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條幅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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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不禁會心的一笑。

小姨身上的屬性已經快被他給刷沒了。

也就算了。 本來應該開開心心的一頓飯,因為有了突發情況,草草結束了……

做東的林朗有些不爽,吃飯的樂隊成員心裏埋怨著李沐子的沒事找事,許安然心裏覺得林朗實在不是個男人,許安然的朋友們心想早知道就不來了。

倒是許安寧心裏平靜的很,走在林朗的身邊,依然挎著林朗的胳膊,小聲的和林朗說着話,跟在後面默默走着的李沐子看了心裏更是生氣。

大家各懷心思的往酒吧走着……

接下來的幾天,林朗白天帶着許安寧在北京的大街小巷遊走,晚上許安寧跟着林朗去酒吧聽他唱歌,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離別的日子。

首都機場,林朗來送機。

「回去好好學習,再過幾天我就回去了,咱們一起過年~「林朗的表情一臉的寵溺,許安寧點着頭乖巧又聽話。

許安寧還記得,就在前幾天,在她乘坐的飛機在首都機場長長的跑道上滑行的時候,她還在擔心見到林朗後會是怎麼樣的場景。

現在她要走了,這幾天歡樂的時光就像是做夢一樣,她甚至不敢去做過多的表情和動作生怕夢一下子就醒了。

許安然站在兩個人旁邊,一手扶著一個行李箱,默默的看着,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林朗還是那麼的不順眼。

「走啦~「許安然催促着:」再不走飛機就要起飛了。「

林朗看着許安然,一臉的苦笑,因為擔心北京的交通不給力,專門提前出發了兩個小時,現在離登記時間起碼還有一個多小時,怎麼就能來不及。

「說吧,許安然,你到底對我哪裏不滿啊?「林朗終於還是決定問問他,雖然兩個人沒有什麼大矛盾,可是這樣下去,許安然不難受,他都覺得憋得慌。

「不滿?那可多了,比如,你這麼久不理我妹妹惹他不開心,還比如,吃飯時候那個女的,明顯沒事找事,你當沒看見?」許安然撇撇嘴:「不過,這都不是大事,你就算這些事你都處理的很好,我也依然不會喜歡你。」

「為什麼?」林朗還沒有說話,許安寧先開始好奇。

「不知道~」許安然搖搖頭:」就那種他站在那裏什麼都不做,我都嫌他為什麼要呼吸的那種不喜歡。「一點道理都沒有,但就是真實存在的。

若干年後,當許安寧帶着另一種身份的林朗和他見面時,他才終於想明白,曾經他對林朗的不喜歡是來源於他的先見之明,來源於他神奇的洞察能力,可能在最早最早的時候,他就察覺出圍繞在許安寧和林朗身邊的氛圍從來都不是什麼叔侄、什麼兄妹、什麼親人,根本就是冒着粉色小泡泡的愛情的初始狀態啊,只是彼時的他和所有的人,包括許安寧和林朗,都沒有往那方面想過罷了。

這種不喜歡,是大舅子對未來妹夫的不喜歡啊,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此時此刻的林朗,聽了許安然對自己的控訴,還是決定要解釋一下。

「那個李沐子是陳哲喜歡的姑娘,雖然不喜歡她,也不能不照顧哥們的面子。」在這件事情上,林朗也不想做太多的解釋,因為就連他自己也實在處理不好這種混亂的關係。

原本在他還沒有在北京遇到陳哲之前,李沐子已經是樂隊的鼓手了,陳哲已經明示暗示的追了她很久很久,樂隊的每一個成員甚至那些常來酒吧的顧客們都很清楚,還有人專門來酒吧看着陳哲追姑娘,幫他籌謀划策,樂此不疲。

林朗也不知道自己哪裏入了李沐子的眼,好像從他進入酒吧的第一天開始,她就纏上了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跟着他。

一開始,林朗還不知道李沐子和陳哲的關係,挺明確的拒絕過幾次,說出來的話也沒怎麼過腦子,怎麼招人煩怎麼難聽就怎麼說,後來,慢慢待久了,他就什麼都知道了。

陳哲雖然覺得挺鬱悶,自己追了快一年的女神突然看上了自己的好兄弟,這個好兄弟還是他親自介紹他們認識的,但他一點都不怪林朗,也不覺得自己「引狼入室」,依舊很林朗關係很好,依舊按照吃瓜顧客們的籌謀繼續追姑娘。

林朗倒開始為難起來,拒絕還是要繼續拒絕,難聽的話卻不好意思再說,可是李沐子的腦迴路似乎有點和常人不太一樣,她竟然覺得林朗突然轉變了態度是因為她,是因為被她的追求感動了,更加積極熱情起來。

甚至在許安寧出現之後,把她當成了情敵。

不過好在許安寧也不是吃素的,不但自己沒吃虧,還好好的教訓了李沐子,讓林朗這段時間沉積的不爽的心情,也得到了緩解。

林朗以為許安寧不會介意,因為後來幾天單獨相處的日子,她沒提也沒見她有任何情緒上的波動,他也就沒再就此事多說過什麼,沒想到一直記得的卻是許安然。

林朗應該替許安寧感到高興,在一個全新的陌生家庭里,有這樣一個處處為她着想的哥哥實屬不易,所以即便許安然明明比他小那麼多,明明十分沒有禮貌,明明對他很有敵意,他也從來不會介意。

「林朗。」許安寧看着林朗有些發獃,拉了拉他的袖子:「你覺得北京好不好?」

林朗回過神來,不懂她的意思:「還不錯,怎麼了?」

「你還打算在北京待多久?」許安寧繼續追問。

林朗認真的想了想:「應該會很久吧,起碼現在沒有想要走的想法。」

「那我來北京上大學好不好?」這是許安寧這幾天一直在思考着的事情。

北京,首都,那麼多有名的大學,那麼好的教育資源,現在又多了個林朗。

「行啊~」林朗聽了很是開心:「那你一定要努力,我在北京等着你。」

「我也要來~」許安然的聲音悠悠想起:「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許安寧笑了,看着許安然:「早知道你也要來呀,我們到時候哥哥妹妹闖北京吧~」 雲曦和慕非池說了病毒失竊的事情,慕非池告訴她,他已經派了情報組的人去找了。

「對了,你舅媽我已經讓人接到京都來了,安置在小旅館里。先晾她幾天,讓她知道在京都生活不比鄉下隨意。」

「小旅館啊,我還以為少帥的手筆,不是酒店都是星級酒店呢!」

「她平日里那麼苛刻的對待你,我沒讓她吃苦頭已經是很給你面子了。」

電話那頭,慕非池頓了頓,輕笑了聲,「寶貝,不該善良的時候,不能太善良。」

「我不善良,只是覺得少帥你這麼做也很善良。」

「嗯哼,不善良的那些事,那就由寶貝你來做好了,老子就喜歡看你虐渣渣。」

「少帥,你這說得好像我是個十惡不赦的毒婦似的,真可怕!」

「不,寶貝還是有點手段更能保護自己,我也不希望你沒點手段,總被人欺負。」

電話那頭,慕非池回想著第一眼看到這丫頭的時候,她一個人應付狼群時的利落狠辣,薄唇勾著淺淡的笑容。

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那麼狠辣的眼神了,尤其那樣的眼神出現在一個小丫頭眼裡,很讓他驚艷!

「我看起來像是很好欺負的人嗎?」雲曦輕嗤了聲,「把我舅媽的地址告訴我一下,順便請齊原幫我做件事。」

想了想,她又覺得不應該找齊原,「還是馮銳吧,那麼不正經的事情,還是不找齊原那麼正經的人去做了!」

「什麼事?說不定我可以幫忙!」

「演一場讓我舅媽跟我爸重逢的狗血家庭倫理大劇!我不能就這麼輕易讓舅媽去雲家,比起我帶她去雲家,讓我爸親自帶她回雲家,更能刺激我媽!」

好戲開場,她總要給他們做點鋪墊才行,不然後面的大戲就不精彩了。

「好,我讓齊原和馮銳都過去幫你!」

反正,只要他的小女人高興就好!

她在前頭虐渣渣,他在後頭替她收拾爛攤子樂此不彼。

————

放學后,雲曦把自己準備好的劇本給趙羽墨欣賞,趙羽墨看著劇本笑得東倒西歪。

「親愛的,你確定要這麼狗血嗎?這種套路現在都沒人看了好嗎?」

雲曦挑挑眉,瞄了眼劇本,一臉淡然道:「不狗血啊!我覺得非常符合我舅媽的草根鄉村公主心。」

上一世的時候,她就知道陳麗雪對她爸念念不忘,就算過去二十幾年,對雲元峰和他的身份地位都有一種偏執的執念。

尤其是她這幾年在鄉下的生活,比起梁秀芹在京都的風光,那真叫一個野雞跟鳳凰的對比!

當年就是梁秀芹搶了她的一切,這口氣她二十幾年都咽不下去,能不記恨就怪了!

她不過是推波助瀾一下,讓雲元峰早點想起當年在鄉下跟陳麗雪相處的日子,再想想如今跟梁秀芹雞飛狗跳的生活,對比才能分得出高下好壞,不是嗎?

「看你寫得這麼精彩,我都想要客串一下了,哈哈哈……」

「別急,後續更精彩,改天找你來客串一下。」

「沒問題,有任何進展和好戲,記得通知我來圍觀!」

一想到她給自己爸爸和媽媽舅媽挖坑,趙羽墨還是忍不住想笑,「就沒見過你這麼給爸媽挖坑的,雲曦你真是奇葩!」

「怎麼,你不覺得我惡毒嗎?」

「怎麼會,換成我,我可就沒這麼客氣了!」

「……」

。 手鐲的確是江慕謙送的,說起名貴倒也並非是天價的玉器,只不過寓意深厚而已,是江亦琛奶奶留下來的而已,老人家就是想留給孫媳婦的。

當時江慕謙拿出來戴到謝錦書手上的時候,就連安千惠也驚呆了,這表明江慕謙就已經直接認可了這個孫媳婦。

當時江亦琛也在場,他看到的時候,眉目微微沉了沉,也沒有想到這是他奶奶的,等到安千惠跟他解釋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這其中的含義,有些話老人家不會明說,但是他將自己妻子留下的玉鐲送給了謝錦書,就已經承認她是自己人了。

在老人家的印象裏面,不管孫子跟誰談戀愛那都是自己的事情,但是最後結婚的對象卻只能由他來挑選。

謝錦書收下玉鐲之後立即就發了朋友圈和微博,好事的搬到了八卦小組,瞬間就有營銷號出動,不知道背後是不是有公關在運作,這件事情很快就發酵了開來。

等顧念這邊洗好澡,醒酒茶也差不多了,她下來的時候走到沙發邊坐下,許橙橙察覺到有人立即將手機收了起來,顧念淡淡一笑:「嚇到你了!」

許橙橙指了指廚房說:「醒酒茶現在差不多時間可以喝了,我去端吧!」

她匆忙起身去了廚房。

顧念坐在沙發上休息了會兒,看了眼時間,都已經十二點鐘了,這個時候回去肯定沒有地鐵了,她於是就讓許橙橙留下來在側卧休息。

兩個人同時也有一段時間,彼此工作都有交集,許橙橙是個很容易敞開心扉的老好人,性格也有些軟弱,超市排隊被插隊都會默不作聲的,部門裏面出了名的脾氣好。

用一句話說,就是怎麼蹂躪都不會生氣。

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柔順溫婉的氣質。

顧念在側卧給她收拾了床套還有枕頭,給她拿了自己洗乾淨的睡衣,等許橙橙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顧念正給她收拾完床鋪,坐在床上看了會手機。

你只要手機開了推送功能,那麼自然就有人花錢把一些熱點新聞推到你的面前,這樣信息化的時代,你很難置身事外,什麼都不知道。

見到許橙橙出來,顧念起身說:「床收拾好了,暖壺裏面有熱水。哦,要吹風機嗎?」

「啊,不用,我沒有洗頭!」

顧念的狀態看起來好了點,剛才見到她冷得發抖嘴唇都凍成紫色了,這會臉上恢復了點血色,但是看起來依舊蒼白,許橙橙不知道顧念有沒有看到那條新聞,不知道怎麼地突然就有些心疼她。

她在床上坐下,找了話題說:「你卧室裏面收藏了好多建築模型呀!」

「書房也有好多呢,有些都放了快五年,我都沒管,估計快積灰了。」顧念笑着說:「我有個朋友,他也是從事建築設計這一行的,去世界各地旅行的時候,都會搜集模型寄給我!」

不僅會寄模型,還會介紹當地的風俗習慣以及建築的設計理念,溫景梵就是用這種方式在顧念心中留下印象,而起江亦琛還拿他無可奈何,溫景梵遠在國外,江亦琛手再長也伸不到那裏去。

「有這樣的朋友真好!」許橙橙在溫暖的被窩裏躺下說:「你進江城是為了江總嗎,其實你的實力完全可以開自己的工作室或者進設計院!」

顧念剛進來的時候,還有幾隻檸檬精在酸她,但是幾個項目下來之後,顧念的實力是公認的強,因此也就沒話可以說了,尤其是搞定了地產部之後,基本上沒有人酸她了。

「不是啊,我沒地方可以去了。」顧念將頭髮撩起來,坐在床上,蓋起了被子說:「那時候剛出獄,正經公司都不要我,找了個繪畫班的工作,總有人不讓我好過,經常上門來騷擾,那之後遇到了江總,他看我過得這麼落魄,伸出了援手,我就走了後門進公司了,不過啊,他幫了我,那我得回報呀,可我有什麼呢?現在我跟他也不是夫妻,離婚證領了四年了,說是女朋友吧,外面傳的那些緋聞女友裏面可沒有我。」

許橙橙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她並不知道顧念入獄的事情。

顧念嘆了口氣:「今天心情有點不好,就喝了點酒,啊,這個習慣得改,怕自己染上酗酒的惡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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