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此言,黎荒猛的站了起來。

「你說我父母的死有其他原因?不是被蠻獸殺的么?」


黎荒心裡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他自幼失去雙親,其中辛酸不是常人所理解的,雖然一直有花重的照應,但那畢竟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沒有那血濃於水的親情,如果單純的被蠻獸殺死,那或許是他們的命。但現在據花重所說,他父母很可能被別人暗中殺害的,想到這,黎荒心裡一陣絞痛,一股衝天怒意由然而生。

「花叔,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按捺住心裡的波瀾,黎荒開始強制自己冷靜。

「因為你的父親,當我知道后不久便前去你父母遇襲的地方,希望能找回你父親的骸骨,儘管這點希望近乎為零。」

確實,想要找回被蠻獸襲擊的人的遺體,可以說沒有那種可能,因為人類對蠻獸而言就是食物,不過花重與黎袁的情誼卻由此可見一斑。

「而我也很幸運,雖然沒有找到你母親,但卻找到你父親的殘缺遺體,你的玉佩也就是那時我從你父親身上拿下來的。同時,我現很奇怪的現象,就是你父親的脊骨,有很明顯的劍孔,當時我就推測你父親和那些人很可能是被人殺死,而後引出蠻獸,掩人耳目而已。」

花重說出了當初自己的推測。

「那你知不知道是哪些人做的?我父母或那些人中有沒有什麼仇家?」

花重的話讓黎荒眸子充滿血絲,一股冰冷的氣息瀰漫,他強忍著內心的怒意問道。

黎荒開始明白,他的父母以及那些人的死一定是一個yīn謀。他猜測或許就是他父親的仇家,因為他的祖父當年也是毫無徵兆的突然消失。

「應該不是仇殺,因為那些人大都是寂靜之城的雇傭兵以及許多葯農而已。他們那樣的身份怎麼會惹上敢在寂靜魔林外緣殺人而後引出魔獸的那些高手?至於你父親,他自幼一直與我們在一起,沒理由他惹上一些勢力而我們不知道的。」

花重答道。

「那些雇傭兵的身份呢?」

黎荒急切的想知道當初的一切信息。

「雖然那些雇傭兵大都來自不同的小宗門,但他們的生意就是保護那些葯農被普通蠻獸所襲擊,光那個就足以讓他們過的很富裕,所以幾乎沒有人去外地接過任務。由此可知他們很少去過其他城池,也就談不上結仇了…」

「宗門?對了,那你知不知道那些雇傭兵中有烈火宗的人?就是古澤城裡的那個烈火宗。」

黎荒想到了什麼,急忙打斷花重。

「嗯?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因為我們葯農經常與雇傭兵打交道,也認識一些人,我所知道的就有四個是來自烈火宗,這不會和烈火宗有什麼聯繫吧?據他們所說他們是自願離開烈火宗,而且多年來都未有烈火宗的報復,我看也不應該是烈火宗的人做的,暫且不談烈火宗有沒有人敢在寂靜魔林殺人不說,那群雇傭兵中也有不少人來自其他宗門的。」

知道黎荒似乎察覺出什麼,花重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知道了,那你都知道有那些宗門么?」

思慮片刻后黎荒又問。

「我記得的有烈火宗、巨劍門、金雷宗、還有炎宮…,都是一些城池裡的小門派而已。」花重回憶道

….

這一夜,黎荒未眠,雖然知道一點點答案,但他現在卻有更多疑惑,最讓他心痛的是他的父母,他們是被有心人殺掉而非死於獸口。現在他心裡所想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變強,強到他有足夠的實力查出他殺害他父母以及他祖父之人。

「無法定心。」

太多的事讓黎荒已經無法睡眠,他乾脆盤坐在木床之上調節自身內息。不知不覺中黎荒外表逐漸出現一層神芒,他似戰神一般,透著一股威勢。

誤入豪門:霸寵小天后 ,黎荒已經醒了過來,他想好好看看花小麗,看著睡夢中的花小麗,黎荒臉sè有著一絲溫情。他輕輕的吻了還在睡夢中花小麗,而後靜靜的走出她的房間,而後幾個閃躍便離開了方猛的屋子,頭也不回的向谷外急奔去。

直到東方被晨光映紅,黎荒這才離開。他沒有與花重與方猛他們道別,一個人悄悄上路。

「大哥,黎荒已經開始懷疑了自己的身份,他已經現烈火宗那些人身上的印記。一切都如您所預料的一般。相信要不了多久,他會查出自己的身世。」

靈曲谷,一個幽靜偏僻的地方,兩個身影面對而立,之中一人銀如瀑,相貌冷峻,看似不過中年之歲。身著綉著一條紅的妖異的紅龍的紫sè長袍。而他的對面,那位白蒼蒼的老人——花重。

「還有,黎荒已經步入化龍之境了。」

「花重」接著說道。

「二十歲的化龍之境?據我所知前不久他僅僅是翻海之境而已,神瞳果然不是我們所能揣度的。」

那中年人答道,卻沒有「花重」那般驚疑。

古神大6遼闊無比,有修士萬萬人不止,就算化龍之境的高手雖然不少,但二十歲的化龍高手,自有記載以來估計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不過那中年人顯然知道黎荒的境界也不過是神瞳的緣由。

「二十歲的化龍高手又如何,到頭來不過是老祖的嫁衣而已。」

中年人淡淡的說到。

「那衍莫、衍御行兩個老傢伙呢?他們一直在關注他們黎荒,到時若是他們阻攔呢?」

花重有些疑慮,畢竟還有兩個老東西在關注著黎荒,如是現他們的計劃,一定會幹預。

「哼,他們只會在黎荒妖瞳化時出現,況且他們也不會幹預,所謂的『正道』,愚昧而已。何況沒有確鑿的證據,黎荒會相信他們還是『你』呢?」

中年人似笑非笑的望著『花重』道。隨後其臉上露出一股略帶殺意的笑容緩緩道:「妖空,你說若是靈曲谷出現我魔宮之人,那些正義之士會怎麼做呢?」

「大哥!我知道怎麼做。」後者躬身答道。

一孕成婚,墨少深深愛 嗯,過些時候再動手。還有,花小麗這個小姑娘心地很善良,她以後或許有很大的用。」

中年人囑咐道,而後轉身離去,一步邁出,人卻是在百米外出現,眨眼間便不見了蹤跡。 第十章芒柳

「芒柳兄,別來無恙啊,最近過的挺滋潤的嘛!」

一間位於太虛古城的小院落內,一道略帶調侃的話語突兀的傳了出來。

「黎荒?哈哈,你小子膽子還真不小,在木族的地盤還敢現身。」

聽出來者的聲音,院落內那長相頗為俊俏的白臉年輕人尋向聲源出微微一笑,而一道身影則自其院落內的大樹之上落下。

這人正是出谷的黎荒。

這位被稱為芒柳的男子是黎荒兩年前所交的好友,少數能相信的人之一,由於其自幼在古神大6上闖蕩,他的見識比剛出道不過幾年的黎荒要多的多,而要知道自己的身世,黎荒的必定要從其口中知道一些必須知道的消息。

「你的境界?又進一步?」

感覺到黎荒身上若有若無的氣勢,芒柳詫異道。

「呵呵,剛進入化龍之境。」

黎荒坦然一笑。

「呵呵,你小子,難怪敢在此現身,哈哈,相信木族現在要拿下你,光憑藉支脈的那些老傢伙也不行了啊。」

芒柳話中的羨慕之意十分明顯。


要知道他自幼修習,自今也不過翻海第一重天,他與黎荒的差距倒是越來越大了。不過他心中卻沒有絲毫嫉妒,反而有些為這個朋友高興,當年他被仇家追殺,還是被黎荒所救,他們之間的感情可謂是生死之交。

「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次是想給你看個東西。」

黎荒直言道,隨後將自己的玉佩拿給後者。

「這?進屋來。」

看到對方手上的玉佩,芒柳緊張的四顧,而後帶著有些疑惑的黎荒走進屋內。

「怎麼了?這玉佩有什麼見不得人么?」

黎荒見其如此謹慎,不解道。

「何止是見不得人?你知道這是什麼勢力的標誌么?這是妖魔宮!是古神大6上唯一能與衍皇宗相抗的第一魔宮的信物!你怎麼弄到這種東西?要是被那些正道之人現,就算這不是你的你都吃不了兜著走,這東西,你以後最好不要拿出來,我就當沒看到。」

芒柳滿臉鄭重小聲的對黎荒說道。

「哦,我知道了。」

聽柳芒如此煞有介事的說著,黎荒心中有了些猜測,而他現在還知道,烈火宗,確實不是那麼簡單。

「既然如此,我會小心的。今天找你就是為了了解這玉佩的來歷,現在已經知道,不過我還要你幫我一件事。」

黎荒想到當初被五龍一族買通死神暗殺一事,他可是不肯吃虧的主。

「什麼事?不會是要我查妖魔宮吧?我可沒那實力。」

芒柳苦著臉道。

「呵呵,放心,只是要你傳給某些人信息而已。」

黎荒對著芒柳笑道,只是在後者看來,黎荒的笑透著無比的yīn險。

「嘿嘿,我最喜歡做這種事了,哈哈。」

芒柳也是yīnyīn一笑。只是笑容比之黎荒多了一些猥瑣。

「嗯,告訴五龍一族,我會去隕炎之窟,具體是…」

黎荒靠近他耳邊小聲道。

「你小子,胃口不小,五龍一族你也敢yīn,不過我喜歡。」

頓時一陣陣邪惡無比的笑聲自屋內傳出。

「芒柳兄,今rì一聚就到此,我還有事要查,那件事就看你的了。」

中午時分,黎荒就準備離開太虛古城,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他的下一個目的地就是古澤城,妖魔宮安插在正道之中的烈火宗。

「黎兄,你放心的去吧,一切有我。」

身後,那略帶歧義的話傳至黎荒耳中,另他略微一愣,而後消失在芒柳的視野中。

烈火宗,是古神大6上普遍的小宗門,但在古澤城內,它卻是唯一的統治者。

雖然有過幾次古澤城其餘新起勢力想要取代它,但都被之剿滅。至於那些勢力相關的人,它沒有趕盡殺絕,只是將其驅趕出城,並終身不得進入古澤城。

因此對外人來看,顯得它是個正道宗門,也沒有較強的勢力要與之爭奪。事實上,曾經有過兩個勢力稍強的宗門要取而代之,但最終卻被幾位神秘高手所阻攔。至此,其它勢力方知道烈火宗不是塊易啃的骨頭。

幾十年來,就古澤城一帶而言,沒有什麼愣頭青敢挑釁它的威信。但最近,整個宗門卻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威脅,原因無它,一個多月前宗門內極具權威的大長老寵溺之孫與兩位師父被人殺害,還有不少普通弟子被打斷經脈,成為了一個徹底的廢人。

舉宗上下都沉寂在一種恐懼中,除去那未知的暗中高手外,還有大長老的威脅,為了知道一些關於當時情況的信息,他已經活活折磨死好幾位普通弟子,甚至有幾個普通居民也受到了牽連,很多人都害怕成為下一個,因此這些rì子他們都是過得膽戰心驚。

「大長老,這些rì子查的怎麼樣了?」

烈火宗宗門房內,一位錦衣男子對著眼前的白老者問道。

「宗主,還是沒有一點進展,除了知道那三人的摸樣外,派出去的人手都沒查出那三人的消息,很可能他們已經換了一副面孔。」

「宗主,那人來了…殺廉少與我門人的那個兇手來了。」

那被稱作宗主之人還未接過話,屋外便傳來一聲疾呼。

「嗯?他還敢來?哼…」

聽得這話,宗主臉sè一沉的趕往宗門的廣場,那大長老也是滿眼冰冷殺意的緊隨其後。

「踏破鐵鞋無覓處,哼,還敢殺上我烈火宗,不管你是誰,我一定要將你挫骨揚灰以報殺孫之仇。」

烈火宗,演武場內,百餘位身著白sè長袍之人團團將那青年圍住,個個如臨大敵,有幾個老者雙拳之上透著點點白光,怒視著被圍住的青年,顯然他們已經步入翻海之境,應該是宗門內有地位的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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