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點比喻,美國在線股東相當於把手中價值被嚴重高估到與黃金等價的銀塊換成了一半白銀一半黃金。當泡沫化的白銀價格回落到正常水準,剩餘的一半黃金,卻是實實在在。

同樣,原時代華納手中的足額黃金,變成了一半黃金和一半白銀,等於直接虧損了一半多。

現在的斯高柏,市值倒也不全是泡沫,畢竟預計全年3億美元的凈利潤是板上釘釘的,只是VCD產業的前景註定了這家公司的高額市值只會曇花一現。

這種情況下,作為大股東的西蒙又不太可能短期內套現太多,利用斯高柏這張殼直接發起收購,無疑就是最好的解決方案,現在發起收購,只要選對正確的目標,也相當於用實際的白銀換取同等總量的黃金。

待到VCD產業的潮水褪去,維斯特洛體系這邊或許還能留下另外一座金礦。

現在的問題,就是該選哪一個目標?

捧著懷中的軟玉溫香討論了一陣,一時間倒是沒有結果。

亞洲那邊的VCD產業至少還能保持兩年的鼎盛時期,這件事倒也不急切,又換了其他話題。

不知不覺已是深夜。

偶爾抓起男人手臂看了眼那隻百達翡麗腕錶,發現已經是十點多種,陳晴嫵媚地從西蒙懷裡滑出來,跪在了男人腳邊的地毯上,仰臉望著表情饒有興緻的西蒙,小手深向男人皮帶。

卻是被阻止。

西蒙笑著托起女人精緻的下巴,伸出一根食指在陳晴額頭上飛快描畫記下。

陳晴眨了眨眼睛,才反應過來。

這是一個『禁』字。

又來啊。

並沒有放棄地雙手搭在男人膝上摩挲著,陳晴依舊以一種很能刺激男人興趣的姿勢仰臉望著西蒙:「老闆,偶爾不那麼節制一下,其實也不錯,不是嗎?」

西蒙低頭欣賞片刻,就推了推女郎,道:「我可不鐵打的,也不想年紀輕輕被你們這些妖精吸干,吶,去茶几上。」

陳晴稍稍堅持了下,見沒有效果,乖巧地向後膝行著退到了旁邊茶几上。

只是,隨即又發現了一個問題,坐在茶几上的女郎眨了眨眼睛:「老闆,只有我一個呢。」

西蒙只是抬了抬下巴,翹起腿,一副等待觀看錶演的模樣。

陳晴也不再說什麼,只是表情很快變得幽怨,眸光如水,還輕輕咬起紅唇,開始變換姿勢。

第二天是周六。

西蒙照例早期,昨晚一個人表演很是『辛苦』的陳晴少有地偷懶賴床,直到西蒙吃過早餐都沒有再出現。

今天沒有特別的安排,西蒙吃過早餐,乘坐直升機趕往曼哈頓。

首先還是要處理一些日常工作。

在曼哈頓忙碌了一上午,臨近中午,再次乘坐直升機飛往長島東漢普頓,和自己養在這邊的一對母女一起吃午餐。

午餐之後,下午就是休息。

並沒有去國風藝術團女孩那邊,而是坐在別墅後院的廊檐下翻看劇本。

洛杉磯那邊剛剛送過來的一個名叫《極度深寒》的項目。

西蒙當然知曉。

這是迪斯尼九十年代後期一個典型的失敗項目,超過5000萬美元的投資,本土票房只有1000萬美元出頭。

仔細想想,曾經的歷史上,迪斯尼在九十年代後期,經歷過傑弗瑞·卡森伯格出走和邁克爾·奧維茨被驅逐等一連串時間,雖然成功地兼并了大都會ABC集團,邁克爾·艾斯納也依舊大權在握,但隨後就沒有在如同就是年代出去那麼光芒耀眼。

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反而是皮克斯的動畫。

皮克斯恰恰又不屬於迪斯尼。

因為對皮克斯的以來,也導致了這家3D動畫電影公司的不斷壯大,進一步侵蝕了迪斯尼自己的資源,甚至還發生了一個超級大烏龍,關於《靈異第六感》。這部低成本恐怖驚悚片,製作成本只有1700萬美元,全球票房超過6億。

對於外人而言,這樣的投資回報,迪斯尼肯定大賺特賺。

實際上卻並非如此。

因為業績一直低迷,對於這個新人導演的低成本新作,雖然有著布魯斯·威利斯這樣的大咖參與,迪斯尼依舊沒有信心,於是,提前將《靈異第六感》的版權賣給了一家獨立之作公司,迪斯尼本身只保留髮行權。

結果可以想見。

迪斯尼最後也只是從《靈異第六感》的龐大票房中賺取了一筆發行費而已,包括後續的錄像帶和電視轉播,這些大頭,更是和迪斯尼一點關係都沒有。

突然想到這些,還是西蒙不由自主地自省與反思。

丹妮莉絲娛樂現在如日中天,但也並不是可以高枕無憂。

畢竟,當一家企業過於龐大,各種各樣的問題必然紛至沓來。西蒙其實一直希望能儘可能放手丹妮莉絲娛樂,但他也知道,自己一旦放手,龐大的丹妮莉絲娛樂,很可能會陷入史蒂夫·羅斯去世後幾年裡時代華納那樣的境地。 至於顧忌什麼的不存在的,反正他最親的人都已經不在了,也不怕暴露了。

剛才安慰他的那個修士面無人色的癱坐在地上,特行局的管理員一個個瞪大眼睛,感到不可思議。

「龍,他是龍!」其中,宮文武就在人群裡面,他確定,他沒有喝酒!

飛出一段距離后,沈厲寒變回人身,先回到HH集團,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將集團解散,所有的金錢分發給那些員工,而他則是拿了十萬塊錢。

這一舉動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滿,但他們也沒敢說什麼,反正錢已經到手了。

做完這些后,沈厲寒回到別墅里。

他的房間里空空如也,裡面什麼都沒有,打開衣櫃,只有沈厲河之前穿過了一條淡藍色弔帶連衣裙,那張大床佔了整個房間的一半,床頭上框著一張相片。

照片里是他和沈厲河一起拍的,裡面的姐姐笑得很開心,很俏皮,很陽光,露著一排潔白而鋒利的牙齒,而他則趴在地上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被姐姐騎著。

他把照片取下來,將儲物戒指里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叮!」一聲金屬般的落地聲響起,一個劍柄掉了出來。

那是之前去滅金劍宗時,姐姐用裡面的物資為他打造的武器,叫什麼「無刃」,他當時還嫌棄這東西是木頭棒子,現在卻感到很親切。

沈厲寒目不轉睛的盯著地上的劍柄,把它撿起來,輕聲道:「姐姐,我們要走了,以後也不回來這裡了,和這個別墅告個別吧。」

他把劍柄收起來,把那條連衣裙給疊好也收進儲物戒指里,看著地上那些雜亂的藥材,將其全部煉製成丹藥。

最後在門口,沈厲寒深深地看了房間一眼,沈厲河的音容笑貌彷彿又出現在他眼前,嘆了口氣,關上門反鎖。

「王辰,你這臭小子,別以為扔下老子就可以安逸了,我才不會幫你處理後事呢。」沈厲寒罵罵咧咧地走到王辰住過的房門前,一腳將房門踹開。

那種感覺彷彿又回到了之前拌嘴的那個時候,陽台上晾著一套女式的梅花睡衣和一件白色的短袖。

不過沈厲寒的罵聲沒有得到回應,昔日和他吵嘴的兄弟也不在這世界上了。

他將那套睡衣和襯衫收了起來,大白天的變身載著白狐前往赤炎山。

他讓肖恩他們各奔東西,但三百多個削月天狼一個都沒有走,他們一直尾隨著他來到赤炎山。

白狐給沈厲寒找了一處僻靜的樹屋,那是之前他開鑿一棵大樹做成的。

沈厲寒沒有多言,問清楚位置后,落寞的離開了。

「白狐,老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肖恩也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目光擔憂的詢問白狐。

「唉,是這樣的,你沒見到其他人都不在嗎。」白狐將之前的事大致的說給了老丈人聽,因為他也不知道詳細情況,但也知道絕對是掉進空間裂縫了。

「哎,希望老大能早點從這悲傷里走出來吧。」肖恩無奈的嘆了口氣,失去親人的滋味他也感受過,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走出悲傷。

虎痴突然從外面跑進來,他的前爪捧著一大堆丹藥:「首領,那位龍族的大佬送了我好多丹藥,他告訴我,讓我們用來修鍊用的。」

「我的天,原來大哥還會煉丹啊。」白狐也不知道沈厲寒還會煉丹,有些驚訝。

「小狐狸,厲寒哥哥他,會不會出事啊?」宵宵是個女孩,感知是極為敏感的,即使白狐沒和她說什麼,但也通過氣氛察覺到了不對勁。

「沒事,這種事你還不清楚。」白狐揉了揉她的腦袋,並不解釋。

沈厲寒雖然難過,但還是很盡職盡責的,那些丹藥的藥味完全內斂,全是完美丹藥,裡面蘊含著磅礴的能量。

那道灰色的身影,似乎變得單薄落寞了很多。

很快的,王家也收到了這個噩耗,白玲直接嚇得心臟病發作,被火速送去醫院,好不容易才救活,王勇立像失了魂似的癱坐在醫院的地板上。

王家的強者,隕落了,HH集團解散,失去靠山的王家地位一落千丈,好幾個二流家族相互蠶食,很快王家便變得四分五裂。

古武界,天龍派的整容龍石銘也是一陣惋惜。

明軍家族則是鬆了口氣,他們的心頭大患一下子沒了三個,但最後的那條龍他們也不敢去惹,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一個月後,時空亂流里。

這裡面沒有時間沒有空間,王辰他們在空間亂流裡面漂泊了一個多月,小九兒已經把沈厲河的傷口止血。

雖然傷口是止血了,但是沒辦法讓她斷掉的骨頭長出來,估計要當獨臂美女了。

「還好,只是被空間亂刀切到手臂,其他地方都沒有被切到骨頭。」王辰把沈厲河檢查了一番,她能成這個樣子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沈厲河終究是條龍,如果沒有什麼天材地寶的話,想讓她的胳膊長出來是幾乎不可能的。

「終於找到一個口子了,那個空間入口比較平穩,咱們先去那裡避一下再說。」小天感受到了空間波動,準備從那個裂縫離開時空亂流。

古老的紫色能量光球進入了一道白光,白光過後是一片綠油油的草地。

「好睏啊,被吵醒的感覺真不好受,我繼續睡覺了。」小天打了個哈欠,回到馮天令中繼續補覺。

他本來就是被空間亂流和小九兒的魂淚吵醒的,又高強度的工作了一個月,很快就犯困了。

「好,你睡吧。」王辰沒說什麼,要是沒有小天他們估計就全交代在這了。

「小辰,這裡是哪裡了?空氣好清新啊。」小九兒深吸一口氣,伸了個懶腰,一臉愜意。

「呃,說真的,我也不知道這裡到底是哪裡,小天隨便跳的一個空間。」王辰也不知道這裡是哪,畢竟是通過時空亂流的裂縫隨便跳的。

別的都不說了,王辰圈住小九兒的腰,狠狠的掐了她的腰一把:「你為什麼要這麼傻呢?萬一小天沒醒的話,我們都要死在空間亂流里了。」

被掐著腰的小九兒吃痛的叫出了聲。

「我問你。」小九兒昂起脖子,那雙清澈如水的銀色眸子直視著他,「你為什麼又想丟下我?」

「我哪裡捨得丟下你啊?」王辰無奈的攤了攤手,「我只是想讓你活下去而已。」

「哼,那裡有什麼好的,除了你誰會愛我,那些人不是想得到我的身體,就是想要我的命。」小九兒不滿的哼的一聲,「萬一你不在的那段時間,我又被人欺負怎麼辦?」

王辰:……

在修真界你說你被人欺負我還相信,但是在地球里能被人欺負到,我還真的一點都不信。

「好吧九兒,你贏了。」王辰還真不放心把小九兒扔在地球,既來之,則安之,直接認慫結束話題。

「對了九兒,你的妖丹怎麼樣了,之前我踢了一腳,沒事吧?」王辰想起當時踢她的妖丹,有些愧疚。

「哼嗯哼,小辰你還記得你踢我妖丹的那回事啊!」小九兒不滿的用尾巴纏住王辰,「萬一你一不小心把我的妖丹踢破了怎麼辦?」

之前不是在火焰遺迹破過一次嘛……王辰心想,但他沒有說出來,而是給她道歉:「對不起嘛九兒,我不是故意的,你說你要什麼補償我都答應你。」

「哼,沒那麼容易原諒你!」小九兒臉上露出一抹壞笑,把妖丹吐出來,「拿去幫我洗一下,還要你好好的溫養再給我,當然你吃了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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