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南宮將軍,這麼客氣啊,怎麼沒經過本帥允許,進來就直接坐下了。”

蒼炎乾笑一聲,卻是想要給南宮嘉怡解圍,畢竟事情暴露,他也別想好過。

“哼,少給本小姐耍元帥威風,現在剛打完勝仗,本小姐可是以朋友的身份來探望你的哦。”

以爲蒼炎在開玩笑,南宮玉清佯裝憤怒。

她又看了看兩邊,道:“既然我是以朋友的身份來的,你的親衛兵也可以退下了吧。”

她想到,萬一自己露出了小女兒的姿態,被小兵們看到了,再宣揚到軍中,多不好啊。

聞言,蒼炎看了看兩邊的艾伊莉與聖紫心,急忙命令道:“你們先退下。”

聖紫心與艾伊莉也是鬆了一口氣,直接就走出帥帳,看都沒看一眼南宮嘉怡,將我們的二小姐急的暗罵交友不慎。

“咦?這個怎麼不退下?”南宮玉清疑惑的望向此刻一身大齊軍服的南宮嘉怡。

“哦……”蒼炎像是經過提醒,恍然大悟,又衝着南宮嘉怡發令道:“劉凱旋,你也退下。”

聞言,我們的南宮二小姐急的都快哭了,心中暗罵,“死混蛋,姐姐就在旁邊盯着,我一起身不就暴露了。” 見那個叫做劉凱旋的親衛兵未動,南宮玉清皺了皺眉,疑惑的看向蒼炎,“元帥大人,你的兵好像不聽你的。”

聞言,蒼炎也馬上意識到南宮嘉怡不能起身,否則就露餡了,打着哈哈道:“啊,這個劉凱旋就這德行,不用管他。”

誰料……

啪!

憤怒的一拍桌子,南宮玉清起身,眼神嚴肅,“這可不行,一個個小小的親衛兵連元帥的命令也敢違抗,還反了天呢,這要是傳出去,對你以後治軍不利!”

說着,抱着爲蒼炎着想的心思,南宮玉清幾步走到“劉凱旋”的身前。

可憐我們的南宮二小姐小心肝跳個不停,暗罵蒼炎不會辦事。

再看蒼炎,剛想硬着頭皮爲她解圍,南宮玉清卻是對他一揮手,“元帥,這種不聽話的兵不處置怎麼能行,就算不爲你自己着想,也要想想我大齊的百萬大軍。”

冷哼一聲,還沒等我們的元帥大人反應過來,南宮玉清一伸手,將小丫頭南宮嘉怡一手提起,怒目而視。

南宮嘉怡都快急哭了,兩條着上厚甲的嫩腿胡亂的蹬着,奈何姐姐的力氣太大。

“呵,本將軍想處置你,你還不服?別以爲你是元帥的親兵就可以無法無天,告訴你,到了本將軍這裏就是不行。”

訓斥着,卻發現這個叫劉凱旋的小兵腦袋低着不與她正視,我們的南宮將軍大怒。

“竟然還敢無視本將軍,把你的腦袋擡起來!”

南宮玉清橫眉冷對的怒斥,不只是南宮嘉怡心驚膽顫,就連在一旁變相看熱鬧的蒼炎都是不忍目睹。


餘光瞄了瞄蒼炎,見他聳了聳肩一副你自求多福的樣子,南宮嘉怡真想罵他個狗血淋頭,當前是不行了,不得已,她只好慢慢吞吞的揚起小臉,心裏禱告,千萬不要讓姐姐認出。

看着面前有些漆黑的清秀絕倫的小臉,南宮玉清先是一怔,繼而不可置信的道:“嘉怡?”

再看南宮嘉怡,小腦袋立馬搖成了撥浪鼓。

適時,蒼炎急忙開口,“玉清啊,看來你是太思念嘉怡了,竟然把一個小兵也當成你的妹妹。”

聞言,南宮玉清側頭望向他,“你確定她不是嘉怡?”

“當然了,他是本帥的親衛兵劉凱旋!”蒼炎一臉認真的回覆道。

南宮玉清又望向提在手中的小兵,“你呢?”

“嗯嗯,我也確定!”南宮嘉怡立馬小腦袋連點。

聽着那無比熟悉的聲音,南宮玉清一張俏臉立馬黑了下來,咬牙切齒道:“你確定你妹呀!”

而剛說完那句話,南宮嘉怡就已經牢牢的捂住了小嘴,大眼睛中滿是悲哀,深知中了姐姐的套。

一揮手,南宮嘉怡頭上的軍帽頓時被掀飛,看着她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的秀髮,南宮玉清臉色越來越黑。

“姐姐,你……你聽我說……”南宮嘉怡頓時一臉諂笑。

“聽你說什麼,怎麼留在他的身邊,怎麼給他做了暖牀丫鬟?”

南宮玉清此言一落,蒼炎剛到口的一口茶水猛地噴了出去,他本以爲南宮玉清只會教訓自己妹妹,卻是沒想到她如此快就將矛頭對向了自己,而且還是自己最擔心她誤會的事情。

“我沒有!”南宮嘉怡小臉上盡是委屈,大眼睛中也是水霧瀰漫,沒想到姐姐會這麼說自己。

“別告訴我你們不是睡在一個房間中的。”

這也是南宮玉清最爲氣憤的地方,因爲很明顯,這麼多天都沒看到南宮嘉怡,一定是她躲在了帥帳裏面,再聯想蒼炎也是睡在裏面,她只覺得天旋地轉。

“玉清,你是真的誤會了,我們是兩張牀的。”

見事有不對,蒼炎急忙解釋,也確實如他所說,南宮嘉怡是與艾伊莉、聖紫心睡在一起,她們睡在一張大牀上,而他這個元帥委屈在一張小牀上,說是一個屋子,但卻是互不侵犯。

看到妹妹哭成淚人一般,南宮玉清心也軟了下來,“好,我相信,你們沒有睡在一起。”

得到姐姐諒解,南宮嘉怡臉上剛要露出笑容,可是南宮嘉怡接下的話又讓她愁雲滿布。

“不過……,行軍打仗不是兒戲,你竟然私自進入軍營,等會兒我就派人送你回去。”

南宮嘉怡頓時又變得哭哭啼啼的,望了望蒼炎,只見他無奈的一聳肩,大眼睛哀求的看向姐姐,她卻是冷着一張臉絲毫不爲所動。

“不要,我就要留在這裏!”

氣嘟嘟的跺了跺腳,南宮嘉怡將小臉一扭。

看着妹妹倔強的樣子,南宮玉清又是氣不打一處來,剛要再說些訓斥話,蒼炎卻開口了。

“玉清,嘉怡留在這裏,是本帥特批的,你就不要爲難她了。“

南宮玉清狐疑的看向他,“你明明知道她是我妹妹,竟然還特批她入軍。”

還沒等蒼炎再說什麼,南宮嘉怡氣呼呼插嘴道:“是我要留在這裏的,不關他的事,反正我就是不走!”

“呵,你身爲一個女孩子留在軍營還有理了不成。”南宮玉清也不再理會蒼炎,氣急的對着南宮嘉怡道。

“切,你不一樣是女孩子,而且同是南宮家,憑什麼只有你能夠上陣打仗,我就不能。”

看着南宮嘉怡那一臉不屑的樣子,南宮玉清明眸怒瞪,擡起手就想給她一巴掌,卻是不忍心的在空中頓住。

見狀,南宮嘉怡眼中又冒起了淚花,委屈的叫道:“嗚嗚……,本來就是,你還想打我……”

蒼炎一看,事情貌似要大條啊,急忙來到南宮玉清身前,將已經氣的渾身顫抖的她硬拉到一邊。

“玉清啊,我知道你擔心嘉怡的安全,不過有我呢,你就放心吧。”

聞言,南宮玉清上上下下打量着她,萬惡的道:“就因爲有你我纔不放心。”

蒼炎這個瀑布汗吶,原來被這丫頭看成色狼了。

“就算你不信任我,可是你也看到了,嘉怡就是不想走,你要是把事情鬧大,弄得軍中人盡皆知豈不是讓人看笑話……”

不得已,蒼炎苦口婆心的說着大道理。

“哼!”

回頭看了一眼抹着眼淚的南宮嘉怡,南宮玉清恨鐵不成鋼的一跺腳,“隨你們鬧吧!”

言罷,絲毫不給我們大元帥面子,直接出了帥帳。

看着仍然站原地收不住眼淚的南宮嘉怡,蒼炎無奈的嘆了口氣。

……

接下來的幾天,已經得知大勝,齊國上下皆大歡喜,而秋國中卻是愁雲滿布,沒辦法,百萬大軍皆已折損,沒有人知道秋國中還存在多少兵馬。

秋國朝堂,已經亂作一團。

“皇上,我國的百萬軍馬折損,與齊國已經沒有硬抗之力,還是早些降了吧,否則, 深情虐戀,寶貝,請原諒 。”

“是啊,皇上,還是降了吧……”

“……”

老皇帝秋明智坐在龍椅上,看着一衆大臣顫抖的跪於地上,他心都跟着哆嗦,“廢物,統統是廢物。”

如是想着,他豁然站起身,“來人,將這些賣主求榮的叛臣格殺勿論!”

此令一出,數十個黑衣蒙面的帶刀者衝入殿中,在一衆大臣恐慌之中,亂刀砍下。

看着逐漸被鮮血染紅的大殿,秋明智臉上露出一絲獰笑,“朕還沒有敗,遠遠沒有!”

“來人,宣太子與鎮南王!”

……

恐鱷島。血色的雲彩鋪滿了天空,陰風呼嘯,血腥的氣味瀰漫,島上無數生靈顫慄不已,

“哈哈哈……”

猖狂的大笑響起,直衝雲霄,其聲音迴盪在整座島上久久不息。

恐靈山。神祕的地底空間。

一身着紅色紗衣的中年美豔女子突然化作一條數百米的紅色巨龍,一雙肉翅震盪,空間內熱氣沸騰,顯示出她及其憤怒。

“吼——”

怒吼聲長吟而起。

“混蛋,是你……是你!”

距恐靈山不遠的一座荒山上。

一個身着血袍的人影憑空出現,而隨着他的現身,血雲盡退,陰風停止。

“紫風劍的主人,該到我們過過招的時候了。”


陰森的聲音響起,而聞其聲,正是剛剛猖狂笑聲的主人。

……

秋國皇宮,金鑾大殿之上,只有三人。

坐於龍椅之上,乃是大秋國皇帝秋明智,跪於殿中的兩人,一人爲秋國當今太子秋清飛,另一人,正是剛剛打了敗仗回來的秋軍元帥,亦是鎮南王秋清城。

“城兒,你太讓朕失望了。”

沉吟一陣,失落的聲音自大殿上方響起。

聞言,秋清城擡起頭,一臉不忿的道:“父皇,兒臣之所以戰敗,卻是因爲我朝中之人從中作梗。”

此言一出,秋明智一愣,對於這個他最疼愛的兒子,他自是無比信任,可還沒等他發問,跪於秋清城一旁的秋清飛卻是怒極。

“父皇,清城之所以戰敗,卻是因爲他自己帶兵不利!”

因爲“夜襲”一事,秋清城自回來那天就已經找過秋清飛,兩人進行了好一番理論,奈何秋清城不信任秋清飛,而對於皇位的顧及,即使是親兄弟,秋清飛又何嘗信得過秋清城,就這樣,兩兄弟的感情就此決裂。

    Leave Your Comment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