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霸和紫狗他們走了進來,也見到了,趕緊朝紫狗他們每人的腦袋上一拍,就紛紛走出了茅屋。

林陽做了個深呼吸,一掌就按住她白皙的胸口,舌頭一陣亂甩,“老子的媽呀,潮汐姐姐,你不能這麼折磨人啊,連暈倒都這麼美,叫我心猿意馬,如何下手啊?”

隨即心窩一痛,琥珀女飆了出來吼道:“林陽,人有七魂六魄,潮汐之所以變得這麼膽小,是因在黃泉路上丟了一魄,你快回黃泉路將它找回,不然,她就危險了。”

林陽朝屋壁一頭撞去,琥珀女撅腚,又狠狠地朝他的大腦一蟄:“笨蛋,這茅屋都是茅草和泥巴糊的,能撞死你嗎?”

琥珀女吼着,朝他的腦袋拍了過來,林陽就直接站在黃泉路上,紅紅一大片,一眼望盡彼岸花。

開動鼻息,林陽火燒火燎地尋找着潮汐的魄,但只是在路上團團轉,都急死了。

既然只是潮汐的六分之一魄,那麼這條魄就表示很輕,很淡,一時也難以尋找。

鼻息所到之處,黃泉路到處是魂魄的味道,猶如大海撈針,只能細細地分辨着潮汐的氣味,憑着一絲一縷的記憶,翻遍了黃泉路。

林陽一遍又一遍地跑過奈何橋邊,孟婆姐見了,急忙奔來問道:“林陽上仙,你到底在尋找什麼?”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嘰裏呱啦一陣,孟婆姐這才知道他在尋找潮汐的六分之一魄,就嘆道:“以上仙的修爲與能力都未能找到,恐怕這魄已墜入忘川河。”

“忘川河?”林陽急忙奔上奈何橋頭,一眼望去,煙波渺渺,河水血黃,鬼叫連連,悽風苦雨。

林陽提了一口氣,一下躍入河裏,一股血水拍打過來,一陣火焰迎面撲來,林陽臉色火辣辣地痛,卻不管不顧,開動鼻息,尋找潮汐的魄。

一條銅蛇飛撲而來,林陽伸手一拍,捉着它的七寸,手掌一翻,即刻沒入蜂巢空間。

緊接着,一隻銅狗撲來,也都被林陽受了。

許多鬼魂漂浮而過,陰風陣陣,無比淒厲。

突然,一隻鐵狗從林陽身邊躍過,林陽立馬就嗅到了潮汐的氣味,急忙追了上去,只見來到一處岸邊,那鐵狗停住,眼前現出一名厲鬼,身材高大,擋住林陽的去路。

厲鬼青面獠牙,趴了下來,湊近了鐵狗的嘴邊,喊道:“好樣的鐵狗,你終於爲我捉到了一條至陰至純的魄了,可惜只有一魄,如果七魂六魄均到,那本鬼王就可以飽餐一頓了。”

挨着鬼王的還有許多小鬼,特別是幾個女鬼,身段妖嬈,頻頻騷首弄姿,真是騷鬼。

厲鬼拽過潮汐的魄,將它拉到身邊,在它的臉頰上嗅了嗅,滿意地點頭道:“好味道,本鬼王已經很久沒有心動過了。”

潮汐的魄瑟瑟發抖,若隱若現,隨時有消失的可能,現時輪廓完美,隱時楚楚可憐,林陽瞧得心疼不已。

“本鬼王?”林陽吼道:“你一厲鬼,也敢在忘川河裏稱王稱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小鬼,你誰啊,敢在這兒叫囂,反了你。”在厲鬼旁邊現出一隻小鬼來,指着林陽鼻端吼道:“我將它拿了獻給鬼王。”

“等等,你知道老子是誰嗎?”林陽陰冷起來,比這裏的任何一隻鬼都要陰冷。

“哈哈哈,管你是誰,這是鬼王的地盤,哪是你這種小鬼作亂的地方,還不快快受縛,趕緊投胎做人去。”

“下可斬鬼,上可誅仙。沒有來世,翻轉宇宙。老子就是超級魔術師林陽,你可要聽好了,不然,老子連你鬼都做不成。”

“好大的鬼氣。”那小鬼伸出利爪,張開獠牙,朝林陽撲來。

林陽毫不躲閃,噏動鼻翼,用力一吸,那小鬼就橫躺着飄起,想後退已是來不及,只見從腦袋至脖頸,然後是胸口,接着是肚腩,最後剩下兩隻腳,呼啦沒入了林陽的鼻腔裏。

其它厲鬼見狀,魂魄頓時輕了許多,輕飄飄起來,雙腳都無法着地了。

那些妖嬈的女鬼見了,尖叫聲更是淒厲,就像人看見殺人是一個模樣的。


沒想到這些女鬼膽子也很小,剩下半條魂飄在水面上,站在火焰端。

那自稱鬼王的見了,也是一陣發寒,那鬼臉一陣青一陣紫,估計在萬川河了橫行慣了,現在突然跑個比自己厲害的角色來,那震驚,彷彿是見到了靈異事件。

人見鬼是靈異事件,鬼見人也是一樣的。

帝少的專寵蠻妻 :“快把它還給我。”

此話一出,所有鬼魂都抖了抖,連鐵蛇鐵狗也都瑟瑟發抖。

“它是你什麼鬼,你這麼在乎它?”鬼王陰冷冷地吼道。

“它是我老婆,你說,我在不在乎它?”林陽這話衝口而出,可見潮汐在他心中的位置何其重要。

“就算是你老婆又怎樣,本鬼王想要的東西,誰也別想拿走。”

“那就試試看。”

“四大護法,替我將這小子拿下。”

呼啦一聲,血水分道,火焰熄滅,烏煙滾滾。

“撲哧——”

接連四個撲哧,四條鬼魂就站在林陽的跟前,個個都拿着傢伙,跟人類黑社會一個樣啊。

“啊哈,四大護法都出來啦,是你自個整出的封號吧。”

四大護法不由分說,手持刀斧就朝林陽周身砍來,喲呵,還是懂得武功的,武王級別啊。

不止四大護法,連衆小鬼也都來幫忙了,紛紛加入戰團,圍攻林陽。

林陽鼻尖顫動,呼呼作響,來了個秋風掃落葉,一陣狂飆,無敵無影腳,一陣亂掃,這過程之中,只要是落單的魂魄,無不均被林陽順手牽羊一鼻子給吸溜了,壓進蜂巢空間裏。

左手現出圓錘,右手現出長箭,威風凜凜,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一時之間落花流水,整條忘川河悽風苦雨,慘叫連連。

林陽拋出圓錘,滾倒一片,再出長箭,將四大護法手中的刀斧一樣一樣地挑落,突然一躍而起,動作迅猛,豎起長箭,朝四大護法的腦袋一一敲去,那四大護法身子就都矮了一截,脖子和頭顱縮進了胸膛裏,成了無頭鬼,到處亂跳亂闖,有的不小心掉進了火焰裏,頓時燒成了火炭鬼。

買個爹地寵媽咪 ,朝林陽撲來,利爪當胸划來,帶過一陣淒厲的寒風,刺得林陽的臉頰發燙。

林陽張開嘴巴,吼了一嗓,鬼王退後一步,迎着吼聲而來。

此時,林陽瞧見潮汐的魄被鬼王緊緊挾在咯吱窩下,身影越來越淡,恐它有損傷,急忙停下吼聲,鬼王的力道還在上前,被林陽這麼一停,頓時失重,摔了個仰八叉,將潮汐壓在胳肢窩下。

林陽一陣心痛,撲了過去,一屁股跌坐在鬼王身上,舉長箭朝它的胸膛刺去。

那鬼王毫不讓步,一把夾緊潮汐吼道:“你刺,本王捏死它。”

潮汐的魄被鬼王的胳膊夾住腰肢,痛苦不堪,那若有若無的大肉罐竟然被擠出一隻,貼在鬼王的左肋上方。

林陽牙齒一咬,醋意襲上心頭,“潮汐的大肉罐是我心頭的痛,竟然便宜了這鬼物,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子一定要滅了它,讓它從此消失。”

“老子滅了你。”

林陽狂吼一聲,加大鼻息,猶如龍捲風,撲撲作響,竟然將鬼王的肚腩吸起,頓時就像十月懷胎的孕婦,腫得老高。

鬼王的綠眼裏滿是恐懼,它怎麼都不會想到林陽有這等本事,很是後悔惹了他。

但已經遲了,鬼王的整個肚腩已被林陽吸進鼻腔,只剩下頭腳,他決定將它和潮汐都吸了,然後在蜂巢空間收拾鬼王,帶走潮汐。

林陽手中的長箭一沒,在半空中畫了一道懾鬼符籙,就要拍進鬼王的頭顱。

“林陽上仙,手下留鬼啊,鼻下留情啊。”

林陽的手停在半空中,擡頭就看見閻王爺、孟婆姐,還有黑白無常,連判官都來了。

“林陽上仙,請息怒,請息怒。”閻王爺靠近林陽,雙手相抱放在胸口下道。

“這小鬼子自稱鬼王,稱王稱霸, 甜蜜孕妻不好惹 ,老子不教訓它,真是無法無天了。”林陽鼻腔裏還含着鬼王的肚腩,說話有點含糊不清。

黑無常走了過來,朝鬼王的腦袋踢了一腳,吼道:“真是反了你,閻王爺原本只叫你好好管制一些不聽話的孤魂野鬼,你竟敢自我稱王,你要造反啊。”

白無常也走了過來,朝鬼王的另一邊腦袋一踹,罵道:“好大膽,就算你要欺負弱小魂魄,也該瞪大眼睛,看清情勢,連林陽上仙老婆的魄你也敢捉,該打。”

那鬼王見閻王爺都來爲林陽出面,鬼心一咯噔,鬼臉更是慘綠,胳肢窩一鬆,潮汐的魄就掙扎着站起,東倒西歪,判官站得近急忙扶着她道:“上仙夫人,你還好吧。” 潮汐的這條魄似乎不認識林陽,但見林陽是來救它的,就掙脫判官友愛之手,向他靠了過來。

林陽一點一點地擠出鬼王的肚腩,說實話,這鬼王的氣味真難聞,林陽都不想拿它了。

肚腩一出,林陽腮幫一鼓,狠狠地發出一聲龍吟,猶如龍捲風,那鬼王的肚腩就塌進了忘川河底下,剩下一顆頭顱和一雙腳翹着。

判官走了過來,一臉好奇道:“林陽上仙是條龍?”

“老子是林陽。”

“林陽也能發出龍吟之聲?”

“龍在我體內,聽命於我。”

“厲害啊,無愧是超級魔術師林陽啊。”

判官及時地拍了個馬屁,向他豎起了大拇指。

“誰也不許拉它上來,這是對它的懲罰。”閻王爺吼了一聲:“這惡鬼竟敢私稱爲鬼王,那本王算什麼。鐵蛇鐵狗聽命,不分晝夜,沒有二十四小時,給本王咬噬。”

那些鐵蛇鐵狗聽命,紛紛撲了上去,在“鬼王”的腦袋上和雙腳上啃咬,“鬼王”發出一陣陣淒厲的哀嚎聲。

“林陽上仙,謝謝你爲我們地府除了一害,挽回了地府的名聲,請移步進殿,咱們好好喝個小酒,聊表謝意。”閻王爺說道。

“謝了,閻王爺,我還得將我老婆的這六分之一魄帶回,恐久了她有危險。”林陽道。

“那好,上仙請!”閻王爺喊道。

林陽轉身,潮汐的魄被一帶,差點栽倒,林陽急忙用手一捉,未曾想卻抓住了它的大肉罐,只是隱隱約約,若有若無,十分空靈,又是一番感受。

奇怪的是,剛纔潮汐的魄還是淡淡的,隨時有消失的危險,被他這麼一抓,它的身影竟然就加深了,單單這一魄都顯得有立體感起來,錯落有致。

這個林陽當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魂魄原本是陰,潮汐又是月亮脈,空靈飄渺,而林陽陽氣足,這女人的大兔兔最是嬌柔,直通女性心靈,靈魂所在,當然效果顯著。

閻王爺、黑白無常和判官定定地瞧着林陽雙手的所在,全都瞪目結舌,羨慕不已,而孟婆姐卻是難得地一顯嬌羞,當然,這些她是無法也是沒機會能體驗得到的。

忘川河裏靜悄悄,此時無聲勝有聲,這邊風景獨好。

林陽尷尬一笑,急忙鬆手,鼻子一吸溜,潮汐就伸出雙臂,一副飛天狀,沒入他的體內。

“告辭了閻王爺,還有各位帥鍋和美女。”

靈魂歸位,林陽活泛過來,小心翼翼地坐在潮汐的身邊。

他原本可以彈出她的六分之一魄,然後拍進她的體內,但林陽心裏憐惜,加上太愛太愛她了,就輕輕掰開她的嘴脣,猶豫了一小會,張開自己的嘴,嘴對嘴,將她的魄一點一點吐進她的嘴裏,還慢慢地品味着上面的味道。

其實,味道不好聞的,但在林陽的腦海裏,那是香的,猶如糯米糖,軟軟甜甜。

畫了一道安魂符籙,林陽輕輕地拍進了她的胸膛,還在上面揉了揉,動機不純,猥瑣至極啊。

“啊——真是受不了你這小子。”

琥珀女發飆了,撅腚一陣猛蟄,頃刻之間,林陽的五臟六腑就千瘡百孔,很快就糜爛了。


但林陽強行忍住痛,硬是將愛進行到底,將潮汐的六分之一魄壓進她的體內。

搞定收工。

林陽揉着自己的心窩,痛得臉抽筋。

許久,林陽不見潮汐醒來,還是一臉慘白的,心想不妙,“難道她身上的屍毒發作了?”

“屍毒倒是不會一下子要她的命,主要是她身上的屍陰太濃,加上陰脈退回,已入侵五臟六腑,你必須將她身上的陰氣吸出,不然迴天無力。”

林陽喊道:“怎麼吸?”

“用嘴吸,不同於以往你吸取的玄清氣一般,那樣太斯文,不帶勁,懂嗎,你這死臭蟲,便宜你這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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