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生病不舒服,媽媽總是會告訴自己藥在哪裏讓自己按時吃藥。甚至有一次自己迷迷糊糊昏睡了一天,媽媽都不知道。

所以,林志遠這些無微不至的照料真的讓小溪無法去拒絕。就這麼說吧,自己的親媽也沒這麼對待過自己。

這一瞬間,小溪心中一股酸楚,眼角不由的落下淚來。林志遠看到小溪的眼淚,那你放下手中的粥替她擦了淚水,問道:“怎麼了?你這是?”

“沒什麼?眼睛就是有點澀。”小溪說道。她不能說出自己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受的話,否則真的就讓林志遠和小晴的感情永遠都無法再往前走了。

其實,幾年之後的林志遠在想起來他和小溪的這一切,在如今的那些年輕人眼裏真不算什麼。那些年輕人,家裏除了缺錢什麼都不缺。有父母疼愛,從小家裏寵着,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可以說這些他們從來不缺,這些套路他們從不缺,你不管怎麼寵都很難讓他們感動,因爲這些他們已經習慣,就像穿衣吃飯一樣習以爲常。而這些習以爲常的事情雖不能感動他們卻不能少,他們不知道珍惜,只知道不斷去索取,而且如今基本上大多數人都這麼去追求愛情了。所以他們從來不會去想一個除了自己父母之外會這麼照料自己的人有多珍貴。再加上之前很多人已經用過這些招數了,所以想想還是誰能多給自己一些物質保障,誰就靠譜些。

但是這些對於小溪卻一直無法忘懷,以至於將來的日子她和林志遠分開了,也沒能找到像林志遠這麼細心照顧自己的人。和小溪接觸的同層次的人,他們除了錢之外,什麼都不能給小溪。就像小溪的媽媽一樣,從小到大隻給她了一些嚴規戒律和錢。

所以多年以後很多人聽到林志遠和小溪的過去只是嗤之以鼻,隨口說一句:“老套路。”就這樣的老套路,沒有付出行動過,沒有付出給正確的人,從而使得很多人已經不再用這種老套路了。

小溪本來很想多喝幾口,畢竟這粥是林志遠大老遠才弄回來的,可是胃裏真的裝不下幾口。

林志遠看到小溪不喝了笑了笑:“算了,你不喝我喝。”說着他就不由分說的喝了。說句實話林志遠一天也沒吃飯,本來還不覺的餓,可是這粥一沾口,胃裏的小蛔蟲一下就活躍起來,端起飯盒就喝了個頂朝天。

“你怎麼能吃我剩下的東西呢?還吃了個精光?”小溪紅着臉無奈的看着林志遠。

“就是因爲是你吃過的所以才香,然後我就沒忍住。”林志遠尷尬的撓了撓頭。

“那萬一我一會餓可咋辦?”小溪問道。

“你餓了我再去弄些,我就不信我還弄不來一點粥。”其實林志遠也心虛,剛纔買那碗粥已經不容易了,小溪要真餓,他還真沒辦法。

“那萬一我到大半夜兩三點餓了怎麼辦?”小溪還是一副裝着很生氣的樣子,其實心裏早就被林志遠這尷尬樣逗樂的開了花。

“我還是再去買分吧,萬一你真的半夜餓了那還真麻煩了。”林志遠說着就要往出走。

“行了,我逗你呢,其實我是真的吃不下去,剛纔是硬撐着吃了兩口。放心吧,我不餓,我真的不餓。”小溪看着林志遠說道。

“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你還要上課呢。”小溪說道。

“不行,讓我陪着你。不然你這樣我晚上會睡不着的。”林志遠握着小溪的手說道。

“不用了,你還是回去吧。”小溪把手從林志遠的手心裏抽了出來。

“小溪,別趕我走好不好?就讓我陪着你行不行?我真的捨不得這種和你獨處的感覺。”林志遠再次握住小溪的手說道。

這句話其實也是小溪心裏最想的,尤其那晚在網吧裏,彼此的感覺讓小溪真的很希望再有這樣的時光。所以小溪已經無力在拒絕,清澈的眼睛裏好像有千言萬語想讓林志遠看透的感覺。

小溪低下了頭不在說話,林志遠慢慢的放下小溪讓她躺下,小溪被握住的那隻手突然用力的握住林志遠將要放開的手,輕輕的說:“我好想你再一次教我打遊戲。”

“好呀,等你好了,我教你打遊戲,就我們倆。”林志遠也緊緊的握住小溪的那隻手。林志遠明顯聽出小溪嗓子的沙啞好,以至於現在學說話聲越小。

“乖,不要說話了,不然嗓子會好不了的。閉上眼睛,睡上一覺就會好的。”林志遠另一隻手輕撫着小溪的臉,而握着小溪手的那隻手更加握的更緊了。

林志遠就這麼一直坐在小溪身旁,看着小溪乖巧的點了點頭,輕輕地閉上了眼睛。那一刻小溪如同睡美人一樣踏實,平靜。美麗中不失大方,嬌豔中不失清澈。微微緊閉的雙眼像有生命般不時的像林志遠透露出它的靈秀。微微喘息的鼻子像有獨特性格一般告訴林志遠它的可愛。微微上翹的雙脣像有靈性一般暗示林志遠它的甜美。她那紅撲撲的臉蛋枕着林志遠撫摸過它的那隻手,像是要告訴它,這個臉蛋只有枕着這隻手它才能安穩。她那芊芊修長的手輕挽着林志遠一直不肯放開它的那隻手,如同明示它,這隻手只有他的這隻手握着纔會永遠溫暖。

林志遠看着小溪,比上一次更加醉了,心裏更加堅定自己的感覺,他愛上她了。這種感覺既不是曾經高中時被全班同學起鬨纔不得不和她相處的寧靜能給的。也不是和自己做了三年多同桌與自己心有靈犀連自己看穿到一點餘地都不剩的李雨晴能給的。

這是獨一無二,只有小溪能給的。每次看到小溪就感到無比的平靜,好像那顆躁動的心有了歸屬一般。所以就想多靠近她一點,再靠近她一點,繼續再靠近她一點。直到彼此沒有一點距離,讓心和心能完全在一起,甚至是融爲一起。就是這種感覺,所以每一次見到小溪,都不想和她分開。 (十八)

早上一覺醒來,小溪一眼沒有望見林志遠心裏略微有點失落。不過想想還是算了,畢竟昨天他都陪了自己一天了。

小溪這邊正想着呢,就看見林志遠提着吃的從外邊進來了。不知爲什麼,看到回來的林志遠,自己不知不覺有一種好像走失了孩子突然看見父母的情形一樣,一股暖潮由心而發,心裏反而踏實了很多。

“醒了,怎麼樣?還難受不?嗓子還疼不?”林志遠看見醒來的小溪,上前摸了摸她的額頭,問了小溪一連串的問題。小溪微微笑着,一言不發的看着林志遠。

“嗨,我都忘了,你嗓子不舒服,還問了你一連串的問題。”林志遠笑了笑,趕快先端來粥,慢慢的把小溪扶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來,起來喝一點。”

雖然昨天也是一樣靠在林志遠的身上喝粥,但是今天卻感覺完全和昨天不一樣。可能是昨天天太晚了,也可能是自己狀態不好,更重要的是她昨天只顧着感動,真的沒太注意。現在就這麼一直靠在他的身上,靜靜的看着他給自己一口一口的喂這飯,原來是那麼舒服的感覺。

林志遠一口一口的給小溪喂着粥,看着小溪靜靜的看着他,瞬間感覺她那一雙眼睛彷彿可以軟化自己的整個內心世界,看着那雙眼睛,感覺整個世界都變的軟軟的,所有的一切沒有一絲紛擾和雜念,只剩下瞭如同小溪的名字一樣清澈感覺。

明顯小溪今天吃的比昨天晚上多了許多,這碗粥下去了多半。然後看見小溪緩緩的想自己起來,可是看着林志遠,紅着臉欲言又止。

“怎麼了?是哪裏不舒服?”林志遠看着小溪這種表情說道。

“我……我想上廁所。”小溪低着頭,很小聲很小聲猶如蚊子的聲音一樣說道。

“好的,你等一下,我陪你去。”林志遠不假思索的說道。

“哪有你陪着我上廁所的道理嘛?”小溪紅着臉嬌羞的說道。

“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扶着你去。”林志遠這才發現自己疏忽大意,說漏了嘴,不過看着小溪現在這樣紅着臉嬌羞的樣子,感覺此時的小溪纔是最美的。

“不用了,我自己去。”說着小溪匆忙的站了起來,想要急匆匆的避開林志遠。可是,在牀上躺了這麼長時間,猛地就站起來,身體一個不適應,直接站立不穩,要跌倒的樣子,林志遠一把把她摟着懷裏,說道:“還是我帶你去吧。”

此時小溪還想拒絕,但是林志遠已經攙着她開始走了。小溪內心此時尷尬的,簡直想找地洞鑽。她真不敢相信自己怎麼面對着林志遠上廁所,一路上只是低着頭紅着臉,心裏忐忑不安。

林志遠把小溪扶到了廁所門口,小溪倉皇的掙脫開林志遠的懷抱,匆忙的跑進了廁所。林志遠就一直在廁所門口等。來來往往的人都看着林志遠,林志遠裝作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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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溪出來的時候依然看見林志遠站在門口等着,小溪低着頭只是往前走,林志遠一把上前扶住了她。

“我沒事了。剛纔是我起來猛了,所以才站立不穩。這會早就好了。”小溪輕聲的說道。

“沒事,還是我扶你吧。”林志遠依然抓着小溪不放,堅持要扶着她。

“真的不用了。快去上課吧,別一會遲到了。”小溪還是要堅持自己走。

“小溪,還是讓我扶着你吧,我想再多抱着你一會。”林志遠的這句話讓小溪微微的顫抖了一下,此刻小溪再也不願拒絕林志遠的要求了。

“可是,馬上要上課了。”雖然內心已經答應讓林志遠繼續扶着。但是嘴上依然還是問道。

“沒事。相信我會趕上的,絕對不會遲到的。”林志遠溫柔的說道。讓小溪的內心再也沒有拒絕的勇氣了。

一路上小溪都在感受着林志遠從身上直到一直攙扶這自己不放的那雙手上所散發出的溫暖,幾乎能感覺到林志遠緊挨着自己身體的所有地方都聚集絲絲暖流。小溪真的希望時間能夠慢一些,讓自己慢慢感受着這些和林志遠接觸的溫存。但是她心裏又知道,馬上就要上課了,再慢就會耽擱林志遠的時間。依然還是匆匆的往醫務室趕。

送回了小溪,林志遠匆匆的往教室飛奔,真是風馳電掣,幾步跨做一步。此時已經看到教室裏人都坐齊了,教授已經站在講臺上了,正是來得早不去來的巧,剛跑到門口就聽見教授在點他的名字,他忙應聲答道。

教授看看他,讓他趕緊回坐位,然後點到小溪,林志遠忙替小溪請病假。林志遠慌忙的坐到李雨晴旁邊,李雨晴看了看林志遠問道:“小溪怎麼樣了?”

“你昨天不是已經看了小溪了嗎?她怎麼樣了你不清楚?”林志遠說道。

“我昨天看她是昨天,我問的是今天。”不得不說,他們倆都理解差了,林志遠的意思是你昨天晚上去過了,可事實是李雨晴晚上根本就沒去,而李雨晴說的卻是她昨天中午去看的她。但是就是這麼簡單明瞭的表達,已經成功得向林志遠掩蓋了小溪對他說的李雨晴晚上去過的謊言。

“哦,今天好多了,吃飯胃口也好多了,就是嗓子可能還得在那觀察。”林志遠說道。

“哦,那今天中午你還要過去?”李雨晴問道。

“嗯,小溪一個人在那,什麼都不方便,我不放心。”林志遠說道。

李雨晴嘴上哦了一聲,心裏卻再說:她一個人在那不方便?那裏不是有醫生和護士嘛。不就一個發燒跟嗓子痛嘛,我發高燒的時候在宿舍裏躺上一晚上,被子一唔,發一身汗,第二天還不是活蹦亂跳,我也沒見你怎麼上心過。她這一發燒,你一守就是一天一夜,就現在了還不放心。

“小晴,把小溪的筆記本拿過來。我要給小溪記筆記。”林志遠不知道李雨晴心裏的想法,也沒注意到李雨晴臉上的表情。隨口就說道。

“沒拿。”李雨晴毫不留情的說道。

“你怎麼沒帶小溪的筆記本呢?那我怎麼給小溪記筆記?”林志遠看着李雨晴問道。

“我怎麼知道你怎麼記。我本來想着小溪在醫務室待一個晚上,今天就能回來上課了,所以我就沒帶。”李雨晴說道。

“昨天晚上你過去沒看見小溪那樣,她今天能來上課嗎?”林志遠略有些生氣的說道。

“我不知道。”李雨晴毫不猶豫的說道。

“行了,不跟你說了,給我一個本子,我要給小溪記筆記。”林志遠對李雨晴說道。

“你自己沒本子?”李雨晴問道。

“拜託,你沒看見我剛纔差點就遲到了,那有時間回宿舍拿本子?”林志遠說道。

“給,拿去,忙死你吧。”李雨晴隨手扔給林志遠一個本子罵道。

林志遠也懶得跟她計較,拿起本子記起了筆記。李雨晴看着林志遠手上記的筆記,在書上狠狠的戳了幾個洞。

中午下課了林志遠匆忙去食堂打了飯,又匆匆趕去醫務室,扶起小溪給她喝了飯,然後把自己抄的筆記讓小溪翻着看。

“咦,這好像不是我的本子?”小溪驚訝的看着林志遠。

“哎,小晴那個馬大哈忘帶你的本子了,所以我就用她的本子給你記了。”林志遠說道。

“哦。”小溪恍然大悟道,然後翻開本子,裏面果然是小晴在裏面記得一些東西。她也不好多看,就往後翻,看到了林志遠的神來之筆:“哇,你寫的字好醜呀。”

“呃,還好吧,還沒發揮最高境界呢。”林志遠尷尬的撓了撓頭,開玩笑道。

“你要發揮最高境界,那我不就沒法看了。”小溪笑着說道。


“對了小溪,大夫有沒有說你這怎麼樣了,什麼時候可以出去?”林志遠說道。

“不知道呢。早上就掛了個瓶藥。”小溪說道。

“好吧,一會我問吧。”林志遠說道。

“對了,一會能不能給我在圖書館裏借幾本書。昨天一天沒看了。”小溪說道。

“還是你之前看的那些書?”林志遠問道。

小溪點了點頭,然後就繼續看筆記,而林志遠就靜靜的看着小溪。小溪偶爾擡起頭看見林志遠在看她,然後她就對着林志遠笑了笑,然後繼續低下頭看筆記。 (十九)

看着小溪看着筆記,漸漸開始打盹,林志遠站起身走了過來勸了勸小溪讓她休息。

然後正準備去圖書館的林志遠正好遇見往裏走的大夫然後問道了小溪的狀況。

“目前來看,她已經康復了。可是她的嗓子還是有一點紅腫。所以我的意見是,過了今天再看。”大夫說道。

林志遠點了點頭出了醫務室,去了圖書館取了書,就趕快去醫務室守着小溪。

“你一天就沒什麼事可做?”小溪問道。

“誰說的,我一天可辛苦了,要把美麗天真可愛的小溪照料好,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擔下來的。”林志遠驕傲的說。

“我說的是你一天上完課不會再多學學其他知識。雖說我們教授有講課,可是那只是單一的幾種。雖說我們是學理科的。但是英語也得有些提高,最起碼以後的四級得過呀。還有一些其他課外的。就像今天我讓你找來的金融學裏,雖說是同一類型,但是一本書一種方法。你今天給我拿來的和我之前看得不是一本,其中講的大體沒問題可是細節裏有很多衝突。我不是說你給我拿的書有問題,而是我感覺之前看了那麼多章節的書,居然把我的思路侷限起來,只有你今天給我重新拿了這幾本書,才讓我意識到原來我之前看到的那些知識太少了。所以我打算除了咱們的課,我還打算去其他課堂做旁聽。我希望你也可以去其他課堂旁聽。這樣對我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小溪認真的看着林志遠說道。

“小溪,你說的很對,行呀,咱們一塊去旁聽。”林志遠說道。

“咱們倆聽不到一塊。我想聽的是金融經濟學,我看你平常看的是網絡軟件開發,怎麼可能一塊呢。”小溪說道。

“沒事,爲了和你在一起,我要把你想聽的也要學進去。”林志遠說道。

“這樣咱們倆時間進度都沒法趕。我還想着咱們一塊叫上小晴去趕英語的進度呢。畢竟不管怎麼着,咱們四級還是要過的。”小溪說道。

“英語咱們的課程裏有。這個就不用趕了。”林志遠說道。

“你怎麼沒明白我的意思呢?我剛纔拿我看書的例子來說明,我們現在英語知識的專業化會使我們變得很單一。雖說是英語,可是文科和理科還是有區別的。我就是想讓咱們學的更全面一些。所以我纔有去其他地方旁聽的打算。”小溪苦口婆心的說道。

“非要這麼弄?”林志遠皺着眉頭說道。

“非要這麼弄。”小溪堅定的說道。

“好吧。只是想到有幾堂課看不到你,心裏有些失落。”林志遠說道。

“你如果連四級都過得馬馬虎虎,連你想學的軟件開發都不熟練,你會讓我很失望。”小溪說道。

“好,爲了我家的小溪,我一定要好好把這些東西學出來,要不負我家小溪的重託。”林志遠幸事耽耽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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