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醫生微微側了側頭,臉色訕訕,倒是沒有說顧妙妙說的不對。

「既然如此,你把你們院長叫來,同時讓他帶好醫院整體打包出售的價格來找我!」

「呵呵,小丫頭,你挺狂的呀!」

主治醫生只覺得眼前這個初中生是在開玩笑。

「還讓我們院長帶著價格過來和你談,你以為你是在王者農藥的遊戲世界里嗎?想要買什麼,花個多少點券就可以買得起嗎?」

顧妙妙看著那個主治醫生有些近乎醜惡的嘴臉,只覺得心中的怒氣,是越壓制,就越壓制不了。

最終,她決定還是要用實力說話。

她直接用內力,將主治醫生的身體點住定穴和啞穴,讓那個聒噪的主治醫生再也說不出話來。

而後,顧妙妙冷眼的環視著每一個人。

「不想和他一樣成為一個木有人,其他人儘管也攔著我!」

其他的人經過顧妙妙的提醒,這才看清楚他們面前的主治醫生,好像動也動不了了,就連嘴巴也都是半張著的。

有人想要將主任的嘴巴給和尚,那都是合不上的。

眾人驚呆。

顧妙妙趁著這個空蕩,人進了急診手術室。

司機小李這個時候也感覺到了事情大條,立即撥通了招待所老闆的電話,同時將所有的事情都和老闆說了一下。

招待所的老闆知道這個消息以後,也告訴蕭遙,同時還問蕭遙:「需不需要我和上面打個招呼,動用上面的力量幫你解決這件事情?」

蕭遙不僅沒有緊張,反而還寬慰著老闆。

「不用,我師父她會自己解決的。」

他師父的能力,他是一清二楚。

招待所老闆:……

怎麼感覺,蕭遙對他的師父,有著莫大的自信呢?

不過招待所依然不放心,畢竟是擅闖人家醫院的急救室,而且還是搶救一個情況危急的孕婦。

雖然醫院有錯在先,但是顧妙妙的行為,如果出了什麼事情,醫院也是可以追究她的責任的。

於是,不放心的老闆又將這個消息彙報給了上面。

在他們忙碌的時候,顧妙妙已經獨自一人完成了所有的手術。

小李在打了電話以後,也就跟著顧妙妙一起進了手術室,還將手術室的房門給關上,省的有人打擾了顧妙妙。

因為他在屋子裡,自然是清楚裡面的一切情況。

那小嬰兒剛被顧妙妙從母體里抱出來的時候,全身都是紫黑色的,一副被憋死了的樣子。

可是那還孩子顧妙妙的手裡,不過是三兩分鐘的樣子,就突然「嗚哇」一聲,開始大哭起來。

那一刻,小李鬆了一口長氣。

急診室外,靈江醫院的院長也聞訊趕了過來。

他本在家中休息,突然上面來了一通電話,說是有人動用了他的急診手術室搶救一個孕婦。

之所以強行使用,是因為他們醫院先拒絕救人在先。

這讓院長瞬間就坐不住了,連忙趕到醫院。

「怎麼回事?」

被點住穴道的主治醫生,到現在還是動彈不了。

一旁其他的護士和醫生開始七嘴八舌的說著事情的始末,院長聽的只覺得腦袋大,後面直接指了一個人:「你來說。」

於是,那小護士就將事情的始末全都說了一遍

得知了事情的始末以後,院長氣憤的說著:「身為醫生,你怎麼能將病人拒之門外?」 費見深道:「不用跪拜,你卻先回去,我等要商量后才能做出決定,是否收留你等。」

這可是新的情況,褚老說道:「收留,還是不收,我們5人組沒權決定,要全體表決才行。」

立馬,王曉琳和李美芝站了出來,愛心泛濫了,背後的翅膀也出來了說道:「怎麼不收,收啊,看那李衛說的多可憐啊,對他們來說是生死,對我們只是讓跟着。」

王德發陰陰地說道:「要是裏面有茅千戶的姦細怎麼辦?他們半道上為什麼會被發現,聽李衛說是走漏了消息,怎麼走漏的?這是其一,其二、要是這個李衛也是茅千戶特意安排出來的呢?其三、這麼多人,裏面一半是老弱婦孺,就是要拖慢我們的行程,我看要提防著點。」

林中豪說道:「本來不想說的,我還是先給大家一支預防針,我們進入大同后,不管走那個方向,都會遭遇到李自成的農民軍和大批的難民,如果難民也要跟着,到時怎麼辦?」

王德發又補刀道:「大家可能看過電影《1942》裏面的情節已經很震撼了,那麼明末的難民是什麼樣?我想大家現在心裏可能沒有認識到,趁現在我來說一下,我曾讀過明史,書上記載,遇人而食之,大疫起,百里內樹木啃食,草木皆無,小兒互交而食,千里無飛鳥,百里無人煙,盜賊四起,這就是難民的慘狀。

還有大家可能認為,李自成是領導農民起義,推翻明朝封建統治,散所掠之財物賑饑民,有「迎闖王、不納糧」之詞,連兒童相歌傳詠,如果我告訴你,不管是李自成,張獻忠所到之處,立變荒漠,就跟蝗蟲過境,大水漫過一樣。流動作戰,不事生產,一路燒光,搶光,殺光,真正的三光,除非加入他們。」

明年,張獻忠會逃亡到四川,3年後,清軍會殺光了整個四川省內的人口,往後百年內都無法恢復人氣,而李自成把湖北、河南、湖南北部,陝西、甘肅東部、安徽西部全變成了一片白地,

到今年下半年後,他把整個山西,河北也禍害了一遍,直到明年攻入北京。」

另外我也說一下現在的明軍是什麼樣?前面茅千戶的明軍我們已經看到了,那只是冰山一角罷了,現在的明軍以左良玉部最大,擁兵20萬,正在跟張獻忠死斗中,張獻忠部到了一地,就搶一地,左良玉部一樣,跟農民軍沒什麼區別,搶的更狠,要不然這20萬人吃什麼?賊過如梳,兵過如篦,不然這句話就沒出處了,興!百姓苦,亡!百姓苦,是隨便說說的嗎?」

王德發的發言很震撼,大家震驚了,全默不作聲。

褚老站起來,手裏拿着4A紙,說道:「昨天經過大家的討論和提議,通過了由富國寶等人的書面申請,經5人小組的審核和進一步完善,現在宣佈《御河宣言》正式成為我們以後的發展方向和奮鬥目標……。」

全體表決通過,接下去,表決李衛部,是接收還是不接受,表決吧,先是王曉琳猶猶豫豫地舉手,跟着有人慢慢舉手,后然大家舉手越來越多,超過半數時,就算通過了。

褚老接着說道:「我知道大家內心都有惻隱之心,不過王德發說的情況要預防,我提議,我們的人不能跟他們混居一起,首先還是為了防疫,讓他們跟在車隊后,每到一地,分開紮營,我們盡量保證他們的糧食及必要的生活用品,以後對他們的溝通管理由後勤組張天樂,吳穎負責,保障組協助,由王德發、程學啟擔任人員甄別工作。」

「喂!喂!趕緊了,先是男人,所有男人全部到河邊去,把身上的衣服全脫了,快洗,使勁搓,這個是香皂,你們叫胰子,多抹抹,特別是頭髮,這麼長,打散重點洗。」張樂天拿着小喇叭在河邊喊叫着。

一邊保障組的男人在分發衣服,只能用軍服了,小孟在點着數,內褲、T桖衫、冬裝常服一套,外加冬裝大衣一件,褲子皮帶,作戰皮靴子一雙,保暖手套,襪子各一雙,這就好了,「那個,你,你,說你呢,這是你的,一邊去穿上,趕緊的,磨磨蹭蹭的,別凍感冒了,唉呀,這皮帶這樣,這樣穿在褲子上去,穿上后,拉緊一扣,就是這樣,穿好后,拿着這個毛毯、睡袋、棉被、這包里是漱洗用品、裏面有毛巾,牙膏牙刷、一把梳子、一個小圓鏡、一塊香皂、小茶缸,下一位……。」

「叔啊,我從來沒有穿過這麼好的衣服啊,嗚!嗚!可真暖和,嗚!嗚!」

「我說二狗子,他們可真講究啊!這衣服,這布料,這鞋子,這要多少銀子啊!」

「我說過了,我現在叫李衛,是天軍上差賜的名,以後不許叫狗子了,叫我也不理。」

「吆呵!你就得瑟吧!喂!喂!二狗子,要不你跟上差大人說說,也給我取個名。」

「換下來的衣服不要拿,放下!放下!聽見沒有,趕緊放下,去換女人孩子來。」

接下去輪到吳穎、新娟了,這是女裝,我點好了數量,內褲、T恤、作戰常服一套、冬裝大衣、制式皮鞋一雙、褲皮帶一條、保暖手套、襪子各一雙,毛毯、睡袋、棉被,挎包裏面是毛巾、牙膏、牙刷、梳子、小圓鏡,一塊香皂、小茶缸,咦!女人么,缺一樣,我說缺一樣,沒有那種胸罩。我說王磊啊,一邊去!

營地中,關建林說道:「他們一共是十一戶人家,男丁21人,女人17人,小孩8人,5歲以下2個,6個是9–12歲,一共是46人。其中男丁中老人8個,女人中老人11位。」

張恆一說道:「這就是負擔了,雖然營地的物資還能湊合,可擋不住人多啊!馬上去,把他們的行李全部扔掉,換下來的衣服,他們的睡被什麼的全燒掉。」

「哎呀呀!我的衣服啊。這是婆娘花了300個銅板扯的松江棉布,可惜了,全燒了。」

「上差大人,我這棉被很新,不燒行么?」

「大人啊,大人啊,老婆子出嫁時的嫁妝啊,平時捨不得穿,還新著呢,不燒掉行嗎?」

「上差大人啊!破家值萬貴哪!不能燒啊。」

「李衛,李衛,李衛過來,你去跟她們說,不燒掉也行,就不要跟着我們。」

「大嬸子啊,我們入了東家了,東家說燒掉,我們就燒掉,再說了,東家給我們的東西全是新的,一樣也不缺,有些東西,我們還沒見過,有些東西做夢也沒夢到過,你看這小圓鏡子,看這皮鞋,咦!這個我去問問東家,這鞋能不能不燒,你的小腳穿皮鞋怕是不行。」

亂鬨哄地一直忙到夕陽下,關穎對張天樂說道:「給他們送2個大帳篷,就是解放軍的那種,讓張恆一派2名戰士去教會他們怎麼搭建,讓他們自己分配,還有晚上最少有2人警戒。」

張天樂道:「關教授啊,女人心就比我們要細緻,我馬上去說,還有,送點米面、鹽、蔬菜跟肉食,就讓他們自己弄,這樣以後我們也不用去操那份心。」

邊上胡醫生說道:「再告訴他們,以後喝的水一定要煮開了才能喝,不許喝生水,再給他們每人一個保暖水壺,還有不許隨地大小便,小孩也不行,讓他們在河灘邊先用鵝卵石圍個半人高的圈,挖個坑,大小便就去裏面,再送點衛生紙去。」

張天樂立馬道:「對!對!對!這個是重點,以後不管去哪裏,全要這樣執行,每一次紮營,首先就要把廁所弄好,哪怕就是一個坑也要挖好。」

今晚營地里大家心情很好,沒有了那種壓抑感,燒烤爐子也架起來了,烤著御河裏的魚,有人拿出了一台手提音響,播放着廣場舞的曲子,解林和原本是餐廳廚子,在表演拿手好菜,紅燒魚尾,把褚老、吳一吃的滿口稱讚,一邊解林和還在解說:「這紅燒魚尾,是上海菜肴,做法就是濃油赤醬,小火微燉。」咸甜中帶鮮,最說了,這明朝的野生魚水中沒有污染,就是不一樣啊。」 連謠笑著說道:「我思來想去,王爺什麼也不缺,便想著,做了這麼一碗長壽麵,這長壽麵啊是平民百姓們過生辰必做的一道菜,今天讓王爺也嘗嘗民間的味道。」

「王爺,快嘗嘗吧,若是再過一會兒,這面坨了,口感就不好了。」連謠催促說道。

這就是為什麼方才在宴會上連謠說她準備的生辰禮沒辦法在那時拿出來的原因?

因為她的生辰禮是一碗長壽麵。

贏冽沒控制地嘴角輕輕勾起。

他拿起連謠遞過來的筷子,夾起面吃了一口。

面很韌,有一種彈牙之感,味道也不咸不淡,麵湯估計也花了心思,濃郁而鮮美。

而且這面的味道給他一種熟悉之感,讓他想起了很久之前,他母妃曾經給他做的那碗長壽麵。

連謠的這碗長壽麵確實是下了功夫的,都快趕上酒樓里大廚的水平了,難道她的廚藝一直都這麼好?

「王爺?味道怎麼樣?」連謠在贏冽身邊眨巴著眼睛問說。

贏冽拿帕子擦了擦嘴,道:「勉強入口。」

233:【注意!注意!配角黑化值已下降,黑化值:80。】

連謠聽見233在神海中的聲音,暗暗夠了勾唇,笑了。

還說「勉強入口」,連許久不動的黑化數值都下降了,看來這碗長壽麵深得他的心啊。

「王爺喜歡的話就多吃一些吧,若是以後王爺還想吃,知會臣妾一聲,臣妾立刻便給王爺做!」黑化值終於動了,連謠的心情也很是不錯。

贏冽在宴會上吃的東西雖少,但長時間下來,腹中也算是微飽了,可這碗長壽麵,他還是吃了一大半,足夠說明他確實很喜歡。

「聽祿江說你只在庫房裡挑了幾樣東西?」贏冽忽然出聲問說。

連謠愣了一下,沒想到贏冽的話題轉的這樣快,「嗯,庫房裡的東西大多都太貴重了,我就只跳了一樣合眼緣的,多了給我也沒什麼用不是。」

主要是她就算拿了,拿東西她也帶不走,任務解釋之後,她還是要離開這裡的。

贏冽聽言以後,沒再說話,房中靜了半晌,贏冽抬起眸子,定定看著連謠,問說:「之前本王聽說,你是林夫人最寵愛的幺女,但從這幾次看,本王卻沒有看出這一點,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事嗎?」

連謠雖然表面平靜無波,但其實暗地裡心跳已經漏了一大拍了。

她鎮定自若地笑著說道:「王爺想多了,我們是母女,是血肉至親,能發生什麼事呢?王爺怕不是那裡想岔了吧?」

沒想到贏冽會將話問的這麼直白,連謠差點一時間沒想好該用什麼說辭來解釋她現在和劉妤妙之間的關係。

「是么。」贏冽淡淡反問說。

233:(注意注意!配角黑化值已上升,黑化值:82。)

連謠頭疼得扶額,好不容易降了點下來,怎麼又上升了,難道贏冽是看出來她剛才是在說謊了?還是說,贏冽其實已經查出了她的身份了?

但如果贏冽真的知道了她不是真正的林芷妍,而是顧湘思的話,贏冽應該到蕭無江面前揭發林家的欺君之罪才對吧?為何又在這裡問她?難道是在試探她?

還是說……這是贏冽在給她坦白的機會?

    Leave Your Comment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