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么的欠揍!

時清沒想這麼多,看著秦筵離開的背影,她狠狠的鬆了一口氣,剛才差一點她就要被豬給拱了!

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時清從黑色書包里拿出一副塔羅牌,隨意的抽出一張,看著上面的內容,漂亮的雙眸微微眯起,露出危險的光芒。

剛才她不是胡言亂語,而是真真實實的看見了秦筵身上的煞氣,最近他可能會有血光之災。

之前她自學過一陣子的算命和塔羅牌,沒想到還真的派上了用場。

時清收起塔羅牌,心裡閃過一抹后怕,秦筵冷血無情是出了名的,要是被他知道是自己踢了架子,保不準真的就要去喂白虎了。

不對!這是意外,和她有什麼關係,想到這裡,時清悠哉悠哉的躺在床上。

隔壁房間。

醫生感受到房間里的低氣壓,小心翼翼的替這位喜怒無常的主子包紮傷口。

秦筵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目光散漫,想起她自作聰明的踢了一腳架子,突然笑出聲,秦一震驚的目瞪口呆,卧槽!秦少這是被鬼附身了?!

秦筵輕抬眼皮,秦一立刻收回目光,低頭小聲嘀咕:「秦少這傷難不成是在床上傷的?」

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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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四點,夏日的太陽正毒,莊園里的玫瑰被曬得無精打采,隔著窗戶都能夠感受到屋外的熱氣。

時清一覺睡到現在,她起床抻了抻懶腰,睡眼蒙松的下床,白皙的臉龐清新脫俗,膚如凝脂般細膩,陽光順著窗帘縫隙滲透進來,她走過去刷的一下子直接打開。

「咚咚咚。」時清聽到敲門聲,打開門就看見秦一身後跟著兩個保鏢,這架勢讓她心中有一抹不好的預感。

「時小姐,秦少找您。」

秦一傲嬌的抬起下巴,眼神帶著一抹幸災樂禍,意思很明顯:你要完了!

「你最近是不是損失了不少錢?」

時清靠在門框上,臉色倦怠,故意的打了一個哈欠。

「你怎麼知道的?」秦一防備的看著時清。

她看著秦一好奇的樣子,啪的一聲把門關上,時清壞起來就沒有別人的事了。

她不僅塔羅牌玩得溜,還會看面相,秦一一看就是財運不佳。

秦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當場就要氣炸了,哪有人說話說一半的,礙於面子他不好意思的去問,只能咬牙對著關閉的房門說:「靠!馬上就要喂白虎了,竟然還這麼大的脾氣!」

時清換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她拿出塔羅牌給自己算了一卦,卦象顯示她最近運氣不錯,她滿意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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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園在盛世御景的東南方向,那裡陰森恐怖,除了專門餵養白虎的人,誰也不敢踏進來一步。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半晌,黎向晚眼珠一轉,低聲:「鳳瑾瑜,你在不在?」

「嗯。」男人從頭到尾沒有打擾她,不知此時喊他何事。

他曾經也像剛剛那幾人一樣,以為她故弄玄虛。

現在見她的一切操作,都不覺得驚愕。

「我召喚你出來,你是我們所有人中,唯一不會被控靈成為傀儡的。」

「但,會傷些元氣。」

她本想和他商量著,結果卻聽他毫不猶豫的說道:「可以。」

黎向晚單手隔空畫符,收尾時將一張符篆燃起:「就是現在!」

下一秒,一個身形挺拔,氣質矜貴的身影從她體內緩緩走出。

這一幕,更是驚呆了所有人。

「只有一小時,如果不能離開的話……」她將手機設置倒計時:「就永遠出不去了。」

「我們都會死在這?」鳳瑾瑜垂眸看着她,那張偶爾玩世不恭的臉色,露出一絲凝重。

看來,這裏要比上次在鬼王坑,更危險。

黎向晚緩步走向長廊,輕飄飄的說了句:「我說那惡靈,一小時逃不掉,就死定了。」

「……」鳳瑾瑜跟在她身後。

長廊很暗,隱約中彷彿能聽到一陣陣悠揚的鋼琴聲。

黎向晚微微皺了皺眉,看着長廊盡頭向下延伸的樓梯,眸光微動。

小黑在此處留下了氣息,顯然已經先下去了。

順着那樓梯走了幾分鐘,卻突然出現偌大的地下室,

黎向晚看出這是一個陣法。

四周燃著燭光,發出滋滋啦啦的聲音。

「王、王莉?」朱圓圓環視四周時,突然看到剛剛一個人跑走的王莉。

她直直的站在牆邊,手中舉著一根白色蠟燭,雙眼直直的看向前方。

「直播那個也在!」魯大膽看到的,是直播男,和王莉一樣的動作。

可兩人像是聽不到他們的聲音似的。

朱圓圓急了,上前就要去拽王莉的手腕,被黎向晚呵住。

「別亂動!」

「她、她不會死了吧?」朱圓圓嚇傻了,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定睛再看,王莉和直播男渾身散發着陰森,哪裏還有活人的氣息?

「其他人都在?」黎向晚問。

魯大膽連忙點了一下人數:「我和倩倩,朱圓圓,張鵬,小姐姐你,還有這個小哥哥,齊的。」

一共進來了8個人,除去黎佳蕊早就不見,王莉和直播男下線,剩下的,剛好都在。

黎向晚發現這地下室內七星煞魂陣眼有些眼熟。

那個鎮館之寶!

木頭小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地下室內!

那雙眼正陰森森的看着眾人,發出詭異的光。

於倩倩看到木頭小人的時候,直接嚇得腿軟坐在地上。

想要伸手讓魯大膽扶着她,人家根本不理她。

富二代張鵬捏緊了手裏的符篆,嘴裏念叨着什麼佛祖慈悲耶穌保佑。

忽然,木頭小人發出一陣怪異的笑聲,低頻率的鑽入眾人耳中。

所有人捂著耳朵,唯有鳳瑾瑜不受影響。

「把這個貼在他身上!」黎向晚丟出一張九天引雷符。

鳳瑾瑜接過,大步朝着木頭小人走去。

突然,於倩倩瘋了似的撲了過來,從鳳瑾瑜手中奪過符篆撕碎!

動作僵硬,表情木然,她已經成為傀儡!

「蠢貨!」黎向晚一巴掌抽了過去,指尖殘血喚醒了於倩倩。

「你敢打我?」於倩倩尖叫着,下一秒就被黎向晚一腳踹飛。

她直接撞向陣眼裏的木頭人!

誰知那東西竟然迅速移動,躲開了於倩倩。

分明是一雙木頭雕刻的眼,可此時卻散發出了一種陰鷙的目光。

「你們必須死!」他的聲音木然沒有聲調。

黎向晚嗤笑一聲:「醜八怪,你還有50分鐘。」

她緩緩向前,擋住鳳瑾瑜的身體,單手在背後摸出一道符晃了晃。

鳳瑾瑜立刻明白,接過。

「我看你面相還不錯呢!」

她煞有介事的給一個木頭人看相:「鼻挺眼闊,眉厚飽滿,是個王侯將相之命啊。」

那木頭人表情怔了一瞬:「你到底是誰?」

「為什麼能破我的傀儡術?」

黎向晚朝着他又靠近些,微微歪著頭:「這把鎖,倒是吸收了陰界煞氣,是個不可多得的法寶,卻鎖着你,有點兒意思。」

木頭人又是一愣,完全被她牽着走:「你還知道什麼?」

「我還知道,你的七星煞魂陣一旦啟動就不能中斷,否則,你將會形神俱滅。」

「朱圓圓,這博物館從什麼時候開始出事的?」

「7年前。」朱圓圓想了想道。

黎向晚笑了笑:「連續7年,每年尋7人,才能完成七星煞魂陣,對嗎?」

木頭人臉色一變,隨後發出一陣猙獰的笑:「小姑娘,見過些世面。」

「那你就應該知道,今天你們進了我的陣,是不可能出去的!」

「你只猜對了一半,這陣法是星宿七星煞魂,從你們踏進這博物館的那一刻,就已經命喪黃泉了,哈哈哈哈哈!」

幾人被他的笑聲震的腦中嗡嗡作響,心底一股恐懼莫名的竄了上來。

「我不要死在這!我不要死在這!」

於倩倩第一個發瘋,她慌亂的朝着樓梯方向跑去。

結果跑了沒幾步,腳下一個踉蹌,狠狠的摔了一跤。

她嘴裏不停的重複著不想死,像是不知道疼似的爬起來繼續跑。

可無論她用盡了所有力氣,也跑不到頭……

朱圓圓也有些怕了,她捏著符篆放在胸口,腳底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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