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花瓶也是個漏不成?

「不可能吧,這花瓶的風格和我見過的所有瓷器都不一樣。」

「估計他是看走眼了吧,畢竟這是西洋風,不是華國瓷。」

「撿漏?一次已經很了不得了,怎麼可能會有第二次?」

「我看他是在嘩眾取寵。」

「不錯。」

聽到周圍傳來戲虐的聲音,林晨戲虐地看向海納森。

「恭喜你,答對了。」

「這花瓶,還真是個漏。」

「甚至比之前的沙皇香檳,更有價值。」

嘩!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在場嘉賓都你看我,我看你,臉上充滿了質疑。

「真的假的?這花瓶究竟有什麼名堂?」

「這可是連佳士得拍賣會都沒鑒定出來的物拍品啊。」

「我怎麼這麼不信呢?」

「我也不信,這畢竟不是華國的物件,他一定是看錯了。」

聽到林晨的話,現場的嘉賓都驚愕無比,卻也充滿了質疑。

而海納森也是微微發愣之後,嘴角泛起一抹譏諷的笑容。

「呵呵,如果真像你所說,那這兩百三十萬,你花的還挺值的。」

「但是,我想問一句,證據呢?」

「口說無憑,你把證據拿出來啊?」

「歷史是有厚重的,是可參考的,而不是動動嘴皮,就能胡說八道。」

「不然的話,誰都可以撿漏了。」

其他人聞言,都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這話說的靠譜,沒毛病。

要想證明這花瓶是漏,必須得說出來歷出處,而不是在這信口雌黃。

直播間里,寶友們也是震驚到爆炸。

「卧槽,主播牛逼,又撿一個漏!」

「神一般的男人啊!」

「媽耶,看着主播在英格蘭打臉,我怎麼感覺這麼爽呢,都快上天了。」

「主播,快給這些歪果仁科普一下,他們就是欠教育。」

當然,還是有不少寶友,對此持質疑態度。

但經歷過剛才的打臉,他們顯然謹慎多了,並沒有在直播間發言。

林晨冷冷一笑,把那花瓶拿在手中。

「海納森,既然你一心求錘,那我就錘,死,你!」

「這花瓶是正宗的洛可可風格。」

「你放屁!」

沒等林晨說完,海納森冷然地笑出聲,「無知的黃皮猴子,說起洛可可風格,我們西方比你更有發言權。」

「洛可可風格確實有鎏金不錯,但顏色端莊高貴,精緻明亮。」

「追求的是淡雅、柔和,彬彬有禮的舒適。」

「這種不倫不類的紫色,怎麼可能會是洛可可?」

話音落下,場上也響起不少議論聲。

作為霧都人,他們對洛可可風格也極為熟悉,這種妖艷的紫色,根本不在其中。

面對全場質疑,林晨淡然一笑,「不錯,洛可可雖說也有用金屬釉色的,但顏色都比較正。」

「而且,並沒有和紫色混雜在一起使用的。」

「即便有一些紫色瓷器,也大多顏色純正。」

「所以呢?」

海納森眯起眼睛,譏諷地笑出聲來,「說這麼半天,你到底想證明什麼?」

「是證明自己看走眼了嗎?」

林晨淡然一笑,「說起洛可可,就不得不提到一個人。」

「就像那句話,一位美麗的女人,應該在最燦爛時刻后的聖光中離去。」

「她就是蓬巴杜夫人。」

「這位是叱吒18世紀的風雲人物,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也是世界上一個頗有爭議的名媛。」

「她還有一個更為有名的身份,那就是浪漫之國國王路易十五的情婦。」

「17世紀後期開始,華國瓷器的引進讓西方諸國掀起了制瓷的狂熱競賽,這位夫人也在塞納河邊西南面的小鎮塞夫爾,創辦了瓷器廠。」

「18世紀正值康乾盛世,潔白晶瑩,高貴細膩的華國瓷器讓蓬巴杜夫人交口稱讚。」

「她非常喜歡華國的瓷器,常為一些專業問題,和制瓷大師溝通交流。」

「在她的研究和支持下,工廠結合華國瓷器燒制的特點,將神秘的東方藝術和婀娜的洛可可混搭在一起,生產出了一批精美異常的華國風洛可可瓷器。」

「自此,極具浪漫特色並最終影響全世界的塞夫爾瓷器,逐漸嶄露頭角。」

「而當時的那家工廠,是由國王和幾個貴族,聯合控股的。」

「路易十五佔據了四分之一的股份。」

「工廠生產的第一爐瓷器,是三隻花瓶。」

「蓬巴杜夫人為了表達對路易十五的謝意,便把其中一隻贈予出去。」

「之所以會呈現這種詭異的紫色,是因為當時的制瓷工藝並不成熟,這種顏色屬於試水,極難完成,因此也僅僅製作了三隻而已。」

聽着林晨的描述,場上漸漸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感覺腦子嗡嗡作響,半天沒回過神來。

在安靜數十秒之後,現場迎來的是如同山呼海嘯的嘩然。

「我的上帝,這不會是真的吧?」

「我剛才是不是聽錯了?他說這花瓶的主人是路易十五?」

「這怎麼可能?這絕不可能。」

「對於浪漫之國的歷史,這個華國人怎麼了解的這麼清楚?」

每個人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難以相信。

如果林晨剛才說的是真的話……

那這花瓶,可是當之無愧的浪漫之國的國寶。

不管是從考古價值,還是藝術價值,甚至是稀缺性來說,都是絕對的重寶!

因為,這是皇室用過的。

擱在華國,那就等於御用之物。

海納森的臉色逐漸難看起來,陰沉的彷彿能滴出水。

他憤恨地瞪着林晨,嘶聲叫道:「你說是就是?」

「拿出證據來啊!」

「證據?」

林晨眉頭一挑。

「對!」

海納森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沒有證據就不能證明這是路易十五的花瓶!」

「證明你剛才說的都是廢話!」

「好,那我就讓你徹底死心。」

林晨冷然一笑。 「不錯,你已經是幾本掌握了煉丹的入門技能。」李清雲捋著鬍子,哈哈笑道,「但是啊,我得提醒你一下,你學習這個提煉,已經三天了,也就是你待在這裡的時間已經是五天,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會在這裡待上七天。」

峰揚點了點頭。

「你應該還有車的任務吧?」李清雲問。

峰揚沒有說話,他不知道應不應該說,畢竟這可是宗門的秘密。

「哈哈哈,我不問你。」李清雲笑了,「你去吧,我們就此別過。我要求你的事情,你現在還完不成,所以你還是先去做你的事吧。」

「老頭……你……」峰揚想說什麼,但是沒有說出口。

「都說了不許叫我老頭。」李清雲撇了撇嘴,「你去吧,有空了再來這裡找我玩,記得給我帶點好吃的來。」

「還有啊,你可千萬不要說見到過我。不然的話,可能會出現一些難以預料的事情。」李清雲繼續道,「走吧,快走吧。」

「那……前輩,峰揚這就告辭了。」峰揚點了點頭,確實,易子寒還交給他探索古迹的任務,但是他在這裡修鍊,不知不覺,已經是過了五天。

對於修行和歷練來說,七天的時間,確實是太短。

「走吧,快走吧,我才不傷心嘞。」李清雲笑道,然後鑽入了水裡。

「告辭了前輩。」峰揚也是苦笑一聲,抱了抱拳,「感謝前輩的指點之恩。」

「沒必要,我只是為了和你交易而已。你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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