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不是咱們的校花心怡嗎?好久不見啊!」一道不友善的隨之傳來。

一個濃妝艷抹,打扮的極其妖艷的女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只見一個女人身穿一襲月白色的緊身旗袍,旗袍的領口傾斜而下,直到肚臍,呈現出一個很深的V字型,清晰可見胸前的那一抹雪白,雪白之上閃爍的藍鑽極其耀眼。

旗袍下端岔開的很高,漏出嫩白修長的美腿。 「我想跟在她身邊。」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宮南千突然開口。

灼焱從沉思中回神,

「契約?」

「是。」

宮南千神色有些忐忑,

「她是你的主人?」

「不是。」灼焱輕笑。

宮南千莫名松下一口氣,他總覺得灼焱看他的眼神太複雜,緊接著對方的話再次傳來,

「是女主人。」

「女主人?」

宮南千斟酌了一下這三個字,很快恍然,他摸了摸耳朵,對這個結果還能接受。

「我不會幹預你。」

灼焱想了想道。

「多謝。」

「但我會盯著你。」

灼焱突然語氣狠厲,他靠近了宮南千一些,

「別想耍其他的手段,當然若是你可以讓她心甘情願契約你,我們或許會成為朋友。」

話落灼焱就化成一道紅光離開了,宮南千怔怔的看著他消失的方向,漂亮的眸子閃了閃。

他拽了拽脖子邊的白色絨毛,有些無奈的看著頭頂的圓月,還要兩個時辰。

那邊

冰落放下了手中的炭筆,她托著腮滿意的看著紙上的圖畫,一雙眼睛滿是溫柔。

咯吱一聲,灼焱從窗棱邊鑽了進來,冰落雙眼一亮。

「焱焱你回來了。」

「嗯。」灼焱趴到了桌子上,他瞅了瞅紙上的內容,前爪直接按了上去,

「很漂亮。」

「是吧,我也覺得。」

冰落挼了挼紅狐狸的腦袋,

「止寒離這裡近嗎?」

灼焱感知了一下,

「還行。」

「焱焱,那能不能再麻煩你一下?」

「要把這個給主人送去嗎?」

「真聰明。」

「可,」

「明日會在城裡待一天,不用擔心我。」

灼焱聞言將桌上的畫紙收起,他點了點頭再次消失不見。

冰落有些悵然的看著窗邊,那種感覺又回了,她有些不安。

紫藤山脈,紅炎森林的內圍山脈

雲止寒盤膝坐在山頂,他看著頭頂聚集的越來越濃厚的劫雲,大掌突然捂上了心口。

他纖長濃密的睫毛驟然低垂,渡化神而已,他是雷靈根,不可能有意外。

轟隆隆!

天邊的雷聲響起,雲止寒手指微攥,他盯著那開始聚集的粗長雷電,狐狸眼輕閃。

一顆傳訊石躺在手中,他正要動作一道紫雷瞬間劈下。

那顆傳訊石滾出很遠,雲止寒心下一慌,同時第一道雷劫已經完全落下。

男子全身被雷電包裹,噼里啪啦的聲音在紫藤山脈上迴響。

黑夜烏雲同色,滿是植被的紫藤山脈頂峰黃沙翻滾,氣流洶湧。

灼焱出現時已經完全看不到雲止寒的衣角,天邊的雷電已經有他尾巴那麼粗,灼焱渾身顫了顫,契約告訴他主人現在情況很好。

他找了個最近的石塊趴了下去,眼睛卻是緊緊的盯著雷劫中心,雖然他知道主人很強,但這個時候他還是擔心。

三十六道雷劫已過,雲止寒除了衣衫焦黑並沒有受傷,出竅成功渡劫化神,他的修為也已經躍上了化神初期。

只是,天邊的劫雲不僅沒有消散,反而越積越厚。

與此同時,雲止寒神色凝重的看向丹田,他的修為還在漲。

化神初期,化神初期巔峰,化神中期,化神中期巔峰,化神後期!

「主人!」

灼焱突然飛進了他的懷中,他看出了雲止寒的不尋常。

「你怎麼過來了!」

雲止寒罕見的音色慌亂,灼焱本該在落落身邊的。。 「青山,你不要怎麼說,不會有這一天的!」聽中年人如此說,一直未曾開口的紅衣女子臉上露出憂心之色,急忙開口打住道。

圓臉青年聞言,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妥,帶着幾分愧疚地道:「大哥,這個道理我自然懂,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我們兄弟倆很早就來到青鸞谷,在此苦心經營了十幾年,好不容易將它從一座名不見經傳的小山谷,經營成現在擁有百餘名散修落戶的興旺坊市,這一步步走來,我們付出了多少心血和精力,才換來如今的地步。

可這紅雲道人,到咱們青鸞谷不過短短數年時間,就想鳩佔鵲巢,把我們趕出去,簡直是欺人太甚!

還有,他一手組建起來的這個長老會,明面說是為了方便管理坊市,可事實上,這就是在變相奪權,他暗中許以重利,極力拉攏那些牆頭草,為的就是有一天能獨霸青鸞谷,將青鸞坊市變成他一個人的錢袋子!

這些年來,在他的暗中授意下,坊市攤位的租金逐年抬高,已經引起眾多散修的不滿,還有一些當初和我們一起到此的老資歷散修,更是憤然拂袖離去,去到別的地方修行,如今的青鸞谷,已不再像當初那樣平靜寧和,而是變成了一片烏煙瘴氣之地。

大哥,你作為青鸞坊市最早的發起者,在青鸞谷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如果你站出來說話的話,我想一定會有很多散修站到你這邊的,到時候我們合力將紅雲道人趕出去,就算他一個人的實力再強,也終究抵不過我們聯合起來的力量,到頭來,他還不是要從哪裏來,就回哪裏去!」

「唉,青河,你說的這些我又何嘗不知道呢。」中年人嘆了一口氣,面容上現出幾絲寂寥,抬手飲盡杯中酒,開口道:「也許早些時日,我會藉著坊市元老的身份,真和那紅雲道人爭上一爭,可不久前,菱芸意外有了咱們沈家的血脈,我實在不忍讓還未出生的沈家骨肉,也跟着我們冒此風險啊!」

「什麼?大哥,你說大嫂已經有身孕了?」聞言,圓臉青年驚喜交加地看向身旁的紅衣女子。

「這小傢伙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我也不知道他的到來是福是禍呢?」紅衣女子輕撫了下肚子,臉現一絲溫柔的輕嘆道。

「唉,千不該萬不該的是,菱芸有身孕的事,不知怎麼被紅雲道人發現了,他幾日前突然一個人暗中找上門來,嘴上說的是恭喜我沈家有后,可我豈會不知道,他分明是在以此為要挾,想讓我在今日的聚頭會上,默許他成為青鸞坊市的首席長老。」說到這裏時,中年人忍不住暗暗握緊了拳頭,眼中露出怨怒交加的神色。

「我說大哥你今日為什麼眼睜睜看着他們使用鬼蜮伎倆奪取首席長老之位,原來背後還有這樣的緣由。」圓臉青年臉上現出恍然之色,但緊接着,就轉為了惱怒之極的樣子,恨恨道:「這紅雲道人果真陰險,人前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樣,背後竟全是卑鄙計倆,我真是後悔當日將他引入青鸞谷,要不然也不會有今日自食惡果之事。」

「青山,事情已經發生了,多想也是無用,我們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好在咱們開得那間丹藥店鋪生意還算不錯,即使沒了長老的身份,我們在青鸞谷的日子,應該也不會太難。」中年人勸說了一句,同時自我安慰般的說道。

聽了中年人這番話,圓臉青年似乎也想開了一些,拾起筷子,食不知味地夾了幾口菜,但下一刻,他不知又想起了什麼,突然微微湊近中年人,一臉神秘的道:

「對了,大哥,最近有人偷偷跟我說,紅雲道人似乎通過王邈那名耳目,在泰陽城內暗中招募了大批凡人壯丁,並將他們偷偷送到了某處隱秘之地,聯想起這些日子坊市內突然開始有大量的烏鐵石流通,我懷疑他們應該是找到了一處小型烏鐵礦,並指使那些凡人……」

「青河,這件事情……我們還是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吧,紅雲道人遠比我們想像的還要陰險毒辣,至於這烏鐵礦,本來就和我們沒有關係,所以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中年人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沉吟片刻后,小心提醒道。

聽到中年人如此一說,圓臉青年眼中原本亮起的光芒,忽然又落了回去,又變成了那副悶悶不樂的樣子,獨自在一邊喝起了悶酒。

一時之間,三人都未開口再說什麼,氣氛恢復了一開始的沉默,人人神色陰晴不定,也不知在想什麼,而他們雖然一杯接着一杯喝着那夜來香,但想來也因為心不在焉,根本品不出此酒的獨到之處了。

至於角落處的蕭玄夜,聽到這裏時,也知道再打聽不出什麼了,於是便悄悄撤回了自己的神識。

畢竟,這樣長時間用神識窺探修仙者的行為,多少還是會有一些風險被對方看破的。

更何況,經過剛才一番偷聽后,他對這幾人的脾氣秉性也有了充分的了解,知道對方絕非大奸大惡之人,甚至還有一些向善之心。

這樣一來,他就更對這沈氏兄弟大有好感了,同時一個由此而來的絕妙計劃,開始在他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來。

有了這等前提,他就更不想因為一些意外事件,引起對方的誤會,從而讓自己與對方站到對立面上了。

撤回神識的蕭玄夜,不用再將注意力放到其他事情上,於是便放開心思,安心吃起了桌上的美味。

不一會兒功夫,他就將桌上的餐盤打掃了個七七八八,那壺夜來香,也被他品嘗了個痛快。

在蕭玄夜這邊大快朵頤的時候,那邊的沈氏兄弟幾人似乎沒了再待下去的興緻,紛紛起身走下了樓梯,消失在了視線中。

見此一幕,蕭玄夜在將手中最後一杯夜來香飲盡后,也隨着他們結賬離開了虞風樓。 「嗯,玄奘,你先莫要驚慌,先把這老人家扶到平穩地方躺下,我再想辦法救治。」

「好!」

蘇炎聞言立馬答應下來,

跟著孫悟空把這老人平穩放好。

其實就算唐僧不請求,蘇炎肯定也會竭盡全力救人。

他略做思索模樣,伸手在衣袍內找些什麼。

其實是在問天錄該怎麼辦才好。

「這老人身體太差,先是驚魂,又是受傷,內外交擊之下,一炷香以內必死,不過解決方法也是有的。」

「快說,該怎麼救他?」

蘇炎趕緊詢問。

「本書可以使用信力,把出現在天錄世界的物品複製出來,比如那清虛丹,還有那固體丹。」

「什麼,那真是太好了!!」

蘇炎聽到這裡,頓時喜笑顏開,心中焦慮驟減,這老人有救了。

「但是!」

天錄突然話頭一轉,眾所周知,任何話一遇到但是,那就准沒好事。

「這老人年紀實在過大,三階藥丸藥力太強,就算是兌水,也有可能讓他再次受傷,一命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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