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度不大,隨便綁架一個船員都可以問出話來。

當然前提是船長在船上。

如果船長下了船,在岸上過夜的話,凜風他們就得在船上待上一整晚了。

斗琰說,蓬萊的海員一般都不會上岸過夜,這是規矩,船長也不例外。

所以這第二部大概率是不成問題的。

而且,斗琰對永寧船很熟悉,知道一般船長的卧室在哪,所以他們甚至不需要去「詢問」任何人。

甲板上有幾個船員正在玩骰子賭錢,此外他們就沒有碰到任何人的阻礙,十分順利的下到了船艙。

斗琰指著方向,凜風在前面警惕的開路。兩個人幾乎不發出任何腳步聲,卻很幸運的來到了船長室前。

巧的是,船長室的門是開著的,凜風瞥了一眼就看見裡面有兩三個人在悄悄地說著什麼話。這些人說的什麼他一句也聽不懂,於是便回過頭看斗琰。斗琰卻皺了皺眉,擺擺手,沒有解釋。

凜風也不在意,不過心裡卻在考慮要不要現在衝進去,將裡面的人全都制服。

三兩個人,他還是有這個自信能在一瞬間全都擊倒,而且他身後還有斗琰能夠幫忙——只要他不幫倒忙就行。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畢竟斗琰還在仔細地聽那些人說的話,或許他們正在談什麼重要的事情,讓斗琰聽得這麼入迷。

既然如此,他也就索性耐下心來,靜靜的等。

他給斗琰一個手勢,配合嘴型:「你說可以,我就進去!」

斗琰沖他點點頭,也回以嘴型:「你別急,稍等!」

凜風無奈的聳聳肩膀,轉頭往後看著來時的路。他擔心後面會有人突然進來,將他們堵在這裡,那就麻煩了。

於是他便對斗琰打著手勢啞聲道:「不能等了,這裡很危險!」

斗琰搖搖頭,卻又點頭表示同意。

正當凜風決定衝進船長室時,忽然身後一扇門「咯吱」一聲響動。

凜風立時收回衝出去的半步,回身來到那門前。

他也不管是什麼人要從裡面出來,拿出匕首,從微微張開的門縫裡生生擠了進去。

「別動!」他壓著嗓音在那人的耳邊小聲地說道,手裡的匕首卻已經抵在此人的脖子上。

誰知一陣芬香撲鼻而來,凜風抬眼一看,面前竟然是一位濃妝艷抹的女子!

。 「怎麼樣,有找到嗎?」

金智妮從電梯下來,小跑到徐然身邊問道。

「大廳內沒見到,問了值班員,說是跑出去了。」徐然有些喘,他覺得剛剛可能是他這輩子下樓最快的速度了,「我打個電話給她吧。」

「不用了,我剛剛已經打過好幾次了,不會接的。」金智妮搖搖頭。

徐然的眼神越發疑惑,連電話號碼都知道,看來朴彩英和金智妮是真的認識了,既然如此,一見面就那般激動又是為什麼呢?

徐然百思不得其解,但也知道當下沒有時間刨根問底,於是當機立斷道:「我先在小區內找,你可以去彩英可能去的地方找找,或者也可以打電話問問熟悉的人。」

吩咐完畢,徐然轉身就想離開,卻被金智妮拉住:「互相存一下號碼吧,一有消息立刻聯繫對方。」

「好。」徐然存下金智妮的號碼。

「還有。」金智妮又是對着徐然的背影喊道。

徐然身形頓了頓,轉身看着金智妮。

「等找到之後我會和你說清楚的,請你放心,不是什麼很嚴重的事情,希望你不要亂想。」金智妮認真道。

徐然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腳步匆忙往外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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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麻煩您了,多謝。」

徐然欠了欠身表示感謝,轉身擦了擦額頭的汗,失望地嘆了口氣。

「愛麗絲酒吧也沒有,那會在哪裏呢…」

徐然已經認真找遍了整個小區,期望能在某個角落發現朴彩英的身影,可無論是在曾一起散步的噴泉邊還是自己陪伴去過的健身房,都一無所獲。

抱着試試看的想法,徐然又來到了曾經和朴彩英合唱過的愛麗絲酒吧,只可惜又再一次得到了讓人失望的答案。

夕陽漸漸西陲,徐然的內心也越發煎熬起來。

走出酒吧,徐然有些不知所措,這才猛然醒覺,己對朴彩英的了解好像真的有些不夠多,這種關鍵時刻連去哪裏找她都不知道。

「自己還真是不夠負責任呢…」

徐然想了想,似乎的確如此。除了前一段時間自己主動找朴彩英學韓語之外,兩個人之間的交流大部分都是朴彩英主動,除了在生活上照料她之外,自己對朴彩英的關心可能是不太夠。

作為一個保姆,自己的工作還可以說是完成得無可挑剔,但站在朋友的立場上,或許自己做的確實還不夠多吧。

徐然又掏出手機,再次撥打朴彩英的號碼,這已經是他第五次嘗試了,可惜得到的結果依然是關機。

「這該怎麼辦呢…」徐然正頭疼間,瞟見電話簿中的一個名字,猶豫片刻,還是撥打了過去。

「喂,您好,惠真阿姨,是我。」因為朴彩英,此刻徐然的底氣明顯有些不足。

「是,小然啊,怎麼想起來給阿姨打電話了?」電話那頭李惠真慈祥的聲音響起。

「實不相瞞,是遇到了點麻煩。」徐然有些難以啟齒,畢竟李惠真搬走之前曾再三囑咐自己要好好照顧朴彩英,結果現在自己連人家下落都不知道。

「是經濟上有困難嗎?早就說了,一個月二十萬太少了,你當初就應該聽我的…」

「不是的阿姨,請問彩英她在您那裏嗎?或者她聯繫您了嗎?」徐然心下焦急,顧不得許多,直接打斷了李惠真的話。

「沒有啊,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李惠真疑惑道。

「剛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彩英好像情緒有些不對,突然就跑出去了,現在也聯繫不上,可把我急壞了。」

「怎麼會這樣呢?是彩英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嗎?」李惠真試探道。

「我就是因為不知道是什麼事情才焦頭爛額啊。」徐然很是沮喪,「壓根不明白彩英為什麼會這樣,昨天晚上回來之後就感覺彩英有點怪怪的,然後今天就出了這檔子事情。」

「小然啊,你先別急。」李惠真到底還是閱歷豐富,雖然心下也是擔心不已,語氣卻依舊鎮定,「我是看着彩英長大的,那孩子有什麼事情往往喜歡自己消化,不過我了解她,應該不會出什麼事的。這樣,我這邊也盡量聯繫她,等會我給你發一個地址,你去那邊找一下,很可能會有結果。」

「好的好的,那就麻煩惠真阿姨了,十分感謝您。」徐然又有了些希望,至少現在有個能搜尋的目的地了。

「少廢話,趕緊找到彩英才是當務之急!」

一分鐘過去,李惠真的短訊發了過來,短訊上的地址也是某住宅區,似乎離漢江不遠。

「喂,Jenniexi,你有消息了嗎?」徐然邊往李惠真給的地址趕去,一邊撥通了金智妮的電話。

「沒有呢,剛去了公司沒有任何發現。現在正準備回宿…正準備去朋友家看看。」

金智妮其實已經打電話給金智秀問她和Lisa有沒有回宿舍,但很可惜金智秀二人還在回去的路上,所以眼下金智妮也只能自己跑一趟才能知道結果。

「那好吧,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我知道,你也是。」

Blackpink宿舍樓下。

「Lisa,我突然想起來要去超市買點東西,你先上去吧。」金智秀對着身邊的Lisa說道。

「我陪歐尼一起去吧。」Lisa應道。

「不用啦,你先上去洗澡吧,不然等會又要擠一塊了。」金智秀擺擺手。

「那好吧,天黑了,歐尼注意安全喔。」Lisa叮囑著自己不讓人省心的憨憨大姐。

金智秀雙手叉腰,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放心好啦,金擊球可是世界上最聰明的女孩子,沒有什麼能威脅到我的,大家都叫我『危險絕緣體』呢!」

Lisa扯了扯嘴角,看着自己面前這隻四次元的中二歐尼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直接轉身離開,留下金智秀在原地石化成一副叉腰美人雕塑。

「真是的,就不知道給個面子嘛,哼,怪不得Blink們都說是直男Lisa呢。」金智秀撅了撅嘴,沒有得到Lisa的附和讓她有些不開森。

「莫呀,有鬼啊啊啊啊啊!」

金智秀轉身離開,抬眼卻看見一個高高的黑乎乎的身影當在自己面前,不由得驚叫出聲,往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可惜單元門已經關閉,Lisa聽不到她的喊聲,金智秀瑟瑟發抖看着眼前的黑影鬼怪,抱緊了自己的小胸脯。

「你不要過來啊!」 臨近除夕,京城內外都是炮竹聲聲,大家紛紛開始粘貼著福字,杏花春館內,所有的地方,都貼著福字,全部都是雍正和康熙親自寫的,婉妍一點沒準備。

「婉妍,我親自貼了這些福字。」康熙拿著寫好的福字和對聯,李德全都準備好了米糊糊,準備直接去外面張貼。

在書桌的左側位置,擺放著婉妍寫的福字和對聯,讓婉妍讓奴婢去貼好了門牌號就好了。

「阿諢,我幫著你來拎著桶,好不好?」婉妍撒嬌道。

康熙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外面這麼冷,你現在還是別出門才是,好好的在房間裡面呆著,我呆著李德全去做,不就好了。」

婉妍直接搖頭:「阿諢,就這一次,你親自扶著我,晃阿,你去把厚的披風送過來。」

晃阿謹慎的站在了一旁,冷靜的看著康熙,希望讓康熙來做最後的決定。

「算了,把披風拿過來就好了。」康熙無奈的搖頭。

婉妍伸手歡呼起來:「阿諢,你最好了!」

稍晚,康熙牽著婉妍的小手,往杏花春館的大門口走著,冷風吹在了她的臉上,婉妍哆嗦了一下。

康熙伸手,把她抱進了懷裡,用紫貂的披風把她裹起來。

「別凍著了。」康熙的步伐放慢了很多,就是希望別讓婉妍受凍了。

在門口處,康熙剛剛站定,伸手給婉妍包裹起來了,讓她安心在那邊站著的。

他交代好了婉妍后,就趕緊站著凳子,開始貼對聯和福字。

「阿諢,你把對聯往左邊再挪一下。」婉妍趕緊說道。

康熙按照她的意思,往左邊挪動了一下,趕緊貼好了對聯后,才開始貼著福字,婉妍所寫的福字,全部放在了杏花春館的大門上。

「婉妍….你趕緊去坐下。」李德全搬來了一把太師椅,安靜的坐在了哪裡了。「你寫的福字和對聯,全部貼在外面,我寫的貼在了院落裡面就好了。」

婉妍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安靜的坐在了那邊,指揮康熙開始貼著福字,一張張的福字被貼好了,她伸手拿過了暖爐,開始捂著手。

「阿諢,咱們還要再貼多少?」婉妍問道。

「五進的宅院,最少是五個大門。」康熙說道,貼好了最外面的對聯和福字,才牽著婉妍的手,一步步的往院落裡面走著。

婉妍安心的陪在康熙的身邊,拎著小桶,康熙剛想要貼對聯和福字,婉妍就把桶里的刷子說道。

「好了,咱們可以回到房間了!」康熙牽著婉妍說道。

婉妍的臉上皺起了眉頭:「阿諢,咱們是否要去萬方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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