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不好,好的很吶,你只要別做太平公主的男寵就行,我答應你能見到她。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安樂公主故意地放慢語速,煽情地看着聶小川。

“什麼條件?”聶小川小聲地問道。

“你得做我的男寵,我丈夫不在家的時候,你就幫我侍寢哦。”安樂公主嘴角邪邪的一笑,眼神中竟透露出了無比的渴望。

“我考,她居然已經有了丈夫。好一個浪蕩、悶騷、無恥、卑鄙、下流、狂妄的女人,虧你長得一張美麗的面容。這簡直就是強搶民女,不對,是強搶民男~!霹靂你個啪啦的,老子不陪你玩了。”聶小川心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地暗罵道。

轉念一想:“不行,萬一就這樣撒手不管安樂公主了,她會不會惱羞成怒,迅速地喊來守城的衛兵當場把我抓住,關進大牢,然後玩玩“囚禁之愛”,噼裏啪啦的,這種狠毒的妹子慾望起來了,什麼變態的招數都能想得出,到時候自己可就遭殃嘍。所以,不能走,靜觀其變,最起碼這安樂公主的審美觀還沒有偏差,面對如此漂亮的男人,她顯然是犯了花癡,腦袋裏面肯定全是各種YY的場景了,真他媽要命。”

“你不說話就是答應我嘍?!”安樂公主纔不管聶小川的反應呢,便有點像撒嬌似的說道。

“好……好吧。”聶小川不敢拒絕,否則公主會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別看現在,安樂公主站在聶小川的身前,脾氣如此的溫順,那是因爲她像大多說女人一樣,見到美男子就會犯花癡,等這股慾念消失以後,她的本來面目就會顯露無遺了。

到時候,說她像發了瘋的魔鬼,都不爲過。想想她後來居然能夠毒死如此疼愛她的父親李顯,只因爲父親沒有答應她一個無理的要求。可想而知,眼前的這個女人,安樂公主,內心該有多麼的陰暗可怕。

“呵呵,你是我的男寵,誰也別想從我的手裏面把你搶走。”安樂公主妖嬈的身子突然向聶小川的跟前一傾,竟貼到了他的身上,也不顧路人的瞧看,便開始上下其手,肆意妄爲地輕撫着聶小川的寬闊的胸膛和結實的肩膀。

聶小川此時徹底地崩潰了,在光天化日,大庭廣衆之下,一個如此囂張,不守婦道的女人居然恬不知恥地調戲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顯然是絲毫沒有辦法,僵硬地站着任其擺弄,他知道,如果反抗或者掙脫,那就是死路一條。

“哈哈,你好強壯哦,人家好喜歡……”安樂公主還沒有把話說完,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事情,一縮肩往後退了兩步,頗爲尷尬地看着聶小川,接着柔聲地說道,“我今天還有急事,不能帶你進宮了,改天我再來找你。告訴我你的名字,現在住在哪裏?”

這時,聶小川終於可以長舒了一口氣。剛纔,安樂公主緊緊地貼着聶小川,忘情地挑弄着他那健壯的身體,竟導致他萬分的緊張,一時屏住了呼吸,差點沒有憋死。

“我叫章建豪……哦不對,我叫聶小川,對,叫聶小川。家住……家住……”聶小川哪裏知道自己住在什麼地方,明明是剛剛穿越過來的,也就只有幾個小時的功夫。

“聶小川?好名字。你應該是剛來到長安城吧,不過沒有關係,我這裏有些銀兩,你儘管拿去找一家上等的旅店住下。”安樂公主倒是不在意聶小川的門第戶籍,眼前的這個美男子讓她爲之癡迷。

話剛說完,安樂公主就趕緊從衣兜裏面掏出了兩塊分量十足的銀元寶,笑臉盈盈地遞到了聶小川的手裏。聶小川不敢不接,兩塊閃着白色光芒的銀元寶放在手中,還真有點兒分量,不禁在心中驚訝道:“我考,好大塊的銀子,這麼沉,兩個加起來應該有四斤重吧,四斤等於兩千克,兩千克等於2000克,一克銀子換算成人民幣多少來着,2000乘以……”

“霹靂啪啦的,我這是在瞎想什麼呢,就這麼兩坨狗屎一樣的銀元寶,就把我給收買了,人家職業小三的目標遠不止這些吧,更何況我這是在做安樂公主的男寵哎,而且是侍寢的那種,嘿嘿,應該還能在她身上撈到更多值錢的寶貝,拿着它們帶到現代,我就有花不完的錢啦……”


“我考,這些想法真墮落,越想越扯淡了……”

“你拿着這兩塊銀元寶,就在長安城的一個旅店裏面住下,我明天會過來找你,然後帶你去見太平公主。”安樂公主突然皺了一下眉頭,接着問道,“咦,對了,你找太平公主幹什麼?”

安樂公主提出的這麼一個理智的問題,足以證明她現在已經從犯花癡的狀態裏走出來了,一個變得清醒的女人是非常在意像聶小川這樣的美男子,爲何要急着去見另一個女人,太平公主的。

聶小川當然不能講實話,不僅是因爲說了實話之後,安樂公主會當場翻臉起殺心,而且還因爲這實話裏頭有和太平公主“愛愛”的戲份,當然是更不能說的了。況且有些實話,即使說了,安樂公主也不一定能夠聽懂。

此時,聶小川腦子裏開始激烈的尋找合適的理由,矇混過關。

“這個……我找她是因爲要還一件東西……”

“噼裏啪啦的,壞菜了,居然想了一個這麼爛的理由。”聶小川在心裏一陣的懊惱,但是後悔顯然是沒有用了。

“還一件東西?”安樂公主疑惑地看着聶小川,細聲地問道。

“對呀,那天她把身上的東西落在我們的龍虎蹴鞠場裏了。”聶小川覺得這個理由超級好。

“龍虎蹴鞠場?”安樂公主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是有這個地方,那是長安城裏非常有影響力的一個校場了。對了,太平公主生平是喜歡看蹴鞠,可是你好像是剛來的,怎麼去了那裏?”安樂公主倒是不知疲倦,開始問個不停了。

“我當然是去那裏學習蹴鞠功夫啊。”聶小川繼續沒有底氣地回答道。

“不對,你最初明明問我,這裏是什麼地方,大明宮在哪裏,很顯然,你對長安城一點兒都不熟悉,又哪裏去過龍虎蹴鞠場?!”

聶小川頓時覺得玩完了,但又轉念一想,“嗯,既然橫豎都是一個死,自己長得那麼標準,何不利用一下自己的資源呢。”

想好,聶小川就開始裝起無賴了,“人家走在大街上,看到你長得那麼美麗動人,想和你搭訕,就隨便找了個理由嘍。”一邊說着,一邊朝安樂公主拋媚眼。

按理說用這種口吻和一位堂堂的大唐公主說話,實屬無理,可是誰讓聶小川長得如此美麗,況且這句話明顯是在誇讚她嘛,面對一副由四大天王和最佳男主角的五官組成的極品美男,加上那句耍無賴的話,安樂公主此時哪裏能hold住內心的澎湃,便嬌聲地說道:

“討厭,人家還以爲你在騙我呢,哼……”一邊說,一邊迎上前去,用嬌嫩的雙手不停地拍打着聶小川的胸脯。

“呵呵……”聶小川此時只能傻傻地苦笑了。

聶小川竟然在不知不覺中,也就是半個小時的談話功夫,稀裏糊塗地當上了安樂公主的侍寢男寵,而且她和太平公主明顯是勢不兩立。

聶小川此時,已然知道自己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 “咦,聶小川,你的腰裏藏着什麼東西啊,那麼硬?”安樂公主疑惑地問道,不安分的雙手已經停在了聶小川的腰間。

“哦,我看看哈~!”聶小川藉此掙脫了安樂公主,在腰間裏仔細地摸索着。一本書,《龍虎蹴鞠場內家授書》,兩錠銀子,剛纔是安樂公主給的,還有一個長方形的腰牌,居然是用一塊乳白色的璞玉做成的,認真地瞧看,上面刻的有字,“太平公主召集令”,翻到背面,光滑如洗。

“太平公主召集令”,聶小川看到這七個金色的字樣,差點沒有當場嚇暈過去,然後趕緊擡起頭,裝作若無其事地對安樂公主說道:

“呵呵,沒什麼,衣兜裏面有書和你剛纔給的銀子,別的再也沒有了。”聶小川的表情很難說,不知是在笑,還是在哭,總之,看着不協調,不過他的這幅極品帥哥的面容,就是做出暴跳如雷的表情,也只有帥呆了的份。

“哦,什麼書,拿出來讓我看看。”安樂公主努着嘴,嬌聲地指着聶小川的腰間說道。

“就是《龍虎蹴鞠場內家授書》啦,噥,你看就是了。”聶小川擔驚受怕地拿出那本藍皮書,雙手猛地一伸就遞了過去,也不敢看安樂公主的眼睛,他此時惶恐不安的眼神可能隨時會出賣了自己。

“哦,原來是一本破書啊,還給你。”安樂公主拿過書放在眼前,隨意地翻看了幾頁,覺得無趣,就又還給了聶小川。

“我該走了,有人現在該着急了……”安樂公主微微地彎下腰,從衣兜裏拿出了一塊圓形的金牌,二話不說就遞給了聶小川,聶小川只能雙手接住。只聽安樂公主突然大聲地說道,“這是我的一塊令牌,拿着它只要亮出來,就沒有人敢欺負你,呵呵……”

聶小川看着手裏的金燦燦的令牌,正面刻着“安樂公主”,背面刻着“御製”,想必這是她的父皇給她定製的護身符了。

而她竟然那麼大方,沒有一絲猶豫地送給了聶小川。

難道安樂公主當真是一見鍾情,喜歡上了聶小川不成,可他們也僅僅就是聊過一會兒而已。

安樂公主,一位濫情的女人,這纔是天生的情種,處處留情惹草,處處把男人摟入自己的懷抱。也不管男人願不願意,就像聶小川,總之威逼利誘,哪怕把所有男人的心都傷透。

聶小川后悔自己當初竟然鬼使神差地和安樂公主搭訕,也怪自己色膽包天,蒼天無眼了。

一個是色男,一個是慾女,也倒般配。

“安樂公主,安樂公主,我們該回去了~!”只聽在南邊不遠處的一個街道口,站着一位高大威猛的男人,他的頭上帶着一頂圓形的烏紗帽,穿着一件紫紅色的圓領窄袖袍衫 ,長相倒挺普通,不過眼神中透出一種威武之氣,令人不敢直視。

“嘿~!我在這兒,我在這兒……”安樂公主也看見了那個男人,便不顧身邊的聶小川,一路快步的跑了過去,輕盈盈身影地從後面看,果真像一個從天界下凡的綠衣天使。

安樂公主跑到那個男人的身旁的時候,竟一把摟着他的腰,笑呵呵地說道,“相公,人家剛纔看見一個奇美的男人,我要他做我的貼身男寵好不好啊……”

“誰呀,在哪裏見到的。”男人聲音厚重地問道,好像並不在意安樂公主的這些無理的要求。

“你看,他就在咱們的身後……咦,人呢,怎麼消失了?!”安樂公主一陣懊惱地說道,卻還是馬不停蹄地陪着她的男人往前面明德門的方向趕路。

“我看啊,你又是在說謊話了……”聶小川隱隱約約地還能夠聽到他們的談話,可是離他們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霹靂你個啪啦的,自己的丈夫就在身邊,竟然敢如此地放肆任性,要是我早就把她給休了。”聶小川一邊往城北的方向走,一邊在心裏暗暗地咒罵道。到底是解脫了,最起碼他現在是自由的。

不覺走到了一處富麗堂皇的城門下,只見城門的正中央刻着三個金色大字“朱雀門”,門的兩側有數十名守城的衛兵嚴陣把守,竟沒有行人走進去,難道這個朱雀門是通往皇宮內部的通道?

聶小川現在還搞不清楚,忽然看到城門的左側立着一個牌坊,牌坊邊圍着很多人,走進一看,只見上面貼着幾張告示,左手邊的第一張告示確切地說是當今皇上頒下的一道旨意,上面說到:“特昭,太平公主、長寧公主、安樂公主、宜城公主、新都公主、定安公主和金城公主都可以開建官署,設置僚屬。”

第二張告示是今年上半年的財政支出情況的一覽表,字寫的很小,看不清楚上面的內容。

第三張告示是一個召集令,上面寫道:“丙午月期間,長安城內,太平公主每日會遊城巡視,親自徵選德才兼備之士,天賦異稟之人。入選者會得到一塊印有“太平公主召集令”的玉製腰牌,共二十四塊,發完爲止;這二十四名入選者將在十五日,即農曆初八,到雲軒殿進行各項才藝的比拼,並最終挑選出二名優勝者,進入大明宮即刻封官加爵。望相互轉告,太平公主,初一宣。”

“噼裏啪啦的,看來太平公主纔是深藏不露啊,爲了招男寵,竟寫了一則如此堂而皇之的理由,想來她也是繼承了她的母后武則天的頭腦了。”

“咦……等等,那塊刻有“太平公主召集令”的玉製腰牌,好像我也有啊,霹靂你個啪啦的,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有了它,就能夠順理成章地去雲軒殿比試才藝,然後就能見到太平公主了,哈哈……”聶小川想到這些竟不由自主地傻笑了起來,周圍的人煞是好奇地看着他,指指點點的也不知在說些什麼。

這確實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憑着這塊腰牌,到雲軒殿參加比拼,獲得前兩名就能夠選入大明宮。其實,是否封官加爵無所謂,是否做男寵也無所謂,只要能夠有接觸到太平公主的機會,他就會辦法和她發生……

“請問,今天是多少號?”聶小川得趕緊確認一下日期,否則錯過了日期,就錯過了比賽日,也就錯過了見到太平公主的機會了。他可不想再見到那個安樂公主,雖然他已經答應了做她的貼身男寵了。

“你在跟我說話嗎?”一個女扮男裝的妹子驚奇看着聶小川問道,臉頰已經微微地泛這紅暈。難道她開始犯花癡了?

“對呀,今天是什麼日子?”聶小川怕他聽不懂,就換了一句話誠懇地問道。

“今天是六月十四,農曆初七,怎麼了?”妹子柔聲道說道。

“沒事了,我就是問一下時間。”聶小川說完話,趕緊離開了妹子的視線,往回走再次來到了朱雀大街,而身後的妹子顯然沒有回過神,她似乎仍在含情脈脈地回味着,剛纔居然和一位大帥哥在聊天。

聶小川的這次穿越很幸運,居然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一塊太平公主的腰牌,接下來就是明天的才藝比拼了,如何從這二十四位優秀的男人中脫穎而出,成功地進入大明宮,這還真得好好地想想。

“他們是不是長得都很帥啊,不會還有比我更帥的男人吧?”聶小川卻對這個問題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此時,聶小川又開始擔心起來:“如果安樂公主明天發現我沒有在長安城裏的某個旅店裏老老實實地等她,而是去了雲軒殿參加才藝比拼,爲的是得到太平公主的賞識,她會不會當場拿出一把劍,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刺死我呢。也許做這種事情都不用她親自動手,有可能是今天陪她一起出行的丈夫,話說,一個男人最恨自己的女人口口聲聲地說別的男人如何如何好了,雖然他嘴上不說,其實是怕安樂公主的權勢罷了,一旦她要求殺了我,那她的丈夫自是二話不說,一劍下去方解心頭的不快。”

此時,聶小川突然什麼都不想做了,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可轉念一想,能躲到哪裏去呢,即使現在離開長安城,安樂公主都會有辦法把他給抓回來,況且他長得那麼帥,很容易就能辨認出來。有句話說,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躲的了和尚躲不過廟,只能聽天由命嘍。

聶小川越想越覺得壓力倍增,這才真正地感受到了亞歷山大的滋味,不由唉聲嘆氣起來。

走着走着,忽聽身後有人大聲地喊道:

“聶小川,聶小川……”女人的聲音,如此的嘹亮動聽。

“哈哈,還是有人認識我滴~!”聶小川臉色一變,心中暗喜,轉身一看,竟是一位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的年輕女人,按說丙午月正是酷暑難耐的時候,而眼前的妹子卻穿着一件淺藍色的翻領,對襟,窄袖,錦邊的胡服。

仔細想來,這是在古代,沒有空氣污染,沒有溫室效應,所以,也就沒有那麼熾熱的高溫,況且長安城屬於北方,每年的平均氣溫也就只有二十六度左右,二十六度可是空調的溫度,很爽朗。

再看眼前的女人,梳着一個高高的螺髻,紅潤的臉蛋,淡淡的蛾眉,圓圓的大眼睛,鼻樑向上微微翹起,粉紅色的嘴脣,很有女人味兒。

按照唐朝的選美標準,她自然不是一個標準的美女,卻又是聶小川的最愛。

聶小川很自然地朝她走過去,滿臉的地微笑。

“你在喊我嗎?”聶小川頗有禮貌地問道。

“對呀,不喊你,我還能喊誰?!”妹子奇怪地看着聶小川,說道。

“你認識我?找我有事嗎?”聶小川接着問道,他的這番表現竟有些無厘頭了。

“你是裝傻,還是真傻,我是你的廚娘李婉清啊。”李婉清更是詫異道。


“哦,我就是在裝傻啦,有什麼事啊?”聶小川這才明白過來,他穿越到了唐朝的長安城,肯定有一個家,有認識的人,便傻笑道。

“這都到中午了,你娘喊你回家吃飯。”李婉清拿聶小川沒辦法,只得一字一頓地說道,唯恐他聽不見。

好一句“你娘喊你回家吃飯”,聽着那麼耳熟。

此時,聶小川的肚子竟然真的“咕咕”地亂叫了起來,他餓了。 確切地說是聶小川的肉身餓了,而裏面的魂魄章建豪是沒有飢餓、疼痛的感覺,爲了能夠繼續正常地控制他,不能讓外面的聶小川活活地餓死,否則將來章建豪通過意念控制的就是一具死屍,在其他人看來,那是一個閉着眼睛走路的活死人,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章建豪沒有那麼缺德,他還想指着聶小川的絕美面容,來征服大明宮裏的太平公主呢。俗話說,女人一般都喜歡帥哥,長得漂亮就是一種值得利用的資源,而且這種資源比較稀缺,因爲稀缺所以才比較珍貴。

話題還是轉到飢腸轆轆的聶小川身上,只見他緩緩地跟着走在前面帶路的美廚娘李婉清,繞過幾個街道,穿過幾道巷口,在一個裝飾的頗有幾分講究的酒樓面前停下了腳步,擡頭一瞅,“惠鳳樓”,便跟着走進了惠鳳樓的大門,來到了寬敞的內部大廳。


“小李,快點把上等的女兒紅給那位公子哥送過去~!”

“嘿,你在那裏磨蹭啥呢,趕緊去招呼客人啊~!”

“哎呦,這位客官,您要吃點什麼,我們惠鳳樓的菜品那是既好吃又實惠,一品辣子雞可是本店的招牌菜哦。”

站在前廳櫃檯裏面雷厲風行,大聲說話的女人,就是本店的老闆娘了,此時,她已然看到了走進來的聶小川和李婉清,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老闆娘,我把你的兒子給找回來了~!”李婉清誠懇地說道。

“兒子,讓娘瞅瞅你,咦,沒啥事。”這位女人的眼神中當真帶着幾分擔心之色,接着說道,“我還以爲你出啥事了呢,都中午了還不知道回來,就讓李廚娘出去找你了。”

眼前的女人居然就是聶小川的親生母親,梳着一個高高的髮髻,標準的唐朝美女的五官,體態臃腫,滿面油光,而就是這個大臉盤的胖女人卻生出了一個絕世美男。

“媽,媽媽……”聶小川見她情真意切地叫他“兒子”,又那麼關心疼愛地問候,不免心生感動,想到了在宣城柳西衚衕的那戶簡陋的平房裏面,陪伴了他十八年時光的媽媽。

“你叫我什麼?媽媽?”聶小川的母親詫異的問道,“媽媽是啥意思?”

“媽媽就是孃的意思,是比較親暱的稱呼,就是說我愛娘。”聶小川認真地看着眼前的這位慈祥的母親,深情地說道。

“哦,兒子啥時候嘴變那麼甜了,媽……媽,有意思。”聶小川的母親笑着說道,“餓了吧兒子,飯菜已經給你準備好了,讓李廚娘給你弄去。”說着,眼神示意了一下站在旁邊的李婉清,李婉清隨即走進了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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