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倫丁點點頭,剛想轉身招呼不遠處的兩人進公寓,一隻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喂,別忘了我啊!」

一隻棕色狐狸突然跳到他的面前,臉上還帶著燦爛的笑。

「我可是跟她們一樣冒了「很大風險」來找你的,說不定一輩子就搭在這兒了。」

「你怎麼能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呢?」

芙蘭卡戳了戳瓦倫丁的肩膀,身後的尾巴不停晃動著,讓他想到了陳樂。

狐狸的尾巴這麼晃代表什麼來著?

記不清了。

「謝謝。」

面對芙蘭卡的責問,瓦倫丁也沒說什麼,點點頭表示感謝。

「只是『謝謝』嗎?」

芙蘭卡嘴角微翹,伸出雙手。

「抱一個吧,小傢伙。」

「就當是感謝了,如何?」

熟悉的氣息縈繞住瓦倫丁,腦海中的久遠回憶也逐漸清晰起來。

似乎很久以前,芙蘭卡就對他很感興趣。

「好啊。」

他沒有拒絕,張開手臂。

狐狸少女很開心,抱住了面前的少年。瓦倫丁手臂張開沒有合攏,給予對方應有的禮貌。

他能感覺到,芙蘭卡的擁抱也不緊實。

「哎……」

少女鬆開瓦倫丁,嘆了口氣。

「我還以為自己的待遇跟她們一樣呢。」

「等你跟她們的身份一樣了再說吧。」

瓦倫丁明白芙蘭卡在說什麼。

「但是……」

他挑了挑嘴角,沒有再說下去,而是朝陰影中的角徵羽揮了揮手。

「角徵羽,準備一下茶水,我有事要跟她們說。」

向往常那麼多次一樣下達命令后,瓦倫丁轉過身準備招呼女孩們進屋,耳畔的聲音卻讓他停住腳步。

「明白了,主人。」

女僕鞠躬行禮,從樹蔭中走出。

她的角如枯木樹枝般繁雜漆黑,沒有生機;她的眼睛里好似藏著世間萬物,絢麗複雜。

尤其是那深紫色的瞳孔,讓人看了再也無法忘記。

「角徵羽?」

瓦倫丁睜大眼睛,表情獃滯。 「恭喜書主,在智能喪屍的帶領下成功完成任務。

任務一達成,獎勵魔力點一千五百八十六點。

任務二達成,獎勵一百魔力點,恐懼的物種食屍鬼開放。

任務評價:極為優秀」

「恭喜書主在難度加倍的情況下,出色的完成任務,特獎勵恐懼物種吸血鬼培養許可權。

培養許可權正式開啟,書主可通過任務書選擇想要培養的物種,增強恐懼物種的各種能力。」

「由於書主魔力超過一千,恐懼物種回收許可權開啟。書主可選擇消耗三百點魔力將恐懼物種收回,以免落入驅魔人手中!」

看完獎勵,我頓時有種鹹魚翻身的感覺。

一千多的魔力,這跟我開局時的三點魔力值相比,兼職就是一夜暴富啊!而且這麼多的魔力,應該也會讓我變得很強吧。畢竟喪屍病毒的種子才需要三點魔力!

興奮的我當即向任務書詢問自己的實力,誰知任務書直接給我來了句:書主許可權不夠,魔力點暫時只能用於召喚恐懼物種,無法強化自身實力。

我頓時無語,尼瑪,提升個實力居然還要許可權,有這麼坑的任務系統嗎?

不服氣的我立刻辯解,向任務書說出魔神撒旦給我的承諾,希望任務書給出解釋。

開玩笑,哪有大魔王只會召喚寶寶的,更何況魔神撒旦可是跟我說過,自己有可能擁有像他一樣的實力。

不過任務書依舊以許可權不夠為由,拒絕向我解釋。

我氣不過,還想跟任務書理論,卻見書中突然多出一行字跡。

「書主之前散播的魔種已經引起獵魔人的注意,請書主注意隱蔽自己,不要被獵魔人獵殺。」

聽到這話,我頓時一個激靈。

「哎呦我去,這個世界居然還真有獵魔人啊!

不過也對,畢竟魔神撒旦都出來了,出現一些獵魔組織也沒什麼不對的。更何況自己身邊就有一個類似獵魔人的存在!」

合上任務書,我不在糾結魔力不能強化自己實力的問題。

現在我需要好好想一想怎麼應對這個獵魔人組織。

雖然我不在海外,但是難免對方不會順藤摸瓜的找到自己。畢竟自己遠距離散播恐懼物種都是藉助法陣的力量,對方一旦發現,破解法陣,自己就有可能暴露。

所以我需要好好的琢磨一下,以後的行動方案。

不過在此之前,我覺得還是先將那些喪屍回收比較好。尤其是那個罕見的智能喪屍,我覺得自己之所以能完成任務,它絕對是居功至偉!

以後再做什麼任務時,它說不定還會發揮出重大作用,所以它絕對不容有失。

於是我忍痛花費三百魔力,通過任務書將其召回。

就見任務書上突然增加一頁可釋放的物種欄,上面清楚的刻畫了一群喪屍模樣的圖案。而在旁邊,一具十分特別的喪屍單獨刻畫出來,並標註著智能三個字。

看着那跟普通喪屍沒有任何區別的圖案,我突然眉頭一皺,這個人好像有點眼熟啊!

結語:事事總難料,一個機關算盡,不如貴人扶持!

。 無源道人回到元明殿之後,跟幾位長老還有洛羽交代了一聲,讓幾人都回去等待。

隨後又帶著大長老前往執法殿中,去見那位仙林宗的使者。

進入執法殿中,雲長老急忙迎了出來,帶著掌門還有南宮大長老進入其中,見到了那位使者,還有執法殿的那位李長老。

幾人落座之後,無源道人直接開口問道:「貴宗打算如何做?」

使者聞言回道:「我們掌門言說,本來不勞煩諸宗弟子出手,但是可以當做給弟子的一次歷練。」

無源道人聞言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如此定下吧,我們玄劍宗沒什麼意見。」

使者聞言起身行了一禮,說道:「那我就啟程回宗,稟告掌門去了。」

隨後這名使者又對著在場的幾人行了一禮,而後由其他弟子送出宗去。

此時執法殿中,只剩下無源道人,長老殿的南宮大長老,執法殿的雲長老、李長老四人。

一時間,幾人都沒有開口說話。李長老左右看了看,突然開口說道:「掌門,五十年後的除妖歷練,不知打算讓哪位弟子前去?」

不等無源道人開口,大長老介面說道:「當然是讓沂南前去了。」

雲、李二位長老聞聽此話,不由得眯了眯雙眼。

「掌門,沂南他如今根基損壞,本源之力盡毀,修為盡廢,派他前去怕是不妥吧?」

無源道人和大長老一聽這話,渾身氣息一凝。無源道人淡淡的開口,說道:「哦?雲長老是在哪裡聽來的這般閑言?」

「呵呵。」雲長老乾笑一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道:「不如這次讓正海前去吧。正海是我的親傳弟子,一身修為也是元嬰中期。」

無源道人聞言,臉色一冷,周身劍意涌動,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在問你,你是從哪裡聽來的?」

「這……」兩位執法殿的長老從來沒看到過掌門這般模樣。

李長老急忙開口解釋:「是……是聽一些弟子說的。」

「是哪些弟子?叫過來見我!如此詆毀宗門核心弟子,該當何罪!」

雲長老聽無源道人口口聲聲的說著下任掌門,不由得眼睛一眯,開口說道:「掌門是否太心急了?」

無源道人沒等說話,南宮大長老冷聲說道:「雲長老是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雲長老淡淡的說道:「我只是提醒一下掌門而已,莫要壞了宗門規矩。更何況還是為了一個已經廢了的弟子!」

大長老冷哼一聲,陰聲說道:「你如此肯定沂南之事,莫非是你們出的手?」

雲長老長老聞言,冷聲說道:「南宮道友可不要血口噴人!」

李長老也緊忙辯解:「沒錯!我們在宗門數千年,為了宗門忠心耿耿,豈能任由你如此污衊!」

大長老聞言只是冷笑一聲,說道:「最好不是你們。如果被我找到證據,證實跟你們有關的話,就別怪我拆了你們這執法殿,剁碎了你們。」

雲長老聞言,怒聲說道:「南宮長老,此話有些過了。你莫非就認定是我們所為了?」

大長老則是不再搭理他們。

雲長老看向掌門無源道人說道:「掌門,南宮旭如此行徑,是在挑撥我們兩殿之間的關係,已是觸犯門規!還望掌門重罰於他!」

說完這話,雲長老掌中光芒一閃,出現了一個不知材料的令牌。這令牌只有巴掌大小,其上光華閃爍,浩蕩出莫名威壓。隱隱約約間,在空中凝成兩個大字——執法。

雲長老繼續說道:「執法令牌,乃是數百萬年前的開派祖師——旬陽仙人親手所鑄之物。執法殿創立的意義就在於監管宗門上下,處罰宗門犯錯之人。」

無源道人和大長老一見雲長老拿出執法令牌,紛紛起身對著令牌施禮。

隨後,無源道人眼神一凝,說道:「收起來吧,本座自會秉公處理的。南宮長老。」

大長老急忙上前,躬身行禮:「在。」

無源道人淡淡的開口:「你雖是為了維護本宗核心弟子,卻因話語不當,導致兩殿關係不睦。現今在旬陽祖師所鑄令牌前,本座罰你二百年的宗門俸祿,閉門思過二十年,你可有異議?」

大長老聞聽此言,心裡都快樂開花了。不過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一臉嚴肅的說道:「謹遵掌門令。」

「嗯。」無源道人點點頭:「一會回去之後,你便在洞府思過吧,二十年內不可出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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