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東愣了下,趕緊道:「不用了,不用了,省的尷尬。如果你有空的話,明天」

「你還知道尷尬啊?你這樣跟著我,要是讓我的家人看見了,我就不尷尬嗎?」

「啊這」顧東是真有點尷尬,「對不起啊有容,我錯了,為了你的安危,我沒想那麼多啊!下次,不會這樣」

他,有些緊張,像個情絲初開的大男生。

生怕,心愛的女生,生氣了。

蘇有容冷呵呵兩聲,「你不是要送花嗎?拿來!」

「啊!我」顧東一臉苦澀,像要哭了。

剛才一激動,著急追蘇有容,他把花扔停車場地上了。

他的車一啟動,出發,花都壓成了渣渣。

這時,心愛的女生要花,怎麼辦?

難堪啊!

他趕緊道:「有容,你等著,二十分鐘之內,花到!」

「不用了。我回家了,想好好休息。」

說完,蘇有容轉身就走。

上車,車往家門裡開了。

顧東,尷尬無比。

悔恨交加。

咬牙切齒,好想給自己一大嘴巴子!

魯莽!

衝動!

多好的機會啊,居然花沒送出去!

他下意識的抬頭,看看蘇有容居住的別墅。

卻發現。

三樓,側邊的書房窗戶邊,宋三喜站在那裡,一臉淡淡的微笑。

而且,左手拿著個望遠鏡,右後朝他揮了揮手。

那氣質,像獲勝的王者!

顧東,氣的七竅生煙。

他揚手指了指宋三喜,表情都是:你他媽等著!

狠狠一揮手,回自己車裡,拉開後門坐下來。

阿龍那時,也看到宋三喜了。

不禁,暗自一笑。

看人家宋先生,肯定是在來路看妻子回來沒。

現在,人家這從容的氣質。

唉,顧少,你是真沒法比。

顧東沉道:「你在看什麼?」

「哦,沒看什麼。」顧東驚了一跳,趕緊回神。

「趕緊,開車!」

「哦,好的顧少!」

阿龍,端人碗,服人管。

去了駕駛室,啟車,離開

顧東坐在後面,臉一陣陣發黑。

過了好一會兒,才沉道:「宋三喜,你別給我得意,走著瞧!」

然後,叫了聲:「哎,阿龍!」

「在的,顧少。」

「你說,把宋三喜做容喜生態農業的事,講給有容好不好?」

阿龍道:「顧少,你決定吧!」

顧東冷笑道:「我感覺,這項目的名字是宋三喜的,有容未必知道。她要是知道,宋三喜在鬼石場那種不幹凈的地方開展業務,會不會氣瘋?氣的跟宋三喜大吵大鬧?」

「這個」阿龍,沉默了。

「說啊!你啞什麼啞?」

阿龍笑笑,「顧少,宋三喜那人的脾氣,恐怕蘇有容女士想吵架,也吵不起來的。我看,還是別說了吧?」

顧東皺眉思索了一下,「嗯,不說吧!顯的我顧東,處處盯著宋三喜,很小人之心了。」

「嗯,也是。」

「不過,周雨冬的事情呢,哼哼這可是我手裡的一張王牌,你們調查的怎麼樣了?」

阿龍聽的心頭一格登!

顧東為了蘇有容,這損招也要出?

這消息要炸出去,宋三喜怕是真的要被蘇有容掃地出門啊! 簡青林帶她瞬間移動回了酒店,一看到酒店的沙發,簡青林也不再裝了,慢吞吞的坐下來,她才看到他身上全是一道道的血口子。

好的方面是血口子的表面被燒焦了一樣,止血了。所以血沒有流得到處都是。

那還真是光劍啊。

要是被捅個正著……

「會被燒成灰。」她給簡青林上藥時,他苦笑着說。

所以他跟張東海打才用遠程武器,根本不敢跟他靠近。張東海那把大光劍是柄貨真價實的兇器。

不過他的光箭也差不多,瞬發,沒有紅藍的問題,被他的箭射中跟被光劍捅了一樣,都會燒成灰灰。

他身上至少有十七八道被劍氣燎中給割出來的口子,好處是全都被燒過了一樣,不會出血,壞處是這樣的傷不進醫院可能不太行。

簡青林一個小時后就開始發燒了,嚇了她一跳,手忙腳亂的要打電話叫救護車。

「你不是說你體質特殊嗎!」謝霖氣勢洶洶。

簡青林臉蛋紅紅的靠在沙發上喝熱水,搖搖頭:「沒事,我吃點葯就好了。」

謝霖繼續埋怨:「你怎麼沒弄個快速癒合或刀槍不入的異能!」

簡青林搖搖頭:「快速癒合異能沒那麼好找,我至今也只聽過一個人有這種異能。」還不知道是誰,知道了肯定要去搶的。所以同理可證,那個有異能的人肯定也不敢說出來。

至於刀槍不入——

「我這次拿到的異能是金鋼之身,大概也勉強能抵上點用。」他不太自信的說。

「金鋼之身是說身體會像金屬一樣堅硬?那碰上光劍這種的,不會被燒成鐵水嗎?」光劍的溫度肯定上萬度了吧?

她合理懷疑道。

簡青林也有類似的擔憂。

異能並不是萬全的,每一個異能都有類似的缺陷。如果真是刀槍不入,那可能是某種立場,而變成金鋼不壞,就可能只是堅硬而已。

「那你現在只剩下硬扛這一條路可走了?」她開始覺得簡青林腦子不好使了。

簡青林無奈點頭。

「你弱智啊。」謝霖直言不諱,「你有異能還有錢,你就沒想過養個不說出去的私人醫生?」

簡青林苦笑:「就算是私人醫生也不敢相信。」

謝霖:「你的詛咒異能就沒有能控制人的?」

簡青林搖頭。

謝霖用力的冷哼一聲,然後開始查百度,叫外賣,給他買了一大堆退燒、消炎、治燒燙傷的葯。

送葯來的酒店侍者一臉神秘的盯着她看了很久。

畢竟之前簡青林才因為「晚上抽煙」把警報器都驚動了。

不知道是不是又在酒店留下了一則都市八卦,謝霖抱着葯坐在沙發上,開始看說明準備把它們全塞到簡青林肚子裏。

簡青林溫柔訴苦:「親親,你越來越凶了呢。」以前是多溫柔多甜美的一個小姑娘啊。

謝霖拿着葯惡狠狠的瞪他:「哈尼,吃藥了!」

全吃了大概簡青林的肝也要不行了。最後挑撿著吃了兩樣,簡青林被趕去睡覺了,睡前故事是他給謝霖講他是怎麼和張東海合作取得詛咒異能的。

這是他和張東海的第一次非自願式合作。

當時他已經察覺張東海不懷好意,每回問他異能在哪裏出現,說要幫他一起去防備其他想搶異能的人,結果簡青林因此而丟掉了兩個異能。

他懷疑被張東海搶走了,不然就是張東海把消息告訴別人,讓別人來搶,然後張東海得到另外兩個異能。

簡青林也不像之前那麼天真單純。

謝霖:天真?單純?不要給自己臉上貼金!

簡青林靠在親親女朋友柔軟的胸腹間,被她的小手拍一下也覺得挺舒服的。

於是繼續說。

簡青林體會到了異能世界的殘酷,迅速黑化了。

他也跑去搶別人的異能了。

於是當聽說日本有一處寺廟有一個異能的時候,他二話不說就坐飛機過去了——彼時他還沒有浮空異能和瞬間移動。

過去以後,發現這是個RPG異能,必須照着做才能看到異能。

異能是一個女巫的異能,所以簡青林要扮成女巫,在寺廟裏生活七七四十九天。

這麼長的時間,張東海當然找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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