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麼?是不是想說見到我很開心啊?”

山口百合噗嗤的一下沒有忍住樂了起來,她嬌嗔的看了一眼姚飛:“你很遜啊。”

“切,自戀是種美德哦。”

山口百合無語了,不知道究竟該怎麼面對眼前這個男人。

兩人聊了很多,有生活、有理想、有喜好、更有彼此的想法。

但是自始至終兩人到都沒有談過心口會、談過僱傭兵。

不知道到底有多久,太陽已經完全落了下去,沒有了蹤跡。

姚飛站起身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滿足的看着天空:“你看,雖然每天太陽到了晚上都會落下山,但是到了第二天它還會依舊升起來,你明白了嗎?”

山口百合鼻頭有些發酸,原來今天他帶自己來看夕陽是這個目的啊,這個傻傻的男孩兒!

“嗯,謝謝你。”

“咱們倆以後就不說這個了,明天有空嗎?”

“有啊。”百合調皮的轉過頭來,看着姚飛。

“我去找你,咱明天還有活動呢。”

“不用了!還是我去找你吧!”

山口百合連連擺手,自己可是住在心口會總部裏面的,如果姚飛去找自己,那不就是羊入虎口呢?這樣他不就是死定了吧?

“沒事兒!就這麼定了!”

“可……”山口百合還想再說些什麼,卻又一次欲言又止。

於是乎,她的小手再一次的被姚飛給侵犯了,攥的死死的,根本無法掙脫。

山口百合就這樣暈暈乎乎的被姚飛拉回了自己的住處,也就是心口會的總部。

等到地方的時候,百合才發現,大吃一驚,這姚飛瘋了嗎?他難道不知道這樣做是非常危險的嗎?

“快走啊!快走!”山口百合趕快往外推姚飛,想讓他趕快離開這個地方。

姚飛笑了笑,衝百合無奈的聳了聳肩:“我想已經來不及了。”

百合擡頭一看,原來已經有幾個心口會模樣的人往他們這邊走來。

“完了!”山口百合那張精緻的小臉上露出了焦急的表情。怎麼辦?怎麼辦?

突然,覺得手上一陣溫暖,低頭一看,原來是姚飛再一次的握住了自己的手。

“放心。”

山口百合還想再說些什麼,幫衆已經來到了兩人身前。

態度恭敬的一人低下頭:“山口小姐,會長請這位先生去他的辦公室一敘。”

“我……”

“好的!”

百合還沒有說話,姚飛已經率先一步搶過了話頭,同意了。

山口百合大驚,想在試着拒絕,已經太晚了。

“我跟你去!”


“對不起,山口小姐,會長只見姚先生一人。”

“要小心!”

“放心。”

姚飛跟着前面帶路的人一路好走,偷瞄着四處的警衛力量。

把每一處路線都暗暗的記在了腦子裏。

很快,在一處風景優美的小樓前停了下來。

“會長就在二樓恭候姚先生大駕,我們只能到這裏了。”

“謝謝。”

上了樓,經過了門口的搜身和安全檢查,姚飛終於敲響了會長小島長介的房間門。

“請進。”

推門進去,小島站起身來,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神情,只見他幾步就走到姚飛身前,上去一把就握住了他的手,大力的用勁兒搖晃着,還騰出來了一隻手,大力的拍着姚飛的肩膀。

如果不知情的人看見,還以爲是兩個對面不見的好友呢。

姚飛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心裏暗罵一聲老狐狸。

“哎,早就聽說神州大地上橫空出現了一位青年才俊,長相英俊、身手高強,女人緣也是非常的好。早就想見見了,今天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姚飛還是淡淡的不失禮貌的笑了笑,並沒有順着小島的馬屁往下接。

“小島會長過獎了,我只是普普通通的窮屌絲。”

“屌絲?”顯然小島並不大明白神州那博大精深的漢字文化。

“恩,都是一些丟人的稱呼,不說也罷。”

“哈哈!姚先生果然有意思,來,坐!”

趕忙招呼姚飛坐下,有吩咐下人泡了上好的功夫茶,兩人情緒這才逐漸平靜了下來。


“姚先生,現在在哪裏高就啊?”

“還在上學中。”

“哦,姚小友這回來我們國家是來幹嗎的呢?”

姚飛輕抿了一口功夫茶,沁人心脾,自己的胃被滋潤的特別舒服。

“好茶啊!”

看姚飛沒有回答自己這個問題,小島也乾脆不在自討沒趣,他笑了了笑,掩飾了一下自己被無視的尷尬。

“哦,你剛纔問我什麼?”

小島暗罵姚飛的狡猾,但是嘴裏還是接着說道:

“我想問姚同志這次來我們島國是爲了什麼啊?”

“哦,我啊!我只是來看了朋友。”

“朋友?”小島皺了皺自己那難看的掃帚眉。

“恩,就是百合啊!”

“據我所知,姚先生可跟我們百合不是多麼熟悉吧, 你們攏共也沒有見過幾次面吧,而且還都是在敵對的關係下相見的。”

“哈哈,你是不瞭解我這個人啊,就是誰欺負我越狠,我就越想對誰好。用現在一個流行的詞語來概括吧,就是受虐傾向。”

“這……”小島沒想到面前的這個男人的嘴上狡辯功夫這麼的強,而且臉皮也是厚的可以,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只能再一次的哈哈大笑來掩飾內心的不快。

“我想小島先生這回找我來,不單單就是爲了請我喝你的茶吧?”

“自然不是,請姚先生來這裏,是有事情想拜託你。”

“哦?小島先生這麼大的人物,說是翻手爲雲覆手爲雨都不爲過啊,怎麼還能有事情讓我幫忙?”

“姚先生說笑了,其實我這一個老頭子,外表看着挺風光的,手下還掌管着這麼大的一個幫派,可是實際上只有我知道,不好乾啊!”

“哦?”

“這不,前些天我們幫裏就出現了一個叛徒,相信姚先生也有耳聞吧。”

終於扯到正題上來了!

“對,我知道,叫什麼山木的一個男人!” “沒錯!”小島重重的點了點頭,嘆了口氣。

“我知道,聽說這個男人還阻撓了閣下選舉下任會長的計劃。”

“哎,其實說來也慚愧,自己的部下出現這種忤逆門徒,老夫我臉上也是無光啊!”

姚飛沒有去接這句話,而是默默的喝着桌上的茶水,等待着對面的老狐狸拋出他的籌碼。

看姚飛沒有搭理自己,小島只好硬着頭皮繼續說道:“我聽說姚先生前幾日也在找山木。”

姚飛早就料到小島知道自己踏入島國以後的行蹤,估計自己是國安局的人他也知道。

既然知道了,索性放開,大大方方的回道:“是啊,我前幾天也在找他,不過好像被別人救走了。”

“哦,這個我也知道,那個人的來歷我已經調查清楚了,姚先生請過目。”

姚飛還真好奇趙永康身邊出現的那個男子了,身手也是不差,最重要的是他好像也是五大惡神裏面的。

急忙接過資料,姚飛就迫不及待的翻閱起來。

“烈蛇,梵蒂岡自由教會創始人,被教徒尊稱爲大法師。手下有十二個武藝高強的士卒,鞍前馬後。並稱爲十二主神。在教會享受着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待遇。”

就這麼一段話,簡簡單單。

但是卻讓姚飛看的頭痛不已。

衆所周知,人一旦擁有了信仰將是他們最可怕的時候,到那個時候,他們會無懼一切,什麼生老、病死、恐懼、難過,都會因爲主的原因而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果可能的話,姚飛是很不情願跟這些狂熱的信教徒去打交道的,因爲他們實在是無解。

“自由教會?”

“恩,我以前也沒聽說過,所以特地去叫人查了查,是前幾年新誕生的,但是由於烈蛇的原因,這個教會在梵蒂岡的發展勢頭非常的猛烈,現在已經有趨勢超越梵蒂岡一些大型教會了。”

“這……”姚飛可着實有些頭痛,不知道趙永康是怎麼釣到這條大魚的。

“所以這回來我想請姚同志幫我一個忙。”

小島看着姚飛死活是不吐口,心裏面也是暗暗的把他的祖宗十八代好好的問候了一大遍。最後,小島終於鬧明白了,敢情面前的這臭小子就是一個厚臉皮。

我管別人怎麼看我的呢?只要我自己的目的達到就行。

“終於扯到正題了!”姚飛心中暗樂,這老狐狸還是耐不住寂寞了吧。


“請講。”

小島看了一下四周,好像害怕別人偷聽似地,然後才神祕兮兮的湊到姚飛耳朵跟前,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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