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看看這些照片的問題吧。」

我翻來覆去看了一會兒,發現這些照片有真有假。

真的厲魂被拍攝到之後,照片上同樣會帶有陰氣。

這些照片中有幾張只是普通的照片,和靈異事件半點關係都沒有。

我把普通照片挑了出來,只剩下了五張的確附着陰氣的照片。

這麼一看還真看出來問題所在了,這些照片的拍攝的地方都是教學樓。

比如這一張……這是最清楚的一張,也是陰氣最重的一張,就是抓拍到了教學樓窗邊的一個一閃而過的黑影。

仔細看去還能看到這個黑影的樣子,似乎是面目猙獰的男人,雙眼正直勾勾地瞪着相機,通過照片都能感受到寒意。

蘇白玉喝了口熱茶,清冷地說。

「今天晚上我們去教學樓里看看。」

我點點頭,又道。

「那我們該怎麼進去?」

上次是正好趕上周末放假,現在不放假肯定有安保來巡邏的。

蘇白玉不在意道。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有辦法。」

我哦了一聲,見現在沒我什麼事,又回去畫符了。

這下我不敢畫五雷轟頂了,只挑一些簡單的隨便畫畫。

這些符的作用多種多樣千奇百怪,說不定哪天什麼時候就用上了,多畫幾張以防不時之需。

畫的差不多了之後我們也該出門了,這兒離學校遠,我們得早點走。

臨走前萌萌還試圖再掙扎一下。

「我們直接去嗎,不先去吃個晚飯嗎?」

我拍拍她腦瓜子,對她只知道吃的行為表達了譴責。

「你看看誰家孩子和你一樣能吃?少吃點吧。」

萌萌悶悶不樂跟在最後面,我們剛走出去沒兩步,白霧又起來了。

這回我輕車熟路把傘撐開擋住了白霧,但很快發現白霧還是會以極慢的速度溢進來,不仔細看的話根本不會發現。

看來這也不是一個長久的辦法,那些送葬人說不定要比我們想的還要厲害。

蘇白玉也發現了,輕聲喃喃道。

「這個辦法也快要不管用了嗎……」

我心中一緊,希望可以快點幫她解決這件事情才好。

蘇白玉卻一直避而不談,我問起來就說時候還不到。

也不知道她在等什麼,我急歸急,可是又沒有別的辦法。

到了學校門口的時候天已經黑下來了,一部分跑校的學生正往外走,蘇白玉淡然地往裏面走,保安看了我們兩個一眼也沒有攔我們。

說不定以為我們是家長吧,我奇怪了一下但沒有多想,跟着蘇白玉一路走到教學樓門口來,此時還有高三的學生沒有下課,一二樓的燈是亮着的,還有讀書聲傳來。

原本一個在晚上很嚇人的地方因為有了這些刻苦的學生在,倒也不是那麼緊張了。

我突然發現她對這個學校還挺熟悉的,於是好奇問道。

「你之前來過嗎?」

蘇白玉點點頭,陷入了回憶中。

「有一次這學校秘密請來我幫忙解決風水問題,我當時並沒有發現學校里有厲魂存在,只是略指點了一二風水上的擺設。」

走進教學樓大門,第一眼望上去就是一塊鏡子,鏡子很大,還用紅木鑲著邊。

這應該就是蘇白玉的手筆了。

果然她又說道。

「在學校正樓放一面鏡子是很有必要的行為,一般你提到鏡子會想到什麼?」

她有意要考考我,我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隨口說。

「想到了髒東西,不是說鏡子是和另一個世界的媒介嗎?」

蘇白玉微微頷首一,聲音清冽。

「是這樣沒錯,而且除了鏡子之外,還有水,橋,影子……等很多,平常還好,如果陰氣纏身,一定要遠離這些東西。」

這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點點頭記在心裏。

「不過鏡子這種東西,只要善用一樣可以起到好的作用。」

蘇白玉帶着我繞開了鏡子,叫我看大門外。

只見教學樓大門外正對着一座雕像,我這才發現這座雕像有點意思。

。 「大爺你好,你找誰呀?」曉婭他們剛要出門,就看到一個老頭向他們走來,準備進屋了,四郎趕緊攔住了。他們這邊都是小孩子,而且他們這屬於外來戶了,這來了一個老頭直接就往裡面闖,四郎做為老大直接就把人給攔住了。

「你是新買地的那家的娃娃吧?你家大人來了嗎?」老頭問道。

「大爺您是有什麼事吧?」曉婭從四郎身後彈出腦袋去問道。

「嗯,你家大人在不在?」老頭看幾個人戒備著,就問道,他這事也只能找他家的大人,找孩子也沒用。

「我爹娘都沒來,我家我哥也能說上話,大爺您有什麼事直接和我哥說,我哥做不了主的我們回家問過我爹娘再說。」曉婭直接就從四郎後面走了出來。

「曉婭,回來。」四郎還是有些防備的,就怕這老頭對他們有什麼動作。

「莫怕,我是之前這邊看地的老頭,大家都叫我葛老漢,你們叫我葛叔或者葛老漢都成。你這小娃能說上話,那你幫我問問你爹娘這地你們租不?以前這地也是我看著,每年的糧食也不少產,今年的糞肥我都撒上了,明年開春直接種就好了。你們要是自己種,就算我沒說,要是你們種不過來的話,能不能租給我。」老頭看家裡大人也不在,也不往裡面走了,就在外面和四郎說。

「這地我們怎麼處理還沒想好,你想租的話,我回去和我爹說一下,到時候要是往外租就找你。這五十畝地,你一個人也種不過來吧,我記得之前這邊是請短工的,租給你還需要我們請短工嗎?」四郎問道。

「別看我老頭就自己,可是這每年收秋的時候,去哪裡請短工,怎麼請我可知道。而且我這幾年攢的錢還夠租地的,我就想著把這地租下來,等種植的時候我自己掏錢種了,收了,到時候糧食我收了,該給的租子肯定一分不少的給你們。」老頭說道。

「葛叔,咱們這邊租地都是提前給租金,你這又要買種子,又要僱人還要給我們租金,這些錢都夠你買好幾畝自己的地種了。」曉婭給算了一筆經濟賬,他們這邊租地,一般是提前給租金的。一年一畝地的租金在500文,這50畝地的租金就要25兩,再加上種子以及僱人的費用,差不多就要在四十兩左右了。如果曉婭有40兩銀子的話,肯定去買六七畝自己的地,也不願意去給別人種。種好了,這一畝地拋出各種費用后差不多能掙500文,可是種不好的話完全是賠錢的。

「買地,現在這地哪裡這麼好買,原本這邊東家賣地的時候我也想拿下來,但是東家這地整體賣。我手上的錢也買不下所有的地來,原本還想找村裡面的幾家人家一起買的,可是這還沒兩天你們就已經買下來了。這個去外面買,也不方便,而且我就是這個村子裡面的人,在這邊住了半輩子了,還是在村裡面種地方便。」葛老漢說道「這事也是大事,本來應該找你們父母說的,不過那天我沒碰上,今天我聽村裡人說你們來了,就過來看看。」

「葛叔,這是大事,我們也不知道怎麼辦,回去我們和我爹娘說一下。到時候有結果了怎麼聯繫你呢?」曉婭問道。

「我現在暫住在我弟家,你到村裡面就找葛老三家就好了,到時候你們就說找葛老漢就成。」葛老漢很痛快的把自己的地址報了出來。

「行,那我們和我爹娘商量之後就通知你,到時候讓我哥來找你。」曉婭指著四郎說道。

「行,你們這邊看的怎麼樣?用不用我給你們講一講?」葛老漢解決了心頭的大事,也有心情和曉婭他們聊天了,就想想給曉婭他們介紹一下。

「不了,我們已經逛了不少時間了,在呆下去我娘該擔心了。我們先回去了,明天後天就給你消息。」曉婭拒絕了這老頭的提議,該看的他們都已經看過了,也沒有必要再看一遍。聽這老漢的意思,他這是之前就一直住在這個地方,他們家買了地之後他就沒有住的地方了。如果看護的好的話,租下他們家這五十畝地的話,他這一年能有差不多二十五兩的收入,而且還有住的地方了,比自己買地方便的多。

「行,我這兩天不出門,你們有消息了就來告訴我就好了。」葛老漢看著他們走遠了,還不忘遠遠的囑咐著。

「曉婭,你說咱們買下來的地,真的租出去好嗎?這個地方離咱們家挺近的,咱們自己種也成。」枝兒說道。

「姐,你的手程娘子不是說要養著嗎?這養一個冬天馬上要好了,不能說再干農活了,到時候磨粗了不好。明年開春就要送大哥他們去私塾,到時候就爹娘種這麼多地,咱們有點種不過來。」曉婭說道。

「曉婭,到時候我和五郎我們走讀,不像大堂哥那樣住在縣城,我們回來可以幫忙干農活,而且有農忙的假期,到時候我們也下地幫忙收。」四郎說道。

「哥,我知道,但是原本咱們就上學的比較晚了,在在這些瑣事上面耽誤時間太長的話,到時候肯定不好。咱們不如專註一些,到時候把地直接租給這老漢,他伺候了一輩子,還是坐地戶,肯定種的比咱們種的好。而且,明年我先研究著做點別的東西,到時候也沒有精力種這麼多的地。哥,你忘記咱們秋收的時候,大家都累攤了?」曉婭說道。曉婭想到秋收的時候那個體驗,真的是恨不得直接過去回到現代。「要想種的話,咱們家直接就種分家的這幾畝地就好了,咱們也不能貪多。回去咱們就和爹娘說一聲葛老漢的事吧,具體怎麼做看爹怎麼說吧。其實我是想把這地租出去,等拿到租出去的錢,咱們把咱們對面的,就是現在種菜的那塊地買下來。我最近在那邊轉悠,看河水每年都往外跑,是因為這塊地那河的岸邊太埃了,稍微有點水就會往外跑。咱們把那塊地買下來,到時候直接把那邊的地給挖了,把土直接陪到岸邊去,這樣就能加固河堤。」曉婭說道。

「曉婭,這個量太大了,咱們做不了。」四郎打擊著曉婭。

「還好吧,咱們不用把所有的地方都圍起來,就把咱們買的地的地方給加固一下就好了,而且最嚴重的地方我看也就那麼十多米。」曉婭說道。

「這個以後再說,曉婭你說要挖地,你準備做什麼?」四郎比較好奇,曉婭又是買地,又是修河堤,又是挖填的具體是想做什麼呢。

「咱們養魚。」曉婭看看周圍沒有人,就說到。「咱們這邊也沒有養魚的,要吃魚要麼是魚乾要麼就要等到冬天的時候才能吃到凍魚。就是冬天這魚也不多,還要碰運氣,與其這樣那不如咱們自己養,那時候是不是能掙挺大一筆。」曉婭算著說道。「要是咱們家養魚了,咱們家也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再種這邊的五十畝地了。」

「養魚?可咱們也不會呀。」四郎很是震驚曉婭的想法,他是沒有想到曉婭居然想養魚。「這魚吃什麼呀?」四郎問到。

「吃草唄。」曉婭理所當然的說道,「你看咱們是不是水草最多的地方魚最多,肯定是吃草,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魚?」

「這,咱們找趙先生問問吧。」四郎有點不可置信的說道。

「嗯,也好,趙先生懂的多,沒準趙先生就知道怎麼養呢。人家不是說書中自由黃金屋嗎?」曉婭說道。 「就是!」

「陛下如此說話,是否太傷和氣了。」阿格部落,金元不咸不淡道。

秦雲冷笑看去。

「爾等一群下臣,也敢跟朕叫板?」

「你們算什麼東西!」

「既然遲到,那就不用走進太極殿了。」

聞言,群臣一凜。

草原九位使臣齊齊變色,怒髮衝冠!

「陛下,你當真要如此做嗎?我們可不是非要來這趟帝都!」

「別的地方,自有我們的去處!」

「哼!」

文武大臣變色。

這話不是明著說,去西涼那嗎?

「大膽!」蕭翦等軍方大佬齊齊大吼。

草原使臣有恃無恐,紛紛抬起頭顱,不露怯色。

在他們看來,今天退後的只會是皇帝,不會是他們,因為目前西涼的局勢,不允許大夏跟眾部落交惡。

就在氣氛無比激烈,要見血封喉的時候。

那東突部落的使臣,元圖自信一笑,眯眼看向秦雲。

而後用東道主的口吻道。

「諸位,不要吵了。」

「今天是陛下的大喜之日,亦是咱們草原跟關內共同的大喜事,咱們是來道賀的,不是吵架的。」

「咱們先進去吧,以免耽擱了會晤的正常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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