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

更讓呂良渾身顫抖的是,馬洪濤推著一個輪椅,椅子上坐的人,赫然便是他的父親,呂偉忠。

而鐵臂手中則是提着一個死狗一樣的人,竟然是剛剛逃跑的神風。

這一行人的出現,簡直就是丟出了一個王炸。

現場頓時就沸騰了。

「呂家主,你怎麼來了?」

「好久不見,你還好吧?」

看到呂偉忠,蔣紹等人,都非常的意外。

呂偉忠雖然已經好幾年不露面,但是他們,還都不由自主的,充滿了恭敬之色。

只因,呂偉忠叱吒風雲的時候,他們都是弟弟。

哪怕如今,呂偉忠退隱,呂家的資產,仍舊壓着他們一頭,穩坐南七省第一家族的交椅。

「蔣家主,楊老弟,陳家主,馬卓群,你們好。」

看到這麼多熟人,呂偉忠顯得也有些激動。

就好像是,在地牢中被幽禁已久的人,終於看到了陽光。他激動之中,還透著幾分不安。

尤其是,當他看到坐在台上的呂純。

他甚至像是做錯了事情一樣,有些不知所措。

「呂家主,很高興,咱們又見面了。」

「接下來,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們?」秦天含笑說道。

呂偉忠神情矛盾,不過猶豫之後,他還是點了點頭。

但是當他看向呂良,百感交集,一時之間,還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呂良站在台上,面含冷笑。他沒有理會,而是看着追風,道:「老王呢?」

追風面無表情:「死了。」

「你殺的?」

「是。」

「你斷了一臂,還能殺得了老王?」

「他以為我是自己人,沒有防備。」

「所以,你根本就不是自己人。你不惜葬送一條胳膊,跟秦天演一出苦肉計,就是為了到我身邊來卧底?」

追風:「是的。」

呂良咬了咬牙:「你還知道了什麼?」

追風:「你卧室床下的秘密。」

呂良眼皮狠狠跳了跳,咬牙不語。他卧室的床下,有一個機關,下面修建了一個秘密的練武場。

上一次那個保安聽到的砰砰聲響,就是他在下面修鍊的時候傳出來的。 ,

第304章

「她當然也不出面主持公道,因為她心裏窩火,在我們手上沒賺到錢。同時,也不好意思說這事。甚至,她在冷笑,對吧?」

「嗯。她冷笑,很高興的冷笑。」

「林總,人生總會遇到狗。但,你記住,我們是志同道合的革命戰友。我的戰友受了欺負,這公道,我肯定要討回來……」

「啊!宋先生……」

「聽我說,你什麼也不要說。我宋三喜的人,在中海,決不能吃虧。這件事情上,我眼裏揉不得沙子。你,下了班等我,六點半跟我一起,去一趟徐氏答謝宴。徐家,欠你一個道歉。咱,客氣點,現在只需要一個道歉。」

「宋先生,我還是……」林洛嬌極為難的語氣。

「不必多言了。林洛嬌同·志,我今天晚上就要讓他們看看,欺負我宋三喜的夥伴,有那麼輕鬆沒有。同時,也是給容喜地產,在中海立威!」

宋三喜,掛了電話。

教父,有教父的霸道。

林洛嬌,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先生,真霸道,也真好!

暗自,她還有些小小的期待。

今天晚上,宋先生會怎麼樣的表演?

宋三喜,繼續看劇本,甚至有的地方,作一下改動。

他是投資人,他有權利改動。

任性,有何不可。

關鍵,他又不是不懂市場。

五點過,蘇有容打電話過來。

「宋三喜,你跑哪裏去了?腳傷沒好就開車?」

妻子,有些抱怨。

「嗯,謝謝關心。腳傷沒好,的確不能開車。但是,我有要事要辦,所以還是開了。」

「什麼要事啊?」

「一個安靜的地方,看看劇本。」

「哦……可,家裏不有書房嗎?去書房不就得了?」

「有容,我會抽煙的,煙霧從書房裏逸出來,對大姐不好。」

「你不知道戒了?」

「呵呵,抽的少就行了。不講這些了,你去接甜甜,還是我去?」

「算了吧你,腳都傷成那樣了,還往外跑。趕緊回家,做晚飯,我這要出發接甜甜去了。」

蘇有容,主動掛了電話。

宋三喜看看時間,天色已晚,馬上開車,回家做晚飯。

回到家裏,蘇有晴看起來還不錯,氣色很好,挺高興。

畢竟,妹妹給她買了很多衣物,還有首飾。

但她還是說:「三喜,我給有容講了。現在有錢啊,也省著點花。你們,以後別給我買那麼些東西了。」

宋三喜一邊廚房忙,一邊道:「大姐,應該的啊!你,懷了孕,多偉大啊,是不是?」

蘇有晴臉紅了紅,「偉大什麼啊?寧信世上有鬼,也不信男人的破嘴!」

「這……」宋三喜故作尷尬,但又笑道:「真不開玩笑了。大姐,去外邊吧,廚房油煙大,把你臉熏黃了怎麼辦?不要你兒子一出世,跟老臘肉似的,可還行?」

「我呸!我兒子出世,肯定鮮嫩嫩的,什麼老臘肉啊!會不會說話啊你?」

宋三喜,沒心沒肺的笑了笑,「我嘴笨,不會說,呵呵……」

「你還嘴笨?得了吧!不過,有容說要拍戲,你也要去演的,對嗎?」

「別聽她的。我和她,都去拍戲了,誰來接送甜甜,誰來照顧你?家裏的事,還得我來。要不然,把你們一大兩小餓著了,誰負責?」

「哦……」蘇有晴心裏受用,但又擔憂,「有容那麼漂亮,娛樂圈那麼亂,她一個人去拍戲,你放心嗎?回頭,還是我接送甜甜吧,你陪她去拍戲。」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堅持和信仰,有人為「忠」,可以至死不渝;有人為「孝」,可以生死相依;有人為「勇」,可以上刀山;有人為「義」,可以下火海。

橙月星使自然也有她的堅持,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昔日的少主,就在她的面前被殺死。

「嘩!」

橙月星使的手腕一抖,鎖龍鏈飛了出去,將帝一卷了起來,拖到她的身旁。

木靈希當然明白張若塵與帝一的仇怨,冷哼一聲,將白色聖劍喚出,激發出劍中的銘紋,就要向橙月星使攻擊過去。

「慕容世家。」

張若塵的眼中露出異樣的神情,嘴裏輕輕的念了一句。

「且慢。」

張若塵喚住木靈希,走到橙月星使的對面,道:「你是慕容世家的後人?」

橙月星使疑惑的盯了張若塵一眼,道:「是又如何?」

張若塵點了點頭,揮了揮手,道:「小黑,你先帶她離開,待會我再去找她,跟她談一些事。」

小黑沒有想到,張若塵居然會放過橙月星使,嘿嘿的一笑,道:「好!」

橙月星使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就被小黑打出的一股風力,卷了起來,向遠處沖了出去。片刻之後,他們就消失在地平線上。

不再與帝一廢話,張若塵施展出一招劍訣,手指一揮,指尖飛出一道劍氣,將帝一的頭顱斬落。

「哧哧!」

帝一的頭顱和身體,湧出黑色的火焰,燃燒了起來。

等到屍身變成灰燼的時候,一股黑色聖氣和一股紅色血氣飛了起來,相互纏繞,似乎又要凝聚出一具新的身體。

張若塵自然不會再給帝一重組肉身的機會,立即釋放出空間領域,調動空間力量,將黑色聖氣和紅色血氣強行分開。

「端木師姐,助我一起,將帝一的武魂煉化。」張若塵道。

武魂,就是修士的靈魂。

只有將帝一的武魂,徹底煉化,才能將他殺死。

帝一的武魂強度,堪比魚龍第八變的修士,僅憑張若塵的修為,很難將其煉化。

「嘩——」

木靈希盤坐在張若塵的對面,從體內調動出一股寒冰之氣,化為一根白色光柱,從雙手的掌心打了出去。

張若塵的雙手一合,眉心氣海和腹部玄胎,同時運轉起來,凝聚出一股十分霸道的陽剛之氣。

手臂展開,猛然打出,一根火柱從他的掌心涌了出去。

一冷一熱,兩股力量,相互衝撞在一起,開始煉化黑色聖氣和紅色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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