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卻是讓寅虎臉色陰曆。

「你贏了。」寅虎深呼吸,那眼神如果能殺人的話,林凡肯定被千刀萬剮了。 林香可是一點也不想死在這裏。

可屋裏有一個手握折雲長劍的白越,屋外不知道又來了多少守衛,而她只是一個人,手裏有的也只是一把匕首,肯定是打不過,看來只能搏一搏了。

好歹也是一起並肩作戰了多年的同伴,久別重逢怎麼着也得問候一聲吧?

林香環視了一下屋子,扯下臉上的黑布,笑道:「別來無恙啊,白越大人!」說着一腳把腳邊的椅子朝着白越踢了過去。

趁著白越片刻的茫然,林香刺出了手中的匕首,白夜抬手一劍把椅子劈成了兩半,而這時林香的匕首已經逼近他的喉部!

白越只能退著躲開,林香卻猛然把匕首收了回來,一把提起地上昏迷不醒的潘玉絮向後躍起,與白越拉開距離。

等白越意識到時,她的匕首已經抵在了潘玉絮的脖子上。

這屋子裏除了她和白越,可還有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潘玉絮,而一個本該死了的人出現在自己面前,任誰都會驚訝,尤其是見到一個本該被自己殺死的人!

林香賭的就是他這一瞬間的失神。

林香低聲道:「原來大人還記得我。」

白越眼裏的殺氣愈發濃重,道:「放開她!」

這是生氣了?看來他對這小皇后還挺掛心的,真好。

眼見白越剛一抬起腳來,林香手上就微微用力,剛好在潘玉絮的脖子上劃了一道淺淺的口子,流出一點點血來,白越立馬就止住了腳步。

林香騰出一隻手來把黑布往上拉,把臉遮好了才說道:「大人,您可別再過來了,不讓我還得給皇後娘娘外多放點血。」

白越果然不敢動了。

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黑壓壓一大批護衛涌了進來,看到潘玉絮被人用刀抵著脖子,冷汗一下子就流下來了,刀是早就拔出來了,但沒人再敢上前一步。

護衛首領道:「放開皇後娘娘,留你全屍!」

林香粗著嗓子,儘可能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個男人,道:「那就看看我和皇後娘娘到底誰先死,讓開!」

林香架著潘玉絮朝着門口走去,護衛只能舉著刀慢慢往後退。

林香:「給我讓出一條道開,不然我現在就割開的她喉嚨!」

白越命令道:「給她讓路。」

守衛這才退往兩邊,給林香讓出一條道來。

林香往後退一步,白越就前進一步,一直保持着十步的距離,慢慢退到院子裏。

架著一個昏迷不醒的人真的挺費力的,林香左肩剛才又挨了白越的一刀,血已經流了一袖子,其實手都有點抖了。

等靠近了牆邊的假山,林香也快支撐不住了,一把將潘玉絮推到白越身上,轉身躍上假山。

感覺白越追了上來,只是一回頭折雲劍的劍尖近在眼前,林香側身一躲,頓時腳下不穩,竟是踩空了,整個人就從假山上跌了下來!

白越緊接着又刺出了第二劍,林香已經沒有退路了,難道真的註定要死在這個人劍下嗎?

只覺得一陣風從耳邊刮過,另一把劍從林香的耳側刺出,在她的眼前將折雲劍的劍尖生生給挑開了!

林香還來不及轉頭看是誰,腰就被人攬住了,整個人都跌進一個堅實溫暖的懷抱里。

那人用只有她才聽得到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道:「是我。」然後一刀結果了靠過來的幾個護衛,抱着林香,輕輕鬆鬆就跳出圍牆,身形極快,一轉眼就消失了。

只是短短兩個字,卻能讓她徹底心安。

林香不願想為什麼荀淵會出現在棲梧宮,也不願想他為什麼要救她,只是對他說道:「送我回去。」

然後就像之前無數次,他把她從別人刀口下拉回來時一樣,她緊緊拉着他的衣襟,往他懷裏靠。

荀淵:「……好。」

荀淵把林香帶進了一間屋子,把她放到椅子上坐好才轉身去點亮桌上燭台,屋子裏漸漸亮了起來。

林香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堆滿了奏摺的桌子,問道:「這是哪裏?」

荀淵:「御書房。」

林香突然有點佩服自己了,居然指望荀淵能送自己回冷宮,怎麼能異想天開到這個份上?

昨夜裏才招惹了他,好不容易才逃掉,這麼快就又落到他手裏了。

林香剛一站起來,就被荀淵按住肩膀給按了回去。

林香:「疼!」

荀淵:「你傷的是左肩。」

林香看着荀淵放在自己右肩上的手,確實對自己有些無語,道:「我要回去。」

荀淵看了看林香受了傷的左肩,道:「血都滴到地上了,現在回去,生怕別人不知道今夜棲梧宮的刺客是冷宮的德妃娘娘嗎?」

德妃娘娘四個字,荀淵說得簡直就是咬牙切齒。

林香:「我讓白越看到我的臉了。」

荀淵:「白越本就是一個該死之人,自然不會把和你我之間的關係張揚出去,你無需擔心。」

林香喃喃道:「該死之人……」

然後抬頭對上荀淵的眼,清晰的說道:「這麼說來,在王爺眼裏我也是個該死之人。當時情況危急,王爺還不惜派出那十二個天刑暗衛來殺我,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荀淵一臉的一言難盡,表情看起來就像是要咬舌自盡的前奏,他看着林香感覺像是有很多話要說,最後只憋出一句:「你現在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

林香告訴自己不能再激他了,可就是忍不住,說道:「所以王爺現在是很失望了?」

荀淵一本正經的問道:「我現在看起來像是很失望嗎?」

確實不太像……

林香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把頭扭向一邊。

荀淵也不說話,兩人都沉默著,門就在這個時候被敲響了。

荀淵:「何事?」

門外一個尖細的嗓音回道:「稟王爺,宮裏來了刺客。」

荀淵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一身夜行衣,看來門外那人口中的刺客無疑就是他和林香。

荀淵乾脆脫了衣服,剛才抱着林香,她身上的血已經浸透了荀淵的裏衣,所以他乾脆把裏衣也脫了,擦了把身上的血,把衣服扔到桌子下面,然後光着……身子去開門了……開門……了……

這又是什麼操作?!

林香徹底看呆了,坐在那裏一動也不敢動。。 蘇超之所以這麼着急成親,就是想給金玲一個交待,免得自己南下了,她在家裏又想三想四的。

而且他覺得自己也該成親了,這都二十六了,在前一世這個年齡也是該成親的年齡了。

同時他也覺得自己不能再錯過金玲了,因為他已經錯過小丫頭了。

其實對於小丫頭何淑華之事,蘇超並沒有怨恨老何頭夫婦個小丫頭。

在他看來,趨利避害這是人的本能,何家一個商賈小戶人家,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百姓,你還能對他們要求什麼?

至於小丫頭那裏,他覺得在大明這個時代最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何頭要是非要小丫頭嫁給別人,她又能做什麼?

小丫頭可不是金玲,金玲有一身武藝,也是見過世面的。

要是金玲遇到這樣的事情或許會離家出走,來找自己。

但是小丫頭就是一個深受家裏寵溺的小姑娘,哪裏有金玲的能力?因他覺得此小丫頭被迫嫁給別人這也是可能的。

而蘇超之所以覺得後悔,就是因為自己沒有早點娶小丫頭過門,如果在大同城的時候把她給娶了,後面也就不會發生那些事情了。

就算是自己犯事兒被抓了,只要他不提出合離,小丫頭一家人只能跟他綁在一起。

這就是他要急着跟金玲成親的主要原因,他不想在自己南下的時候再發生什麼事情,讓自己錯過了金玲。

當他將自己要急着成親的事情跟程瘋子講了,程瘋子就一口答應了下來,而且想蘇超保證,他在四天之內就把所有的成親程序走完,第五天保證蘇超能夠成親。

蘇超謝過了程瘋子,然後就回去了自己的住處。

新宅子還沒有搞利索,那麼婚禮就只能在自己租住的地方辦了。

不過蘇超只是打算把新房放在這裏,至於婚禮嘛,他決定包下一個酒樓,在酒樓里搞。

他現在手下一千多號人呢,且不說那些校尉和力士了,就是他手下的那些總旗和小旗們一來,就是幾十號人了。

再加上他在東南署理處的那些屬下,又是百十餘人,搞不好就是二百人來,因此他覺得乾脆就包下一個酒樓,連婚禮帶婚宴的一起解決。

回到了住處,金穗也在,蘇超便將他叫了過來,說道:「二哥,麻煩你回去告訴金叔,程大人明天要到你家幫我提親,你先跟金叔打個招呼。

我想五天以後就跟玲兒成親,因此所有東西最好要快一些才行。」

「提親?」金穗驚呼了一聲,他覺得蘇超應該是瘋了,怎們突然就要提親了,還要五天內成親。

而金玲卻是驚喜的問道:「成親?」

金穗跟着就問道:「超哥,幹嘛這麼着急啊?這也太突然了一些吧?」

蘇超看了看一臉驚喜的金玲,笑道:「沒辦法啊,十天以後大比,大比完了之後我就要出一趟遠差,要到江浙一帶走一圈。

這一去至少要大半年,因此我想在這之前把玲兒娶了,免得她被別人娶了去。」

金玲啐了蘇超一口,嗔道:「我才不會嫁給別人呢。」

知道蘇超這幾天裏就要娶她了,金玲的心裏幸福的都要開花了,她恨不得今晚就嫁給他。

此時她眼裏已經沒有別人了,滿滿的都是蘇超。

「超哥,您不是開玩笑吧?」金穗問道。

蘇超笑道:「這等事情我會開玩笑嗎?我已經跟程大哥那裏說了,他明日一早就會代我去你家裏提親,你感覺回去跟金叔和金嬸說一聲吧。」

金穗見蘇超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忙站起身來,朝着金玲說道:「玲兒,走了,咱們趕緊回去了,別等到夜禁了,就走不了了。」

「你回去就是了,我明早自然會回去。」金玲說道。她不想走,她還想着跟蘇超好好的相處一夜呢。

金穗瞪着金玲說道:「超哥明天就要去提親,自現在開始,你就不能跟超哥在一起了,這是規矩啊。

你們只能到成婚那天才能見面,這個你還不懂嗎?阿娘就沒有跟你嘮叨過?」

金玲這才想起的確是有這個規矩,可是她又捨不得跟蘇超單獨相處的機會,便轉頭可憐巴巴的看着蘇超,想讓蘇超幫她說句話。

蘇超笑道:「玲兒啊,跟二哥回去吧,這是規矩,要是在成婚之前見面的話不吉利。

再說金叔金嬸那裏也一定想你回去的,聽話,回去吧,以後咱們成親了,天天都在一起了。」

「哪裏天天在一起,你又要出遠差了。」金玲不滿的嘟囔著,但還是站起身來,幽怨的看着蘇超。

金穗已經從屋子裏收拾了東西出來了,見金玲膩膩的不肯走,便拉了她一把,說道:「行了,走吧。」金玲幽幽的看着蘇超,然後就被金穗給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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