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和你的員工是不同的,所以對待自己的未婚夫,還是放下那些總裁的架子吧,我想要看到的,是你剝乾淨之後的樣子。”

“秦濤,你有膽量的話就再說一遍試試!”

“別誤會,我說的是你僞裝的真實樣子,並不是指的你身上這套制服,當然你願意脫給我看也沒關係,未婚夫妻發生一點意外,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略微有些限制級的對話,連李思琪都忍不住面泛紅暈。

只是她張口了好幾次,終究還是沒插上話

一面是闖入生活的面孔,一面是自己相處多年的好閨蜜,李思琪多少有些不自覺的失落,她對於秦濤的態度改觀或許更少,只是沒有理由和徵兆,漸漸產生了一絲依賴感。

人渣的標籤想要摘掉並不容易,但女人對一個男人產生莫名的心情,哪怕只是最初的雛形,也足夠誕生出另一個形象來。

過去的秦濤究竟多麼可惡不堪,或許這位總裁貼身祕書早就不在意了。

“那個,如果你着急知道真相,現在去數據部也沒關係的,我已經吩咐好了,隨時都可以根據你得到的信息進一步確認,你回到海城的目的,就是揭發真相吧?”

霸氣的甩下幾個文件之後,陸雪晴黑着臉將秦濤丟在了集團內,至於具體的去向,不多追問也能猜到大概,秦濤不經意留下了靈髓玉石的碎片之一,放在了陸雪晴身上,就和上次留下的護身物件一樣,只是這一次,效果自然截然不同了。

“……”

而得到特殊禮物的女總裁也只是面無表情坐上了直升機,只有最後一刻,不經意對秦濤的淡淡注視。

“走吧,思琪,現在去和方家的說一聲,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晚點到場,還有告訴他們,我知道那個秦皇的下落,所以想要知道對方身份的話,就耐心等待好了。”

“這樣……真的不會搞砸嗎?以我對方家的瞭解,他們一旦有把握和我們談條件,肯定不會毫無準備的,除了陸總給你的資料之外或許還有其他手段。”

完成簡單的登記和熟悉環境之後,除了大部分妹子員工投來的八卦目光讓秦濤微微不適外,其他人的態度還算能接受。

畢竟除了陸雪晴兩女之外,幾乎沒人知道他的真正能力,大家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總裁未婚夫,終究是打上了一個小白臉和吃軟飯的標籤,他也不算在意。

畢竟自己的確只是一個司機,即便在地下世界稱霸,終究只是虛擬身份,現在曝光他也並不擔心報復,只是多少回連累陸雪晴和思琪這個傻丫頭,正好當做對心性的磨練好了。

“放心,他們不敢反水的,儘管按我說的做。”

如果只是將成爲古武強者當做自己的終點,那麼他的成就也會和顧蒼松一樣止步不前。

“好戲馬上要開場了。”

因此眼下最重要的,不只是通過自己另外一層身份牽制顧蒼松師徒,趁着有所感悟鞏固實力纔是硬道理,正好進入集團內部,也代表他擁有接陸家珍貴資源的機會。

而既然可以接觸到陸家賴以生存的根本,整個海城乃至全國最頂尖的藥材,乃至提純的能量源。

秦濤戒指中隱藏的煉丹古方,纔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真正屬於修真領域的祕丹,破竅丹! ‘根據可靠消息來源,昨日部分目擊者看到的‘天坑’事件,疑似天外隕石造成,相關物品已經轉送有關部門檢驗,一旦出現後續消息,我們將會第一時間跟蹤報導!’

擁堵的科技都市,街道上隨處可見各種尖端科技,只是車內的廣播還停留在上個科技時代的層面上。

秦濤消失了三年,期間電子技術有關的發展,也不得不讓他感嘆,果然人類在科技樹上是越點越深了,只是修煉方面倒是有些止步不前。

“秦公子可真是不簡單呢,居然沒有人發現這是出自你的手筆,可我還是不明白,事情鬧大之後,地下的那批人應該更容易發現你的身份吧。”歪着腦袋聆聽廣播的姿態,李思琪或許不會和任何人展現了。

即便被眼前的男人看見,也只是甜甜一笑。

“發什麼呆呢,難道我臉上的妝花了嗎?”一抹雪白,勝過任何的奼紫嫣紅。

這對姐妹花同樣喜歡有蕾絲元素的女裝,只是上身效果氣質截然不同,模特也只是展示衣物本身的一種工具。

而她們卻彷彿賦予了這些裙襬和衣角靈魂,任何一個細節都恰到好處。

優雅,甚至可以說是典雅,真正女性的端莊是融入骨子裏,藝術品一般自然,雖然藝術品本身也是矯揉做作的產物。

只是從男性徵服心理來看,女祕書的氣質可以說是相當到位了。

既給人一種隨時可以推倒的錯覺,那種誘惑力也不是刻意散發,總之物以類聚,能待在陸雪晴身邊的,果然也只會是極品中的極品。

“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淡淡瞥向車窗外,兩人重新回到了城市內的黃金地帶,因爲封鎖了現場並且用上了最尖端的資源,修復路面簡直就是小意思,至於什麼天外流星簡直就是笑話,如果看得懂的人,應該早聽出端倪了。

“每座城市都有自己的規則,地下的人能量再大,始終是見不得光的。”驚蟄時分,天空中烏雲的形狀也如同一張大網,綿綿細雨之中夾雜着蓄勢的雷動。

身爲修真者,秦濤自然對二十四節氣心領神會,不管科技怎麼發展,老祖宗留下的東西還是不容置疑。

何況如今的海城,果然也透出一股別樣的氣息,籠罩在其中,不論是任何家族和勢力乃至普通人,都很難保證自己能置身事外。

“這件事牽扯的人一旦變多,他們肯定會自動放棄,何況那時候出現的修煉者起碼有兩位數,他們根本查不過來。”生存法則,說白了也就是遊戲規則,在不成爲外掛般存在的情況下,怎麼利用BUG和漏洞,似乎都是被默許的了。

這一點上許多修煉者傳下的卜卦和測算,實際上也算是利用規則中的漏洞,纔會有泄露天機這種說法。

因此秦濤最常做的一件事就是觀察,才能輕鬆想到應對地下世界的辦法,每多發現一份底牌,他弄垮秦家的機會就多了一分。

“這裏是……秦濤你怎麼會知道去鄭會長家的路線,應該是這條路沒錯,我記得離開公司之前,你沒來得及查看任何檔案吧。”輕輕推動鼻樑上的眼鏡,李思琪吃驚的樣子也十分養眼。

白皙的皮膚泛着潤光,顯然不是單純的保養和化妝可以達到的效果,知性而甜美的面孔,對許多修煉者來說也是無法抵抗的魅力。

“看來,你對我還挺關注的。”秦濤淡淡一笑,正所謂無形撩妹最爲致命,現在這對閨蜜都沒有刻意提到自己的黑歷史了,但想要洗白向來都不是一件容易事。

所以對方應該不會產生好感吧,也許只是單純被從沈立手裏救下的感激罷了。

“什麼啊!你可是雪晴的未婚夫,就算,就算你們的關係是假的,我怎麼會看上你這個司機呢,可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看似惡毒的語言,卻讓秦濤怎麼也反感不起來。

對方的語氣分明有些於心不忍,或許李思琪也覺得當一個司機有些委屈他吧。

何況以集團的財力,開給他的工資實際上是帶有一定侮辱性的,女總裁想讓他知難而退,沒想到不僅在海城留下來,還隱約有了紮根的跡象,所以纔會破格讓他進入集團內部吧。

“是啊,我當然不會忘記這點,不過多謝了,包括那個嘴硬的女人,背後也做了不少事情吧。”微微壓下頭上的帽子,秦濤很享受這種融入市井的感覺,相處的時間不算太長,陸雪晴總是給他一種刻意逃避的感覺。

畢竟集團總裁雖然稱的上公務繁忙忙,但也不至於剛好忙的錯開自己大部分時間吧,還真是骨子裏的小女子姿態。

“我只是,曾經爲了救人,拜訪過很多名醫和藥材協會的高層,鄭會長就是其中之一,不過他也許認不出我了。”車子停靠之後,目的地是一片彷彿廢棄的城區,當然只是因爲相對低調,這裏沒有太多的繁華和科技感。

“是啊,鄭爺爺恐怕也認不出我了,小時候我的怪病就是他鍼灸治好的呢,不過平時都是陸總來和他接觸,別看這裏很安靜,其實還是很安全的。”李思琪眼眶微微有些泛紅,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傷感的往事,秦濤倒是關注起四周來。

這裏的人如果不仔細觀察,幾乎可以和環境融爲一體,但不是說他們擁有變色龍的基因,反而是一羣看似普通生活走動的人,實際上都身懷一定的煉氣能量。

可見最完美的僞裝不是徹底消失,而是站在那裏,卻沒有半分違和感,彷彿就是最普通不過的小市民。

“我當然知道,上次的經歷對我來說也很震撼呢,鄭老算是爲數不多,沒有對我們母子落井下石的人,還是挺難得的。”看似平淡的語氣,卻讓李思琪這個見證海城無數黑暗面的職場女性都微微發寒。

“二位,鄭老爺子有請,他行動多有不便,麻煩你們和我走一趟了。”果然,路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大叔,真實身份卻是海城醫藥界元老的心腹,秦濤淡淡點頭,反倒是李思琪露出了爲難的樣子,杏眼中光芒來回閃爍。

“秦濤,我很擔心陸總那邊不好交代,不然你留在這裏,我先想其他辦法去酒店和他們碰面。”很顯然,如果沒有陸雪晴的特別提醒,李思琪當然不會有單獨留下秦濤的想法,或許內心深處產生了憐憫。

如果可以和這位大人物接觸,多少能得到一些幫助,甚至是瞭解真相的線索和訊息。

更爲重要的是,地下世界那場戰鬥雖然引起不小波瀾,範圍終究有限,李思琪擁有再多的情報人員和人脈,也無法第一時間得知眼前的男人,就是那個初戰驚豔的秦皇。

李思琪沒有將對方看作是真正高手,哪怕是和東南王的磨擦,也並不瞭解全部內情,對此陸雪晴表面佯裝無所謂,而秦濤也樂於被誤解,懶得解釋,身爲閨蜜,她當然更不好詢問了。

“現在陸家受到了一名古武高手的威脅,如果我們不盡快表態配合,很可能會影響之後的生意乃至合作,這一次陸總應該也會去的。”

“既然是這樣,就更應該讓方家還有沈家表態了,如果他們有身爲傀儡覺悟的話。”大言不慚,用來形容眼前的秦濤似乎再合適不過,哪怕單純武力可以威懾東南王,也並不代表可以在藏龍臥虎的海城橫着走,一旦惹到其他城市乃至京城的大族,對他而言同樣是滅頂之災。

“無中生有,有中生無。”說服李思琪後,二人被帶進了一座小別墅內,開門見山的便是一幅字畫,沒有刻意的佈局,屋內卻無時不刻透着一股儒雅風氣,哪怕只是呆在屋內,都感覺身心莫名的舒適。

“老爺子在休息,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陽臺處,一名老者微微閉眼,目光渾濁,花白鬍須和蒼老面孔看去都略爲憔悴,不太像是會養生的大家,只是此人氣場,竟然比那個深藏不露的鄧楓還要雄厚,卻給人一種空蕩蕩的感覺,彷彿經歷了一場巨大的浩劫,身心俱疲。

“實在抱歉,當家的多年前就不記事了,不過他時常會佔上一卦,老爺子好這一口。”所謂海水不可斗量,看似狼狽無奇的老頭,竟然還是一名高人。

八卦古術從伏羲時就傳了下來,如今滿大街的人都號稱能掐會算,只是真正精通的人少之又少,大部分都是沽名釣譽的江湖騙子,也就是俗稱的神棍。

當然以秦濤的瞭解,哪怕自己是這些江湖術士,科技越是發達,限制他們的可不是封建迷信的標籤,而是規則本身的改變,簡單來說時間越是進步,因果和天道就越複雜。

想要解讀付出的代價就越大,這也代表古武和修煉者的崛起不是偶然,只是距離真正的修行領域,終究還是小兒科了。

“聽到秦少爺的名字之後,就吩咐我們備好這些藥材,我們和天擎集團的合作短期內不會有任何影響,這點你們儘管放心。”鄭老頭的心腹十分會說話,自語行間裏還是能聽出一些怨言。

秦濤當然也沒什麼好噴的,畢竟這次的確是自己引火上身,哪怕他有十足把握解決那個顧蒼松,其他家族勢力始終是不願意節外生枝的。

過程中李思琪並沒有參與,也可以說是完全插不上話,心中好奇鄭老心腹遞給秦濤的一張紙條,卻無從開口,既然沒有打開肯定是十分隱祕的話。

“……”而且在她的記憶中,這個老者雖然心地善良,但是出了名的中立態度,除了藥材生意合作上的主掌大局和調解外,幾乎不會插手私下的爭鬥和麻煩,更不會無緣無故幫助一個毫不起眼的落魄少爺。

“打擾了,這次算是我們不請自來,不過鄭老果然未卜先知,還沒有開口,就提供了這些最珍貴的藥材,大恩不言謝。”價格,當一件東西的寶貴程度到達一定界限,價格本身就是虛無的。

交談過後,秦濤手中的盒子打開後,果然就是很多種不知名的藥材,看起來很眼熟,形態卻堪稱鬼斧神工,尤其四個大格子存放的藥材,說是閃着金光都不爲過了。

哪怕是普通人都能看出這是無價之寶,距離修真者神華內斂程度的藥材肯定沒法比,卻十分適合眼下秦濤的階段使用。

“對了,回頭如果鄭老醒了,麻煩幫我打聽一下篡天紫靈大陣所需的材料,如果有消息的話,我一定登門拜訪,告辭了。”秦濤雙手行禮,微微一笑離開了別墅,男子的目光也在瞬間凝聚,彷彿捕捉到了什麼,終究還是沒有繼續開口。

“這,這究竟是什麼藥材,過去鄭爺爺幾乎一次都沒有提過,就算是陸總應該也不知情吧,可看上去還是很普通,沒什麼特別的地方了。”李思琪一緊張就容易結巴,但身爲集團某種意義上的二把手,平日裏肯定很少有人有幸看到她失態的樣子。

秦濤不傻,當然明白只有比較信任一個人才會完全卸下防備。

只是自己心有所屬,就算是陸雪晴都只是名義夫妻,何況是這個丫頭。“當然了,真正的好東西,可不是用肉眼去看的……” 淡淡一笑,秦濤很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了,尤其是這次拜訪醫藥界大佬格外的順利。

談話,乃至發現僞裝,包括鄭老頭的卜卦,其實無形中就是九九八十一難,自己通關之後,才能得到相對應的權限。

否則就以那個地方的防衛力量,恐怕以他現在的程度,也不敢說絕對能活着走出來吧,當然秦濤只是因爲沒有鞏固境界,即將突破之前,反而比剛晉升一個小層次時還要脆弱。

修煉者本來就算是逆天而行,所以會存在各種各樣的限制和約束,其中一種約束更存在實質性的表現形式,也既是俗稱的天劫,雷罰。

只不過劫罰出現在不同的套件時機下,並不是所有修行的人一定會被雷劈,這也算是一個不小的誤區了。

“你看,這四種藥材,分別對應我們人體不同的竅穴,所以以他們爲引,配合其他上百味材料煉製出的丹藥,也就是破竅丹。”盒子的光芒逐漸消失,看上去沒有一點不凡,就連剛纔的四種藥材都看上去暗淡不少。

“修行也是突破人體的極限,只不過更多從精神層着手,而習武之人剛好相反,這就是爲什麼會存在分歧。”只是真正極品的材料,本來就是蘊藏精華的外殼,絕不是表現的五光十色,那樣只會引來修行者的關注,就算是普通人也會爭先恐後的摘下了,根本無法成長,更別說留存百年,千年了。

專注的狀態,卻被一陣嬌笑打破,秦濤有些不解的擡頭,李思琪的笑容果然和陸雪晴不同,說起活潑大膽的一面,甚至遠超自己的閨蜜,只是收放自如,不經意間又流露出這種天然的美感,也難怪那個沈公子會對他念念不忘了。

“我說的話,有這麼好笑嗎?”秦濤一向無所顧忌,只是這種目光的注視,反倒讓他不自在起來,至於那四種藥材乃至鄭老別墅內留下的各種提示,多半也不只是普通修煉世家那麼簡單了。

這個老人,竟然和修真者傳承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李思琪偶然的感嘆,也足以看出她的不凡,似乎陸雪晴選擇自己的閨蜜做祕書,不只是出於交情考慮呢。

“你嚴肅的樣子有點搞笑,就像是,你真的很熱愛這些東西,而不是單純當做一種工具,籌碼,這些年陸家也結交籠絡了很多高手,但是結果都不太盡如人意。”

“當然了,用錢和人脈關係拉攏到的力量,永遠都不可能真正牢固,你們陸家留下人的是資源,但沒有真正的實力震住他們,遲早會有翻臉的那一天,只是時間問題。”

似乎是爲了配合秦濤的話,沒多久李思琪就臉色大變,準備返回集團的路上,偶然間接到方雁峯打來的電話,只不過這一次開口的是沈立。

“我就知道你會接的,小賤人!你剛纔的威脅對我們毫無效果,限你十分鐘之內趕到龍城酒店,否則我不敢保證,你們陸家會不會損失一座靠山,嘿。”幾天不見,沈立的聲音變化卻不小,透着一股揚眉吐氣的味道。

秦濤不算是精通這些冷門手段,不過判斷一個人的氣場能量變化,從語氣和出聲的確可以嗅到一些端倪,更何況電話那頭還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果斷而冷冽,卻充斥着一分頹勢。

“是,鄧楓(鄧叔叔)!”二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秦濤一個急剎車,如果不是車子性能太變態,簡直要當場撞成內傷。

好在局面看似嚴峻,秦濤也算是濾清了當下情況,果然他忽略了很重要一點,哪怕自己不到場,陸雪晴那邊卻極有可能耐不住性子。

有了上次的經驗,哪怕自己冒險,也不可能輕易讓自己的閨蜜去羊入虎口了。


“本來還想要拖幾天時間,看來沒這個可能了,現在他們的目的,肯定是逼我現身,應該是從東南王那邊得到了什麼消息。”

誠然,沈二爺被自己打趴,並且成爲活在他們口中的悲劇人物,可對方好歹稱霸稱雄多麼多年,行走各種圈子靠的不只是實力,手段同樣重要,將秦濤的信息告訴另外一個高手,然後坐觀其鬥,前後的連鎖事件也就說得通了。

“東南王,真的是被你趕跑的?”儘管早猜到答案,李思琪還是掩蓋不住震驚,只是單純的勇敢,英雄救美或許都不足以成立,知道真相之後,反倒是萌生了一種異樣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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