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放心。」

只見秦昊突然走到駐地門口,大聲說道:「暗黑公會絕對不會白白浪費你們的時間,一切都是為了伊鎮的安全著想,所以只要經過一次檢查之後,就能夠獲得10銀幣的補助!」

聞言,眾人一片喧嘩。

「卧槽,這居然還有錢拿。」

「舒服了舒服了,本來就閑著沒事情做,刷怪都麻煩。」

「對啊!」

「有錢拿就行。」

「大神,我們一起抓那姦細吧,然後給點賞金就行,嘻嘻。」

「….」

有錢拿那自然是在樂意不過,畢竟現如今普遍的玩家們不是在跟著鳳凰軍團,就是閑出了個鳥。

此外最重要的是,秦昊出手相當闊綽,一次就是10銀幣,而檢查的功夫也不過三十秒。

除了排隊需要點時間。

但現在伊鎮內一共也就不過一千來個玩家。

每個玩家接受排查之後都會獲得一個臨時的伊鎮稱號,這個稱號是秦昊利用鎮長的許可權設置的。

並沒有什麼多大用處,不過在這個時候,用處可就大了。

「抓姦細就免了吧。」

秦昊輕笑一聲,然後自顧自的搬出一個椅子,坐在駐地門口。

看這源源不斷的玩家們接受檢查,沒有人對此有所抱怨,有錢那就行,就當做打了個臨時工而已嘛。

就連彩天酒樓的薔薇夏櫻那兩個丫頭都來湊個熱鬧。

只不過…

還沒等多久,突然一個不顯眼的身影引起了秦昊的注意。

一名普普通通樣貌的男子,身著樸素的布衣。

在現如今,玩家們身上的裝備早已經更新換代,基本都是華麗到刺眼的存在,居然還有人穿著這樣的裝備。

原因最多不過兩點,剛出來的新手,或者…是窮到沒錢防具。

很可惜。

在秦昊眼裡都不是。

仔細看的話,那個傢伙雖然一身樸素的布衣,但是手指卻帶著一個暗綠色的戒指。

秦昊不敢說那枚戒指價值多少,但敢肯定遠比他身上的布衣要值錢的多。

此外。

真正引起秦昊注意的,是那布衣玩家的行為舉止。

明明就快要到他檢查了,結果切突然裝作有急事,離開了隊伍沒過多久又再次跑到後排。

隨後,秦昊立即吩咐摩尼指派幾名精英怪去控制住他。

「你們幹什麼!」

一瞬間,五名精英怪閃身接近那個布衣玩家,他驚恐的望著四周,而周圍的玩家也是當即一愣。

可反應迅速的人立刻大喝道:「卧槽,姦細!」

有了這一聲的呼喊,眾人對此也不再驚愕,而是立刻退後,保持著一定距離。

「我不是姦細,你們有毛病吧!」

布衣玩家驚恐解釋道:「你們看我像是姦細?」

聞聲。

秦昊站起身來,手中喚出天叢雲劍,嘴角微微翹起問道:「那你可以來接受一下我們的檢查,如果排除的話,我可以給你額外的1個金幣,如何?」

「嘶…」

周圍的眾人本來還對那個布衣玩意抱有敵意。

可一聽見額外的1個金幣,當即紅了眼。

10銀幣對於他們而言,已經算是不少的資金了,結果現在更是翻了個好幾倍。

「不用,我人窮志不窮。」

誰知,布衣玩家當即一喝,擺出了一副鐵骨錚錚的樣子。

彷彿秦昊就像是一個大惡人似的。

「是么。」

秦昊冷笑一聲,笑道:「那行吧。」

話音一落,瞬間喚出六劍芒,破空齊出朝著那布衣玩家襲去。

鐺!

可就在下一秒,詹黑的刀芒出鞘,將六把幻劍一個不漏的全部擋下。

。 紀寒這一次倒是沒有再鬧,乖乖的跟着他們過去了。

昭和看着弄琴:「你不是在朱雀宮守着鹿灼嗎,怎的跑這裏來了?」

弄琴詫異道:「君上不是已經安排了那麼多人在那,還要屬下去嗎。」她見昭和臉色變青,忽的想到了什麼,轉身往朱雀宮方向跑去。

昭和望着弄琴離去的背影目露深思:「敵國質子那邊你安排兩個人去看着。」

羌蕪回道:「是。」

而這邊朱雀宮已經不平靜了。

先些時候,許挽和疏星打暈了前來朱雀宮送膳食的宮女,脫下她們的衣服作成宮女裝扮,一路小心翼翼的混入了朱雀宮。

疏星的臉比起大學士之女許挽的臉來說要生些,不怕被人認出,所以許挽一直低着頭站在後面,而疏星則負責交涉。

只見疏星笑臉盈盈的對那兩個守門宮女道:「兩位姐姐,這是我們主子給裏面那位送的時鮮瓜果,要讓我們儘快送到哥兒手上呢,免得壞了鮮味不好吃了。」

她打開錦盒,兩個宮女都看得真切,裏面裝着的全是這個季節不曾常見的瓜果,外面又連着放了三層冰塊保鮮,沒什麼異常,只是這人……

其中一宮女喚琅宛,她狐疑的問道:「今日送這些東西的不是儀元宮的榮才和榮玉嗎?她們人呢?」

疏星賠笑道:「兩位好姐姐,榮才、榮玉她們兩個說是肚子疼,半道上丟了活計給我們兩姐妹,也不知是犯了懶還是怎麼的,還望姐姐讓我們交了差才好,我們進去放了東西,看着哥兒喜歡吃什麼,下次我們也好討新主子歡心。」

琅宛心下更是奇怪,一人說肚子疼也就罷了,兩人一起是怎麼回事?她又仔細的看了看疏星的臉:「你也是儀元宮裏的?怎麼瞧著臉生的緊。」

疏星從袖子裏掏出二兩銀子,隱蔽的塞到琅宛手裏:「我們是新來的小宮女,姐姐瞧著臉生也正常,這點銀子就當我們孝敬二位姐姐了。」

琅宛捏着手心裏的二兩銀子,看了看旁邊的宮女春秀,春秀暗自搖頭。

琅宛不敢再接,又給塞了回去:「前些時候守門的兩個丫頭就是因着不顧裏頭哥兒的危險,擅自給開了門,人也鬧了許久,這才被罰去長秋宮做苦役去了,我們兩個也不敢隨意放人進去,二位就把東西放在這裏由我們檢查后再送進去,你們人就不必進去了。」

疏星又加了二兩銀子,塞回到琅宛手裏:「不過就是個吃食,姐姐要是放心不下,我們進去放下就走,免得讓我們的活計無端勞累了姐姐們。」

琅宛無可奈何,總歸就送個東西,應該沒什麼問題,「罷了罷了,你們把東西放到桌上就走啊,不然我們也不好做。」

疏星行了個小禮:「多謝姐姐了。」

二人腳步輕快的走入殿中。

琅宛分了二兩銀子給春秀,看她憂心忡忡的,又安慰道:「方才我看這二人也沒有什麼不對,你家中姐姐不是要娶正夫嗎,得做些準備了。」

春秀接過這燙手的銀子:「是啊,希望不會出什麼事才好。」

琅宛對着裏面道:「你們放好了嗎,已經過了些許時候了。」

疏星答道:「快了,瓜果得輕拿慢放才是。」又小聲對許挽道,「姐兒,快點,我們時間不多了。」

「嗯。」

殿內裏屋,許挽用熏香熏醒了鹿灼。

鹿灼連着打了兩個噴嚏,他茫然睜開雙眼,淚眼朦朧的看着她:「你是誰?你為什麼在這裏!」

真好看,許挽定了定神,捂住他的嘴:「小點聲,我們是來幫你脫困的,你聽我說,這個東西是能救你命的東西。」她從袖子裏掏出一個燙金紅色式樣的文書,「上面有你和許大學士之女許挽的八字,有了這個婚書在你手上,諒那女帝也不敢做什麼。」

鹿灼看着上面寫着許大學士之女許挽和自己的八字,搖頭道:「我不會應這婚書的。」

許挽着急道:「你若不肯應這婚書,你今日就要嫁給女帝,難道這就是你所願嗎?」

「不,我鹿灼就算死也不會嫁給她。」

許挽鬆了一口氣:「那你先拿着,若是她們逼你,你只要拿出來了,就能將女帝強佔人夫的罪名一一落實,到那時,她要是想再這樣做,就是與倫法朝綱為敵,昭國百姓都會為你不平的。」

鹿灼聽得心動,可是這又是另一個火坑,自己若應下了,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說自己是許大學士之女的正夫,那我豈不是也沒有了退路?我鹿灼心懷鴻鵠之志,難道終要被困在四方田野之中?做一個默默無為的夫郎?

「不,不行。」

許挽失了耐性,外面的琅宛和春秀也在催促,她塞到他手上:「這婚書你必須接,這是眼下唯一能救你的法子。」咬牙繼續道,「若你以後不想嫁給許挽,我想她也一定會理解,她可不是昭和,半分不會在乎你的感受。」

鹿灼嘆氣,想不到我鹿灼最終還是得依靠女子才能苟活,「多謝姑娘,倘若以後……我鹿灼定會記住姑娘的大恩大德。」

許挽暗自笑了笑,你若是真的記住了,以後好好嫁給我便是了,我們兩家一個是太傅府,一個是大學士府,簡直是珠聯璧合的好姻緣,未來權可滔天也不是沒有可能,主要是還能藉此扳倒昭和,那就更好了。

她們拿着空錦盒出了門。

疏星再次謝過琅宛她們,正準備走,卻遇到了剛跑過來的弄琴。

「慢著,你們兩個是幹什麼的?」

她們只好低着頭立在原地,不敢多行一步。

「我們是儀元宮的宮女,奉嬤嬤的令來這給哥兒送瓜果的。」

琅宛、春秀二人向弄琴見禮:「弄琴姑姑,她們兩個確實是儀元宮的宮女。」

弄琴吸吸鼻子,什麼味道,那麼香,而且這味道好熟悉,就像是……像是昭月公主身上獨有的熏香的味道。

她心裏打了一個突,昭月公主的人嗎?

「你們兩個抬起頭來。」

許挽和疏星對視一眼,正想抬頭,鹿灼就從裏頭走了出來,「你去告訴她,我鹿灼願意嫁。」

陌上公子人如玉、世無雙,他一席白衣盛.雪,頭戴銀冠,正值弱冠之年的他不似尋常男兒嬌氣,竟有一股子昭國女子才有的灑脫豪邁,又兼有一絲世家公子哥兒的矜貴持傲,就是一個傾國傾城的人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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