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ncy保持禮貌淡淡一笑:「江總是遇到了熟人嗎?」 這名弟子從一開始來到道門就很特殊,他的黑色道氣到底是如何得成,這也無人可知。

薛景天本着對三首蛟道門負責的態度,前來稟告掌門天元子師兄,關於陳明的去留,一切都由掌門天元子定奪。

天元子聽完皇甫雲的話,說道:「這麼說,皇甫師弟你認為陳明是魔教中人?」

「是,大家都知道道氣是金色的,可是,這個陳明的道氣卻是黑色的,這難道不奇怪嗎?且不說陳明的黑色道氣是從何而來,今日,在右首峰後山,這個陳明竟然沖我發怒,全然不顧我是右首峰首座的名分。」

「哼。」

天元子冷哼一聲,沖着薛景天說道:「薛師弟,你認為此事該如何是好?」

薛景天拱手,埋頭說道:「此事關係重大,若是此子真是魔教中人,只怕是我三首蛟道門之不幸,所以,陳明的去留,全憑天元子師兄定奪。」

「哈哈哈,薛師弟啊薛師弟,你可真是糊塗啊。」

天元子仰頭大笑,似乎聽到了一個可笑的笑話。薛景天一愣,說道:「天元子師兄,你這是什麼意思?」

其實,薛景天心中還是很希望陳明能夠留下來,畢竟,不管怎麼說,陳明也是左首峰的弟子,薛景天與陳明也有十幾年的感情。另外,更重要的是陳明的出現或許可以改變中首峰、右首峰道門支脈弟子對左首峰的認知。

薛景天本是一個實力超群的人,只是一直沒有遇到天分高的徒弟罷了,若是將右首峰的蕭一劍、皇甫河山,中首峰的白雪,顧行舟都叫來拜在自己門下,薛景天覺得自己一定可以將他們教的更為出色。

有些事,終了只是氣運不至,實力還是有的。

天元子說道:「老道士的實力在我們師兄弟三人之上,如若陳明是魔教中人,他怎會看不出來?老道士嫉惡如仇,如若陳明真是魔教中人,只怕老道士不僅不會送他上山,甚至會在第一眼見到陳明的時候,立刻便殺了他。」

「既然老道士把陳明送上山,那必然有他的道理,你何必為了一點小事內疚?」

聞言,薛景天也覺得自己過於的擔憂了,紫木妖的實力不過達到了中玄境第四重天境界,陳明能戰勝她,並不稀奇。

皇甫雲說道:「薛師兄,老道士已經活了上千年,只怕早已經變成了一個老糊塗,他上次上山將我右首峰門下一弟子錯看成是魔教中人,竟然出手教訓,將這名弟子打的半死,老道士的甄別能力,或許已經沒有了吧。」

「皇甫師弟,那次是老道士喝醉了酒,老眼昏花所致,不可為常。」

「可是……」

「夠了,皇甫師弟,難道,你還沒領悟?老道士當初教訓你門下弟子,過後卻也贈他小還丹,服下之後,一刻鐘,那名弟子便恢復了身體,這證明他只是受了皮肉之傷,並未傷及筋骨。」

「你若是認真反思,你應該就能知道,老道士打的不是人,而是一股氣,他打的是你皇甫師弟身上的一股囂張之氣,我原以為你會明白,可是,沒想到,你竟然毫無察覺。」

「這……」

皇甫雲面露驚恐之色,他怎麼也沒想到老道士酒後打人竟然是想要提醒自己,不要太囂張。

老道士的修為極高,幸好他沒來收拾自己,若是老道士對自己動手,那自己這右首峰道門首座可就顏面無存了。

「皇甫師弟,修道之人,最應該做的就是控制自己的心念,做到無欲無求,方可順應天地道氣,你現在責怪薛師弟,你看薛師弟左首峰支脈出了一個天才,你便心生嫉妒,我問你,你本門之中的那個紫木妖錢小蓮,她是妖,你卻收她為徒,妖的魔性難除,你為何不廢了她的道行,或者,直接將她殺死。」

「這……」

皇甫雲啞然,愣在那裏說不出話。

「就是!」

薛景天一甩袖袍,雙手背結,說道:「皇甫師弟,你門下收了一隻紫木妖,請你現在立刻去殺了她,或者,廢掉她的修為,將她趕下山去吧。」

「你!」

「行了!」

天元子放下雙盤的腿,從地上站了起來,說道:「你們二人不必再爭了,道氣乃天地正氣,陳明幾次憤怒之下所做之事皆是衛道,因而,不管他體內的道氣是金色亦或者是黑色,本質都一樣。」

薛景天說道:「皇甫師弟,天元子師兄的話,你應該聽得很清楚了吧?你右首峰內的紫木妖若是作亂,你也該站出來衛道,祭出你的天雪劍,一劍將它斬殺。」

「你!」

皇甫雲和薛景天互相凝視着對方,雙方都冷著臉,毫無退讓的意思。天元子說道:「你們二位是各有各的難處,各修各的道,都回去吧,有什麼急事,再來稟報。」

「是,師兄。」

「是,師兄。」

兩人一前一後從內殿出來,也不再說話,一個化作流光往左而去,一個化作流光往右而行。兩人走後不久,顧行舟來到了內殿。

「師父。」

顧行舟叫了一聲,天元子頭也不回的說道:「怎麼,行舟,你出關了?」

「是,師父。」

顧行舟答應一聲,右手貼着衣角,虛握成爪狀,手心一團黑氣凝聚形成,一邊答應,一邊往前走,突的,身形一閃而過,來到了天元子的面前,右手成爪從半空罩落而下,直壓天元子的天靈蓋。

「吼!」

突的,金光閃現,一道金龍繞着天元子的身體,盤旋而上,氣場瞬間形成,一股強大的力道直接將顧行舟震飛出去,飄然落地。

「嘩嘩嘩!」

天元子手裏拿着一本書,隨意的翻著,說道:「看來,行舟失敗了,還是讓你跑了出來。」

這時候,顧行舟臉色變得猙獰,嘴裏發出了陰森的笑聲,說道:「天元子,你想不到吧,你最好的弟子,現在竟然成為我的奴隸,只要我動一動手指,立刻便能廢掉他的修為,讓他以後再也不能修鍊。」

。 第2603章

宗政御一到別墅內,大廳內幾台電腦連放,上面畫面均是月天賦的監控視頻。

各個角度都有。

宗政御這次做客月天賦,不是單純的做客。

他在每個角落,或者說多個傭人身上都放了微型監控,只要這些傭人移動,就可以時時刻刻記錄下來。

這點宗政御是沒告訴慕安安。

他甚至是在慕安安身上放了監控,但慕安安並不知道。

這也是為什麼,卓然夫人故意讓慕安安在威廉公爵面前晃,讓威廉公爵一眼看中慕安安,安排到房間伺候。

宗政御還能面不改色的離開。

「七爺!」阿士盯着視頻,給了彙報。「根據這些監控,卓然夫人的私人書房,是在她跟威廉公爵房間鏈接的這個地方。兩個房間,不管從哪一個地方,都能到達。」

「是否派人通知安安小姐,這個地方可能有她要的?」羅森詢問。

月天賦現在已經安排進宗政御這邊的人。

「不需要。」宗政御直接回答。

以慕安安的聰明,肯定會發現。

所以不需要多此一舉。

……

月天賦。

慕安安被安排到威廉公爵房間伺候之前,被傭人拉着沐浴更衣,換了全新的衣服,身上被強迫噴著西柚香味。

慕安安不喜歡這個味道,因為七爺最討厭這個味道。

而在慕安安被安排進威廉公爵房間時,威廉公爵已經喝醉了。

送走宗政御后,卓然夫人就離開月天賦,威廉公爵一個人又回到了餐廳喝酒。

大白天把自己喝的爛醉。

傭人送回來的時候,警告慕安安要好生伺候了。

此時慕安安就站在床邊,冷眼看着躺在床上,不省人事還在嘀嘀咕咕的威廉公爵。

而在威廉公爵起身盯着慕安安,準備去拉她的時候,慕安安直接把人打暈,把被子往威廉公爵頭上蓋去。

這樣的畫面,完全被宗政御這邊監控記錄下來。

羅森在一旁看着偷笑。

阿士忍不住說,「這安安小姐有點凶。」

「這就是凶?」羅森反問,「她沒把威廉公爵打一頓就已經不錯了。

阿士默默的看着羅森。

羅森拍拍阿士的肩膀,「兄弟,你還太年輕,一個能夠把我們七爺吃死的人,你覺得能簡單到哪裏去?」

七爺沒動心之前,慕安安就可以把他吃死。

何況是七爺動心之後,更是吃的徹底。

不論慕安安要做什麼,只要她要的,宗政御就算再不同意,最後都要答應。

包括這次留在月天賦,還不是一點原則都沒有,說答應就答應?

「我以後絕對不要碰女人,不好。」阿士由衷總結,「不喜歡被吃死的感覺。」

「那……你以後要碰男人?」

阿士一臉震驚!

月天賦。

慕安安在把威廉公爵解決之後,便在房間里搜尋一圈,之後從房間偏門,發現了通往卓然夫人書房的一道門!

卓然夫人的書房構造簡單,除了一些書籍之外,就是一個大辦公桌,上面擺放着文件。

慕安安走過去的時候,一下子就被桌上的一張照片吸引。 沈安安菱唇微勾,娓娓道來。

「這個故事雖然俗套,卻很有看點。

程耀陽在海川市第一貴公子的名頭,本還是有很多人追捧的。

前幾次經過我的曝光,他的形象受損嚴重,

可群眾們還是善良的,渴望看到美好。

而今天,程耀陽就適時的將美好的東西展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有情人終成眷屬,沒有什麼比這份幸福更能打動人心的了。

這是一種圓滿,與其說是祝福他們,還不如是看官自己對幸福的一種渴望和希冀得到了印證。

尤其,這故事裏還有一個心機頗深的堂姐。

感慨之餘,又能將另外一種對社會的不滿找到一個宣洩口,相得益彰。

台詞上,也處理的相當巧妙。

成功的將一個渣男,包裝成了一個情感專一,潔身自好,一直致力於慈善事業的有志青年。

而沈若蘭呢?

    Leave Your Comment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