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明天女兒回家陪你們住些日子。」現在才發現自己忍受着骨肉分離之苦的同時,她也讓自己的父母承受着這些。

「好、好、好,那就一言為定。」本來一臉不開心的安老國公,聽到女兒的話之後立馬,就眉開眼笑的拍著自己的大腿,很是激動的連說了三個好。

周老夫人雖然沒有像自家老頭子一樣激動,但她臉上的笑容也表達了她內心的高興。

南宮珺瑤看着外祖父外祖母高興,不由的也露出了微笑。

眼看着就要中午,南宮珺瑤吩咐了廚房做了很多兩位老人喜歡吃的菜,祖孫四人熱熱鬧鬧的用完午膳后,南宮珺瑤便吩咐人送自家外祖父和外祖母回安國府。

來時還一臉怒容的安老國公回去的時候,一臉的笑容。

「阿娘還不原諒阿爹?」送走外祖父和外祖母,南宮珺瑤打算和母親好好聊聊,都這麼長時間了,母親的氣也消的差不多了。

滄瀾王妃的氣也已經消了,本來是為了女兒的事,氣消了之後,滄瀾王妃也站在自家丈夫的角度想了想,知道他也有自己的無可奈何,可他千不該萬不該瞞着自己。

「阿娘,有些事情其實並不全是阿爹的錯,他也有自己的苦衷,這些年阿爹心裏也不好受,他也很自責,這半個月來,阿爹天天都會來傾鳳殿外轉上幾圈,誰都知道這是為了什麼?阿娘您就原諒阿爹吧!」挽著母親的手,南宮珺瑤撒嬌的搖了搖。

「可是灼兒,你不知道你阿爹他、、、他做了什麼?」滄瀾王妃不知道該怎麼對女兒說,那些被丈夫隱瞞了的事情,說出來她怕女兒心裏難受。

南宮珺瑤笑了笑,對着母親道:「我知道,我知道阿娘是為了什麼才會跟阿爹生氣的。」

滄瀾王妃聽完女兒的話一臉震驚,「你都知道?」

「嗯」

「那你難道不生氣嗎?難道不怪我們嗎?」滄瀾王妃心疼的看着女兒,那些事情別說女兒了,就連她知道了都氣的五臟六腑都都要冒煙了。

南宮珺瑤看着母親心疼的樣子,扯了扯嘴角「氣什麼?怪您和阿爹做什麼?說句實話一開始我是不理解,可後來慢慢的我也就想通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我雖然承受了很多,可我卻也在小小的年紀就坐上了別人一輩子都可望而不可即的寶座上,時也、命也女兒認了。」

女兒的雲淡風輕讓滄瀾王妃心裏說實話很不是滋味,說到底也是他們做父母的失責,才會讓自己的親生骨肉經歷這麼多,她這輩子從來不奢望兒女能權傾天下,也不希望兒女能呼風喚雨,她只希望兒女都健健康康、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可惜終究還是事與願違了。 雪橇拔地而起,平穩的帶着三人飄向山洞的方向。

洞中依舊溫暖如春,塞西利亞抱着她進入山洞,目光在裏面掃視一圈,準確的找到了瓊熒的床。

灶台里火苗燒的更旺,洞中溫度直升。

被惹得差點喘不上氣來的灼華趕緊移到了洞口,偷偷地喘了一大口氣。

【要瘋啊!】

裏面的塞西利亞沒管她,伸手就解瓊熒的衣服。

瓊熒:?

她猛地一睜眼,難以置信地盯着塞西利亞,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塞西利亞脫去了斗篷,身上穿着簡潔的白袍,袍子上鎖著金邊,綉著瓊花暗紋。

「塞西利亞。」瓊熒抓着他的手,似乎還在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我終於見到你了,塞西利亞。」

塞西利亞抬起空着的那隻手,摘下自己的面具。

站在洞口地灼華回眸一撇,被驚得張大了嘴巴,原來這麼一看,和從記憶里看的感覺不一樣啊!

該怎麼形容這張臉?

說是神抵再現也不為過吧?

【怎麼又是一個人形燈?】

瓊熒吐槽。

這人和金髮金眸過不去了是不是?

還都是這種淺淡到幾乎接近白金的顏色。

【你不要給我!我好這口!】灼華興緻勃勃地說。

瓊熒抓着某人的手不放,也屏住呼吸盯着他,水汪汪的眼中滿是深情與眷戀。

【我倒是沒什麼意見。】瓊熒懶洋洋地在識海中回【不過你的任務之一不是讓戴安娜嫁給他么?】

【名分歸你人歸我的方法多了去了!】灼華大大咧咧地在識海中回。

【再說了,你不是有姘頭么?他來這個世界沒?】灼華問。

【你眼前的不就是?】瓊熒嫌棄地說。

人形燈!

她這邊和灼華在識海里有來有往,現實里已經被熱的冒了一層薄汗。

「你受傷了?」塞西利亞繼續剝她的衣服:「我替你治療。」

「我……」瓊熒紅了臉,怯生生地看着他:「塞西利亞不討厭我么?」

「為什麼要討厭你。」塞西利亞冷冷清清地問,順帶拉開她的手,露出了她受傷的脖頸。

他擰了下眉頭,指尖輕觸她的傷處,疼的小姑娘低低啜泣了一聲。

——伊芙怎麼敢拿這種東西給她穿?

「可是我、我的力量……」瓊熒紅着眼說:「我的力量只會帶來災禍。」

她的話才剛說完,嘴唇便被一根手指給按住了。

下一瞬,灶台中不斷跳躍的火苗飛出,化作一隻只翩飛的小鳥,在他們上空飛了一圈才撲扇著翅膀飛回去。

「我們的力量同源。」塞西利亞收回落在她脖頸上的手:「如果你的力量會帶來災禍,那我這個聖子也只會給世間帶來不幸。」

瓊熒眨巴了下眼睛,心裏想的卻是:某人果然覬覦她的力量許久了!

瞧瞧這位,不過是個靈魂碎片而已,竟然能將這份力量使用到這種地步!

主系統:冤!

瓊熒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一樣,緊張兮兮地問:「靜心日……靜心日是不是快到了?年尾祭……你來了,那年尾祭怎麼辦?」

【靜心日是明天吧?】灼華算了算時間【他來的還挺快的么?】

「不用擔心,還有時間。」塞西利亞替她治療完脖頸上的傷后,指尖逐漸下移。

「還有哪裏受傷?有血腥味。」塞西利亞問。

瓊熒騰地一下紅了臉,手足無措地看他:「我……我……」

她蚊子哼哼似得說:「我沒有受傷,是、是……」

「來了月事?」塞西利亞突然介面,指尖移到了她的小腹處。

瓊熒紅著臉點頭,羞愧地偏過頭不去看他。

塞西利亞嗯了一聲,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一絲莫名的意味。

就當瓊熒以為他會尷尬的時候,卻見他嘴角彎起,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

塞西利亞看着身邊的女孩,眼底笑意明顯。

他的戴安娜,終於長成一個大女孩了呀。

等明年暖和一點的時候,他就能娶她了,真好。

「疼不疼?」塞西利亞聲音啞暗。

瓊熒羞澀的點點頭,嬌氣的紅了眼睛:「疼的。」

嗯了一聲,塞西利亞一言不發地給她揉肚子。

瓊熒渾身僵硬不敢動,有種要血流成河的預感。

掌心地衣料粗糙,塞西利亞心中發疼。

他的戴安娜,受苦了。

原本瓊熒還想堅持一下,但是吧……

被他這麼一揉,肚子還挺舒服的……

她一閉眼一睜眼的功夫,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了一遍。

新的衣料柔軟舒適,不再像之前那麼刺人。

鼻尖聞見的也是久違的(並不)的肉香。

她一抬手,指尖所觸的也是柔軟地毛絨。

——好傢夥,她這是直接換了個世界?

瓊熒坐在若軟的床鋪上,迷茫地看着周圍。

「公主殿下,您醒了。」灼華穿着黑白相間的女僕裝,恭順地站在她的床邊。

瓊熒狠狠地一眨眼,發現自己還處在石洞之中。

可低頭,卻見身上衣服陌生。

「衣服?」瓊熒獃獃地問。

她是睡着又不是昏迷,沒有理由別人給她換了衣服她都不知道啊。

【放心,我會讓他對你負責的。】灼華一本正經地回,然後罵道【你怎麼做的任務者,衣服被人換了都不醒!】

「是塞西利亞大人親手為您更換的,還特意囑咐我不要告訴您。」灼華笑眯眯地說,身上不住地往外冒着寒氣。

瓊熒呆了好一會兒才問:「那你告訴我沒關係嗎?」

「我是您的女僕,沒有隱瞞您的理由。」灼華假笑。

在洞中掃視一圈,發現沒有某人的身影后,瓊熒又問:「你沒有阻止他嗎?」

「我阻止了。」灼華磨牙「但是塞西利亞大人說,您來了月事之後就是大女孩了,不應該讓丈夫以外的人觸碰您的身體。」

她還是第一見佔便宜佔得這麼冠冕堂皇的狗!

「很遺憾我的武力值在塞西利亞大人之下。」灼華陰惻惻地說出了重點。

瓊熒雙頰爆紅,憋了半天才說:「辛苦了。」

用一種暗含憐憫的目光看了瓊熒一眼,灼華在識海里補了一句。

【我倒是沒什麼辛苦的,不過……你的月事也是他幫你處理的。】

瓊熒:[_?] 「事情就是這樣。」

一家酒樓中,追風鳥單獨要了個包間,向安然講述了他們的身份與現狀。

安然抿了口茶,淡定地點點頭:「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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