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風看着着急的李玲說道:“放心吧,哥心裏有數。”走了車去,來到葉佳芊旁邊。伸手擦了擦葉佳芊臉上的淚珠。說道:“不至於吧,不就是輸了一場嘛,有什麼關係。”

周龍看了眼幫葉佳芊擦眼淚的許風,頓時一股怒火涌上心頭,不屑的說道:“怎麼着,要不咱倆來一圈?”說完周圍的人轟然大笑起來。剛纔大家看的很清楚,許風上那輛寶馬M6的時候。拉了好幾下才打開車門,一看就是菜鳥。

許風笑了笑,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心裏的想法呢,比就比,你以爲我怕你啊?”

“那咱就來一場。”周龍坐回車裏,一個漂移把車停在起跑線上。

葉佳芊拉住許風,說道:“算了,願賭服輸,我跟你走就是了,不要爲難他。”周龍對着葉佳芊笑了笑,他自然喜歡這麼結果。畢竟他根本就沒把菜鳥一樣的許風放在眼裏。

葉佳芊走到奇瑞QQ旁邊,打開車門拿東西。她不能不去,靈山的山路有多危險她很清楚。如果讓許風跟周龍比,不用周龍使詐,許風都不一定能活着回來。

回到M6旁邊,葉佳芊看了看葉濤說道:“弟,一會兒你送他們倆回學校吧。”轉身朝周龍走去。周龍急忙下車打開車門,許風一把拉住葉佳芊。

“你哪兒都不能去。”許風說道。 周龍有些不耐煩的看着許風,如果不是他不想破壞自己在葉佳芊心目中的形象。早就讓人動手了,把車門關上,走到葉佳芊旁邊。看着拉着葉佳芊的許風,說道:“這樣吧,咱倆跑一圈,你能跑回來,就算你贏了,到時我送你倆一人一輛車。如果你輸了,不僅葉佳芊要跟我走,你還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許風感覺到葉佳芊的手用力的抓着自己,輕輕拍了拍葉佳芊的手。把葉佳芊護在身後,說道:“沒問題,我的女人,怎麼會跟你走!”

周龍一愣,沒想到許風答應的這麼痛快。更沒想到他竟然說葉佳芊是他的女人,心裏的怒火越燒越旺。之前他已經找人查過了,葉佳芊還是個處。雖說有個未婚夫,但絕對不是眼前這個男人。


這次許風不要副駕駛,自己一個人去。李玲和葉濤遠遠的看着,李玲雙手合在一起在心裏爲許風祈禱。葉濤看見李玲的樣子,也學着做了起來。本來葉佳芊要上車的,被許風趕了下來,不管許風的技術怎麼樣。夜間跑山路都有着極大的危險性,他不能讓葉佳芊陪着。

葉佳芊臉頰微紅着站在車旁,看着車裏略顯緊張的許風,俯下身在許風臉上吻了一下,說道:“我等着你。”許風一愣,葉佳芊此時像個小媳婦,在叮囑出門上班的丈夫。

許風做了個OK的手勢,葉佳芊後退幾步,許風衝着周龍做了一個OK的手勢,敞篷車上的計時器開始倒是五秒,五,四,三,二,一。

“咯吱咯吱!”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兩輛車同時飛出,一個轉彎,消失在衆人的視線裏。

農業大學校園內,

夕刷刷帶着幾個小弟從外面回來,中午他就聽人說許風回來了。招呼了一幫人去女生宿舍樓門口,一個人進去找許風。進去半天被三個女生給趕了出來,氣的夕刷刷吹鬍子瞪眼。許風的宿舍在一樓,從宿舍樓門口進去一拐彎就看見了。

夕刷刷看到門虛掩着,想都沒想就衝了進去,他想進去把許風叫出來。沒成想,進去之後裏面非但沒有許風的影子,還有三個打扮的跟夜店公關似的女孩。準確的說是三個女同學,縱使閱女無數的夕刷刷,看到三個女生的身材和裝扮也忍不住流了許多口水。

直接被三個女生連抓帶撓的趕了出來,一臉鬱悶的夕刷刷帶着幾個小兄弟出去喝了頓酒。晃晃悠悠的回到學校,一邊走還一邊罵着:“許風個王八蛋,老子就不相信堵不着你。”緊接着看到孫囡囡和另一個女孩從對面走了過來。

孫囡囡是何九的親梅竹馬,只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她可是青陽市公安局長家大公子的女朋友,就連學校那些出了名的痞子生都不敢去招惹她。

馬孫囡囡看到夕刷刷,驚喜的跑了起來,兩隻大白兔上下晃動着。夕刷刷旁邊的幾個男生舔着自己舌頭,有種想吃奶的衝動。

“啪啪啪啪!”夕刷刷衝着他們一人腦袋上拍了一下,罵道:“看什麼呢,你們他媽都看什麼呢,那是你們嫂子。”幾個男生摸着打疼的後腦勺,看着跑到眼前的孫囡囡說道:“嫂子好!”接着一溜煙跑開了。

孫囡囡還沒反應過來,夕刷刷就給了她一個熊抱,狠狠的趴到馬玲玲的嘴上。親了起來,動作有些激烈,這個時候大部分學生還在上晚自習。校園裏沒幾個人,孫囡囡開始有些不耐煩,掙脫了幾下就順從了,之後開始配合。兩個人激吻了五六分鐘,夕刷刷動手去解孫囡囡腰帶的時候,被孫囡囡制止了。

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女孩兒,夕刷刷眼神中充滿了貪婪和慾望。隨即鬆開孫囡囡,整理了一下衣服。

孫囡囡跟着整理一下衣服,摟着夕刷刷的胳膊撒嬌道:“這裏人多,你如果想要,等會兒去外面,讓人家好好伺候你嘛!”孫囡囡嬌滴滴的聲音讓夕刷刷渾身一顫,接着在她那36D的大白兔上摸了一把。

孫囡囡摟着夕刷刷的胳膊走到另一個女生跟前,說道:“琳琳,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夕刷刷。”孫囡囡說完,夕刷刷伸出手去,對面的李曉琳沒有握手的意思。微微一笑:“你好,”

看了一眼兩個人,說道:“你們玩,我先回宿舍了。”不等兩人反應過來,李曉琳便朝着宿舍走去,不一會兒就消失在視線裏。

夕刷刷無趣的收回手,摟着孫囡囡朝校外走去。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賓館,是夕刷刷最喜歡去的地方,六十塊四個小時足夠他盡情的蹂躪懷裏這個嫵媚的女生。不過這一次有些不同,在啪啪啪的時候,腦海裏總是浮現着那個不願和自己握手的女孩。並在心裏暗暗盤算,要設法接近那個女孩。

靈山山路,以險要的地勢,陡峭的懸崖而聞名華夏,被稱爲死亡山路。

一輛兩百四十萬的寶馬M6和一輛五百萬的的保時捷在死亡之路上狂飆。周龍在之前的十天裏一直在這條路上熟悉地形,不僅僅是因爲葉佳芊。更多的是他要參加主題爲極速山路的比賽,一項全國性的賽事。青陽市的靈山將會是七條賽道中的一個,所以他必須儘可能的熟悉這條山路。

一路狂飆,要的不僅僅是跑車的性能,更多的是駕駛者的技術和心理素質。接連幾個彎道,許風一直跟在保時捷後面,他沒想過超車,只要跟在後面就行。周龍的在說賭注時很清楚的說過,許風只要能開回去就行。

看着緊跟在後面的許風,周龍嘴角上揚,一個急剎。許風看到保時捷驟然亮起的尾燈,猛打方向盤,M6的車屁股左右搖擺兩下,路邊上的碎石塊隨着汽車的壓力滾落懸崖,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起跑線上站着的葉佳芊聽到碎石滾落的迴盪聲,頓時捂住臉龐。擔心的看着大山深處的山路,此時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心裏爲許風默默祈禱。

許風想到周龍不會那麼輕易放過自己,周龍一個加速和許風並行。打開車窗說道:“我知道你是誰,不想死的話把項鍊交出來。”周龍把手伸出來,作勢要許風給他東西。

許風緩慢的把車停下,周龍跟着停了下來,開到許風旁邊。伸出手說道:“快點,我沒功夫跟你浪費時間,把項鍊交出來,不然就送你去見你的父母。”許風從車上跳了下來,第一次聽到關於父母這個詞語。一把抓着車裏的周龍,從車窗內拽了出來。雙手緊抓週龍的衣服,推在車上。

“你是誰?告訴我,我的父母是誰?他們在哪兒?”許風吼道。緊接着抓住周龍的脖子,用力的掐着,周龍的臉瞬時紅腫起來,眼睛瞪的很大。雙手掙扎着抓着許風的胳膊,腳不停的踢着。用盡力氣說道:“你,你…放開……你給我…放開。”

許風緩緩鬆開手,看着摸着脖子咳嗽不停的周龍。晃了晃腦袋問道:“你說吧,你都知道些什麼,別讓我再那樣對你。”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周龍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氣息。卻沒有一絲殺氣,這也是他爲什麼會突然鬆手的原因。

周龍看着許風說道:“咳咳,真沒想到,你竟然這樣對我,好歹我們也算是一個陣營的。”接着緩慢的站起身,拍了拍許風的肩膀。

許風疑惑的看着周龍,剛纔還說要殺自己,現在又說這樣的話。疑惑的問道:“你什麼意思?”

周龍回到車裏,示意許風上車,說道:“什麼意思都沒有,但是我可以告訴你。至少我不是你的敵人,至於你想知道的那些。我無能爲力,想知道的話就只能靠你自己了,但是有件事你要記住。如果你的項鍊被別人拿走,事情會變的越來越糟。”

許風上車,緊跟在周龍後面。一直回到出發地,周龍都沒再跟許風說一句話。就算許風不停的追問也無濟於事。許風最終只能放棄,盤算着回去之後要好好研究一下那條項鍊。

下車,眼眶溼潤的葉佳芊撲到許風懷裏,輕聲的抽泣着。李玲緩緩走了上來,葉濤在一邊激動的手舞足蹈。剩下幾個本地的女孩兒直接圍了上來。周龍沒有下車,只是遞給許風一張八位數的支票。許輝毫不客氣的收下了,有便宜不佔王八蛋,更何況這是他贏來的。

周龍帶着幾個男孩悄然離開,M6重新回到大卡車上。衆人散去,依舊是那輛奇瑞QQ,唯一不同的,李玲坐副駕駛,葉佳芊和葉濤坐後面。一路無話,到學校許風和李玲下車,葉佳芊和葉濤開車回家了。

剛進學校,許風就看到眼前一個熟悉的身影。一男一女如膠似漆的摟在一起,男生那隻手不停的在女生的翹臀上撫摸着。時不時掐上一把,女生則是抱着男生的腰,不時的發出銷魂的叫聲。許風放慢腳步,看着前面兩個走走停停的人影。

李玲小臉通紅的看着眼前的男女,做着如此親密的動作。低着頭把玩着手指頭,不敢看前面的兩個人。許風扭頭正好看到李玲嬌羞的樣子,說道:“喲,我們家玲兒臉紅了,都紅到脖子了呢。”被許風這麼一說,李玲更害羞了,跑到一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許風急忙跟了過去,說道:“沒事的,玲兒,以後你也會跟那個女生一樣的。”

李玲擡頭看了許風一眼,說道:“不會的,我肯定不會像她那樣的。”狠狠的甩了一下手,說道:“哥,你相信我嗎?”

看着李玲堅定的眼神,許風一愣,接着笑道:“當然,像我們玲兒這麼乖巧的女孩兒,怎麼會像她那樣呢。”許風說着還指了指身後。正在被挑逗的孫囡囡看到有個男的指着他,跟身邊另一個女孩說話。頓時就生氣了,對着摟着自己的夕刷刷說道:“刷刷,你看看,有人在罵我。”

夕刷刷在孫囡囡的脖子上親了兩下,不耐煩的說道:“誰呀?在哪兒呢?敢他媽罵我女朋友!”孫囡囡一指長椅上的兩個人,說道:“那不,就在那兒呢!” 李玲看着許風身後走過來的兩個人,臉色極爲難看的說道:“哥,後面那兩個人過來了。”

“嗯?”許風疑惑的轉身,看到一臉怒氣的夕刷刷和孫囡囡。站起身,拉着李玲準備回宿舍,走到夕刷刷跟前,被夕刷刷用胳膊擋住了。孫囡囡在夕刷刷耳邊小聲嘀咕着。

夕刷刷臉色大變,剛纔啪啪啪的時候,夕刷刷一直在詢問孫囡囡關於李曉琳的事。機智的孫囡囡馬上明白過來,夕刷刷是看上了她那個剛認識半個多月的同學。孫囡囡告訴夕刷刷,許風對李曉琳也有同樣的想法。

夕刷刷拍了拍許風的肩,說道:“怎麼?這麼快就不認識我了?”許風一把打掉夕刷刷的胳膊,說道:“麻煩你讓一下,我要回去上班了。”

夕刷刷鬆開摟着孫囡囡的手,一把抓起許風的衣服,說道:“別在老子跟前擺譜,你不就是個破保安嗎?別以爲跟葉家有點關係我就怕你了。”夕刷刷的酒勁還沒過去,身體搖搖晃晃。許風本想掰掉夕刷刷的手,卻不想剛一用力,夕刷刷就躺在了地上。

孫囡囡急忙去扶夕刷刷,接着拿出手機撥了出去。一邊打電話一邊指着許風說道:“你別走,你在這等着,讓刷刷的哥哥來教訓你。”

許風瞟了一眼猶如潑婦的孫囡囡,拉着李玲的手朝着宿舍樓走去。看着李玲上樓,許風回到自己的宿舍。屋內雖然整潔,許風還是看出有人動過他的東西。腦海中想起周龍所說的話,總覺得周龍和自己有着某種聯繫。

“喲,帥哥,終於回來啦。”

“就是,害的人家找了你一天呢。”

“怎麼啦這是?跟那個小姑娘約會去了?”

聽到這三個聲音,許風就頭皮發麻。在拘留所的時候她們那樣,許風已經受夠了。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那裏面沒有外人,學校可不一樣。雖然是女生宿舍樓,過往的女生看到她們三個這樣讓許風更加無地自容。三個穿着性感的女孩兒站在屋裏,還主動把門關上。任誰也會忍不住浮想漣漣。

許風看着手機屏幕,說道:“我就是很奇怪,你們三個怎麼就對我這麼有興趣?”說完把手機裝進兜裏,打開門點了支菸,看着三三兩兩的學生。他是真不能在屋裏待着,因爲他很清楚眼前這三個無節操的女人,可是什麼事都敢幹的主。

秋香走到許風跟前,從許風嘴裏把煙拿出來抽了一口。接着放了回去,朝許風臉上吐了口煙說道:“誰讓你跟我們在一個屋裏呆過呢?”

許風把煙掐滅丟進垃圾桶,走回屋裏坐在椅子上問道:“那你們能告訴我,爲什麼你們會出現在拘留所裏嗎?”許風說出口就有些後悔了,從她們三個的言行舉止中就應該能看出來原因的。

秋香坐到許風旁邊,很認真的說道:“既然你想聽,那我就告訴你好了。”

“我們三姐妹家在京都,因爲家裏出了變故。在我們的父母拼命保護下我們三個才逃了出來。我們一路逃到這裏,那個時候我們才十歲。家裏的一切都沒有了。……”秋香講了一個很生動的故事,半真半假,至少許風相信了很大一部分。但是最後還是沒聽懂,這個故事跟她們對自己窮追不捨有什麼關係。

秋華坐在許輝旁邊,把她那波浪長髮放在胸前。低聲說道:“這麼跟你說吧,我們這幾年遇到過很多男人,不管是什麼樣的男人。沒有一個不是想佔便宜又不想負責任的。在你進去的時候,我們就是想看一下你是不是那樣的人。”

秋華此時撩人的姿勢,活脫脫一個淑女形象,雙腿交叉着坐在牀邊。腳上的帆布鞋上是一雙白色蕾絲襪,一副清新可人的樣子頓時讓許風對她的好感大增。

許風站起身,還是有些受不了她們這曖昧的動作。站在牀鋪對面,許風問道:“那你們怎麼來這裏上學了?”

“半工半讀,我們在學校門口的KTV那裏上班,有課回學校沒課就去上班。掙的錢基本上剛夠交學費,上次被抓進去是因爲學校的一個男生,他要我們跟他出去開房,我們不去,他就讓人把我們抓進去了。”秋梅說道。

許風半信半疑的看着眼前的三個女孩,說道:“算了,我也沒心思管你們的事。沒事的話你們可以回去了,我要上班了。”三個女孩走出許風的房間,上樓回宿舍。



葉家別墅

葉佳芊回到家,一直躲在房間不肯出門。任憑葉母和葉濤怎麼叫都沒反應,吃完晚飯。葉濤拿着點心去了葉佳芊的房間。

“噹噹噹!”葉濤敲門。

“進來吧!”屋裏傳出葉佳芊無力的聲音。

葉濤走進去,看見一臉沮喪的葉佳芊躺在牀上,手裏抱着大號的熊大玩偶。屁顛屁顛的跑到葉佳芊牀邊,說道:“姐,你沒下去吃飯,老媽讓我給你送點心來了。”

葉佳芊看了眼葉濤,玩弄着手裏的熊大玩偶,說道:“放桌上吧。”葉濤放下點心,並沒有出去,而是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雖說平時葉濤最怕葉佳芊,卻也知道,葉佳芊是家裏最疼他的。很多時候他犯錯都是葉佳芊幫他圓謊,而且經常在爸媽面前幫他說好話。所以他看到葉佳芊反常的舉動很擔心。

葉濤把手伸到葉佳芊額頭,說道:“嗯?不燒呀?”

葉佳芊拿起熊大砸在葉濤頭上,吼道:“誰告訴你我發燒了,你老姐我好的很呢!”

“哎呦,行啦,別打了,那你總要告訴我爲什麼吧?”葉濤捂着頭,很委屈的說道。

葉佳芊看了眼葉濤,頓時心軟了。坐起身摸了摸葉濤的頭,說道:“不疼吧,”看葉濤搖了搖頭,接着說道:“姐沒事,就是不知道怎麼了感覺有些不舒服。”

葉濤眼珠子轉了兩圈,說道:“哎,姐,我知道你爲什麼不舒服。”

“嗯?你知道?”葉佳芊疑惑的問道:“我都不知道你竟然知道?”

葉濤站起身,拍着胸脯說道:“那是,你也不想想咱是誰。你信不信,你就說信不信吧。我一準知道你爲什麼心裏不舒服。”

“好,我聽着呢,你說吧,你要是說不出來看我不收拾你。”葉佳芊說道。

農業大學女生宿舍

許風百般無聊的站在門口,學校規定保安夜班時間不許離開門口。雖說此時校園裏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但是許風卻是個愛崗敬業的好同志。一直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起初曹十三對他不放心,十二點多還查過幾次。從那以後對許風是一百個放心,而許風之所以會那麼敬業。除了職責所在意外,還有李玲的緣故。李玲在睡覺前,總會在她們宿舍門口的走廊裏。

站在那裏看書,時不時看看站在門口的許風。心裏總會有種莫名其妙的安全感,實在困的不行了,就對着許風揮揮手然後回宿舍睡覺。每次這個時候宿舍裏的三個舍友就會捉弄李玲,“你看李玲笑起來那樣子,就跟中了五百萬一樣。”李玲卻不理會她們,躺在牀上甜甜的睡去。

其實女生宿舍有宿舍管理員,按道理不應該配保安。卻是因爲今年的生源遠比去年多了一倍,使得農業大學在青陽市乃至整個山南省都出盡了風頭。爲此省市兩級**尤爲重視農業大學的安全問題,特別批示要做好學生的安全防範工作。

校園內,出現一羣學生的影子,帶頭的是個二十來歲的男生,身後跟着七八個怒氣衝衝的學生,手裏拿着鋼管板凳腿。朝着許風這邊走來。人羣最後面的兩個人許風認識,孫囡囡和夕刷刷。

一羣人走到許風跟前,帶頭的學生拿着鋼管指着許風,詢問後面的夕刷刷:“是他不?”夕刷刷點了點頭。

這男生是夕刷刷的表哥,郝建,農業大學外語系大三的學生,也是學校柔道社的副社長。一米七八的個頭,七十多公斤的體重,圓嘟嘟的臉上一雙小眼睛,二指長的頭髮豎立在頭上。胳膊上發達的肌肉充分展示着此人的戰鬥力,手裏揮舞着鋼管看着許風,嘴裏還叼着沒有點着的香菸,此時的樣子看上去異常囂張。

“哥們,混那裏的?”郝建問道。

一句話把許風弄蒙了,雙手交叉在胸前看着郝建:“有什麼事直說吧,別這麼墨跡。”

“好,哥就喜歡痛快人,剛纔你打了我弟,這筆賬怎麼算吧?”

“你的意思是想替你弟找回場子?”許風問道。

郝建掏出火機點着嘴裏的煙,說道:“也不一定,你要是能答應一些條件,可以考慮不動手。”

“哈哈哈哈”郝建身後的幾個學生笑了起來,他們可是很清楚,郝建提出的條件有多苛刻。

“算了,我這個人不喜歡那麼麻煩,這麼着,你們一起上。三分鐘後,如果你們七個裏還有人站着,我就隨你處置。怎麼樣?”許風說道。

郝建一愣,緩過神來說道:“小子,你還挺狂嘛,草,就按你說的來。哥幾個,動手,”

“慢着。”許風伸手示意。

“幹什麼?你不會是想反悔吧。”郝建說道。

“不反悔,但是我想知道如果你們輸了怎麼辦。”許風問道。

    Leave Your Comment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