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風情的說道:「當然可以了,但是你聯繫我還是不要最好,聯繫就代表你遇到了不尋常的事情,好了,多保重吧,我走了」

沒等宋思楠說什麼,我就起身離開了,走在路上我還在想這小姑娘還挺有意思,可是好像不太對啊。我才多大,我還未成年呢,人家都多大了,看來是我在外面闖蕩,讓我看著比較滄桑吧,也好,這次回去好好休養生息,加快修鍊。

這天傍晚,我終於是再次回到道館了,真是不容易啊,回到這裡才能完全放下防備,舒緩身心啊,收拾一番之後,吐納歸息,然後就躺在床上休息了,一直不能入睡,是因為我想起父母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還想爺爺奶奶了,反正師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明天回去看望爺爺奶奶去,的確也是有些時日沒有回去了。

想到這裡我給錢升打了個電話:「喂,老錢,明天有時間沒,再送我回趟坡古村唄」

錢升一聽是我,絲毫不猶豫的說道:「沒問題,等我明早去接你」。

事情約好了就安然入睡了,這一覺睡得無比踏實,直到錢升來敲門才醒,簡單收拾了一下,我就和錢升出發了。

我靠在副駕駛問道:「老錢啊,最近怎麼樣啊,我看你氣色不錯,想必是又掙了不少吧」。

錢升也是嘿嘿一笑,一邊開車一邊說道:「還行吧,這不也是托你的福,我家那邊風水沒什麼問題之後,我這邊生意也是非常的順利,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儘管開口,我肯定是親力親為」

我沒說話,我能需要的可能就是錢吧,其他好像也是沒有什麼,我想起了什麼,對錢升說道:「你這麼說,還真有一個事,就是我萬一那天出事了,你得替我照顧我爺爺奶奶,這個對你來說沒有什麼問題吧?」

錢升說道:「當然沒有問題,你這說什麼出事了,不會的,就是你出遠門我就隔三差五的去看看老人家,放心吧」。

聽到錢升這麼說,我還是比較放心的,這我實力越來越強,涉及的事情就越來越廣,那勢必少不了仇家,說不上哪天就沒了,還是找個靠譜的人照顧爺爺奶奶,而且現在是不能陪在爺爺奶奶身邊,也是沒法盡孝了,要是我能將爸爸媽媽找到帶回來,爺爺奶奶不得高興壞了啊。

不一會兒,車子就穩穩地開到爺爺奶奶家了,我連忙下車去找奶奶,奶奶正在院子了呢,聽到我的呼喊,也是站起身來,高興地抱著我,爺爺在屋裡,聽到后,也是出來,奶奶說著就哭了,還是想我了,畢竟也是在擔心我,我加入道門,天天和邪祟之物打交道,當時然是少不了危險了,可是我告訴爺爺奶奶,現在我可厲害了。

錢升還帶著東西,這好傢夥,大包小包的沒少拿啊,也是我忽略了,兩手空空的,這錢升這方面那是一點問題沒有,奶奶還怪我破費什麼,心裡卻是止不住的開心,大傢伙也是紛紛看著我進村的,錢升這大豪車,太引人注目了,都知道離午這下出息了。

奶奶和我進到屋子裡,問我:「小午,這次待多長時間啊」。

「奶奶,我這次得多待幾天了,好好陪陪你和爺爺,好不好啊」

奶奶聽我說多待幾天,更是高興,連連說道:「好,好,好,多待幾天好啊」

錢升東西送完之後就離開了,我陪著爺爺奶奶,這樣的時光真是讓人愜意啊,造化這東西真是弄人,之前我還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吧,現在就是道門裡的一員了,經歷了很多自己原本不可能經歷的。

或許這就是天意吧,不過現在還能舒舒服服的待著,就已經相當不錯了,爺爺奶奶已經回屋子了,而我還在院子了欣賞著夜色,就這賞著月光的時候,一個魂魄悠悠的飄到我的面前。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錢升的模樣,這是錢升的魂魄,我急忙問道,這是什麼情況,但是錢升的魂魄說不出什麼,只是一直懸浮在我的周圍,這不用說,這是魂魄離體了,而且看眼前的魂魄樣子,也是一個不完整的魂魄。

人的靈魂可以稱之為魂魄,其魂有三,一為天魂,二為地魂,三為命魂。

三魂是指「天魂、地魂、人魂「,古稱「胎光、爽靈、幽精「,也有人稱之為「主魂、覺魂、生魂「或「元神、陽神、陰神「或「天魂、識魂、人魂「等。

三魂生存於精神中,所以人身去世,三魂歸三線路:

天魂歸天路,到達空間天路。因天魂只是良知亦是不生不滅的「無極「,因有肉體的因果牽連,所以不能歸宗源地,只好被帶走上空間天路的寄託處,暫為其主神收押,這是所謂的「天牢「。

地魂徘徊於墓地之間,因地魂本來是「祖德「歷代姓氏流傳接代之肉身。以七魄在身,其性行之魄力,死亡后在墓地對神主,來來往往之走上人路者之寄託處。

命魂則歸地府,到達地獄,因命魂可知主魂的一切之因果報應,也可指使在世肉身之善惡,所以肉身死亡后,命魂再進因果是非之地。

直到再度輪迴,三魂才會重聚。而「三魂「的根本是「真如「(生命實相),「三魂「是由於「真如動念「所產生的一種能量形態並吸附了靈質而具形體,屬於「靈界「。

而其魄有七,一魄天沖,二魄靈慧,三魄為氣,四魄為力,五魄中樞,六魄為精,七魄為英。

人要死時七魄先散,然後三魂再離,而現在看錢升這個樣子,就應該是地魂,而不知道他的其他的魂在哪裡,是不是還在他的本體身上,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七魄已經是散了。

看到這裡我趕忙先把他的地魂說起來,以防他亂跑,被別人收了去,看來現在答應爺爺奶奶的要食言了,這個地魂能回來找我,說明就是被別人指引過來的,看來對方也是一個修道之人,明顯是沖著我來的,這我必須讓錢升恢復。

我進去和爺爺奶奶說了一聲,告訴他們我有急事,等我辦完事情再回來好好陪他們,奶奶雖然不舍,但是還是支持我的。

我先出來后,再次召出錢升的地魂,簡單的用了個法決,讓地魂指引我前去錢升出事的地方,一探究竟,地魂受到法決激發,很快就選定了方向,向前飄去,我急忙跟上去。

在前進的路上,我還在自責,都是因為我,所以害的錢升受了牽連,真是過意不去,錢升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不管是誰將你害成這個樣子。

不一會兒,地魂就帶我來到了一處道路上,看來這裡就是錢升出事的地方,簡單看了看周圍,沒有什麼剎車痕迹什麼的,的確是被人故意下手的,不過錢升的車還留在原地,我小心翼翼的打開車門,發現裡面沒有什麼人,就是在駕駛座上放了一張紙條。

我打開紙條,上面寫著:「劉離午,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這個人你不會不救吧,期待你的表現喲」

我擦,果然是有預謀的,那現在看,錢升暫時應該是安全的,他還是想利用錢升和我做交易的,但是得儘快找到錢升的七魄,魂魄離體時間越長,就越是對身體不好,而且時間耽擱太長的話,魂魄就難以回到本體了。

現在關鍵的線索只有我手中錢升的地魂,七魄很有可能受到驚嚇躲了起來,這對於我來說,還是有些棘手,地魂在一邊靜靜的漂浮著,我感嘆著,這地魂,傻傻的,什麼也不知道。

不過這裡是事發地點,我利用地魂施展了一個法決,就是想感受一下剩下七魄的位置,還別說,就在離這裡不遠的地方,還真是感受到了一魄的存在,我急忙趕了過去。

在旁邊的墳地里,果然找到了錢升的英魄,這就是好的開端,起碼先找到了一個,剩下的無論怎麼感應,也是感應不到,看來我得尋求幫助了 祁元坐上的這輛車,自然是前往《我們離婚了》節目錄製場所的車。

這輛車,是贊助商贊助的。

祁元一坐進去,就看到了車裏有好幾個贊助商的Logo。

從零食到飲料,到化妝品。

祁元和顧紅鯉這對離婚的明星一起參加節目,這個爆點有多大?有多吸引眼球?

祁元知道,胡大晶知道。

廣告商更知道!

更何況,這檔節目,除了祁元和顧紅鯉,還有另外兩對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離婚的明星。

這樣的三組離婚嘉賓聚在一起,那就是重磅炸彈!

所以,當西都電視台將這個節目的製作計劃公佈,將三組邀請嘉賓公開的時候。

廣告商們,蜂擁而至!

截止昨日,這檔節目的贊助費,已經突破兩個億!

祁元坐在車裏,抱着小抱枕,車子在路上安穩地行駛着。

坐在前排的followPD開始採訪了。

PD道:「你們倆離婚兩年多了吧?這中間見過嗎?」

祁元道:「小妹妹,你的功課做得不行啊,我倆不是一起參加了《最強唱作人》嗎?」

「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們在私下裏,見過嗎?」

祁元想了想,說道:「見過幾次吧。」

同一時間,顧紅鯉也坐在車裏,向著錄製地點趕呢。

她的followPD問道:「離婚幾年了,私下裏,你們見過嗎?」

顧紅鯉說道:「見過啊,五次吧,見過五次。」

「為什麼見面啊?」

祁元道:「碰巧在電視台碰見了,還有的話,那就是因為紅燒肉。」

顧紅鯉說道:「嗯,主要是因為紅燒肉吧。紅燒肉是我養的一隻貓。」

「離婚是誰提出來的呢?」

祁元道:「是我。」

顧紅鯉道:「是他。」

「嗯,是因為感情不和所以離婚的嗎?」

祁元道:「打敗婚姻更多的,是生活里的細節吧。」

顧紅鯉:「這個問題我拒絕回答。」

「為什麼選擇來參加我們的節目呢?」

祁元道:「因為錢。」

顧紅鯉道:「不是你們請我來的嗎?」

「以後會考慮復婚嗎?」

祁元和顧紅鯉都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車在路上行駛了兩個多小時。

半路上,祁元看見了一個超市,進去進購了一大包菜,供未來的幾天做食用。

車載着他停在了一棟民宿前。

祁元領着行李走了進去。

沒有人。

到處都是攝像頭。

除了衛生間。

有兩間挨着的卧室。

其中一間的顏色看起來粉紅一些,應該是給顧紅鯉準備的。

祁元把買的菜收拾了一下,放進了冰箱。

祁元在冰箱裏拿出了一根冰棍,開始吃。

日頭漸漸斜了下來。

外面有點聲音響動。

祁元走了出去。

顧紅鯉穿着牛仔短褲,雪白的大長腿,她穿着白色的襯衣,一頭酒紅色大波浪。

她左手拎着一個大大的行李箱,右手領着貓籠,裏面裝着紅燒肉。

「來了?」祁元迎了上去。

「嗯。」顧紅鯉點了點頭。

祁元伸過手去,想要幫顧紅鯉拎行李。

「我自己來吧。」

顧紅鯉拒絕了他,自己拎着行李進了屋,把輕很多的紅燒肉遞給了祁元。

祁元提着紅燒肉指著屋子介紹道:「這兩間屋子,你看看你喜歡哪一間?」

然後他打開籠子,把紅燒肉放了出來。

「新家!盡情撒歡吧,紅燒肉!」祁元中二道。

顧紅鯉在兩間屋子都看了看,最後選擇了偏男生一些的房間。

於是祁元拎着行李住進了那間粉紅粉紅的屋子。

等到祁元整理好自己的行李出屋子的時候,顧紅鯉已經捧著一把貓糧在逗紅燒肉玩了。

祁元有些尷尬地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咳嗽了一聲,說道:「紅燒肉,好久沒見到爸爸了,過來讓爸爸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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