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仗人勢?

陳樂皺了皺眉,一個小公司的經理這麼狂?

“保安!我讓你把他轟出去,你在幹什麼?”

瞅着保安退回去,經理大怒,正要呵斥保安,卻聽到前面有一輛超跑的轟鳴聲。

看着那輛跑車,王經理吞了口唾沫,這輛車他見過,定製款的保時捷,整個崇洲只有七輛這樣的超跑。

車牌號他也認識,這車子不是城西項目負責人慕容冰的車嗎?

他們這小公司要是能跟慕容這樣的大家族合作,公司的將會飛一樣的發展。

整了整西裝,王經理冷冷的瞅了一眼陳樂:“你趕緊走!別在這裏礙事,要是壞了我的生意,看我怎麼收拾你。”

陳樂撇撇嘴,嘟囔着:“那我倒想看看你怎麼收拾我!”

……

將超跑停在路邊,慕容冰從車上下來。

看到她陳樂苦笑着,這纔剛掛了電話,她就到了……

王經理瞅着慕容冰是往公司這邊走的,激動的身子都在顫抖。

“慕容小姐,您好,我是藍天公司的經理,我叫王浩!”

“嗯!”

慕容冰答應着,臉色卻略顯不悅。

“您來我們公司實屬我們的榮幸,您看……”

“這裏就是藍天公司?規模還不小。”慕容冰四下裏看了看。

“那是,那是,我們公司的註冊資金六百萬,設備儀器也都是最先進的……”

“慕容冰?你來的還真快!”

不等王經理講述完公司的輝煌歷史,陳樂就已經揉着鼻子走了過來。

“我給你打電話就已經在路上,只是沒想到咱們就隔了一條街,剛纔你說了地方我就趕過來了。”


王經理瞪着眼睛:“你們……你們認識?”

“嗯,他是陳樂,沈氏集團總裁沈紫嫣的丈夫,怎麼?”

慕容冰看他的表情如此驚訝,皺了皺眉。

“沈氏集團?”

咕咚,王經理嚥了口唾沫。

陳樂笑着:“沒錯,不過,鑑於你的態度,我打算跟你合作的想法取消了。”

“不是,您聽我說,我剛纔以爲您是騙子才說了那番話,這……”

陳樂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當我是騙子好了,不過你要記住,別狗眼看人低。”

說完這句話,陳樂沒再搭理他。

“上車,我有件事跟你說。”

陳樂答應着,一頭鑽進了車裏。

車子一直開到了郊區才停下。

陳樂搖下車窗,往外瞅了瞅:“怎麼把車開到這裏來了?因爲僻靜?”

“陳樂,我現在沒跟你開玩笑,出了大事了。”

“嗯?”

“說說看。”

陳樂的嘴角微微挑起,毫不在意。

“你可知道城西項目的總負責人是誰?”

“這個不一直是你負責嗎?”陳樂皺了皺眉。

“沒錯,城西的項目一直是我負責的,其實背後操控着城西項目的主要負責人是京都的五大家族其中之一的秦家,這邊的項目不過是他們的一個子公司的融資項目。”

“什麼?”陳樂的臉色也難看了許多。

京都五大家族中的秦家實力不容小覷,尤其是秦家的公子秦羅然,年紀不過剛剛二十歲,卻已經成爲了下一任的接班候選人。

更重要的是,秦羅然心狠手辣,和他敵對的一些公司要麼被吞掉,要麼公司的老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現在秦家已經得這次項目出現的問題了,知道藍天公司這樣一個冒牌公司參合了進來,這對於秦家是面子上的問題,而且主要的負責人就是秦羅然,如果這次他們處理不妥當,那就是在打秦羅然的臉。”

“所以你是擔心他們會我動手。”

“嗯,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儘快離開崇洲保險一些,就算是他們在背後搞手段,我們還能應付的來。”

“呵呵……”陳樂冷笑着:“假公司的事情我已經安排人着手去調查了,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有分寸!”

“陳樂!你怎麼聽不懂我的話?我說了,不管這和你有沒有關係,秦羅然爲了挽回顏面都會讓你連同藍天公司一起消失,崇州你已經不能待着了,儘早出去避避風頭。”

“怎麼?你開始擔心我了。”

陳樂不以爲意,往慕容冰的身旁湊了湊:“不過是秦家而已,瞧把你嚇得,要不,我給你按摩按摩,放鬆一下?”

慕容冰絕沒想到陳樂這麼混,聞言一個激靈,一把推開他:“陳樂,我在和你說正事,別沒個正經的,不過,你真的不打算離開崇洲?”

“嗯!不急,關於和你們籤合約的那個藍天公司,我已經有些眉目了,現在最要緊的不是秦家人對我動手,而是這個藍天公司的策劃人,溫玉確實是跑了不假,但在這裏他們要完成這麼大的動作,單單是一個溫玉還做不到。”

“溫家?”慕容冰震愕:“你是說溫家在背後出謀劃策,溫玉不過是顆棋子?”

“秦家這麼快就知道藍天公司的事情,你覺得是偶然?行了,無妨,一個秦家還奈何不了我陳樂,正好,我手上還有點事,不陪你了!”

咧嘴笑了笑,陳樂跳下車,轉身離開。


倒是慕容冰,看着陳樂離開的背影,眼神有些複雜,這男人真的不怕嗎?

任何一個公司聽到秦羅然這三個字都聞風喪膽,他陳樂怎麼可以一點都不擔心?

一直到陳樂消失,慕容冰才醒悟過來,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小任,馬上準備一下,一切按原計劃進行,陳樂他不肯離開崇洲。” 離開郊區,陳樂並沒有走,在一個公園裏坐着,望着大街上人來人往的人羣,陳樂微微眯起眼睛。

太陽照在他的身上亮晃晃的。

溫玉逃走了不說,秦家也盤算着他,家裏的老婆還生着悶氣,光是想想都頭疼。

陳樂握了握拳頭,身上還是有些乏力。

昨天對付溫玉,他使了獨門絕學,結果,就這麼一次,就已經讓他體力透支了,也幸虧昨天喝了不少酒,很好的掩飾了過去。

“哎!看來我這體質還是太弱了。”陳樂喃喃自語:“得鍛鍊一下,儘快恢復!”

打定主意,他看了看公園:“就從這裏開始吧!”

脫掉上衣,陳樂光着膀子,深呼吸,一個箭步踏了出去。

從公園到楊鐸的住所大概有三公里左右的路程,從這裏跑回去用不了多久。

“救命啊!救命啊!”

剛跑了一公里左右,陳樂就聽到了一陣求救聲,聽聲音還是個女孩的。

“嗯?”

咕咚,咕咚!

“河裏?”陳樂皺了皺眉,急忙往河邊跑去。

這一條路是通往郊區的,到了這個點,路上靜悄悄的哪裏有什麼人?

“看來你今天是命不該絕!”陳樂嘀咕着,要不是他在這裏這女孩就要淹死了。

女孩撲騰的力氣越來越小,腦袋也在往水裏沉。

“該死的!”

撲通!

重生農家清荷 ,一股腦的鑽進了水裏,游到她身邊,她已經昏過去了。

試着拽了幾下,卻沒能拉動她。

一股腦的鑽進水裏,陳樂才發現這女孩的腳被水草纏着。

水草這東西韌性很強,昨天已經用了一次絕學,陳樂不能再使用一次,乾脆屏住呼吸,張嘴對着水草就是一通亂咬。

扯斷了水草,陳樂拖着女孩上了岸,聽了聽,好在是還有呼吸。

這裏距離醫院實在是太遠了,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也找不到醫生。

“美女,對不住了!”


陳樂搓了搓手,解開她的扣子,攥了攥拳,一手按在她的胸口上,擠壓了幾次。

“嘔!”

被他這麼用力的按,不多時女孩哇的吐出幾口水。

只是她被水嗆得臉色慘白,灌進喉管的水雖然擠出來了,可呼吸還沒有回覆。

陳樂苦笑着:“美女,對不起,這裏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哥得救你不是。”

他噘着嘴,捏住女孩的兩腮,準備給她人工呼吸。

沒成想剛剛還在昏迷的女孩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啊!流氓!”

啪!

不等陳樂起身,她擡手就給了陳樂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下去軟綿綿的,力氣不大,到是把陳樂嚇了一跳,怒火中燒:“你幹什麼?我這是在救你!”

“救命啊,救命啊!”

陳樂的話還沒說完,這女孩低頭看到自己的扣子給眼前這男的解開了,他居然還要親自己?卑鄙,無恥,下流!

“別喊了!”

情生婚滅 ,瞪了她一眼:“剛纔要不是我救你,你早淹死了,什麼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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