上的彎刀,則在歡暢的吸着手臂中流出的金液,這一幕確是令雪琪兒心底久久難以平靜,她低忖道:「難道這就是當年父親所言的異種血脈?」。

那手臂因圓月彎刀的強烈吸力,倒是滯住了,一瞬后,那原本粗壯的手臂,竟變得枯槁乾癟了,又過了一刻,那手臂上的血肉竟漸漸地化為了塵屑,秋風一緊,那塵屑似金沙般,從那手臂上凋謝而下。

咔!咔!咔!

怎奈得只剩下了白骨的手臂,仍舊在試圖擺脫彎刀的束縛,那臂骨倒也是稀奇,竟散發着淡淡的玉光,看似白森森的,但其中流淌著一股淡金色的液體,雪琪兒皺了皺眉,低忖道:「看來那條手臂內的異種血脈,並非它本身所有」。

啪嗒!

那臂骨碎開了,與之相隨的,隱在迷霧中的整具軀幹,竟被野蠻的源天刃一併吸扯了過來,那軀幹一半呈骷髏狀,一半則血肉模糊,那半邊骷髏還沾染著些許金色粉末狀物質,勁風一掃,那金粉灑在白茫茫的霧氣中,似隱在雲霧中的點點星辰般,煞是耀眼。

而剩下的那一半模糊的血肉,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得枯槁繼而乾癟,一刻后,那血肉之軀亦如方才那半邊殘軀一般,變成了一架完完整整的骷髏,而森白骨骼內流淌的淡金色液體,亦在瞬間便源天刃盡數抽干。

雪琪兒臉上漸顯出一絲肅穆,她冷冷地掃視着那柄嗜血的彎刀。

看似泛泛無奇的彎刀生出了一絲詭譎,令人心底漸覺一絲怖意。

砰!

一聲微弱的暴響,那骷髏終因失去了所有金液,而崩碎為一片骨粉,那骨粉呈灰褐色,至少沉埋了數千年之久的骸骨,才能出現此等的色澤。

因此雪琪兒緊皺的雙眉,亦漸漸地舒緩了,她拉了拉身後的於尊,大喝道:「獃子,別看些勞什子了,快速速離開這裏」。

於尊心底一緊,低忖道:「難道琪兒發現什麼了嗎?」,他緊蹙著眉頭,搖了搖頭,撿起掉在地上的源天刃,疑惑道:「方才被源天刃砍中的手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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