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今晚我的脖子好像格外地受歡迎啊。」此時那黑衣正被不信神的一個弟子用刀抵著脖子,可他卻有恃無恐地笑道:「別這麼看著我,我害怕。」

那人低吼道:「然後是你殺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也不算殺吧,畢竟還沒死透。」黑衣人冷嗤道:「我這樣對她已經是便宜她了!她當年滅我族人的時候可是連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啊~」

「你利用我!」那弟子情緒一激動,黑衣人的脖子便多了一道細細的鮮紅。

「我要的是然後!而你,打從一開始就不打算讓然後活著吧?!」

黑衣男子用手指慢慢地移開刀子笑道:「急什麼?你且看著吧,按衛湫然對然後的感情,肯定會為了她成魔的。」

「一個神,一個魔,你覺得他們兩個還有可能繼續做師徒嗎?」

「說不定到時候然後還會親自動手清理門戶呢。」

「即便她不願意,明暉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到時候衛湫然和然後鬧翻了,你不就能得到然後了嗎?這樣一箭雙鵰的好事,你還不樂意?」

那弟子嗤笑道:「衛湫然可是人,你怎麼讓他成為魔神?你要誆我也得編個合理的借口吧。」

「誰告訴你說衛湫然是人了?」那黑衣人狂笑道:「他可是魔神轉世啊哈哈哈哈哈!」

「說來然後也是有趣,門下只有過兩個徒弟,結果兩個都是個魔頭。」

「不過你是自己作惡才成了人們口中避之不及的魔頭,而衛湫然則是貨真價實的魔神轉世。」

那弟子狐疑道:「你是如何肯定衛湫然便是魔神轉世的?」

「你忘了?寒鴉妖族可是魔神的心腹啊,若連他的身份都確認不了,那才是真的笑話。」黑衣男子嘆氣道:「我爹娘臨死前還把黑貂交給我,讓我找到魔神的轉世,守護好魔神。」

「呵,可誰曾想我們的魔神大人早就已經成了神界的走狗了,而且還是拜在滅族仇人的門下!」

「既如此,他也不要怪我不忠了。」

那弟子半信半疑地問道:「那衛湫然何時才能覺醒?現在他身上可是一點魔氣也沒有。」

黑衣人回想了一下衛湫然那充滿殺氣的雙眼,笑道:「很快了。」

「你只需要按原定的計劃辦事便可。」

那弟子掂量了一下,便緩緩地把刀放下了。

意味不明地打量著那黑衣人警示道:「你說的最好是真的。」

待那弟子走後,黑衣人陰惻惻地笑了起來自語道:「都給我去死吧,不信神很快就要完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衛湫然都陪在然後的身邊和然後說話,同時他也在等著那黑衣人的再次出現。

可是他沒等到黑衣人的出現,卻等來了一群要帶走然後的人。

天庭的人看著那道結界,不滿地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還不趕緊把人給我交出來?!」

衛湫然連一個眼神也不給他,那人落了個沒臉,於是轉而對萬榮喝道:「你看看你們不信神的弟子!像什麼話!」

「還不快點讓他把人給我交出來!」 許爺拎著洗漱用品帶了個小姑娘回來,這件事轟炸了整個撞球廳。

陳安歌看到那張新買的摺疊床,正在打撞球的手都不會發力了。直起腰桿,狹長桃花眼泛著意味不明笑意:「許狗,你倆正式搭夥過日子了?至於買張床這麼麻煩嗎,跟哥哥說呀,哥哥樓上雙人床,又大又軟……」

此話一出,一堆人跟著起鬨。

「許爺牛B啊。」

「我許爺動凡心了。」

「……..」

來這裡玩的人大多沒個正形,是起鬨看熱鬧的一把好手。

撞球廳氣氛很炸。南意把麻煩交給她許爺處理,事不關己地跑到前台後面找了瓶勾兌飲料喝。

小姑娘長得太俏,周圍人看她的目光如狼似虎。少年不滿地蹙眉,放下手裡拎的東西,摸出錢包盡數給了陳安歌。

「把人清了。」

陳安歌操了一聲:「你他媽真狗啊。為了自己的性福,犧牲哥哥的生意。你知道我們這局玩的多少錢嗎?」

南意手揣進校服口袋,摸著黑卡蠢蠢欲動。

要不,乾脆把這破地方買下來吧。

少年聲線淡漠,和剛才哄姑娘時判若兩狗:「清不清?」

這他媽還能說什麼。沒要寧知許的錢包,陳安歌扔下撞球杆過去拍了拍他肩膀:「許狗,哥哥為你加油。」

然後瞄了眼喝飲料的小姑娘,湊近他耳邊,乾咳一聲壓低聲音:「樓上有套….你…」注意點。

「滾!」將他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扯下來,少年眼神陰涼。

兄弟是個雛還純情,陳安歌不逗他了,視線在他臉頰上一掃而過,又二度看了眼小姑娘。

桃花眼裡盈滿笑意,跟個妖孽似的:「南意同學的唇膏顏色挺好看。」

前一刻暴躁到罵人的少年此刻臉頰不受控的泛紅。

莫名其妙被艾特的小姑娘則是下意識抿唇。

十中對儀容儀錶這方面管的嚴,外加南耀業的管制,愛美的南意也不敢塗口紅,只拿淺色的唇膏潤了潤。

陳安歌說這個幹什麼?

疑惑的目光投向寧知許,少年接收到視線沒做聲,扭頭用眼神警告不正經說話的人。

立即會意,保命要緊。

「走走走,去別的地方玩,給咱許爺和姑娘騰地方。」

男生抬手招呼場子里的人和他走。

這件事簡直沒地方說理。

撞球廳老闆帶著自己的顧客去捧別人家撞球廳的場子。操了。

而站在櫃檯後面喝飲料的南意沒關注他們的葷話,反倒是注意到什麼美妙的東西。

陳安歌挺騷,襯衫不好好穿,脖頸下方的扣子留出三顆,露出半截性感的鎖骨和胸膛風光。

撞球廳里人來人往幾乎都是男性,他也不注意這些。單手壓住脖子,左右旋轉活動幾下,隨著他的動作,黑色襯衫上移,露出流暢的腰線。

破撞球廳燈光暗,不是明亮的白熾燈,有點發黃。此刻光亮打下來,在他的肌膚上鍍了層光,襯得男生皮膚肌理更加性感。

從南意的角度可見陳安歌的側面輪廓。

賊欲。

咬著吸管,小姑娘情不自禁點評一句:「陳安歌,你腰挺好。」。 「好!打得好!」

「天哥,把他腦子給我抓出來!」王多魚看得開心,鼓掌大笑。

不經意間,竟然喊出了「天哥」。

「好!」

「秦先生神技!」

「太好了!」

東海這邊炸開了鍋。人人興奮鼓舞,拍手慶祝。

太特么解氣了!

跟他們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夏明,以及他帶來的人了。

局面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夏明一雙眼睛,像陰暗灰白的死魚一樣,死死的盯着秦天。

他已經預感到,他原本志在必得的一番謀划,就要因為秦天的出現,而土崩瓦解,所有計劃,付諸東流了。

尤其是,看到王多魚看向秦天時候,那眼中毫不掩飾的愛慕和崇拜。

他的心在滴血!

咬牙切齒,恨不得將秦天碎屍萬段!

「夠了!」

他終於喊了出來,大聲道:「秦天住手!」

「我們認輸了!」

「鷹老,快回來!」

無奈之下,他只能及時止損。因為根據眼前的局勢,禿鷹已經完全沒有了還手之力,再打下去,說不定這條命就要交代在這裏。

禿鷹也準備開口求饒。

秦天眼中閃過一抹殺機,他知道,一旦禿鷹開口認輸,那麼他就不適合再繼續出手。

這樣的人渣,他秦天既然出手了,就不應該讓他再禍害人。

「去吧!」

秦天冷哼一聲,雙手猛地一抖。兩把寒光閃閃的鋼爪,其中一把,迎面扣在了禿鷹的臉上。

另外一把,扣在了他的心口之上。

「啊!」

禿鷹發出凄厲的慘叫,仰面跌倒在地。

他疼的滿地打滾。

但是,越是打滾,鋼爪被地面壓迫,便扣的越深。

凄慘的樣子,簡直,令人不忍卒讀。

就在此刻,嘭的一聲,槍響了。

禿鷹頭上中彈,登時一動不動,死絕了。

眾人全都嚇了一跳,驚恐看去,夏明吹了吹冒着煙的槍口,慢慢把一柄沙漠之鷹交給了旁邊的童安。

竟然是他!

他竟然開槍打死了禿鷹!眾人震驚之餘,又有些不明白。

不過,秦天倒是能明白夏明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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