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老者黯然的沒有一點生氣,對那白大褂男子問道:“你們爲何會在這裏?”

“天,芒。”白大褂男子痛苦的說出了兩個字,倒在了地上。

“天芒?”林秀雅一臉愁容的擠着疑問,“爺爺,什麼是天芒?”

那老者沒有回答,面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愁苦之色,籲聲一嘆,“這下要有大劫了,天芒一出,動亂就一定會出現。”

只可憐了林秀雅,一臉不解的望着老者。

“對了,你繼續弄點藥,把這藥給聶天明吃了!”老者說道。

“什麼?”林秀雅鬱悶的大叫了起來,“他吃的藥已經夠多了,吃太多的話,他體能撐不出怎麼辦?”

“沒關係,他有‘氣聖丹’護體,一點藥傷不到他的。”老者毫不擔心的說道。

“上次我把藥做成了菜,可是這次如果是同樣的方式,他未必肯吃啊!”林秀雅皺起了眉頭,叫苦道。

聽了林秀雅的話,老者的臉上皺刻多了三道深深的皺紋,但旋即那皺紋化成了喜悅,“孫女啊,你有沒有聽說過美人計?以你爲的姿色,不可能難不倒那個小子吧?” “爺爺。我!”林秀雅爲難的看着老者,哪有爺爺讓自己孫女去色,誘別人的啊。


“孫女,那小子其實也挺帥啊,你犧牲一下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大不了,等會你爺爺躲在一邊偷看,要是這小子做了什麼不良的舉動,我一刀剁了他!”老者露出一臉慈祥的笑容,正經的說道。

……

“咚咚咚!”細碎的敲門聲響起,聶天明迷迷糊糊的從睡夢中驚醒,走過去開了門。

林秀雅站在門外,穿着一身潔白的睡衣,衝着聶天明微笑。

“美女,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聶天明問道。

“是這樣的,我做了道菜,就是不知道效果怎麼樣,想請你過去嚐嚐。”林秀雅靦腆的說道,眼神流露出了濃濃的懇求之意。

“這個。”聶天明眼睛四處掃動,假裝沒有聽到,上次吃那黑乎乎的東西,他可沒有忘記。如果這次再去,那不是明擺着去送死嗎?

“走啦!”林秀雅拽在了聶天明的胳膊上,狠狠的用力一掐,這聶天明咬着牙,“好呀,那就去嚐嚐!”

桌上又是一盤黑乎乎的菜,聶天明糾結的夾起筷子吃了一口,嘴巴麻了。

“怎麼啦?不好吃嗎?”林秀雅苦着臉,眼眶上多了一絲的壓抑。

“很好吃啊,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呢!”聶天明酸着嘴巴,誇讚道。

“好吃你就多吃點,別客氣,我煮了一鍋呢!”聽到聶天明的誇讚,那林秀雅突然就興奮了起來。

這一夜晚,又是聶天明最難度過的一晚。從林秀雅的房間走出來時,聶天明覺得自己全然沒有了睡意,而是拿出議案琢磨了起來。

“蔣肖龍?”議案上一個顯眼的名字出現在了聶天明的視線之中,對照一看,這上面的照片似曾相似,不就是蔣濤的父親嗎?聶天明陰陰一笑,心中有了別的主意。後天就是招待大會,居然這蕭老爺子把權利都給了自己,那麼自己就有法子讓蔣肖龍難堪。

……

第二天,聶天明早早就去了蕭情的家裏,和蕭情探討起有關於會議的內容,蕭老爺子也跟着來了。

“蕭伯伯,這內容我基本上都安排好了,現在巨等着這些人的到來了!”聶天明很自信的跟蕭父彙報了情況,將議案遞給蕭父。

蕭父接過議案,稍微翻看了一眼,忽然神色大變,豎起拇指讚道:“好!這種霸氣我喜歡!不愧是我未來的女婿!想法就是霸道!”

“可是,蕭老爺子,我擔心你們公司會因爲我的這個決定而大大虧損!”聶天明不免有些擔心自己的決定,這次的賭注可是蕭家的企業!

“孩子。”蕭父臉上愜意的一笑,拍了拍聶天明的肩膀,鼓勵道,“其實你不這麼做的話,我都打算這麼幹了!我們這次的主題,就叫做,打倒葛多華!還我大企業!”

說着,那蕭父居然舉起拳頭,高喊口號。聶天明徹底無語,這老爺子還真是老當益壯,雖然人老,但是思想不老。自己的議案,要是換做其他人,八成是黑成了一張土臉,可這老爺子不但不反對,反倒是強烈支持。

“老爺,剛纔公司有人來話,那些董事長們都在公司那裏等着呢。”老管家匆匆跑來,對蕭父說道。

“知道了,你就讓公司的職員告訴那些人,我們一會馬上過去!”蕭父點點頭,吩咐了一聲。忽然轉身又對聶天明說道:“天明,相信自己!”

聶天明點點頭,有蕭父的支持,自己是想怎麼來救怎麼來啊!蕭情可沒有蕭父的氣概,跟在聶天明的旁邊,苦口婆心的說這說那。

聶天明反正就當做旁邊有人在說話,蕭情說的什麼,他根本就沒有聽清楚。

在蕭氏企業的16樓大廳,聚集滿了人,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本市和他市的董事長,以及他們身邊的隨從,保鏢。雖然聶天明,耍起了大牌,但這些人也不是蓋的,就在辦公室上,叫起了小姐,臨時親親我我,歡樂非常。

辦公室內的董事長,盡顯本色,全然不把這招待大會當做什麼重要會議。可憐了蕭氏企業的幾個職員,是怎麼勸也勸不住的。

“看點,聶董事長來了!”有一個職員忽然大叫起來,喜悅的神情盡顯在臉上。聶天明和蕭情正從走廊處往這裏慢步走來。那些董事長們只當做沒有聽見,繼續玩自己的,在那些女子的身上細細撫摸起來,身邊的女子發出輕輕地低吟。

“董事長,不好啦!裏面的董事長臨時請來了小姐,我們是攔也攔不住啊!”公司的一個職員急忙迎了上去,訴苦起來。

聶天明愁眉一擠,繼而舒展開來。蕭情的臉色也是氣憤非常,這可是蕭氏企業啊,公然在自己的企業上叫小姐,那就是對公司和自己的大不敬!

“等會的事我來安排,你呆在一邊看着就好了!”聶天明溫柔的看了一眼蕭情,加快了腳步,走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內,一個蕭氏企業的職員大聲宣佈道:“聶董事長來了!”

然而這一聲叫聲早已經被辦公室的調情聲給掩蓋了,混亂不堪的局面已然成型,倒是有幾個聽見的卻故意裝作沒有聽見。

聶天明聳聳肩,笑笑,這些人看來是故意想給自己來個下馬威啊!他也不急,緩緩的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手機,按下了拍攝鍵,將這些董事長的英勇事蹟拍入了畫面中。

拍完之後,聶天明再緩緩的從袖中掏出那柄血魔。“哐!”重重一揮,聶天明將那血魔砸在桌子上,血魔穩穩的插入了桌子,陷入了好幾釐米!

有人流下了冷汗,有人嚇得差點暈了過去,辦公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全都搞不清狀況的看着聶天明。心中則是沉悶道,這是什麼人啊?簡直就是一痞子啊!居然還帶刀。

“喂,你是誰啊?沒看到我們在爽嗎?打攪老子的雅興,小心老子叫人砍你!”一個滿臉鬍渣,面色黝黑的男子斥問道。那模樣,反倒不像商業人士,更像是流氓地痞。

“他是誰?”聶天明伸手一指剛纔對自己大聲說話的人,問其中的一個職員。


“他以前是一個地痞流氓,有一次中了大獎,公司是在這裏年才富強起來的。”他旁邊的職員湊到聶天明的旁邊,小聲的嘀咕道。

“嗎的,老子問你話,你沒聽到是吧?不給你點顏色瞧瞧,我就不是金三!”那個地痞氣氣的走了過來,伸手去拔那柄刀,幾滴汗水順延滴下,那地痞咬着牙,臉都扯到了變了形了,可就是扯不出聶天明插在桌子上的那一柄血魔。

“要不要我幫你一把?”聶天明緩緩的走進。只是稍微一拉,那柄血魔就立刻被他抓在手中,晃在了金三的面前,說道:“給你!有能耐的話,在我的臉上滑上一刀。”

“天明!”蕭情擔憂的叫了出來,他也害怕着金三發瘋,畢竟金三以前是個痞子,一流氓起來還是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的。

“不怕,他不敢揮我!”聶天明自信的衝着蕭情笑笑,正對着金三,指着自己的臉頰,淡然說道,“劃吧!”

“劃他啊!看他還怎麼囂張!”辦公室中,一個董事長附和道。

“就是啊,反正你有錢,劃了賠點錢了事啊!”又一個看好戲的人附和道。

金三滴着冷汗,這柄血魔此時對他來說很重,這一刀劃了下去,自己心裏是暢快了。可是他必須得承受一個賭。他不知道眼前這人是什麼身份,萬一是董事長,那自己的代價很可能不是一點小錢就可以彌補的。反之,就算他什麼都不是,可從他插刀和拔刀的手法來看,卻又不只是一個簡單的人物,萬一把他逼急了,做出什麼不要命的事情來。

自己以後可怎麼還有機會享受消遣呢?怎麼合算,對自己都是不利的。

“想好了嗎?可以劃了嗎?”聶天明可不想給那金三下臺的機會。

握着刀,金三猶豫不決,面子和前途上,他終究得做出一個抉擇來,當然這個問題也很好合計,沒過一會,金三將那刀遞給了聶天明,好氣的說道:“這刀還給你,就當做是我們交給朋友!”

在座的人不免露出了難看之色,原本的囂張氣焰早就熄滅了。蕭情暗暗投射佩服的目光,聶天明溫情的一笑。

聶天明接過刀,點點頭說道:“這一刀你沒劃是對的。”

金三一愣,沒有說話。

繼而,他擴大聲音對衆人說道,“我就是新任的蕭氏企業董事長,聶天明。今天發生了一件令我很不愉快的事情,你們很不尊重我,公然在我們蕭家企業上請小姐。現在我不管這小姐是誰請來,但要是我在三分鐘以後還看到這個小姐,你們將會知道什麼是後悔!”

“喂,憑什麼啊?憑什麼這些小姐不能出現在這裏啊?”一個身體巨肥,挺着瓶酒肚子的男子不爽了,發起了抗議。

“憑這裏是蕭氏企業,這裏由我做主!”聶天明理了理西裝上的扣子,平靜的說道。 “你做主?憑什麼由你做主啊?我們這次會議是衝着蕭董事長來的!一個小毛,孩,還有什麼資格跟我說你做主?”辦公室中,又一個面相猥瑣的男子叫喧道。

聶天明面色一寒,被這男子給擊中了要害,的確自己只是臨時的董事長而已,沒有任何的威嚴,其他人都是看在蕭父的面子上纔來參加這次會議的。

蕭情看出了聶天明的爲難,趕緊上前幫忙說話:“我老爹說了,今年的招待會全部由我老公負責,你們要是爲難我老公,那就是爲難我老爹!”


聶天明感激的看看蕭情,蕭情也含情脈脈的回覆對方。這聶天明差點就被電暈了,心道:真把我當老公啊!

“這。”人羣中終於有人動搖了,有一部分的人拿錢打發走了自己叫來的小姐,只剩下幾個頑固分子,還有三個小姐沒有被帶走。

聶天明也不生氣,徑直走到了剩下的三個小姐旁邊,問道:“是誰叫你們來的?”

三個小姐你看我,我看你,害怕的搖搖頭,不敢說話。

“沒關係,只要你們說出是誰請你們來的,我保準你們安全的下樓,而且給你們一筆錢。”說完,聶天明打了兩個響指,就有職員走了過來。

“拿兩萬塊錢過來。”聶天明說道。

那職員還打算說些什麼,蕭情卻說話了:“就按照我老公說的做吧。”那職員沒辦法,走出了辦公室。過了一會兒,職員拿着一沓紅鈔票遞給聶天明。

聶天明則將那沓錢遞給三個小姐,依舊平淡的說道:“只要你們告訴我是誰請你們來的,我就可以讓你們離開了。而且,這些錢還是你們的。”

都說人爲財死,這些小姐當然也不例外,辛辛苦苦的出來賣,不就是爲了錢嗎?如今有機會一次搞得到近萬快的錢,還不用賣,只要說句話就可以了。這樣的買賣動動小指頭都覺得划算!

終於有一個小姐接着聶天明手中的錢,順手指出了自己玩家,另外兩個女生紛紛效仿。

“知道了,我說話算話,你們下去吧!”聶天明滿意的點着頭,揮揮手示意三個小姐快下去。

衆人驚訝了,這聶天明是什麼手筆,一下子就給小姐那麼多錢?

三張難看的臉,立刻被羣衆的眼光匯聚,聶天明奪目一瞧,來到其中一個發福的男子的旁邊,盯着那人,問道:“我說老兄,你這麼做,是不是很不尊重我呢?”

“哼!”一聲冷哼,那個發福的男子腳步邁步,就要往辦公室外走去。

“你走可以,但是你一走,和蕭氏企業的合作就會告終,還有,我會告訴你的老婆,你在我的公司裏做了什麼!”聶天明搖晃着手中的手機,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那人的腳步停住了,僵持了幾秒鐘,還是乖乖的走了回來,“看在蕭董事長的份上,我留下來!你要記好我的名字,我叫吳西升!”

聶天明瀟灑的甩了甩頭,緊跟着來到第二人的面前,這第二個人還是他認識的!只見那人臉色一會紅一會紫,生怕聶天明在自己的背後捅自己一刀,這聶天明剛纔前戲做的實在是太好了,簡直是無懈可擊啊,顯然他也對付不了這個狠角色!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仇敵,葛文!

原本葛文打算給聶天明難堪,誰知道,這會難堪起來的竟然是成了自己了,心裏是又無奈又氣。

“葛伯父,你怎麼也玩起小姐呢?對了,你家兒子葛多華今天怎麼沒來呢?”聶天明不和葛文翻臉,而是去挖對方的痛處。

“還好!”葛文強忍住火,低聲答道。

忽然,第三個臉色難看的男子,擠上一張笑臉主動走了上來,哈哈大笑道:“哈哈,聶董事長真是好能力啊,做什麼事情也是柔中有剛,剛中有柔,應付的得心應手,不愧是一大人才,蕭老能有你這樣的女婿,真是福興啊!我胡子昂很願意和你這樣的人做朋友!”

這人面相狡猾,一看就是混跡官場多年的狡詐人物。

“哈哈,老爺子過獎了,我只不過是剛剛出道而已,有許多地方還需要多多學習呢!”聶天明謙虛的笑笑。心中一笑,這第三個人和自己作對的人還真是會看臉色啊,一看勢頭不對就轉過來了,能伸能屈,這種人最是危險不過,暗暗提醒自己還是小心這人爲妙。

胡子昂笑笑,對着身後勾了勾手,說道:“洛,你過來一下!”

洛?聶天明心中一看,一個少女慢慢的走了過來,不是別人,正是他所認識的女孩,洛!他的眼神忽然變的空洞,這洛來這裏究竟是幹什麼?

“哈哈,這是我的保鏢,她叫做洛,是個高手,我剛纔看聶天明的勁道似乎很足,估計也是個練武之人,可以的話,你們可以認識認識,互相切磋。”胡子昂很自豪自己有這麼一個王牌,衝着洛使了使眼色,洛走上前一步,伸出了手。

“我們。很高興認識你!”聶天明正打算說我們已經認識過了,卻被洛一個眼神暗示,示意他不要說。無奈,只好裝作很高興認識對方,稍微我了握手。

那胡子昂的身後還站着四個戴着墨色眼鏡的巨漢,聶天明估計這四個巨漢纔是主要的角色,而洛,很可能只是胡子昂想要接近其他商業人士的一道王牌。

誰不愛美女呢?洛雖然冰冷,但寒而不缺氣質。

那蕭情看聶天明正傻愣愣的看着洛,醋意一下子就涌了上來,在聶天明的胳膊狠狠的掐了一下。聶天明感覺到了疼,這纔回神自己是在開會呢,強忍住了疼痛,招呼衆人連忙坐下。而他本人則是坐在主席臺上,而蕭情卻成了一個跟班的,站在一邊。

剛纔,胡子昂注意到了聶天明剛纔表情的變化,以爲自己王牌真的迷住了聶天明,不禁有些得意,率先坐在了僅此於首席位置的副座位上。副座位共分爲兩邊,全都是大牌的企業做的,而另外一方的大牌,不巧正是蔣濤的父親,蔣肖龍。自從知道聶天明就是蕭老的女婿之後,蔣肖龍一臉的慘白,上次聶天明假扮成方靜靜的哥哥,自己還叫四個保鏢去打人,以至於直接得罪了聶天明。

從始至終,蔣肖龍都表現的很低調,既不和聶天明對着幹,也不和聶天明招呼。

“蔣先生,那裏好像不是你該做的位置吧?”聶天明的看着蔣肖龍礙眼,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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