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原本要去指導外門弟子練習的秦艽沒有出現。鹿竹發現了不對勁,不免有些擔心。

楚南星也作出緊張的樣子,隨口問道:「是不是秦艽師姐出了什麼事,要不我們去看看吧?」

眾人商討了一下,最終決定由楚南星和鹿竹兩個人作為代表去看一下。

當他們兩個敲開休息室門的時候,秦艽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她微微鄭愷一點兒眼睛,看到進來的人後,掙扎著要起身,但是最後還是因為沒有力氣而倒在了床上。

「師姐,你怎麼了?」鹿竹慌忙問道。

秦艽咳嗽幾聲,有氣無力道:「今天早上我醒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到身子不舒服。似乎身體里有兩種力量在相撞,根本沒有力氣。」

仙人幾乎不可能生病,鹿竹焦急萬分。

楚南星這時候適時的提醒道:「師姐,是不是需要我去找仙醫來?」

「有勞了。」秦艽說着,再次閉上了眼睛,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楚南星對於仙門不熟悉,留在房間里照顧秦艽,鹿竹出去找仙醫。

房門關過來,楚南星輕笑一下,道:「沒看出來,秦艽師姐居然是演技派。這模樣,把我都糊弄住了。」

秦艽雙眼依舊緊閉,彷彿真的生病一樣。

不一會兒,仙醫就進來了。他是一位白鬍子老者,看過不少疑難雜症。他伸手在秦艽的脈搏上探了一下,捋了一下鬍子,問道:「最近你可是有修鍊了什麼法術?」

「最近沒什麼時間練習。」秦艽回答道。

仙醫皺緊眉頭,之後對鹿竹道:「你去把仙尊叫來吧,她體內似乎有兩種不和諧的力量在撞擊著,恐怕需要仙尊來疏通。」

鹿竹慌亂的跑去找了周澤夕過來。

他剛剛進屋,就感覺到屋子裏的力量不和諧。他下意識看向了床上的秦艽,發現她身子周圍環繞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煞氣。

周澤夕幾步來到床前,用手按住了她的脈搏,臉色冷下來問道:「你怎麼回事?」

「不知道。」秦艽說着起身咳嗽起來。

周澤夕這時候看到了在她的後背上,似乎貼着什麼符籙。 呂本笑道:「侯爺這是搶了禮部的活兒啊,只是不知道這日本國怎麼會派一個公主來求見陛下呢?」

蘇超笑道:「說起這事兒,蘇某還要呂相幫忙才行。」

「讓老夫幫忙?老夫能幫什麼忙?」呂本不解的看著蘇超,問道。

蘇超笑道:「這日本國現在是藩王作亂,各地藩王不聽他們的皇帝管束,結果現在他們天皇就跟咱們以前的周天子一樣,就是一個擺設了。

現在日本的天皇窮得褲子都穿不上了,靠著寫字畫畫過日子,因此他便派了他的女兒過來,想請咱們大明出兵,幫他平定各地藩鎮。

蘇某對出兵日本很有興趣,因此就要呂相幫忙說項了。」

「侯爺要出兵日本國?」呂還震驚的看著蘇超。

「噓……,呂相,您小點聲啊。」蘇超忙說道:「我是有這個想法,要知道日本國的內亂才是倭寇猖獗的根源。

要想徹底肅清倭寇,必須讓日本國不能再打仗了,不然那些戰敗的軍隊又會變成了倭寇,日本國好歹也兩千餘萬人啊,這要殺到什麼時候才能把倭寇殺乾淨啊?

因此要想斷了倭寇的根,最好的辦法就是幫助他們的天皇整肅天下。

相爺,這可是關係到我大明海疆的平靖,相爺不能束手旁觀啊。」

跟著蘇超就把日本國的大致情況跟呂本講了一遍,而後說道:「呂相,這事兒您要務必幫忙才行。」

呂本驚訝的問道:「日本國的皇室真的就窮成那樣了?」

蘇超笑道:「相爺,您以為呢?日本國的皇室真的就窮成這樣了,不然那個什麼正親町天皇到現在怎麼也沒舉行登基儀式?」

呂本笑道:「如此窮困的皇室老夫還是第一次聽說,他們的天皇居然要靠賣字賣畫養活一家人。」

蘇超笑道:「呂相,您別繞圈子啊,你還沒有答應蘇某呢。」

呂本看了看蘇超,點頭說道:「好吧,老夫幫侯爺便是。」

蘇超朝著呂本抱了抱拳,笑道:「那蘇某就多謝相爺了。」

呂本一擺手說道:「侯爺,您先別謝老夫,您讓老夫幫您的忙,這沒問題,不過剛好老夫這裡也有件要侯爺幫忙。

一會兒老夫向皇帝奏報的時候,要是陛下問到您,您還要幫老夫美言幾句才行。」

蘇超笑道:「呂相也是不吃虧啊,這就找回來了?也好,等呂相奏報的時候,陛下要是問到我的建議,那我一定幫著相爺您說話就是。」

呂本笑道:「如此最好,咱們相互幫忙,誰也不佔便宜誰也不吃虧。」

蘇超哈哈笑道:「相爺這話我愛聽。」

跟著呂本就對蘇超問道:「侯爺,胡宗憲的事情您有什麼打算?」

蘇超說道:「還能有什麼打算?跟老徐頭死磕就是了。呂相,您這裡能幫上蘇某吧?」

呂本笑道:「侯爺說得沒錯,大理寺卿於正耀是老夫的學生,老夫倒是可以幫你跟他說一聲,在胡宗憲一案上幫你一下。」

蘇超大喜,朝著呂本抱拳說道:「如此便多謝呂相了,有您這層關係在,於大人那裡就好說話了,不然蘇某冒然找上門去,怕是也不好說話。」

呂本笑道:「至於刑部和都察院那裡就要您自己想辦法了。」

說到這裡,呂本笑容一斂,說道:「不過這刑部和都察院都在徐階掌控之中,您要想說服他們,怕是很難啊。」

蘇超說道:「大理寺是最後審核的,只要大理寺這裡不接受合審結果,刑部和都察院也沒奈何。

只要能拖住時間,我就能想到辦法。

這事兒最關鍵還是要看陛下的意思,而陛下那裡卻是要等著白公公那裡有個結果。

除非他徐階能影響到東緝事廠,不然我怕他個什麼?」

呂本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事兒的關鍵還是在白公公那裡。」

兩人正說著,便有太監出來說道:「相爺,侯爺,皇上宣兩位進去呢。」

蘇超和呂本二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便跟著那個太監走進永壽殿。

進到永壽殿里,嘉靖皇帝正在玻璃房裡曬著太陽。

等蘇超和呂本見過禮之後,嘉靖皇帝便賜了座,然後對呂本說道:「呂愛卿,你今日來見朕有什麼要奏報的?」

呂本忙施禮說道:「陛下,山西都司奏報,如今山西都司轄下各衛的武備敗壞,幾次上奏摺奏請更新武備,一直以來都沒有批複下去。

臣今日來奏請陛下便是請陛下批准山西都司的奏摺,儘快更換山西都司各衛的武備。」

「山西都司的奏摺?」嘉靖皇帝驚訝的問道:「朕怎麼沒有看到過山西都司的奏摺?」

呂本忙說道:「陛下,據臣所知,山西都司自前年開始,就上過奏摺,臣知道的就有三次之多。

直到去年九月,山西都司還上奏過一次。

只是一直沒有批複下去,這次山西都司找到臣這裡,請臣奏請陛下,更換山西都司的武備。」

「前年就奏報了?朕怎麼不知道?」嘉靖皇帝問道。跟著他便轉頭對黃錦問道:「黃伴兒,你可看到過山西都司的奏報?」

黃錦忙說道:「陛下,奴婢也沒有見過山西都司更換武備的奏報。

不過這樣是前年到去年奏報上來的,那應該是經過內閣的,而那時還是嚴嵩管著內閣呢,是不是在嚴嵩那裡就被扣下了?」

嘉靖皇帝眉頭一皺,哼了一聲,他知道黃錦猜測得應該沒錯,如果是前年和去年的事情,那還真的有可能是被嚴嵩給扣下了。

「更換山西都司的武備需要多少銀兩?」嘉靖皇帝沒有再追求奏摺哪裡去了,而是直接問道所需的費用。

因為他知道嚴嵩之所以沒有將奏摺遞上來,應該是國庫沒錢,不然嚴嵩也不會扣下奏摺的。

呂本說道:「陛下,山西都司各衛所的武備已經十幾年沒有更換過了,這次要是全部更換的話,至少也要一百五十萬兩。」

「這麼多?」嘉靖皇帝吃了一驚,問道:「你問過戶部了沒有?」

呂本說道:「陛下,臣已經問過戶部了,戶部說沒錢,說今年的之處都已經預定好了,沒有額外的銀兩了。」

。 見孫羽點頭,閻東升取出一把金色短劍揮舞起來,同時口念咒語開始做法,那柄金色短劍上面應該裝了什麼機關,在揮舞之時,會有火花飛出。

閻東升那個徒弟見師父開動了,也沒閑著,也是口中念念有詞,取出符紙走向一樓,開始貼符。

孫羽見這師徒兩念著只有他們自己才能聽懂的咒語,開始表演了,也就信步走上二樓。

走進走廊之後,孫羽開始召喚仙家,幾位仙家全部出現在孫羽周圍。

其實這些仙家一直跟著孫羽,只是他們沒有顯形,旁人見不到而已,所以剛才所發生的情況仙家們也都見到了。

灰銀寶第一次出來闖蕩沒有經驗,所以虛心向幾位仙家請教。

作為清風鬼仙,關敬楓最有發言權,所以關敬楓向幾位仙家作了個揖,笑道:「各位哥哥姐姐!我沒感到附近有鬼物同類存在,這裡也不是什麼極陰之地,至於其他的,小弟我就感覺不出來了!」

常金龍聽完點了點頭,沉吟道:「我沒感覺這裡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剛才那些幻相我也瞧見了,倒更像是海市蜃樓!

我也搞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但是我感覺到了危險,但是也不用怕!咱們這麼多人,還整不明白這小樓了!

一會咱們見機行事,銀寶你和弟馬配合最默契,把仙骨借他,然後在一樓守著,老朱和小娥在二樓樓梯口守著,我和大發陪弟馬去二樓!」

看來這姜還是老的辣,常金龍在這裡法力最高,他的安排非常完美,所以大家就分頭行動了!

孫羽感覺到了灰銀寶仙骨的力量,感官都變得加強了,特別是嗅覺!他立時間能聞到很多氣味。

這二樓看起來沒什麼異常的地方,因為門窗都被拆掉了,視線很好,這裡的房間又不大,幾乎站在走廊上,就能看清楚到屋裡的情況,但孫羽還是進屋去看了看。

就這樣,孫羽檢查了幾個房間,沒發現什麼異常,突然聞到了一股香味!這香味似乎是桃花香,但是孫羽以前還真沒聞過桃花是什麼味。

常金龍也聞到了這香味,指了指走廊盡頭的那個房間,說道:「這味道是前面那個房間發出來的沒有毒,咱們過去看看!」

雖然這香味出現的詭異,但是孫羽也沒在意,反正也沒有毒,就向那個房間走去。

這走廊一共有七個房間不算遠,孫羽幾步就走到了那發出香味的房間前。

這個房間也沒有門窗,但是卻是這一層樓最大的房間,站在門口無法看清裡面。

孫羽沒什麼好怕的,邁步走了進去。

當孫羽走進這房間時,房間里突然發生了變化,原本空空如也的房間居然變成了一間裝修豪華的辦公室!

孫羽回頭看看,原本那空蕩的門框,也變成了厚重的防盜門。

孫羽沒動那防盜門,因為孫羽知道即使自己去開也肯定打不開,而且這個舉動還會讓人小瞧了自己,所以孫羽乾脆向裡面走去。

這辦公室裡面有一個大辦公桌,一個穿著職業裝,年紀大概三十齣頭的漂亮女人正坐在那裡沉思。

有一種說法,就是三十歲的女人特別有女人味,而且容易贏得男人的歡心,往往這個年紀的女人,在經歷了一些事情之後,慢慢變得更加成熟,完全沒有二十歲女人的幼稚,不會再像二十歲的女人那樣粘人。

也可以說三十歲女人的這種美,是二十歲的女人,裝不出來的成熟。

這女人雖然很吸引人,也很漂亮,但是此時孫羽面對這個女人卻感到壓力倍增!

因為在這個辦公桌前的地面上,擺放著四堆裝飾品,左右各兩堆。

這裝飾品是四堆骷髏頭,每堆下面四個,上面一個,擺放的還挺對稱,特別是右面最上層那個骷髏頭上面似乎還掛著幾根血絲,看樣子還挺新鮮!

    Leave Your Comment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