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盡青春去修行有個鎚兒的意思?

至於太玄經的傳人能找就隨便找一個,找不到就丟給凌雲子好了。

畢竟他打了幾十年光棍也不差剩下的幾十年了。

當葉萌萌把太玄經和了塵道人的書信扔到凌雲子面前的時候,這位掌門的臉都黑了。

不為別的,只因這位葉師叔說自己想找個人嫁了,還問凌雲子什麼叫嫁人?

師祖自己不靠譜也就算了,還要帶壞師叔。

師叔腦路清奇,自己就遭罪了。

凌雲子和師叔講了半天,唾沫都浪費了幾升,從聖賢道理說到兒孫繁養,又從風花雪月談到倫理綱常……

末了,葉萌萌抓了抓腦袋來了一句:「嫁人管飯不?」

凌雲子頓時啞口無言,合著我說了半天,師叔你只關心管不管飯?

凌雲子想說管飯的,但是要是誰管飯師叔就和誰跑了,這個鍋自己可背不起。

自己也只是一條年過半百的骨灰級母胎單身狗。

說這些也快把肚子裏的那點貨給抖摟完了。

修道也不是不能成親,但是門派祖師堂有規距,但凡太玄經沒有修鍊大成,絕不允許沾染紅塵。

違者輕則廢掉一身修為,重則就要被清理門戶了。

不過好在門派里能修行這門功法的也沒有多少人。

雖說門派高層都因為這條規距,被迫打了光棍。

但是下邊的人還是可以繁衍子嗣的。

如此才沒有影響門派的發展。

葉萌萌的師傅了塵道人是玄雲觀的傳功長老以及太玄經的持有者。

也是玄雲觀碩果僅存的兩位祖字輩老人了。

畢竟人活七十古來稀,像了塵道人這樣一百多歲還能梅開二度的人,確實罕見。

而這麼近百年來,也只有了塵師徒二人和當代掌門凌雲子將這太玄經修鍊大成。

不過為了照顧祖師堂里有座席的,那些師叔以及師兄師姐師弟師妹們的心情。

凌雲子這十多年也並未娶妻生子,畢竟好事不能都讓自己一人佔了!

正當凌雲子被小師叔弄的即將炸毛的時候。

有弟子來報,說是有人手持玄雲令前來拜見。

凌雲子終於找著機會擺脫了師叔。畢竟自己堂堂一派掌門,偶爾也是要干點正事的。

待客廳里,坐着一個身穿青色布衣,頭戴方巾的中年文士,身旁還有兩個身穿粉色衣裙的可愛小姑娘。

堂上坐着一個身穿玄色道袍,頭戴蓮花觀,長髯飄飄的中年道人,咋看之下還頗有幾分仙風道骨之貌。

此人不做他想,就是不久前還在小師叔面前唾沫星子滿天飛的玄雲觀當代掌門凌雲子。

問明中年文士的來意后,凌雲子拿起那枚玄雲令看了一眼,用手輕撫一下鬍鬚,又看了一眼堂下的三人。

心中嘀咕到,這麼些年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收個徒兒,然後傳位給他呢?

真是失策啊,白白浪費了貧道大好的青蔥年華。

若是早點想到這個辦法,貧道估計也過上了父慈子孝的生活了吧?

不過亡羊補牢,為時不晚……既然有人拿着玄雲令,送來兩個徒兒,真是天助我也,到時候一個做掌門,一個傳承太玄經。

我也算是對得起門派對得起祖師爺了。

一想到這裏,凌雲子抬起頭,笑眯眯的剛要說話,卻看到一個白衣女子,正一手拉着一個小姑娘往門外走去。

心中頓感不妙,清了清嗓子,還是很有高人風範的問到:「小師叔你這是做什麼啊?」

「嗯,還能幹什麼啊?當然是帶兩個徒兒,去熟悉熟悉一下環境。」白衣女子將叼在嘴裏的雞腿,吸進嘴裏咀嚼了兩下,吐掉骨頭,咽了下去,然後一臉看白痴的樣子說到。

凌雲子一時也無話可說了,小師叔你這是要鬧哪樣啊?不是說好的要嫁人來着,怎麼又和我搶起徒兒來了?

不過小師叔就是小師叔,自己也……唉,隨她去吧?

葉萌萌所說的熟悉熟悉門派環境,其實最後就是帶着兩個小姑娘去門派食堂逛了一圈,出門的時候人手一個雞腿罷了。

就這樣宋千雲和宋千尋姐妹二人,便糊裏糊塗的成了萌萌師太的徒兒。

從此,門派里也就出現了一個無所事事三人組。

萌萌師太就這樣帶着兩個可愛的徒兒,整天在玄雲觀周邊上樹摸鳥蛋,下水捉小魚。

只有颳風下雨,天氣實在是惡劣的出不了門的時候,才會帶着兩個徒兒裝模作樣的按太玄經中呼吸吐納的方法修鍊一番,然後再傳授一下自己粗製濫造的一通王八拳。

山中無歲月,冬去春來,十年過去了,宋千雲姐妹除了身體硬朗一點,力氣大了一點,幾乎一事無成。

這日風和日麗,碧空如洗,萌萌師太躺在河邊柳樹下,看着一本江湖演義畫本。

看著書中各大門派掙搶藏寶圖殘片,只有將所有的殘圖拼在一起才能尋得寶藏。

沒由來的想起十多年前被自己藏在一處岩壁下的鍋碗瓢盆。

又看了一眼,兩個正挽著褲管,在河邊摸魚的徒兒,腦子裏靈光一現,想到了一個主意。

偷偷拿刀將掌門凌雲子心愛的紫羔皮褥子割下一大塊后,根據當年的記憶,畫了一張藏寶圖,其實也就是歪歪扭扭的幾條線而已。

又拿刀隨機的分成兩半,藏在了門派食堂里。

吩咐兩個徒兒去找,最後不外乎是在食堂里搜刮一番,然後吃飽喝足打包帶走。

找到藏寶圖后,葉萌萌學着江湖高人的樣子說到:「徒兒,這是為師給你倆的考驗,通過後就可以下山遊歷了。切記莫讓為師失望啊」

姐妹倆也是個人才,拿着葉萌萌畫的鬼畫符,在山裏折騰了幾天愣是摸到了那處山崖下。

從藏寶點找到所謂的寶藏后,兩人便打算打道回府,只是崖頂那顆丈許高小樹上,幾個紅彤彤的果子實在是勾起了兩人肚子裏的饞蟲。

然後,當初葉萌萌的下場重現了一次,兩人在地上痛的死去活來,然後醒來的時候身上排出了一層黑乎乎的東西,老遠就能聞到一股酸臭味。

不過兩人覺得這才是冒險該有的樣子。

於是在溪水裏草草洗了一下,就像沒事人一樣扛着葉萌萌的寶藏回去了。

說來也是怪了,僅僅一年之後,姐妹兩人竟然也是太玄經修鍊大成,修為也邁入了先天之境。

由於沒練過正兒八經的拳腳招式,二人也就是力氣超乎常人而已,平常隨便扛個千八百斤也不在話下。

兩人輩分太高,也沒有到要靠兩膀子力氣混吃飯的地步。

不過一身真氣還是實打實的,若是有功法引導,摘葉飛花,百步殺人那也就是揮揮手的事。

更何況,兩人也是百年裏將太玄經修鍊大成的五人之二。

這下無所事事三人組變成了雞飛狗跳三人組了,仗着輩分高,在門派里更加的肆無忌憚,根本沒有一點高手風範。

可是門派里的一些年輕弟子不知道腦子裏是不是進水了,竟然爭相模仿三人所作所為,每日不再打坐修鍊,而是滿山閑逛,捉鳥摸魚,美其名曰:「自然修鍊法。」

眼看門派風氣完全被小師叔三人帶歪。

凌雲子也是氣結,難道太玄經就不是給正兒八經的的人修鍊的。卻忘了自己也是那五人之一。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半年,大概是門派里憋的太久了,也許是江湖演義畫本看多了。

葉萌萌覺得像自己這樣的世外高人,大多都是要隱居山林的。輕易不出山,有事得別人去請,請一回是不會跟他走的,最起碼得三回。

於是便纏着掌門凌雲子,在山裏給她蓋幾間小茅廬,地址就是她曾經藏鍋的地方。

凌雲子正愁該怎麼整肅門風,既然這次小師叔頭腦發熱要隱居,正好隨她的願。

僅僅兩個月,茅屋就建好,為了方便路盲小師叔出行,凌雲子還特意在山間架了幾處鐵鎖橋,鋪了一條青石路。

硬生生的把一天的路程縮短到了半個時辰。

葉萌萌見了后那是一個高興,當天就帶着兩個徒兒隱居去了。 「靈悉壤?有點意思。」

蘇清文看着花瑤手上的那一小盒散發着淡淡金光的土,頗有些興趣。

蘇家修鍊的是木屬性功法。

是種植草木的行家,文州許多藥鋪都需要到蘇家採購一些靈草靈藥。

這也是蘇家重要的經濟來源之一。

因此他們對於高品質的土壤需求也是比較大的,畢竟只有上好的土才能種出好的靈藥。

正在他思索之際,場下的叫價聲已經此起彼伏了。

「五塊中品靈元石!」

一個蒼老的聲音自席位中響起。

「十塊!」

「我出十五塊!」

「老夫出二十塊,若是你能拿得出更高的價,這靈悉壤便讓與閣下了。」

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過他話音落下之後,便再沒有叫價聲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這靈悉壤雖好,但作用實在有限,而且數量太少,能價值二十塊中品靈元石都算是溢價了。

「這靈悉壤好像有些門道啊。」

郁方第一次聽到這個東西,但從其功能上來看,其對武者的境界提升作用並不大,但對於一些專門種植靈草靈藥的人或者勢力倒真是個好東西。

「不過是一種比較低階的靈土罷了,其雖有一些催熟的作用,但這麼點土所能取得的效果簡直可以忽略不計。二十枚中品靈元石都多了。」

劍靈解釋道。

郁方點點頭,反正他肯定不會出價的,這東西對他來說沒有什麼用處。

「二十塊中品靈元石一次,還有人出更高的價嗎?」花瑤再次說道。

「二十塊中品靈元石兩次!…」

「三次…」

「既然沒有人再出價,那便…」

    Leave Your Comment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