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完全沒法相信了。

張彩月也是瞪大了眼睛,對著楊一斌左看右看,彷彿要看出一朵花來。

楊一斌忍不住摸著鼻子問:「張彩月,你莫非看上我英俊的容顏?先說好,現在我要求有點高,你稍微有點不達標。」

張彩月啐道:「放屁,老娘豈是你能追上的。我是第一次看見身邊有富二代,看個稀奇罷了。」

么瑤只是微笑,她看向楊一斌時,無意中注意到了楊一斌衣袖中露出的腕錶。

這塊表可不便宜,她不由得多打量了楊一斌兩眼。

楊一斌的兩位男同事,包括張彩月可能也看到了這塊手錶,不過基本都沒在意。

這東西太內斂,普通人只會對房子、車、遊艇等有昂貴的意識,手錶嘛,看不出來,也不懂。

么瑤往眾人打望過去,發現只有菀夢直勾勾地盯著楊一斌的手腕發怔,似是在判斷這塊表的類型和價值。

她忍不住抿嘴一笑,隨即低下頭,不想讓別人看到。

這家的服務確實不錯,甜品也可以,融合了粵式和西式點心的特色。

眾人一邊吃,一邊聊天。

兩位男同事一直問楊一斌最近發生了什麼,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

楊一斌明白他們是什麼意思,如果買下了這家廣告公司,兩位同事倒是好安排,不過他也不打算透漏風聲。

只是說現在忙點事情,等以後有機會帶大家一起賺錢。

菀夢在同事面前倒是挺正常,全程都沒說幾句話,也沒婊里婊氣,只是有意地敬了楊一斌兩次。

么瑤注意到菀夢在敬酒時有意伸出酒杯相碰,她的眼睛始終盯著楊一斌手腕上的那塊表,似在看錶的款式。

之後,菀夢在手機上操作了一番,應該是找到了那塊表的價格。

這塊藝術大師系列表,價格大幾十萬,挺驚人了。

果然,她臉上瞬間有一個震驚的表情,緊跟著觀望一下四周,確定是否有人注意到了。

么瑤低頭,單手舉杯抿一口紅酒,裝作在認真品酒。

她不想被這種功利心重的人惦記上,那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一頓飯吃完,楊一斌也喝了酒,他讓店員叫了車把同事包括張彩月、么瑤送回去。

不過菀夢說她在附近有點事情要處理,沒跟著一起回去。

么瑤聽了微微一笑,心知這是菀夢在找理由與楊一斌獨處,這女的在刻意接近楊一斌。

提醒一聲呢,還是不提醒?

她心裡思想著,抬頭看了楊一斌一眼。

發現楊一斌明凈的臉上雖略帶酒色,不過眼睛清亮,眼神靈動,顯然不是容易被婊的人。

看到么瑤略帶關切地看過來,楊一斌一笑,顯得很洒脫,還搖了搖手機,示意有事微信聯繫。

吃飯的時候,他們相互加過微信。

么瑤會心一笑,很放鬆地坐車離開了。

楊一斌跟菀夢離開唐閣,在馬路上邊走邊聊。

微風吹來,菀夢身上淡淡的香水氣息襲來,十分宜人。

菀夢先聊了幾句工作的問題,言談中多少有對當前工作的不滿。

楊一斌點頭不語,他對之前那份工作也有不少牢騷,不過沒必要再吐槽了。

他轉移話題:

「聽說你快要結婚了?恭喜啊!」

「哎,提到結婚,我現在很迷茫,有一種恐懼的感覺,不知道我該不該結婚。也許我是錯了,他其實不是我喜歡的人,你知道嗎?我其實更喜歡同齡人,有共同話題的那種……。」

楊一斌邊聽邊點頭,不做評論。

「我現在很矛盾,我被家裡逼著要結婚,但對方不是我喜歡的人,他身材缺乏管理,臉比較胖,腦袋禿了,實在不是我喜歡的人。而且平時生活中對我關心不夠,不能理解我,除了出手大方外,他打算結婚的當天送我一台雷克薩斯ls……。」

楊一斌聽明白了,除了對方的物質條件,其他方面她都不滿意。

「你知道嗎?如果喜歡,行動起來就有機會,畢竟愛情都是獨佔的,一旦錯過就是終身錯過……。」

楊一斌聽的一愣,這是暗示自己追她?

不過對一個快要結婚的人,他可沒興趣。

他現在一點都沒有結婚的打算,這輩子除非遇到極其喜愛的,否則應該不會結婚。

而且這女的比較物質,萬一沾上手,估計想甩都甩不脫。

還有對方這人品,他實在有點喜歡不起來。

因此楊一斌只是笑,裝作沒聽懂。

他最終沒接菀夢的話,哪怕她已經在努力展示自己的魅力,言語中諸多暗示。

「你能抱抱我嗎?我覺得冷。」菀夢最後撒嬌似的問道。

好傢夥,這是直接誘惑嗎?

大姐,收了神通吧。

而且快夏天了,抱著不熱嗎?

然而,婊婊有什麼錯呢?她只是想有一個溫暖的家,家裡有一個自動燃燒自己、為她發光發熱的人兒。

楊一斌略帶憂傷地說:

「可惜我不是王總,給不了你一個家……」

最終,在菀夢失望的眼神中,楊一斌攔了一輛計程車,送她離開。

之後他便預約了一位專駕開著瑪莎拉蒂,把他送回財富海景花園。

喝了酒之後犯困,他躺著睡了一下午。

晚飯點了外賣解決,吃過飯後無聊便點開了么瑤的微信朋友圈。

發現這姑娘挺愛發一些生活照,還有旅遊途中拍的照片。

有不少風景照拍的挺好,楊一斌給她的一些照片下點了贊。

或許是看到了他的點贊,么瑤發過來微信跟他聊天:

「在嗎?」

話說聊天以「在嗎」開頭,這個不是直男標配嗎?

不過如果對面是美女,這是不是可以被原諒?該不該說點好聽的。

「不在!」

么瑤發過來一個「捂嘴偷笑」的表情。

隨後又問:

「今天跟美女姐姐聊了什麼?好奇。」

好奇心可以害死貓的,你知道不?

所以楊一斌問了一句:

「你家有貓嗎?」

么瑤:「?沒有。」

「哦,那我就放心了。」

「?」

「咳,是這樣的,她訴了她愛情的苦,然而我覺得這與我無關。」

么瑤發來一個點贊的表情。

楊一斌繼續說道:

「畢竟我們誰也不是天使,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要過,箇中滋味也只有自己知道。」

一句話就把事情說的挺清楚,包括他本人對此的態度。

微信那邊么瑤點頭,楊一斌顯然比較拎得清,不容易被有目的的女人套路。

又互動了一會,楊一斌發現么瑤很喜歡旅遊,天南海北四處遊玩,只要聊旅遊,她就可以自己說個不停。

一直聊到楊一斌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 「我不知道。」在持續了良久的靜默之後,男人總算開口。

程鸞一臉疑惑。

「我不知道你說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季雲目光涼涼地落在程鸞臉上。

「這簡單。」程鸞突然伸手拉住他的。

「我有辦法證明我喜歡你啊。你讓我跟在你身邊,我來想辦法恢復你的記憶。」程鸞舔舔唇瓣,笑的有些惑人,「如果你能想起過去的事情,定然不會再懷疑我。」

甚至會後悔曾經把我推開。

當初的小醋罈子可是連她收別人的東西都不願。

季雲終於被說服了。

相較於將威脅留在身邊,季雲更受不了想到她可能離開自己,去到哪個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季雲對森林很熟悉,兩個人往回趕路一直沒入過城,程鸞沒想到這樣展旭還能找到她。

程鸞抬手捏碎了靈蝶送來的信息。

這個傢伙怎麼總是催促她快點兒回魔族。

看過小說的程鸞心裡清楚,此刻展旭已經完全掌控了人界魔法師工會的力量,馬上人族和魔族就要開戰了。

大戰之前勸自己回去,而自己在人界一行有毫無所獲,如果真聽信回去了一定會被逼聯姻。

她的天賦能力已經用在了季雲身上,魔族血脈等級越高的魔越在意感情上的純潔,她這種狀況回去只有一個死字。

程鸞一直很奇怪,為什麼這些年無論她躲到什麼地方都能叫展旭給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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