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耀天點點頭,滿臉勢在必得的自信:「我知道,我會好好辦好的!」

得到了韓宏斌的認可,韓耀天便開始便開始一邊準備宴會事宜,一邊想辦法打探少帥和其他兩位掌權人的喜好。

————

第二天一大早,雲曦剛下樓就聽到雲紫菱故意顯擺,扯著嗓子似乎有意要讓她聽見這個好消息。

「姐,蔣二少打了電話過來,說是今天帶我去選禮服,他想的實在太周到了!」

梁秀芹也高興,打了雲曦的臉的同時,她還省了一大筆置辦禮服的錢!

雲曦輕笑了聲,面不改色的拿起桌子上的包子啃了起來。

「是嗎?那你就去吧!反正不用自己花錢,記得選最好的最貴的。」

「那是當然了!便宜的東西怎麼襯托我的身份!你以為我像你啊,穿什麼都這麼不入流!」

雲曦瞥了雲紫菱一眼,戲謔的勾了勾唇,也沒把話繼續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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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一臉鐵青轉身就走。

溫栩栩看到,慌了,趕緊跑了過來,她想要再跟他解釋解釋,可這時,這別墅裡面突然就「砰」的一聲傳了過來!

怎麼回事?

她聽到了,立刻朝這個男人望了過去。

卻發現,他也是臉色一變,隨後馬上大步流星的就上去了:「霍胤,你幹什麼?快把門打開!」

天哪,居然是胤胤!

溫栩栩頓時一顆心也提到嗓子眼上了,跟著一起跑上來。

卻發現,這二樓早就有人在上面了,此時,看到那間兒童房的門被關上了后,正在不停的叫:「小少爺,你快出來啊,小少爺,我們不送你去幼兒園,你別把自己關在裡面,好嗎?」

是王姐在這裡。

原來,這個孩子一大早從她的口中得知今天要去上幼兒園后,就開始發起脾氣來了,不僅僅將正在幫他穿衣服的她推了出來,還狠狠的把門關上了。

這下怎麼辦?

溫栩栩弄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馬上也急了起來。

其實昨天她就想到了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所以,她早就計劃好了,先不告訴這孩子,打算等她到了再慢慢哄勸他。

他現在對幼兒園已經有了很深的心理陰影,想要讓乖乖的聽話過去,還是要先跟他好好溝通,讓他打開心理防線才可以。

可誰知道就因為她遲到了一會,竟然讓事情糟糕成這樣了。

「霍胤,你聽話,把門打開,爹地有話跟你說。」

霍司爵這會已經到這房間門口了,他忍著胸腔里的怒火,哄著裡面的孩子。

可是,讓大家都很失望的是,裡面沒有任何回應,有的只是不停傳來「砰砰」的聲音,也不知道這孩子在裡面幹什麼,聽到人都是心驚肉跳的。

霍司爵神色更加陰沉了。

只看到他額角青筋一陣突突跳,下一秒,他就伸出了手指,又要強行打開這扇門。

「不要!」

溫栩栩看到,立刻過去制止了他。

「你不能就這樣進去,他會更生氣的,我們要換一種方式,一種讓他更能接受的方式。」她過來攔在了他的面前,跟他解釋。

霍司爵聽到,想到上一次自己正是用這種強勢的方式進去后,遭到了孩子激烈反抗,更加惱怒了。

「你會?」

「……我試試。」

溫栩栩無法去看他的表情,硬著頭皮回了一句后,她就過來這個門口了。

「胤胤,是阿姨,對不起,沒有經過你的同意,我們擅自決定了送你去幼兒園,阿姨給你道歉。」

她站在這個門口,用最溫柔的聲音哄著裡面的孩子,就像以往她哄她的另外兩個寶貝一樣。

然而,讓她心裡一沉的是,裡面的人聽了后,還是沒有任何反應,依舊在裡面乒里乓啷作響。

霍司爵在旁邊看到了,馬上一聲冷嗤:「這就是你說的方式?」

溫栩栩:「……」

當做沒聽見,她貼在這個門上,繼續跟房間里的孩子溝通:「胤胤,我們已經收回這個決定了,胤胤不想去,我們就不去,以後阿姨就每天來這裡就只陪著你玩好不好?」

「我們就像昨天一樣,我們可以去好多好多的地方玩,去你以前都沒有去過的地方,有高山、有大海、還有各種美麗的景色,可以嗎?」

霍司爵又是額角突突跳。

這女人怕是有病?

他什麼時候說過收回這個決定了?

再說了,這不是她自己一直纏著他要讓這孩子去的幼兒園嗎?那現在她在幹什麼?還高山、大海,他看她是在抽風!

可事實就是,這女人把這話說完后,房間里的動靜真的慢慢停了。

隨後沒多久,只聽到裡面有孩子細小的腳步聲過來后,「咔嚓」一聲,這扇被緊緊關著的門,終於打開了。

「你說得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看阿姨什麼時候騙過你?你去哪裡阿姨都會陪著你的,就像阿姨在昨晚跟你爹地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阿姨也在想,如果胤胤真的去幼兒園害怕的話,那阿姨就陪著你一起去,一刻都不離開你!」

溫栩栩蹲下來,將這個終於走出的兒子拉到了自己懷裡。

她溫柔的看著他,看到他小臉上因為剛才在裡面砸東西的緣故,弄到全是汗珠,於是抬起自己的袖子很輕柔的替他擦乾淨了。

霍司爵噎著了。

先抑后揚?

這女人還有這個腦子?

霍胤果然呆了呆,大概是沒有想到他出來后,媽咪還會提及幼兒園,不過很快,當他聽到了無論他去哪,她都會陪著他,就連幼兒園也不例外后。

他那雙原本充滿了抗拒和厭惡的漂亮小眼睛里,又動了動,沒有表現的那麼強烈了。[] 劉組長的話,其實已經點出了接下來工作的重點,「高科技」嘛。

所以高梅便順著他的思路說道:「首先是手機,對方雖然每次有大動作時都會下發專用電話,但每個人的個人號碼是比較固定的目標。

頻繁更換手機,只能防止我們對電話上竊聽手段,但如果是定位的話,只需要有號碼就行了。」

「定位號碼?」

技術方面劉組長這種老同志確實有些跟不上形勢,所以需要高梅進一步解釋。

「對。」高梅點頭,解釋道:「我看過相關資料,北部邦這裡的無線通訊設備超過八成都是我們的移動公司做的基礎建設,所用的設備也大部分是從咱們國家進口的。

所以,就算這裡通訊公司的工作人員不能信任,我們也可以通過技術手段掌握數據。不過,這需要得到上級部門的批准,還需要專門的技術人員跟進。

如果上面允許的話,我們可以搞一個專門的技術小組,繞過本地通訊服務商通過在使用的電話號碼,對目標進行三角定位。

精度可能差一些,但掌握他們大致的活動範圍是沒有問題的。我們還可以繞過通訊服務商,給某個目標發送假的服務簡訊。

比如需要聯絡的時候,可以用服務商的號碼給柴衚衕時推送帶有暗語的廣告。」

「這個好!」劉組長精神一振,砸吧這嘴說:「如果那樣的話,我們是不是還可以偽裝成10086,不,就是這裡的通訊客服的號碼和柴衚衕志直接聯絡?!」

「技術上是不存在問題的。」高梅點頭確認,補充道:「我們甚至可以給柴衚衕志的手機號碼做一個特殊的編組,他撥出客服電話,會轉接給我們的對接人員。

而且從號碼撥送,到系統提示音,再到轉接人工客服,全程和服務商的服務號沒有任何區別。」

「好!這個思路好,如果落實,就可以結束眼下只能被動等待的局面。」劉組長興奮地拍了下桌子,指著高梅說:「繼續說,還有什麼想法,都說出來。」

「還有網路方面。」高梅繼續說道:「北部邦的公共網路也是我們做的基礎鋪設和機房建設,完全有能力繞過他們的值守人員對網路進行第三方監控。

那個托尼雖然疑似使用一套獨立系統收取上層的指示,但他使用網路的場景還是有跡可循的。

根據柴衚衕志提供的情報,外出時不考慮,日常情況下他使用最多的是手下人員用來玩遊戲和網聊的電腦,有時候也會去窩點周圍的網吧。

我們可以對這兩條線路進行定點監控,一旦能抓住他使用的那套U盤系統的網路特徵,就能截取他發送和接收的數據包。」

「那是不是就意味著,我們能夠知道他在網上跟人說了些什麼?」劉組長越發的激動。

如果監控手機的思路得以實現,專案組能掌握的只是托尼和他一幫手下的日常活動軌跡,以及在必要的時候可以跟柴胡進行直接聯絡。

但如果能掌握托尼用的那套U盤系統,就意味著能獲得托尼和組織其他成員,而且很可能是高層成員的通訊內容,這無疑份量更重。

「理論上是這樣的,不過網路通訊的加密手段很多,情況十分複雜。我們就算抓住了他們的通訊包,想破解很可能需要大量的,甚至是海量的時間。」高梅潑了一盆冷水。

「能不能成總要試一試才知道。」劉組長非常果斷,掐滅了煙頭交代高梅:「馬上把你說的這些形成文字,我這就向上級申請。」

「還有一點。」高梅神色鄭重起來。

「說,有什麼儘管說。」劉組長大手一揮。

「現在看,這個札幌集團在臘市的根子扎的非常深。而且這裡的軍警系統也存在著普遍的問題。

這種情況下,就算我們掌握了該團伙的詳細情報,也沒有能力對其進行打擊。」

「片面了吧?」聽到高梅的擔心,劉組長臉上露出了笑容,換了個舒服些的坐姿問道:「你們是不是覺得北部邦這地兒已經爛透了?」

見高梅和劉毅幾人雖然沒說話,但都是一副默認的模樣,劉組長哈哈笑著說:「情況遠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糟。

跟你們這麼說吧,這裡腐敗和貪婪確實存在,而且可以算是非常普遍,但還是有很多人想把毒品從這片土地上徹底趕走的。因為,他們的利益點不在毒品上,甚至於毒品有衝突。

所以,我們不管是想打掉札幌集團,還別的販毒制度集團,他們都非常樂意配合。

第二,北部邦雖然擁有一部分的自主權,但畢竟只是這個國家的一部分。中央權力想要徹底取代地方小山頭主義的願望更是非常強烈的。

這裡本地的軍警雖然腐敗不堪,但我們真正行動時,還是有足夠的可以信任的力量能夠依仗。

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札幌集團可是一個老牌的制販集團,尤其是眼下大火的新型毒品,短時間內,就給他們帶來了巨大地利益。

這是什麼?這就是一塊肥肉啊!

別看平日里維護他們的人好像挺多,但他們真正出事的時候,那些人恐怕只會琢磨著怎樣才能趁機咬下更多的肉來,而不是如何才能保住他們。」

一番話說完,見大家好像還沒有徹底明白,老劉同志舉了個例子,問劉毅幾個:「如果每個月給你們一百塊,十年的話,是一萬兩千塊。

你們自己琢磨琢磨,是願意在十年裡一百一百的慢慢拿到這些錢,還是願意一傢伙直接把一萬兩千塊拿到手裡呢?」

見劉毅幾個悟了,又哈哈笑著說:「而且啊,很可能伸這一次手得到的還遠不止一萬兩千塊那麼簡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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