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承想不到許久沒見,你的修行竟然提高到或罡境一重,正是不簡單啊,用你們弘王朝的話講,當真是三日不見當刮目相看啊。”換誰都能聽出來,幽魂尊教的這番話充滿了諷刺揶揄,不過,陸少承自然不會將這些放在心中。

“幽魂尊教,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就是那個潛伏在天羅門的內奸吧。”陸少承並沒有順着幽魂尊教的話茬,而是將話題引到了內奸之事上。

蟒頭上的幽魂尊教身形顯然觸動了一下,陸少承看得出他黑袍下的身體微微抖動了一番,幽魂尊教冷笑了一聲,道:“陸少承,你此話何意?”

陸少承將焚焰倒豎持在手中,他目不轉睛的盯着幽魂尊教,道:“能夠輕易滅掉天下幫,更是分散了其他的門派,還能夠楚然不驚,幽魂尊教在天羅門必定是有着崇高的地位,況且,就連我們今天闖入龍悔教你都知道,這必定是有人裏應外合纔對,你不但自己隱藏在天羅門,還派人潛伏在我們的身邊,現在,不妨讓他現身吧。”

丁無鬼聽聞陸少承的這番話心中不免一驚,他猛然推開魑魅,扭頭看向陸少承問道:“少承,你這話什麼意思?誰潛伏在我們身邊。”

“就是偷偷給幽魂報信,潛伏在我們身邊的奸細,莫凝凡,我說的對不對。”陸少承說着,看向了一旁的莫凝凡,其嘴角上揚其一股奇怪的笑意,看的項少司是一頭霧水,項少司撓撓頭,不解的看向莫凝凡問道:“少承,難道莫師妹知道這奸細在什麼地方?”

“錯,確切的說,她根本不是莫凝凡。”陸少承看着眼前的‘莫凝凡’沉聲說道。

“什麼?”丁無鬼與項少司瞪大了眼,二人面面相覷難以置信的說道。

那‘莫凝凡’起先是一怔,隨後仰頭哈哈大笑了幾聲,丁無鬼與項少司瞧見她這幅模樣,知道陸少承口中所言並不假了,二人急忙持着各自法寶站到了一旁,‘莫凝凡’朗聲笑道:“好一個陸少承,你是怎麼識破我的?”

‘莫凝凡’言罷,輕輕擡起手,只見她的身下漫起一片水浪,整個人瞬間被水浪吞噬,隨後現出了鬼母陰姬的模樣,而一旁的木爾也是化成了韻護法,丁無鬼與項少司心中頓時大驚,但陸少承神色分明十分鎮定,看樣子,他應該早就看出來了端倪,項少司不太確認的問道:“少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個莫師妹是假的了?你咋不早說哩。”

丁無鬼隨即說道:“少承,你是不是想將計就計,知道他們要引我們過來,所以纔會故意進入龍悔教?”

“沒錯,鬼母陰姬,你一定很奇怪吧,爲什麼我會看出破綻,實不相瞞,你的易容術絕對是毫無瑕疵,可你並不知道,莫凝凡從來不吃任何香菜,但唯獨那晚你卻猛吃香菜,這是因爲香菜的味道可以掩蓋你身上的腥臊氣,根據我的推測,當時莫凝凡前往雪影門借啓靈尺,在回來的途中必定是遇上你們了,而當時我在用千音石與莫凝凡聯繫的時候,你們已經盯上她了,多半是你們突然襲擊,將她與木爾擒獲,從而拿着啓靈尺回到驛站裝模做樣,又藉故想將我們騙入龍悔教中,我說的可對?”陸少承一口氣說完,那幾人頓時瞠目結舌,一個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鬼母陰姬冷笑了一聲,道:“真是沒有想到,原本我以爲我們的計劃天衣無縫,想不到竟然還是露出了馬腳,不過,就算你知道真相又待如何?莫凝凡現在在我們手上,你今天最好是乖乖繳械投降,這裏已經被幽魂尊教設下了天羅地網,你們今日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我看你們還有什麼能耐從這裏逃出去。”

“我本來就沒打算走。”陸少承鎮定的看着衆人說道。

“倒是有些骨氣,哼,小子,快將紫曜石交出來,許不會讓你多吃些苦頭。”幽魂尊教望着陸少承沉聲說道。

“想要紫曜石?門都沒有,莫凝凡在什麼地方?”陸少承手中焚焰直指幽魂尊教。

“哈哈哈……估計現在孤月尊王已經攻下了天羅門,九玄魂鏡也已經被孤月順利破掉了,天羅門和弘王朝的氣數已盡,你們等着受死吧。”幽魂尊教避開陸少承的問題不答,他仰天大笑道。

幽魂尊教的這句話,讓陸少承心中頗爲大驚,這九玄魂鏡乃是帝通天設下的法寶,數百年來,從來沒人能夠破,再加上孤月之前身負重傷,一直在魔界修煉療傷,如今卻能夠輕易破解九玄魂鏡,而最爲關鍵的是,九玄魂鏡的密咒向來只有掌門纔有權掌握,陸少承心中咯噔了一下,他將事情的因果前後聯繫到了一塊兒,腦中的思緒如同大海一般翻騰,之前發生的種種事情歷歷在目,飛快的在他腦海中轉動着,陸少承抓着焚焰的手緩緩鬆了下來,他擡起頭看着蛇頭之上還妄自狂笑的幽魂尊教,一字一頓的說道:“幽魂尊教,我是該稱呼你掌門呢,還是該稱呼你魔界稱號?”

“什麼?”這下,丁無鬼與項少司的下巴簡直都要掉了下來,他們以爲自己聽錯了,相互確認之後,項少司飛身上前,他看了一眼同樣怔住的幽魂尊教,扯了扯陸少承的袖子,道:“少承,你說什麼呢,什麼掌門?我怎麼聽不明白?”

“師伯,少司兄,剛剛若不是幽魂尊教自己說漏嘴,恐怕我也不會知道,九玄魂鏡乃是萬古仙境法寶,一直以來都是鎮壓天羅門所用,更何況九玄魂鏡的密咒只有掌門一人才知道,難道,你們忘了嗎?”陸少承緩緩說道,對面的幽魂尊教身形再度一怔,大概是沒有料到陸少承會如此細心,自己的一個失誤讓他看出了破綻。

經過陸少承的一番提醒,丁無鬼與項少司如夢初醒,項少司木訥的看着幽魂尊教,滿臉寫着質疑,半晌之後,他才喃喃啓口,道:“這麼說,如此說來,幽魂尊教,就是……”

項少司說到這,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陸少承乾笑了幾聲,接着說道:“不錯,他就是天羅門現任掌門,祖正豪祖掌門!當年紫印長老說,祖掌門還是護法弟子的時候,有一次執行任務誤入紫玉山,卻因此昏迷在紫玉山,等他醒來之後便性情大變,變得十分暴戾,時常挑起事端,現在回想起來,完全可以解釋的通,因爲真正的祖掌門早已死在了紫玉山,幽魂尊教不過是利用他的容貌繼續在天羅門招搖撞騙,再加上幽魂尊教乃是用寒山的聖水沐浴,身上早已沒有了魔界之人的氣味,故而,天羅門所有人都沒能看破,幽魂尊教,我說的可對?”

幽魂尊教冷笑了幾聲,他從蟒頭上躍身而下,飄到了陸少承的面前,竟是鼓起了掌,道:“精彩,真是精彩極了,不得不承認你的這番推斷讓我很是欣賞,不過,你說的如此天花亂墜,可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是假冒了祖正豪?”

“幽魂尊教,我想,你大概忘了一件事,我聽紫印長老說,祖掌門與帝通天掌門的胳膊之上刻有一對麒麟,一個在左胳膊,一個在右胳膊,帝通天掌門修煉火系法術,因此刻得的是火麒麟在左胳膊上,而祖正豪掌門刻得是冰麒麟在右胳膊上,但是你的胳膊上根本沒有冰麒麟。”陸少承望着幽魂尊教壓低了聲音說道。

“你……你是如何得知的?”幽魂尊教顯然知道,自己的底細已經被陸少承知道了,他只是奇怪,爲何陸少承會看到自己胳膊上空無一物。 “幽魂尊教你大概忘了吧,我當時,天魔誅辰劫發作,你當初爲我治療的時候,袖子無意飄起,因而我纔看到了,只不過在那時候我並不知道真正的祖掌門胳膊上會刻有一個麒麟,直到後來從紫印長老口中我才知道這個細節,然而,當時並沒有充分的證據可以證明你就是奸細,今日你自己的一番話,卻徹底讓你的狐狸尾巴露了出來,而帶領其他魔界弟子闖入天下幫,滅我全教的也正是你,幽魂尊教。”陸少承仇視着,舉起手中的焚焰,他恨不得將眼前的幽魂千刀萬剮,即便如此,他也覺得難以替趙松明他們報仇雪恨。

幽魂尊教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被陸少承猜中了八九分,當下也就不再隱瞞了,再者說,他自認爲陸少承幾人今天一定會被自己活捉,故而更是肆無忌憚的說道:“哼,就算你聰明又能如何?就算你知道我就是隱藏在天羅門的奸細又如何?現在天羅門已經隕落,五大門派也會相繼解散,你不過是一個涉世未深的毛頭小子,弘王朝想要靠你拯救,這基本上是不太可能了,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紫曜石交出來。”

說着,幽魂尊教緩緩伸出手,周圍的魔界衆人均都虎視眈眈的盯着衆人,陸少承低頭撫摸着胸口的紫曜石,他嘴角上揚一抹淡淡的笑意,隨後擡起頭看着眼前的幽魂尊教朗聲說道:“幽魂尊教,這紫曜石乃是我孃親留給我的唯一念想,想讓我交給你,這絕不可能,有本事你就自己來拿。”

陸少承的這番話顯然激怒了幽魂尊教,他口中叫罵了一聲狂妄小兒,人已經化作一道光芒掠向了陸少承,不過,陸少承畢竟不是三年前那個修行還尚淺的少年郎,儘管幽魂尊教的速度極快,陸少承還是能夠看清他的身形,當下,口中法訣一引,自己瞬間利用幻影分身遁形而去,幽魂尊教自然是撲了個空,陸少承在他身後旋即現身,雙手結了一道法印,口中喊道:“裂變冰火術。”

許是幽魂尊教未曾聽過此等法術,又或是還未反應過來,其身前轟然而起一團火光,將他重重擊飛到一旁,就在他剛剛觸地的那一瞬間,一片厚實的冰層瞬間將他包裹住,陸少承深吸了一口氣,與項少司,丁無鬼站到了一旁,陸少承回頭看了一眼丁無鬼道:“師伯,我與項少司再次牽制住幽魂尊教,莫凝凡定然是被他們藏在這龍悔教中,等會兒我會用驚雲崩天刀法制造混亂,你趁着混亂前去搭救莫凝凡,我和項少司托住他們儘量給你拖延時間,若是沒有發現莫凝凡的身影,你徑直回耶律大人的驛站,不要再來管我們,就算到時候我們被他們擒住,至少師伯還能請來救兵搭救我們。”

丁無鬼原本是想拒絕,但聽聞陸少承這般一說,丁無鬼頓時覺得頗有道理,當下連連點頭說道:“好,你放心,我一定會救出莫姑娘。”

陸少承嗯了一聲,趁着幽魂尊教還未從冰層中完全脫離,人已經縱身而起,焚焰光芒一閃從他身後的刀鞘凌空飛出,陸少承在空中朝上一個空翻,瞬間抓住了焚焰,陸少承單手結印,口中法咒持續不斷,體內罡氣更是不斷涌出附在了焚焰之上,四周頓時雷電大作,天際的雲層也滾滾而動,幽魂尊教掙脫了冰層的束縛,他目運兩道疾芒掠向陸少承,項少司急忙雙手合十,朝前一頂,口中法訣隨之而出,體內罡氣豁然在陸少承面前形成一道光罩,幽魂尊教的兩道疾芒雖然擊穿了光罩,卻並未能傷及陸少承。

此刻,天空翻卷的雲層如萬馬奔騰一般狂涌而來,一道道強烈的電光瞬間沒入到焚焰之中,陸少承整個人在光芒的映襯之下顯得極爲鎮定,他抓住焚焰縱身朝着下方用力一斬,只見從焚焰之上暴掠出一道強烈奪目的金色光芒,那道強光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朝着地面狂奔而來,刀芒所及之處,龍悔教的那些屋檐瓦片紛紛被擊碎而四處飛濺,那些魔界之人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個被法力的威力震飛到一旁,場面混亂無比,丁無鬼趁亂遁形而去。

龍悔教內一片狼藉,隨處可見殘垣斷壁,這驚雲崩天刀法的威力果真驚人無比,陸少承這是在樂蜀村修煉驚雲崩天刀法以來,第一次與人交戰中使用,他自然也是被這玄妙刀法給震驚了,他萬萬沒有料到驚雲崩天刀法竟會有如此巨大的威力,陸少承深深喘了一口氣,望着腳下狼狽的魔界衆人,陸少承心中底氣頓時硬了幾分,幽魂尊教幾近是用咆哮的聲音吼道:“快給我抓住他,奪回焚焰霸影刀,奪回紫曜石。”

魑魅魔君原本就憎恨陸少承,此刻不待幽魂尊教話音落下,自己已經撲向了空中,一旁的小冰狂吼一聲率先撲了上來,竟是將那魑魅死死按在了地上,小冰猛然仰脖口中吐出一股火焰,魑魅立刻召喚出一道光陣擋住了狂怒火焰,他旋即化作了一股煙氣從小冰的身下遁形而走,那道煙氣在空中折了三折,衝着陸少承直擊而去。

小冰在地面上快速奔跑起來,其速度一點都不遜色與魑魅,它接着地面躍至空中,只見赤芒一閃,小冰已然是進化至天聖境,手中法杖一橫逼發出陣陣光芒,將那魑魅生生逼退了回去,陸少承飛身而來,與小冰站到了一起,小冰看向陸少承問道:“少承,紫雷妖猴也是可以進化的,只是在這之前它體內的妖能珠一直沒有被能量灌輸,我們合三人之力,助毛毛進化,也可以抵擋好一陣。”

“哦?還有這等事,我倒是不知,少司兄,你快些過來。”一聽小冰這麼一說,陸少承連忙朝項少司喊話道。

項少司趕忙御着青玄劍飛身而上,陸少承大概一說,項少司眼中即刻閃爍出興奮的神色,三人口中念動法咒,各自將體內的法力灌輸到毛毛的身上,很快毛毛被一片白芒籠罩在內,地面上的魔界衆人還未從陸少承的驚天崩雲刀法中緩過勁來,此刻哪有精力再去阻撓,只聽見空中咆哮一聲,空中疾射下一道白光,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上,衆人均都感覺到大地有些顫動,只見從那白光之中走出一頭身披鎧甲的猩猩,它的胳膊之上佈滿了無堅不摧的鋼甲,正是紫雷妖猴的高階進化體。

魑魅不知紫雷妖猴進化到高階之後的威力,想當然的衝了上來,毛毛怒嘯一聲,猛然擡拳將那魑魅生生擊飛出好幾十尺,幽魂尊教冷哼一聲,他縱身而起,雙手在空中快速結印,只見毛毛的腳下迅速升騰起一道道交叉錯綜的綠芒,片刻之間,形成了一道圓形的光網,將毛毛困在了其中,毛毛縱然力大無窮可卻無法突破這道光網,陸少承見狀連忙抽出了神韻蕭,他持着神韻蕭緩緩向下飄來,一首霸魂曲悠然響起,幽魂尊教與鬼母陰姬尚且還有些定力,聽到霸魂曲之後,除了有些胸悶之外,倒也沒有什麼不適,反倒是其他的魔界弟子,紛紛感覺到頭疼欲裂,若不是因爲陸少承還未完全掌握好神韻蕭,他們這幾人恐怕此時早已倒地了。

饒是如此,困住紫雷妖猴的光網顯然黯淡了許多,毛毛用力錘拳,將那光網擊個粉碎,如同一塊巨大的頑石一般衝向了魑魅,它緊緊抱住了魑魅,全身驟然閃起一片電光,那魑魅頓時齜牙咧嘴的慘叫不已,鬼母陰姬陡然一個轉身化作一股水浪,繞着紫雷妖猴纏繞了幾圈,鬼母陰姬口中法訣一引,手中赫然多了一把長劍,當下便朝着紫雷妖猴刺了過去,進化到高階之後的紫雷妖猴其身上的雷電強度令人後怕,而且皮毛極爲堅硬,再加上身上又有護身的鎧甲,若是尋常的法寶,根本是無法傷及半根毫毛,但是它最忌諱水系之類的法術攻擊,而恰好鬼母陰姬手中的長劍又是水氣所化,這一劍下去毛毛頓時鬆開了魑魅。

小冰趁着陸少承的霸魂曲困住其他魔界之人,連忙擎着手中法杖衝向了鬼母陰姬,鬼母知道身後有人衝來,她扭頭望去,猛然一招手,空中赫然出現一團水球,竟是將小冰困在了水球之中,鬼母陰姬再次化作水浪從紫雷妖猴的身旁躍開,望着空中掙扎的小冰,說道:“九宮焰麒麟?本教主今天就收了你。”

言罷,她的手中赫然現出一片鏡子,這鏡子呈六邊形,四周以金邊作爲裝飾,每個鏡邊的外圍都刻着一道奇怪的梵文,鬼母陰姬將手中法寶對準了空中的小冰,手中法訣一引,便是要將小冰收入這鏡中,陸少承豈能讓她得逞,他連忙收回神韻蕭身形一縱,眨眼間掠到了鬼母陰姬身旁,陸少承掌心赫然現出一道藍芒,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重拍在了鬼母陰姬的後背。 陸少承的速度極快,鬼母陰姬又將注意力放在九宮焰麒麟身上,完全沒有任何戒備,她頓時感覺到身上有一股冰涼的寒意迅速竄遍全身,其身體的表面也迅速泛起一層層霜氣,陸少承一擡手,身後焚焰頃刻間在一片赤芒的包裹下衝向了天空,將困住小冰的水球擊碎,幽魂尊教氣急敗壞的一跺腳,其身旁頓時現出了十幾把長矛,幽魂尊教猛然一揮手,那些長矛發出一陣嗚嗚之聲率先飛了出來,而幽魂身後的巨蟒也扭動着巨大的蛇身橫在了陸少承面前。

身後那些被幽魂尊教召喚出來的長矛一個個在黑色光芒的襯托下如同萬剪離線,陸少承連忙朝着身後一個翻身,左手猛然在胸前一拍,紫曜石立刻綻放出瑩瑩的紫芒,頓時在他自己與項少司的身前形成了一道耀眼的光幕,那些長矛觸碰到紫曜石的光芒之後,竟是紛紛化作了粉末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可惡,若不是之前這小子將紫曜石藏了起來,若非如此,我當時就能夠拿到紫曜石了。”幽魂尊教心有不甘的憤憤道,因爲在當時,陸少承怕自己嶄露頭角之後,衆人難免會心生猜疑,指責陸少承使用法寶作弊,陸少承將這兩件寶物悄悄收進了地元袋中,這也就是當年‘祖正豪’爲什麼沒有發現紫曜石的緣故,而正因爲陸少承這個小小的舉動,反倒是讓魔界的奸計沒有得逞,這幽魂會如此暴跳如雷也屬正常了。

幽魂尊教擡頭看向巨蟒,雙眼中泛起一片赤紅色的光芒,巨蟒忽的擺動蛇身,它朝着衆人猛然一張口,一道豔紅的火焰脫口而出,如同帶着火焰的巨石一般朝着陸少承砸了過來,小冰振動雙翅從上空直飛而下,手中法杖赫然一亮,從法杖的頂端掠出一道強烈的藍色電光,與那巨蟒口中吐出的火石撞擊到了一起,龍悔教上空頓時亮起一片光亮。

毛毛更是怒吼一聲,全身驟然閃起一片電光,它躍起巨大的身形,朝着巨蟒快速撞擊而去,毛毛身上充斥着強大的電光法術,那巨蟒被生生擊飛,不過,它畢竟是幽魂坐下魔獸,雖然被毛毛撞飛幾十尺開外,卻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而此時毛毛體內的能量也已經用完,它瞬間又變作了毛絨絨的小猴子,吱吱叫了兩聲躍上了項少司的肩頭。

“少承,幽魂的修爲絕對要再我們之上,要是丁前輩再找不到莫凝凡,我們可就支撐不住了。”項少司持着青玄劍,憂心忡忡的看了一眼緩緩圍過來的魔界衆人。

“不要擔心,這紫曜石乃是萬古仙境的法寶,而且其用途可不僅僅只有這些,我還能利用它拖上一時半刻。”說罷,陸少承凌空而起,他在空中微微一個轉身, 二流靈師 ,陸少承怒喝一聲,旋即猛地向前一揮手,掌心紫色光芒如同墜星一般朝着四處散去,所到之處,轟然炸起一團火光,將魔界之人的逼退了幾分。


幽魂尊教冷哼一聲,他重重一跺腳,身旁驟然騰起幾條鐵鏈,糾結着朝着陸少承纏繞而去,小冰生怕主人受傷,想當然的擋在了陸少承身前,卻被幽魂尊教的鐵鏈緊緊捆住動彈不得,幽魂尊教抓住這根鐵鏈猛然朝着後方用力一甩,小冰便被重重的拋了出去,撞擊在一座大殿之上,陸少承頗爲心疼,他急忙飛身而下來到小冰身旁,手中綠芒一閃,體內治療系罡氣頓時涌入小冰的妖能珠中,小冰勉強站了起來,陸少承眉頭微微一皺道:“小冰,你感覺怎麼樣,不要緊吧?”

“少承,我沒有事,這幽魂尊教的修行實在是太高,我們現在只能勉強支撐着了。”小冰揉了揉仍舊發痛的胸口說道。

陸少承回頭看向幽魂尊教那邊,道:“等師伯救出莫凝凡,我們便想辦法離開,現在能撐多久是多久。”

陸少承這也是無奈之舉,項少司閃身躲開了四周亂舞的鐵鏈,他腦海中頓時想到了一條妙計,他摸了摸肩頭的紫雷妖猴,道:“毛毛,你快飛上天空,等到鐵鏈纏繞住你的時候,你就釋放雷電。”

毛毛點點頭,他口中吱吱叫了一聲,隨即縱身躍離項少司的朝着,伸手便主動握住了其中一根鐵鏈,幽魂尊教口中怒叫了一聲囂張,單手結了一道法訣,鐵鏈在空中嗖嗖幾聲,便繞住了毛毛,就當幽魂尊教正準備也將毛毛甩到一旁時,一股強烈的點擊從頂端瞬間傳來,幽魂尊教反應過來的時候也已經晚了,他頓時感覺到掌心有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通過了他的全身,幽魂尊教身上立刻逼發出一道淡淡的青色光芒,這才護住了自己的心脈,饒是如此,這強大的電流還是擊傷了他的胳膊。

毛毛在空中一個翻身,落入了項少司的懷抱中,項少司撫摸着紫雷妖猴的腦袋,笑道:“毛毛,幹得漂亮,電死這狗日的。”

陸少承與小冰也走了過來,三人並肩站到了一處,陸少承稍稍沉思了片刻,道:“少司兄,再過一會兒,師伯還是沒能成功找到莫凝凡,我便使用方天九轉陣送你和毛毛離開龍悔教,向其他門派求救便是。”

“兄弟,別說這種喪氣話,我們一塊兒來的,要走,一起走,我可不是個貪生怕死之輩,若是你們都沒了,我一個人苟且偷生還有什麼意思。”項少司向來重視兄弟情義,又怎會貪生怕死丟下陸少承一人,他當下搖頭拒絕道。

陸少承一個可是纔剛剛出口,幽魂尊教已然被一團火焰包裹着衝了上來,他的速度極快,眨眼之間便已經到了二人身旁,他一手掐住一人脖子,將二人生生拖行了數十尺之遠,這纔在圍牆停了下來,幽魂尊教將他們死死的抵在城牆上,毛毛與小冰疾速衝了過來,準備營救自己的主人,卻被身後的魑魅與鬼母陰姬攔住了。

陸少承與項少司被幽魂尊教緊緊掐住了脖子,幾乎不能呼吸,二人漲的面紅耳赤,可是幽魂尊教的一雙手卻彷彿如同鉗子一般,讓二人動彈不得,就在這關鍵時候,空中徐徐落下一些櫻花花瓣,還有股醉人的香氣充斥在龍悔教上空,衆人心中遲疑不已,正欲四處尋找之時,從上空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魔界衆人也不過如此,這麼多人欺負他們幾個人算什麼本事。”

“何方神聖,有本事給本教主現身。”鬼母陰姬腳下浮起一片水浪,將她託至空中,鬼母陰姬望着前方不斷飄來的花瓣朗聲喊道。

“哈哈哈,哪些見風使舵的門派懼怕你們,我琵琶宮可是不怕你們。”空中,耶律玉環的聲音在雲端之上飄然而落,彷彿是遙遠的天霄傳下來一般。

陸少承與項少司心中均是大吃一驚,沒有料到,這耶律玉環竟然會出現在大京樑城,很顯然,她們現在是爲了救自己而來,鬼母陰姬向來自負,耶律玉環的這番話觸動了她的內心,鬼母陰姬冷笑一聲,道:“我以爲是誰呢,原來是琵琶宮宮主,既然來了,那就一同現身吧。”

就在鬼母陰姬話音剛剛落下的那一瞬間,只見眼前粉芒一閃,耶律玉環握着一盞蓮花燈出現在衆人眼前,陸少承以及項少司,包括魔界衆人在內,均都大吃一驚,她手中的寶物乃是魔古紀元時期的天神法寶——青瑤聖樂蓮燈,魔古紀元比上古世紀還要悠久,其法寶更是難以覓得,若非耶律玉環與它有緣,恐怕難以得到此件法寶,這青瑤燈也是孤月當是非常想要得到的法寶之一,青瑤燈能夠藉助天地的渾厚之氣,將身邊萬物華爲兵器,不過,也要看修煉者的資質,若是修行普通,那麼青瑤燈的法力也會顯得極爲平常,若是修行高深,那麼青瑤燈釋放出來的威力也就不同。

“想必,這青瑤燈就不用本宮主再介紹了,趕快放了他們幾個,不然的話,我就讓你們試試這青瑤燈的威力。”耶律玉環手持着青瑤燈盯着衆人,身後又落下六個身影,正是與她形影不離的六聖女,耶律玉環擔心魔界衆人會心急反而是傷害了陸少承,口中法訣一引,青瑤燈散發出淡淡的光暈,就在幽魂尊教注意力分散的時候,陸少承與項少司連忙掙脫了他的束縛,耶律玉環見狀,急忙將青瑤燈高高舉起,一道絢麗奪目的光輝頓時以她爲中心朝着四周擴散開來,逼得魔界衆人不得不閉上了眼睛,等到他們再次睜開眼時,耶律玉環以及陸少承等人早已經不知去向了。

“尊教,當年你不是讓陸少承他們去尋找骷紋石棺嘛,爲什麼不直接在半路上殺了他們。”魑魅憤憤不已,這到手的鴨子竟然又讓他跑了,魑魅心中多有些抱怨。 “一言難盡,當初,我們的確有骷紋石棺的地圖,但是這骷紋石棺在黑域沙漠的什麼地方,我們卻不得而知,正好利用他們尋找骷紋石棺,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黑域沙漠的入口千變萬化,不一定是在河中央,陸少承他們那次也不過是僥倖瞎貓碰上死耗子,才進入到黑域沙漠之中,孤月在這黑域沙漠中設下層層禁忌,就算闖入黑域沙漠想要利用黑妖魔君的精元復活鬼面無涯還是困難重重,至於陸少承,孤月尊王不允許殺他,要活捉他,帶回魔界當着少玉瑩的面慢慢折磨他,我們又怎能動他。”幽魂嘆了口氣道。

“尊教,孤月尊王那邊我們該怎麼交代,好不容纔將這陸少承他們引誘過來,現在卻又橫生出一個琵琶宮,壞了我們的好事。”魑魅問道。

“還能怎麼辦,既然人是琵琶宮救走的,我們就攻入琵琶宮,殺他們個片甲不留。”鬼母陰姬憤憤的攥緊了拳頭,她咬牙切齒恨不能撕碎了陸少承幾人。

幽魂尊教緩步向前,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事,連聲說道:“不好,我們中了這小子的調虎離山之計,方纔,他使用驚雲崩天刀法讓我們分散了注意力,那丁無鬼忽然不見,定然是去尋找莫凝凡了。”

“尊教不必擔心,莫凝凡被關押在地下室,又被我的水球困住,任憑他們有本事也找不到。”鬼母陰姬信心十足,卻又對陸少承等人痛恨無比。


就在此時,有一名赤水教弟子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他氣喘吁吁的說道:“啓稟教主……不好了,剛剛…地牢忽然闖進了一個滿頭銀髮的男子,他手中握着一把骷髏斧,進到地牢中見人就殺,還把那小妮子給救走了……”

聽完這名弟子的回話,鬼母陰姬氣急敗壞,她翻身而起口中怒罵一聲廢物,甩掌便已經將這弟子重重擊飛數尺開外,鬼母陰姬頓時化作一股水浪鑽入了地底下,幽魂尊教等人也匆匆趕往地下室中,此刻的地下室內腥臊之氣漫天飄舞,到處躺着四仰八叉狼狽不堪的赤水教弟子,不用想,早已經被丁無鬼給送到陰曹地府去了,鬼母陰姬從水浪中幻化出人形,她神色凝重的看了一眼地牢,有些不甘心的說道:“可惡,這地牢之中我已經設下了結界,沒想到竟然還是讓他們有機可乘。”

隨後趕來的幽魂尊教看着這滿地的屍首說道:“算了,既然已經被他們逃了,就算了,魑魅,你與鬼母陰姬隨後殺上琵琶宮,再把他們搶回來就是了,孤月尊王已經攻下了天羅門,現在大半個弘王朝都已經落入了我們手中,只要完全控制了弘王朝,那麼聖元大陸的通楚國,精城國,以及另外兩個王朝就能輕鬆拿下,到時候這聖元大陸就能完全成爲我們魔界的領土。”

“好,尊教放心,我們現在便啓程前往琵琶宮,一定會將陸少承他們捉住。”魑魅微微弓着身說道。

“嗯,記住,這次一定不要再失手,將他們抓住之後,利用魔障石將他們魔化,便可以讓他們爲我們所用,不早日抓住他們,這幾人遲早是個禍患,尤其是陸少承,他是族脈聖女與陸天韻的子嗣,身上流淌着魔界與弘王朝的血,他同時又是先天罡氣的擁有者,你們不要忘了,帝通天也是先天罡氣,所以,想法設法都要擒住這陸少承,不能讓他成爲我們的攔路石。”幽魂尊教一雙黑袍下幽綠的眼睛發出森森光芒。

“幽魂,帝通天不是已經被您除掉了嘛,更何況無論在神界,還是冥界,亦或是人界,我們都沒能發現帝通天的三神精魄,帝通天雖然修煉了兩百年,可是最終還不是落到了我們手中,我就不信,天羅門還能有什麼氣候。”鬼母陰姬冷笑了一聲說道。

幽魂尊教微微嘆了口氣,道:“話雖如此是沒錯,不過,誰會料到兩百年後弘王朝再次出現了一個先天罡氣的擁有者,而且,他還是族脈聖女的兒子,這實在是我魔界一大恥辱。”

“幽魂,你可別忘了,這小子體內有我們魔界的禁忌咒術天魔誅辰劫,就算他有什麼能耐,誅辰劫也會壓制住他,到時候他會被天誅劫活活折磨死,我看他小子能夠猖狂到什麼時候。”鬼母陰姬語氣寒冷至極。

“但是,根據我與他交手來看,這小子體內的咒劫似乎被人壓制住了,當時,在天羅門我替他查看過,他體內的咒劫還沒有被壓制,只是被紫曜石的能量暫時抵住,但是現在看來,似乎有人替他壓住了咒劫,這會是什麼人所爲呢?”幽魂尊教百思不得其解,他自然是不知道,這陸少承的咒劫竟會是帝通天壓制住了,而現在,紫印長老正在虛無界研究破解天魔誅辰劫的陣法,幽魂尊教即便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

幽魂尊教頓了頓,接着說道:“這小子失蹤了三年,我們找了三年,都沒有找到他的蹤跡,這三年間他終究躲在何處?”

“尊教,這丁無鬼與陸少承向來走的比較近,而元谷四鬼所待的元谷毒瘴沖天,一般人自然是進不去,會不會我們這幾年忽略了此處?”魑魅上前問道。

幽魂尊教搖了搖頭,道:“不可能,元谷之中的毒瘴除了這元谷四鬼之外,無人能入,其毒瘴之氣即便是我們,都聞上不得,更何況幾個毛頭小子。”

身旁的綠姬,收起燭龍傘說道:“尊教,這聖元大陸,除了人界,魔界,冥界,神界之外,還有一個地方存在着,想必你們都應該聽說過。”

幽魂經綠姬一提醒,連忙側頭說道:“你是說虛無界?”

“沒錯,虛無界乃是天地共存的另一個世界,但是進入這虛無界非得有人指引,或者有火紋符令方可,而且虛無界遍佈隱世的高手,他們會不會躲入虛無界中?”綠姬問道。

“有這個可能,但是,他們前往虛無界投靠誰去?難道……”說到這,幽魂尊教想起了當年不辭而別的紫印長老,這個早已經在他印象中模糊的護法長老,漸漸在他的腦海中清晰起來,只是紫印走的無聲無息,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究竟去了哪裏,幽魂自然在第一時間也就沒有往這方面去響,現在想來倒是極有可能,想到這,幽魂尊教沉聲說道:“如此說來,紫印必定是替陸少承壓制了咒劫,想不到,紫印這老傢伙的修行倒是越來越高了,你們即刻前往琵琶宮,我與蒼帛飲血回一趟天羅門,綠姬與瑛十娘繼續守在大衡山,有任何變故及時向我稟報。

“是”衆人領命各自化作一縷光芒四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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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耶律玉環帶着陸少承幾人來到了一座孤山下,陸少承心中疑問陡增,這耶律玉環怎會知道自己會在龍悔教,要是突然碰上這絕無可能,想到這,陸少承問道:“耶律宮主,你怎會來到龍悔教前來搭救我們?”

耶律玉環嫣然一笑,那股淡淡的幽香瀰漫在空氣之中,她緩緩挪步道:“我知道你會有此一問,實不相瞞,是我一直派人跟蹤着你,我說過我會回來找你的,若非如此,今日我怎麼會救得了你們呢。”

“你派人跟蹤我?你是何居心?”陸少承並不領情,他着實反感耶律玉環的做法。

“本宮看上的人,無論我用什麼手段,我都會得到,你陸少承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耶律玉環也不管陸少承的臉色有多難看,直言不諱的說道。

“臭不要臉的賤.女人,你也不打量打量自己,陸少承我家姐姐的,你休想得到他。”木爾氣憤不已,她此言剛出,耶律玉環身後的六聖女紛紛祭出了法寶指着衆人。

木爾擺開架勢便準備應戰,陸少承伸手攔了下來,道:“耶律宮主,我想不用我多說了,我此生只會喜歡一人,除了凝凡,我誰都不要。”

陸少承這句話剛剛脫口,身旁的莫凝凡已經羞得面紅耳赤,她微微低下了頭,雙手不斷攪動着衣裙,但心中卻是竊喜萬分,耶律玉環眼角微微抽搐了兩下,隨後又面不動色看向了莫凝凡說道:“哦?既然如此,那我就先除了她。”

耶律玉環神色說變就變,她話音還未落,人已經衝向了莫凝凡,手中青瑤燈光芒一閃,已然是朝着莫凝凡掠了過去,莫凝凡暗吃一驚,手中明邪立刻翻騰揮出,莫凝凡縱身躍上空中,單手結了一道法印,其掌心赫然現出一道光芒,反掌推去手中光芒頓時化作一道火龍擋住了耶律玉環的去路,耶律玉環口中冷哼一聲,她凌然向後一個空翻,口中法訣一引,青瑤燈驟然亮起一片光芒,莫凝凡召喚出來的火龍,頃刻間被這青瑤燈吸了去。

莫凝凡柳眉一豎,她揮起明邪朝着耶律玉環直撲而去,耶律玉環絲毫不懼,她飄動身形側到了一旁,躲過了明邪鞭的攻擊,耶律玉環持着青瑤燈縱身向上一躍,頓在空中笑道:“不愧是巴蜀南院莫弘笑之女,倒還是有些能耐。” “琵琶宮宮主,我念你救過少承一命,本不想與你起衝突,但你蠻橫不講理,休怪我不客氣。”說着,莫凝凡祭起天霄法寶,一股虹芒直入天際,七彩霞光將雲層映照的絕美無比,襯托着莫凝凡美若動人的臉龐。

“天霄影靈劍!上古神兵法寶,正好,我這手中的青瑤燈乃是魔古紀元的法寶,我倒是想看看,是你的天霄劍厲害,還是我的青瑤燈佔據上風。”耶律玉環也不甘示弱,手中青瑤燈驟然亮起。

莫凝凡秀眉一蹙,手中天霄劍光芒萬丈,直入雲霄之中,將那半個天際都照耀的五彩斑斕,莫凝凡在空中雙手結印,體內罡氣豁然出體附在了天霄劍上,天笑劍身再次綻放出萬道異彩,直把那耶律玉環氣的是咬牙切齒,耶律玉環怒叱一聲,手持着青瑤燈直直衝了過來,青瑤燈中發出陣陣粉色光芒,耶律玉環手中法訣一引,青瑤燈中即刻掠出一道粉色電芒,如同靈蛇一般撲向了莫凝凡,那地面上看熱鬧的幾人一個個驚得是目瞪口呆,這女子打起架來還真是兇猛,絲毫不比男子遜色。

莫凝凡也不避讓,口中法訣一引,連忙縱身握住了天霄劍,猛然朝着前方一揮,一道劍芒頓時飛出,與耶律玉環青瑤燈喚出的粉色電芒撞擊到了一起,空中轟然炸開一團火光,巨大的聲響,將附近山頭林木中的鳥兒都驚得四下飛起,莫凝凡單手結了一道法印,再次持着天霄劍斜刺着衝像耶律玉環,耶律玉環也不示弱,她目光炯炯青瑤燈旋即浮在了她的身前,耶律玉環大喊一聲,在空中連續兩個空翻,腳下登時出現了一道法陣,這法陣之上凌然照下一道光罩,將耶律玉環籠罩在其中,避開了莫凝凡的攻擊,耶律玉環口中喊道:“莫凝凡,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青瑤燈的威力,我要讓你知道本宮主可是惹不起的刺蝟。”

莫凝凡將天霄劍豎在身後,指着耶律玉環說道:“好,我倒是很想領教領教,出招吧。”

“好大的口氣,讓你看看本宮主的能耐。”耶律玉環說着,雙手拍出一道法訣,青瑤燈在空中瑤瑤晃動了幾下,從青瑤燈中綻放出三道不同顏色的光芒,莫凝凡自然也知道這青瑤燈並非凡物,登時凝神戒備警惕的看着耶律玉環,只見那三道光芒倏然間變作了無數密集的鋼針,嗖嗖嗖颳起一陣風響,密集着迅速朝着莫凝凡疾馳射來。

莫凝凡暗暗吸了一口涼氣,這漫天的鋼針均都泛出一陣陣毫光,任誰都知道這些鋼針絕非一般,莫凝凡在空中一個轉身,她雙手快速結了一道法印,利用自己的罡氣護住了周身,莫凝凡口中念動着木爾傳授她的劍訣,那些密集的鋼針乃是青瑤燈的法力幻化出來的,雖說是幻化而出這些鋼針卻極具攻擊力,天霄劍劍身之上的光芒片刻間變作了紫色光芒,天霄劍身驟然化作一股紫芒,劍柄則化作了一道圓球,那圓球懸在莫凝凡掌心,劍芒跟隨着莫凝凡的口訣橫掃而去,將身前的一片鋼針擊飛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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