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

葉辰雙眸中凌厲的寒光一閃,右手虛空一握,天罰憑空出現在手裏,他輕輕一揮,木丸脖子上出現一道紅線,漸漸,紅線越變越粗,有一粒一粒的血珠滲出……

揮出那一刀之後,葉辰便不再去看木丸,昏迷中的後者,被自己劃斷喉嚨後,沒有再活下來的可能。

他再伸手去探蕭天的鼻息。

“還好,還有氣,只是,很虛弱,需要立馬搶救……”

葉辰先是一喜,接着面色凝重。

望着扎穿蕭天胸膛的***,葉辰握住天罰的右手緊了緊,頓時一股冰涼的力量,從體內蔓延出來,順着手臂輸進天罰之內,瞬間,天罰刀身變得血紅,仿如剛從血液裏撈出來的一般。

葉辰右手驟然一動,紅光劃破半空,裸~露在蕭天體外的兩截***應聲而斷。

沒有任何停頓,葉辰抱起蕭天,用快而平穩的速度,朝華夏炎黃系列奔跑過去。


“你們兩個坐到副架駛位置上去。”

拉開後座門,葉辰把正打瞌睡的顏軻與樑珊珊叫醒,沉聲吩咐道。

望了望葉辰,又望了望他懷裏滿是鮮血的蕭天,她倆帶着滿腦子疑惑,來到副架駛位置上。

將蕭天平穩放好,葉辰快速關好車門,來到駕駛位上,啓動車子。

“坐好了!”葉辰掛檔起步,車子劃破夜色,快速地穿行着,越開越快,徑直朝沿河市軍區醫院開過去。

一路上,不管是紅燈還是逆車道,葉辰連眼都沒眨一下就闖過去,如果不是蕭天的身體經不起顛簸,只怕他開車的速度還會快上幾分。

早已見識過葉辰車技的顏軻與樑珊珊,對這一幕倒沒有感到稀奇。只是,兩個人擠在一個位置上,扭來扭去的,很不舒服。

“珊珊,你胸~部太大了,都快把我擠到擋風玻璃上了。”顏軻埋怨。

樑珊珊笑道:“要不,咱倆換換,你坐椅子上來抱着我?”

“那還是算了。”顏軻連忙搖頭:“極品美人沙發,坐着多舒服。”

“葉辰……他,是誰啊?”顏軻沉默一會,終於忍不住問葉辰。

“朋友,我們倆的救命恩人。”

葉辰雙眸無比深邃地盯往着眼前的路面,開啓了深邃之瞳的他,聲音中都不覺地帶着一抹冷冷的味道。

顏軻張了張嘴,儘管葉辰這句話,讓她心裏產生了更多的疑惑,但她最終一句話也沒有問出來。

……

南區警務室。

許琪正坐在辦公室裏加班加點。

她身前的書桌上擺着厚厚一摞檔案,許琪一份一份看過去,邊看邊搖頭。

特種小隊的批文前兩天就下來了,如同她得到的內幕消息一樣,上頭同意她組建這支隊伍。

建制有了,教官有了,但新的問題又來了——沒有合格的隊員。

普通的隊員根本入不了許琪的眼睛,連她都打不過,怎麼當特種隊員?

甚至還有幾個高幹子弟,想走後門搶佔名額,畢竟特種小隊裏的待遇,比普通武警要高出好幾倍。

許琪呢,雖然很反感這種做法,但也沒強力反對。

畢竟她現在站的位置跟以前不同了,考慮問題的角度也不一樣。

很多時候,需要跟那些高幹子弟身後的實力打交道,要是把他們得罪狠了,導至他們政策上卡着自己,時不時給自己小鞋穿,煩都會被他們煩死。

許琪想了很簡單的一招,把那些高幹子弟都彙集到一樣,然後一邊讓他們看4D版《特種趕死隊》,一邊跟他們講解:所謂的特種小隊,職責跟電影裏的差不多,就是送死的時候,必須第一個上……再配合4D電影血淋淋的畫面,相當有說服力。

第二天,那些高幹子弟,紛紛通過各種渠道,委婉地向許琪了表達了,想從基層幹起的決心,像特種小隊這種名額,應該留個那些精英骨幹…….

至於強悍的嘛,倒底要什麼樣的水平,才能算得上是強悍呢?許琪心裏也沒有個標準。

她手託着香~腮,雙眸遠眺窗外,眼前緩緩出現一道身影。

他有着棱角分明的臉龐,微翹的嘴角邊,老溢着一抹壞壞的笑容。認真起來,特別有魅力,壞起來,讓人恨得牙根癢癢……

那傢伙,應該能給自己個不錯的建議。

只是,一想到那個傢伙,一些獨屬於許琪與他的記憶,便又涌上了心頭。

野外,審訓室裏,駕駛室裏,自己做爲女人最隱私的地方,多次被他威脅與蹂~躪……

一想到這裏,許琪就覺得下~身有股酥~麻感,彷彿對方那把寶劍,一直緊貼着自己私~處,從來就沒離開過。

葉辰,你這個混蛋,害死老孃了……

不,不能去找他!

想了想,許琪目光又有些猶豫,自己可是副廳長啊,怎麼能一有事就想去找他呢?

以前堅強獨立的許琪哪去了?

只是,好幾天沒看到他了,很想……見見他。

還是不要去見他了吧,萬一,他又對自己動手動手怎麼辦?

打又打不過他,難道只能任他對自己胡作非爲?

許琪捧着微微發燙的臉頰,在手心裏緩緩晃了晃。

這一刻,許琪已然忘了自己警察的身份,將自己擺到了女人的位置上,對見葉辰這事,既期待,又畏懼,糾結得不行。

正當許琪心裏無比矛盾的時候,她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她的得力助手小王站在門口大喊:“頭,有重要消息……”

難道又是重大案件?

許琪思緒立馬回到辦公室裏,她坐直身子,大聲說道:“進來!”

“頭,有件重要的消息要向你彙報。”小王訕笑道。

“說!”許琪狐疑地望了他一眼,這傢伙的表情看起來,怎麼看,都不像似有重大案件的模樣。

“有一輛華夏炎黃系列轎車,連闖十二個紅燈,逆車道五次,朝……”

沒等小王說完,許琪便不耐煩地擺擺手,打斷他說話。

“小王,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就這點小事也用得着來打擾我?找幾個交警兄弟,把那混蛋連人帶車都扣起來,不就完了嗎?”

小王苦笑了笑,他也知道,這點小事本不應該麻煩頭兒的,只是監控室那兩傢伙,一直慫恿自己,說什麼“頭兒聽到這消息,絕對會精神大振”。

尼瑪,大振個屁啊,把我狠訓了一頓不說,只怕,印象分還會大降。

老子也是傻了,居然信了你們這幫坑貨的話……

不過話既然都說了一半了,小王也只好硬着頭皮把話說完:“從車牌上分析,那輛車是碧水別院顏家的,開車的人,很有可能是葉辰……”

“什麼?你說是葉辰?”

許琪一巴掌拍在桌子,赫然站起身來,把小王心肝嚇得“撲棱、撲棱”的,說話都不利索了。

“是……是的!”

“是葉辰就麻煩了,對方武力強悍,一般的警察不是他的對手,看來,這事得我親自出馬一趟才行!”

說罷,許琪二話不說,拿起車鑰匙匆匆朝辦公室門口走去。

“頭兒……要不要,要不要帶幾個兄弟?”小王愣愣地問了一句。這頭兒的前後反差也太大了點吧,簡直讓人接應不暇。

“難道,你懷疑我打不過那個混蛋嗎?”許琪回頭,眼一瞪。

小王脖子一縮,疊聲說道:“絕對沒有,絕對沒有!頭兒功夫天下無敵,文成武德,一統江湖……” “算你有眼光!”聲音還在辦公室裏迴盪,許琪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口。

“最近頭兒老喜歡一驚一乍的,嚇了我一大跳。”小王拍了拍胸口,噓了口氣,自語自言道。

“對了,車子朝哪個方向去了?”許琪忽然推開門,探頭問道。

“沿河東區,軍……軍區醫院。”小王再次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答道。頭兒這神出鬼沒的功夫,越來越精深了。

砰!許琪二話沒說,反手重重拉上門。

南區監控室裏。

望着監控畫面上,許琪匆匆去院子裏開車的身影。

某值班男警得意地大笑:“哈哈,老五,你輸了吧!我就說頭兒只要聽到葉辰的消息,就立馬會親自趕過去,你還不信,這回心服口服了吧?”

“服了,服了!今晚的宵夜我請。”

叫老五的值班男警察露出一臉苦笑,接着他又碎碎地念道:“頭,做爲一個女人,你能不能矜持一點?不要一聽到葉辰那小子的消息,就跟狼見了肉一樣,嗷嗷叫着撲過去……”

……

沿河市東區,軍區醫院。

軍區醫院靠近生態公園,這裏依山傍水,空氣新鮮,環境優雅,醫療器材先生,醫生醫術高超……

但很遺憾的是,它不對外開放,很多人就算有錢,都沒法在這裏看病,它專爲軍政人員服務。

軍區醫院門口。

值班武警冷冷攔住葉辰的車:“抱歉,先生,這裏不替外人看病,你還是去東區人民醫院,或市中心醫院吧!”

葉辰沒有跟他廢話,開門下車,從後座上抱起蕭天,朝過道口走去。

“先生,我再重複一遍,你沒有軍人證件,這裏不允許進。”武警腳步一挪,再次擋在葉辰前邊。

葉辰赫然擡頭,煞氣由然而生,他冷冷地盯着對方:“我懷裏這個人危在旦夕,需要馬上動手術,如果,你再擋着我的去路,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武警一步不退:“先生,這是我的職責……”

沒待他說完,葉辰突然擡腳,如閃電般踹過去。

“砰”的一聲,武警倒飛出六七米,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這聲巨響立馬驚動了另外兩個巡邏武警。

他們見狀,驚喝幾聲,抽~出腰間警棍圍了過來,朝葉辰後腦勺上抽擊過去。

葉辰彷彿沒瞧見一般,抱着蕭天快速往醫院急救通道里走去,直到兩根警棍快落到頭上時,才赫然回身,一個外擺腿,如鞭子般將兩人直接抽飛出去。

走進醫院。

葉辰一腳踹在值班醫生的房門上,把正在打瞌睡的女醫生,嚇了個渾身顫抖。

“快!要立刻輸血動手術,馬上給我叫最好的大夫!”他大聲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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