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萬年玄玉打造出來的精品,有了這個,這個夏季煙兒應該不再燥熱了吧!”玄逸看着手裏的玉佩,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快步跑到煙兒的身邊,輕輕的將玉佩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玄逸哥哥,這是?”玉煙兒身體明顯一顫,一股溫涼的氣息瞬間傳遍全身,說不出的清爽。

“這就是你父親花費一塊萬年玄玉所造的假卍佛印!現在物歸原主,它理應屬於你!”玄逸看着玉煙兒,臉上難得出現一抹溫柔,四目相對,情意綿綿!

“謝謝你,玄逸哥哥,煙兒真的好感動,如果不是玄逸哥哥捨命幫煙兒報仇,煙兒恐怕今生報仇無望,也會尋一處沒人的地方一死了之了!”玉煙兒臉色哀傷,兩隻眼睛含情脈脈的看着玄逸,說不出的乖巧、動人!

“傻丫頭,從今往後我都會在你的身邊,保護你、陪伴你,再也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玄逸猛的將玉煙兒緊緊的抱在懷裏,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堅定!

“恩!謝謝玄逸哥哥,煙兒真希望能一直陪着玄逸哥哥到老!”

“快了,我相信這一天不會太遙遠了!”兩人完全忘記了身在何方,火熱的身體緊緊相擁,再也不願意分開一下。

“咳咳!主人這傢伙該怎麼辦啊?”忽然,不懂人情世故的小黑不合時宜的冒了一個雜音,打斷了兩人的纏綿。

“咳咳,那個反正他也沒什麼利用價值了,就交給你了,殺了吧!”玄逸老臉一紅,輕輕地與玉煙兒分開,眼神依依不捨,極盡纏綿。

“哦,那我就把他拍成肉泥!”小黑潔白的牙齒迎着初升的太陽顯得格外的白,一隻手毫不費力的拎起虛千,大步朝着殘破的森林中走去。

“玄逸大俠,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也是受害者啊!”林間傳來虛千絕望的哀求聲,接着便傳來小黑殘暴的掌聲,啪啪啪的,甚是嚇人!

“看來小黑的殺人方式還真是不敢苟同啊,哇、、、、、、”玄逸連忙拉着玉煙兒轉身,嘴角微微上翹,臉上的表情似乎顯得特別的難看。

平坦的大道上,幾百名僧侶吃力的擡着百十個棺材,行走在烈日之下,頭上的汗水早已打溼了衣衫,口裏不住的喘着粗氣,低聲的**着。

玄逸拉着玉煙兒的小手,輕鬆的跟在百名僧侶的後面,悠閒自得的散着步,神情自然,時而欣喜,時而萎靡。

“煙兒,你不會怪我沒有將天禪宗的人全部殺完吧?”玄逸看着滿臉無精打采的玉煙兒,輕輕地問道。

“怎麼會呢,玄逸哥哥已經將殺害煙兒全家的和尚全部殺了,留下的也都是些武力低微,一心向佛的普通僧侶,煙兒並非嗜殺之人,怎麼會怪玄逸哥哥呢?”玉煙兒眉頭微蹙,看着玄逸,低聲的辯解道。

“哦!那就好,我見你悶悶不樂,還以爲你怪我了呢!”玄逸淡淡一笑,看着玉煙兒,滿臉的欣喜。

“玄逸哥哥,咱們還是快點趕路吧,要不然這麼熱的天氣,煙兒真擔心家人的屍骨會腐爛了!”玉煙兒輕輕的拉着玄逸的右手,微微的晃着。

“恩,我也正有此意,我去催促他們快些,你在後面跟上!”玄逸猛的拔出開天劍,飛身上劍,朝前方飛去。

“大家快點,今天日落之前必須趕到,否則屍體恐怕就會腐爛,到時候就不好了!”玄逸來回的穿梭於各個棺材之間,大聲的叫喊着。

忽然,行走中的棺材隊伍慢慢的停了下來,數百名和尚挑着重重的棺材,也不能將它放下來,只能死死的扛着,駐足期盼,翹首瞭望,似乎在等待着前面的通行。

玄逸急忙飛身來到了最前方,只見一隊身着黑衣的人馬擋住了棺材的去路,爲首的胖子滿身的肥肉,正在和前面的和尚理論着什麼。

“什麼事,你是誰,爲何要攔我們的去路?”玄逸縱身一躍,猛的飛身落地,站在地上,看着說話的胖子,大聲的問道。

“你又是誰,沒事在這大路之上挑着這數百個棺材,你家的人死絕啦?”胖子的表情十分的囂張,看着玄逸,滿臉的不屑。

“哼!胖子,我不管你是誰,今天我們送家人回家,希望你最好別攔着我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玄逸的臉色明顯有些不悅,看着胖子,爭鋒相對。

“喲嗬,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這麼大個口氣,竟然敢對我們天魔宗的特使不客氣!”(四更!) 第60章:前往魔道

大道上烈日炎炎,火紅的太陽散發出耀眼的光芒,不停的炙烤着大地上的一切,幾百名僧衆齜牙咧嘴的挑着百十的棺材,駐足凝望,臉上的汗水猶如雨下一般,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上,濺起了一地的灰塵。

說話的是一名長相魁梧的中年人,留着極其個性的山羊鬍子,細長的鬍渣隨着臉上的表情一閃一閃的上下浮動着,“小子,你是何人,爲何帶着數百名和尚挑着幾百個棺材行走在這大道之上?”

“你又是何人?難道你不知道現在的氣溫較高,長時間滯留對屍體的保存不利嗎?”玄逸詫異的看了一眼胖子身後的山羊鬍子,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時間彷彿又回到了幾個月前的道基客棧中,玄逸與盧奇並肩作戰,共同抵禦着魔道三宗的探子們。

“我們乃是天魔宗的特使,爾等速速讓開一條路讓我們過去,否則我們可要不要客氣了!”山羊鬍子滿臉的高傲,看着玄逸和衆僧侶,指手畫腳的,氣焰十分的囂張!

“呵呵,你們魔道不是喜歡在自報家門時加上魔道二字的嗎?怎麼現在只報宗派,不報魔道啦,難不成魔尊的統治已經被你們顛覆了?”玄逸看着山羊鬍子哈哈一笑,流露出一抹凝重,低聲的問道。

“喲嗬,看來這位朋友也是五道中人,一說話就知道是行家,告訴你也無妨,現在的魔道已經由我們三宗共同管理了,魔尊已經被我們趕下了臺,正等着被處決呢!”山羊鬍子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說話的玄逸,滿臉的驕傲。

“什麼?你們三宗竟然囚禁了魔尊?”玄逸明顯一驚,看着山羊鬍子,大聲的詢問道。

“不錯,現在的魔尊不過是我們三宗的階下囚,再也不是曾經風光無限的魔尊了!”山羊鬍子輕輕的捋了一下下巴處的山羊鬍子,得意的表情溢於言表。

“你們三宗有這個實力推翻魔尊?”玄逸看着山羊鬍子,臉上的表情深沉,滿是疑問。

“本來是不行的,不過加上那黑衣人,就、、、、、”山羊鬍子猛的捂住嘴脣,看着玄逸,臉上流露出森然的殺機,“小子,你在打探我魔道的消息?”

“呵呵,你不會現在才發現吧?”玄逸看着臉露殺機的山羊鬍子,輕輕一笑,眼神中滿是戲謔。

“找死!”山羊鬍子瞬間暴怒,抽出手裏的寶刀,看着玄逸,殺氣四溢,“兄弟們,殺了他!”

幾把明晃晃的刀劍瞬間宛如潮水一般撲向玄逸,一時間刀光劍影夾雜着痛苦的**聲,此起彼伏,分不清誰勝誰負!

伴隨着最後一名黑衣以優美空中弧線落地,玄逸輕而易舉的收拾了所有的魔道人員,左腳狠狠地踩在山羊鬍子的身上,嘴角微微上翹,眼神中精光一閃,“說,那黑衣人長的什麼樣子?”

“額!道友饒命,我也不知道他長的什麼樣子,據說沒人知道他長的什麼樣子,只知道他的修爲很高,整個人籠罩在一件厚厚的黑袍當中,顯得十分的神祕!”山羊鬍子滿臉詫異的看着玄逸,神色慌張,顫抖的身體託着玄逸的左腳,顯得十分的難受。

“可惡!又是這該死的黑衣人!”玄逸低嘆一聲,慢慢的收回左腳,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難看。

“玄逸哥哥,怎麼回事啊?”玉煙兒氣喘吁吁的跑到玄逸的身邊,兩隻小手牢牢的抓住玄逸的左臂,大口的喘着粗氣。

“沒什麼,事情已經解決了!”玄逸衝着氣喘吁吁的玉煙兒輕輕一笑,轉過身看着地上姿態百異的黑衣人,“你們走吧,回去之後告訴你們宗主,就說我玄逸即將光臨魔道,讓他們對魔尊好點,如果魔尊少了一根頭髮,那麼你們魔道也就不用存在了!”

“什麼?你就是玄逸?”山羊鬍子吃驚的看着說話的玄逸,滿臉的震驚之色。

“你們可以滾了!”

玄逸並沒有理會山羊鬍子的詢問,漫天的殺氣鋪天蓋地而來,嚇得地上的一羣黑衣人連滾帶爬,見鬼似的拼命的跑去。

“玄逸哥哥,這些人是誰啊?”玉煙兒經過短暫的調息之後,臉色漸漸的恢復了往日的紅潤,胸前初長成的山峯上下不停的起伏,勾勒出無比誘人的弧線。

“額!、、、是魔道的幾個探子,煙兒我們得加快點速度,看來我得儘快去魔道一趟!”玄逸不捨得收回了火熱的眼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正色說道。

“恩,那我們就快點回去將我家人的屍骨掩埋了,煙兒再跟玄逸哥哥一起去魔道!”玉煙兒小臉通紅,全身的香氣四散,引得無數蝴蝶追逐!

“煙兒不問我爲什麼要去魔道嗎?”玄逸淡淡一笑,看着玉煙兒輕聲問道。

“男人辦事,女人不該多問,玄逸哥哥想要告訴煙兒自然會說,煙兒不必多問!”玉煙兒下巴微微上揚,看着玄逸,一臉的堅定。

“呵呵,煙兒,遇到你真是我玄逸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今生今世我定不負煙兒!”玄逸眼角噙淚,伸出右手輕輕地將玉煙兒拉到自己的懷裏,緊緊相擁,滿臉的幸福!

“玄逸哥哥,煙兒也感覺很幸福,這輩子不論去到哪裏,煙兒都跟你在一起,永遠也不分開!”玉煙兒滿臉陶醉的趴在玄逸的懷中,雙眼緊閉,說不出的幸福。

玉家後山墓羣,玉煙兒靜靜的跪在百十號新墳面前,雙眼通紅,眼角還殘留着淡淡的淚痕,身前的木盆之中冒着滾滾的濃煙,手裏的大把冥幣不住的往木盆中丟去,冥幣越來越少,火勢越來越旺!

“煙兒,節哀啊,死者已矣,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你一定要堅強的活下去,爲了你死去的家人,也爲了我!”玄逸不知何時悄悄地出現在玉煙兒的身後,蹲下身,從玉煙兒手裏拿過一把冥幣,靜靜的燒着。

“玄逸哥哥,煙兒知道,可是煙兒還是覺得很難過,想想昨天我還有父母家人,眨眼間煙兒就什麼也沒有了,煙兒真的很難過啊!”玉煙兒憋了許久的哭聲終於爆發,一下撲到了玄逸的懷裏,傷心的哭了起來。

“煙兒,你並不是什麼都沒有,你還有我,我答應你,這輩子生生世世永不分離!”玄逸輕拍玉煙兒的後背,眼角也被玉煙兒的傷心弄得開始溼潤起來。

“嗚嗚,煙兒知道,煙兒還有玄逸哥哥,可是煙兒就是想哭,煙兒實在是太累了!”玉煙兒嬌軀趴在玄逸的懷裏不住的顫抖着,哭的十分的傷心。

“玄逸哥哥知道煙兒很累,想哭就哭出來吧,玄逸哥哥陪你!”玄逸緊緊的將玉煙兒摟在懷裏,看着懷裏傷心不已的玉煙兒,臉色瞬間變得很平靜,平靜的有些可怕。

玉煙兒這一哭就是整整哭了一下午,原本靈動的雙眼微微腫起,小臉微紅,靜靜地躺在玄逸的懷裏睡着了。

“呵呵,終於哭過去了,再哭下去,這小丫頭兩隻眼睛恐怕就保不住了!”玄逸輕輕地抱起玉煙兒,看着懷裏沉沉睡去的玉煙兒,淡淡一笑,大步朝房間走去。

翌日,玄逸手持開天劍,靜靜的站在前院,雙目緊閉,聽不到一丁點呼吸,整個人似乎跟天地自然融爲了一體,顯得極其和諧。

“玄逸哥哥,煙兒準備好了,可以出發了!”玉煙兒身上揹着一個大大的包袱,一蹦一跳的朝着玄逸跑來,顯然已經走出了昨日的悲傷。

“呵呵,怎麼不多睡一會兒啊,現在還早!”玄逸看着活蹦亂跳的玉煙兒,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很燦爛,右手輕輕摸了摸玉煙兒的頭,輕聲問道。

“煙兒睡不着,一想到馬上就能跟玄逸哥哥闖蕩天下,煙兒渾身就充滿了力氣,怎麼用也用不完!”玉煙兒輕笑着舉起白嫩的素手,緊握着拳頭,似乎在炫耀她那可有可無的“肌肉”!

“呵呵,是嗎?那我的煙兒不是很厲害啊,看來很快玄逸哥哥也打不過煙兒咯!”玄逸看着玉煙兒的素手,噗嗤一笑,滿臉的戲謔。

“討厭,玄逸哥哥欺負煙兒!”玉煙兒立刻不依玄逸,小拳有氣無力的錘打在玄逸的身上,滿臉通紅,煞是誘人!

“好了好了,玄逸哥哥打不贏煙兒,認輸行嗎?”玄逸立刻投降,看着玩的不亦樂乎的玉煙兒,笑着說道。

“不行,玄逸哥哥必須跟煙兒道歉,要不然今天煙兒就不饒過玄逸哥哥!”玉煙兒依舊不依不饒,胸口上下起伏,死死的抓着玄逸的胳膊,滿頭的細汗!

“瞧你,都玩出汗了,這麼大個女孩子也不知道羞!”玄逸掏出手帕,輕輕的幫玉煙兒擦去額頭上的香汗,滿臉的柔情。

“哼!誰讓玄逸哥哥欺負煙兒呢,煙兒就是不知羞,怎麼啦,除非玄逸哥哥不要煙兒了!”玉煙兒雙目微閉,似乎很享受玄逸的服侍,滿臉的陶醉。

“呵呵,我怎麼會不要煙兒呢,今生今世,除非煙兒不再需要我了,至死不渝!”玄逸輕輕地幫着玉煙兒理了理凌亂的頭髮,滿臉的柔情猶如氾濫的洪水,怎麼擋也擋不住!


“煙兒也是,今生今世,至死不渝!”玉煙兒一把撲進玄逸的懷裏,兩人緊緊相擁,情傳萬里。

大道上,玄逸拉着玉煙兒的小手,不急不緩的走着,炎熱的天氣似乎並沒有沖淡兩人戀愛的熱情,四目相交,柔情似水。

“煙兒,待會到了天魔城,我先將你安排在一間客棧之中,跟在我身邊太危險了!”玄逸緊緊的握着玉煙兒的小手,輕聲說道。

“怎麼?玄逸哥哥又要丟下煙兒,獨自行動?”玉煙兒頓時不幹了,靈動的雙眼瞬間滾動着滿滿的淚水,眼看就要落地。

“哎!煙兒別哭,我不是要丟下你,而是要去探明魔尊被關押的地點,這樣吧,等我救出魔尊就來找煙兒行不?”玄逸看着眼淚多如汗水的玉煙兒,頓時一個頭兩個大,輕輕地拍着玉煙兒的後背,不住的哀求道。

“真的,玄逸哥哥真的不會丟下煙兒?”玉煙兒眼中的淚水彷彿具有魔力一般,眼看就要落下,可是無論你怎麼搖晃,它就是不落地,十分的奇怪。

“真的,我就算丟的下一切,可是這世間也有幾樣東西是丟不去的,而你正是其中最爲寶貴的一件!”玄逸望着玉煙兒,神色忽然變得認真起來,拉着玉煙兒的小手,握了又握,久久不願鬆開。

“恩!煙兒也不願離開玄逸哥哥!”玉煙兒破涕爲笑,看着玄逸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嬌脣在玄逸的臉上輕輕一點,立刻捂着雙眼,滿臉通紅的往前方跑去!

“額!、、、、、”玄逸呆呆的站在原地半天,右手輕輕地摸了摸被親的臉頰,臉上流露出狂喜之色,轉過身,看着前方小步奔跑的玉煙兒,不要臉的說道:“唉!煙兒等等我啊,剛纔太快了,我還沒感覺到呢!”(抱歉了,考試雖然還沒有結束,球鞋也不能自私的停更了,兩頭兼顧,加個班,補齊所欠稿子,今日六更,求收藏,鮮花,票票!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第61章:天魔城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火紅的驕陽也慢慢落下了帷幕,有氣無力的懸掛在西邊的天際,散發出柔和的紅光,給寬敞的大道鋪上了一層薄薄的紅色地毯,清風吹來,被曬了一整天的路面也在逐漸變涼,若隱若現的散發着些許熱氣。

“玄逸哥哥,還要走多久啊?”玉煙兒滿臉的憔悴之色,有氣無力的任由玄逸牽着手,慢慢的走在大道上。

“快了,前面就是天魔城了!”玄逸挑眼遠望,低聲說道。

“可是煙兒已經走不動了,玄逸哥哥要不你背煙兒吧!”玉煙兒耍賴皮的伸出雙手,看着玄逸,不停的撒着百試不爽的嬌。

“哎!真拿你沒辦法,不讓你來你非得來,來了你又喊累,難伺候啊!”玄逸無奈的嘆息一聲,輕輕地背起玉煙兒,緩緩地行走在大道上。

“嘻嘻!煙兒就是這麼麻煩,玄逸哥哥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煙兒!”玉煙兒舒服的趴在玄逸的背上,雙目緊閉,十分的愜意!

“哎!命苦啊,怎麼就攤上你這麼個小無賴呢!”玄逸悲嘆一聲,說不出的無奈。

“哼!玄逸哥哥嫌棄煙兒了,煙兒要下來,放煙兒下來!”玉煙兒頓時不依玄逸,不住的晃動着身體。

“你還真是無賴,你覺得背起你我還會輕易放下嗎?老實給我趴好!”玄逸輕輕的拍打了一下玉煙兒的嬌臀,大喝一聲,不容置疑。

“哦!”玉煙兒無奈的嘆息一聲,靜靜的趴在玄逸寬厚的背上,滿臉的幸福。

天魔城,魔道天魔宗總部,巨大的城池足有百丈之高,全部用整塊的青石築造而成,配合着四周的青山環繞,顯得尤爲大氣。

城池的上方不時的有幾隻巨大的黑鵬載着天魔宗弟子來回飛舞,時不時的落下幾根細長的黑色羽毛,引得過路的行人一陣哄搶。

玄逸揹着玉煙兒,慢悠悠的走到城門前,輕輕地放下身上的玉煙兒,拉起玉煙兒的手,踩着不大的步伐,慢慢的朝着城裏走去。

“站住,來者何人,進入我天魔城所謂何事?”忽然一名全身包裹着黑色盔甲的軍士攔住了玄逸和玉煙兒的去路,淡淡的態度散發出不容置疑的口氣。

“哦!這位軍爺,我們夫妻乃是新婚,出來遊山玩水,哪知道所帶的乾糧不夠了,所以來到貴城池是要進去採購一些必備的乾糧,以備路上不時之需!”玄逸衝着說話的黑甲軍士輕輕一笑嗎,一張百兩面值的銀票迅速塞進了軍士的手中,不留痕跡的看着軍士,低聲的說道。

“哦!這樣啊,最近本城被禁令封城了,如果你想要進去,恐怕出來就很困難了!”黑甲軍士深深地看了一眼旁邊的玉煙兒,流露出**的光芒,滿臉的猥瑣。

“哦!那不知道這城池什麼時候接觸禁令啊?”玄逸厭惡的瞪了一眼說話的黑甲軍士,低聲問道。

“我哪知道,這是上面的事,總之進去我可以放你們進去,至於出城嘛,恐怕就很難了!”黑甲軍士的目光還在玉煙兒的身上上下掃描着,不是的流露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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