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裏可不似大街上,一些人在箱子裏晾曬衣服,曬衣杆的高度恰好和此時夏菲的高度差不多,剛一衝進去,夏菲的額頭就砸在了晾衣杆上。

曬衣杆被撞歪,衣服一股腦的滑落了下來,一件女士內褲恰好就罩在了夏菲的頭上,夏菲一把將內褲拿下來,往葉荒的臉上一甩。

“葉荒!你快放我下來。”

葉荒只感覺眼前突然被什麼矇住,讓他看不清前面路,而他的腳下又恰好有一塊碎石,他一腳就踩在了碎石上。

一個趔趄,葉荒直接向前撲了過去。這一跤要是摔下去了,葉荒或許不會太痛,但是坐在葉荒肩膀上的夏菲估計得夠嗆,至少膝蓋是不得完好了。不過葉荒可不是普通人,好說也是一個化勁八重境界,身懷蜻蜓點水輕功提縱術,大挪移心法,一葦渡江三種身法的武者,要是這麼輕易的摔跤,簡直就是武者之間的笑話。只見葉荒的身子在摔下的過程中,突然間向上一躥,帶着夏菲一起以背對着地面的角度飛起來三米之高。

夏菲此刻的感覺,就像是在坐過山車。

在半空中賺了兩個半的圈之後,葉荒落在了地面上。落地的瞬間,他將夏菲從肩膀山舉下來,抱在胸前說道:“這下不會撞到了。”

現在,就是正兒八經的公主抱了,這個姿勢,在各種唯美的畫面中看上去或許浪漫,但真正用這種姿勢抱着一個人跑起來的時候,不管是抱人的,還是被抱着的都絕對談不上舒服。夏菲只感覺葉荒沒向前跑一步,她的屁股就要遭一次罪,被葉荒的兩個膝蓋來回的撞擊着。

一路上磕磕碰碰,屁股都快要撞腫了。

夏菲這一輩子,從來沒有那個時刻像今天這樣,好似從小到大的尷尬都在今天這一天接踵而來一般。這一切都是因爲這個做事不經過大腦的葉荒!可惡的葉荒,該死的葉荒,簡直就是她的天然剋星!

強忍着屁股的疼痛和不舒適,兩人終於追到了小偷。

小偷跑到了死衚衕裏,看已經沒有退路了,他從懷中拿出一把匕首,氣喘吁吁的指着追過來的兩個人,他真是搞不明白了,今天自己是出門沒看黃曆還是怎麼着,偏生遇到了這兩個怪胎情侶,自己一個人跑這麼遠都累得跟狗一樣,這對情侶居然還一邊秀恩愛一邊追人,關鍵是追到他之後,兩個人都臉不紅氣不喘,這……這是正常人有的力氣嗎。


“你們……你們他媽的,不要命了,不想死的就滾開,滾開!”小偷搖晃着手中鋒利的匕首威脅道。

看到小偷那凶神惡煞的嘴臉,夏菲臉上頓時間就凝結上了一層寒霜,如果這個該死的小偷沒有偷她的包,她就不用經歷剛纔拿一系列的恥辱,想到這裏,她少有的將理智暫且放在了一邊對葉荒說道:“放我下來。”

葉荒將她放下之後,只見夏菲拿着手裏被劃破的包就朝小偷衝過去,氣勢洶洶,巾幗不讓鬚眉。

小偷舉起手中的匕首,大聲威脅道:“你找死嘛,別逼我動真格!”

“曹尼瑪!”夏菲一聲國罵之後,憤怒的將手中的揹包朝小偷砸了過去。 黑色的包砸中了小偷的臉,小偷被砸的有些懵逼,但隨之而來的是怒火,一個女人居然無視了他的威脅,用包砸他的頭。

小偷摸了一下臉,神情兇惡的望向夏菲,說道:“我去你媽的臭娘們,你找死!”

夏菲是一個面對任何大局勢都能夠保持淡然的人,但卻從未經歷過這種小人物的醜陋和憤怒,看到這個小偷緊繃的咬合肌,抽動的嘴角,額頭上暴起的青筋,以及眼神中鋒芒畢露的兇狠時,她剛纔因爲憤怒而暫時忘卻的理智瞬間就回到了她腦海中,她訕然而快速的向後退了兩步,走到了葉荒身邊。

她的動作很快,就像一隻狐假虎威後一轉身就躲在老虎屁股後面的狐狸那般,可愛而狡詐。葉荒不由得咧嘴笑了起來,儘管這種場合好似並不怎麼適合他欣賞夏菲的異於平時的可愛。

“你笑什麼?”夏菲瞪了葉荒一眼說道:“你身體雖然沒有完全恢復,但是這個人你還是能夠對付吧。”

“咳咳。”葉荒咳嗽了兩下,掩飾自己的笑意說道:“放心,沒問題。”

“那你還笑,快上去解決了他。”夏菲說道。

“好吧。” 我家的神獸農場 ,走上前對那小偷說道:“把東西還給我吧,今天我心情挺好的,不想動手。”

心情好?在後方聽到這話的夏菲頓時就不樂意了,她的心情糟糕到無以復加的時候,葉荒居然還說自己心情好。

抱着一個人跑瞭如此之遠,卻大氣都不喘一口,小偷知道葉荒的身體肯定比一般人要強悍很多,但東西已經到手,他自然不會輕易讓到嘴的鴨子飛走,他緊握着手裏匕首,感覺到兇器給予他的力量,威脅葉荒說道:“小子,可別爲了錢,不要命。”

“真的讓我動手嗎?”葉荒向前走去,在他看來,這個小偷是在是可愛的緊,因爲他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這種單純的小偷了,在這之前他所遇到的人,都是一言不合就開始給自己注射進化藥劑。

葉荒距離小偷已經只有三步的距離,小偷眼中閃過一絲兇光,猛然暴喝一聲,舉起手中的匕首朝葉荒刺了過去。

“去死!!!”

葉荒側身一躲,同時伸出一隻手抓住了小偷的手腕,他用力一捏,小偷只感覺一陣劇痛傳來,讓他連匕首都握不住。

龐當!

匕首掉落在地上,葉荒扣住小偷的手讓其向相反的方向慢慢的扭曲,疼痛緩慢的加劇,小偷很快就忍不住大聲求饒起來:“啊,饒命,饒命,饒命啊不要在扭了,要斷了,要斷了!”

看到小偷失去了抵抗能力,夏菲連忙撿起剛纔自己丟過去的包,不停的往小偷的臉上甩過去。

“你還威脅我,你還威脅我,打死你。”

雖然是用包在打人,但抽在臉上還是很疼,夏菲一下接連一下的抽過去,看的葉荒都覺得有些疼。

葉荒鬆開了小偷的手,將地上的匕首往旁邊一踢,向小偷伸出手說道:“給我吧。”

疼的齜牙咧嘴的小偷正準備將懷中的檀木盒子拿出來,卻突然看到葉荒和夏菲的身後,自己的兩個兄弟正在悄悄的靠近,他們手中拿着手臂粗細的木棍。

小偷頓時間又恢復了信心,他承認這個年輕人可能會兩下子,但是雙拳難敵四手,自己這邊三個人還怕他一個人不成?他又擺出了兇橫的模樣說道:“呵,老子憑什麼給你,你剛纔弄疼了老子,這東西就當做是老子的醫藥費了,快滾。”

葉荒的眉頭微微一皺,語氣也變得不悅起來,他說道:“快點拿……”

話才說道一半,就又一根木棍朝葉荒的後腦勺砸了過去。

碰!


木棍砸在葉荒的腦瓜子上,一聲脆響斷成了兩截,少許的木屑在空氣中飛揚着,葉荒面前的小偷滿臉得逞的笑容,張狂的大笑道:“哈哈哈哈,小子還想拿回老子的東西,做夢哈哈哈哈。”

葉荒伸手在頭髮上撥弄了兩下,將頭髮上的木屑拉扒下來後,回頭對偷襲自己的男子說道:“如果不是我的話,你這一棒子下去,很有可能出人命的,你想殺人嗎?”

葉荒並沒有危言聳聽,剛纔拿一棍子下來的力道,如果是一個普通人,只怕這會兒已經躺在地上失去了意識,要是身體脆弱一些的,或許已經一命嗚呼了。葉荒是一個將人性命看的人,這個觀點來自於小師叔,就連在衆多大和尚口中玩世不恭的小師叔,也從來不曾傷害過任何無辜的性命,當然他們一致將野雞排除在外。因爲自己將性命看的很重,所以葉荒野外厭惡這些輕視生命的人。

看到葉荒捱了一棍子居然還安然無事的在這裏絮絮叨叨,另一個人迎面又是一棍子砸了過去。

第一次被砸到,是因爲葉荒沒有完全的保持警惕,或者說這些人不足以讓他保持警惕,被木棍砸中對身懷金剛不壞之力的葉荒來說雖然感覺不到什麼疼痛,但他也不願意被砸中第二次,畢竟……夏菲擱這裏看着不是。

葉荒伸出一隻手,襠下了迎面而來的木棍。

木棍砸中葉荒的手臂,如同與鋼鐵碰撞了一般,斷裂成兩截。

且鳴天下:皇后世無雙 非要人動真格,你們才知道收斂嗎?”葉荒心中一股怒意油然而生。

他伸出手,接連兩個巴掌甩在了兩人的臉上。他出手的速度極快,只看到兩道殘影一閃而過,緊跟着“啪啪”兩道清脆的聲音傳來,隨後兩個人就倒飛了出去。兩人一人撞在了死衚衕的一面牆壁上,“噗通”一聲又倒在了地上。

他們完全被葉荒這一巴掌給打蒙圈了,感覺眼前金星旋轉閃爍,腦子裏面一片混沌,而被抽中的臉龐腫起老高。

“這一巴掌就是告訴你們,多行不義,自有人來收拾你們。”

解決掉兩人之後,葉荒回頭準備收拾偷走了他東西的那個小偷,回頭才發現,夏菲已經被那名小偷給控制住了。

小偷一手掐着夏菲的脖子,一手拿着匕首,他滿臉陰冷的說道:“沒想到吧,老子有兩把匕首,滾開點,不然我殺了她。” 小偷用匕首抵着夏菲的臉龐,冰冷而鋒利的刀刃和夏菲白皙嫩滑的肌膚親密的接觸在一起,只要這小偷輕微的用一點力氣,就能夠劃破她的肌膚,猩紅的鮮血隨即就將流淌而出。

被人用利刃抵着,夏琳臉上並沒有多少慌亂,她相信葉荒能夠將她順利的救出來,如果葉荒連一個普通的小偷都搞不定,那麼他也就不配作爲一個化勁八重的武者了。

“放開她。”葉荒冷聲說道。

一開始葉荒說自己並不想動手,因爲今天心情很好,但是隨着這羣偷竊團伙一而再的觸犯他的忍耐度,此時此刻他的心情已經變得糟糕了起來,特別是看到夏菲被人用匕首抵着之後,他更是恨不得當場將這個小偷的手給剁下來,給他好好超度超度。

“哼,你現在憑什麼和我講條件。”小偷看出了葉荒對夏菲的在乎,他把玩着匕首說道:“往後退!不然我就劃破她漂亮的臉蛋,你也不希望你的女朋友變成一個臉上有疤痕的醜八怪吧。”

葉荒的目光不由得轉移到了匕首的尖端上。

“葉荒,你愣着幹嘛?”夏菲突然開口說道:“你以爲我這樣被控制着很好玩嗎?”


“閉嘴!”

小偷掐住夏菲脖子的手用上了幾分力氣,讓夏菲變得呼吸困難起來。

“我再說一遍,放開她。”

“走開!我也在說一遍,你走開,不然現在就殺了她!”小偷面目猙獰的說道,他看到了葉荒剛纔隨手解決掉自己兩名小弟的畫面後,心中對葉荒的恐懼已經達到了極點,他害怕葉荒突然將衝過來,把他也一巴掌打的昏迷在地,而且他知道自己並不像自己所說的那樣可以不顧一切,至少他不敢真的殺人,握在他手中能夠威脅到葉荒的籌碼其實並不多。越是心虛,他就越是虛張聲勢的咆哮了起來:“滾開!滾開!我教你滾開點,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劃破她的喉嚨!”

看着小偷激動的模樣,葉荒擔心他真的在衝動之下傷好夏菲,雖然他有百分百的把握可以救下夏菲,但是並沒有絕對的把握保證夏菲毫髮無傷,就算是擦破了一些皮膚,葉荒也會覺得愧疚心疼。

他突然向後退了幾步,舉起雙手說道:“好,你贏了,我退後,你不要傷他。”

面目猙獰的小偷,雙脣都在顫抖,他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男人將他手中的這個女人看的很重!他越是看重這個女人,自己就越安全。他吞了一口唾沫,用匕首指着葉皇說道:“再退後,退後五步,不,十步!”

“好,我退後。”

葉荒往後退了十步,走到了被他打暈的那兩個人身邊。

小偷突然咧嘴笑了起來,他在心中張狂的吶喊,就算這個年輕人再強又如何,只要有軟肋掌控在他手中,再強的人也只能任由他掌控。

“哈,哈哈哈……哈哈哈,再退後一些。”

葉荒又退後了幾步。

“雙手抱着頭,跪下!”小偷得寸進尺的說道。

夏菲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她不知道葉荒在顧忌什麼,但是喉嚨被小偷掐住,她連呼吸都有些艱難,更別想說話了。她不解的望向葉荒,發現葉荒正在用眼神告訴她,不用擔心。能夠讀懂葉荒的表情,在這種時候還真是便利。

對於普通人來說,都只是跪天跪地跪父母,大不了再跪個老婆。更別說葉荒沒有父母,所以他這一輩子,只跪過佛陀,連師父都沒有讓他下跪行過禮。但是這時候,在不能確保夏菲毫髮無損的情況下,葉荒心中沒有多少猶豫和掙扎,就按照小偷所說的,雙手抱着頭,跪在了地上。

“哈哈哈,你還真是一個癡情的種子啊,是不是我讓你給老子磕頭,你都能夠磕呢,不過老子可沒有這麼惡趣味。”小偷一隻手掐住夏菲的脖子,一隻手將懷中的檀木盒子拿了出來,“我倒要看看,這裏面究竟是有什麼好東西,讓你對老子窮追不捨。”

小偷單手將檀木盒子打開,看到了盒子之中三顆無色透明的圓形石頭,小偷只感覺一股寒意迎面而來,讓他身體不由的顫抖了起來,光憑第一眼的感覺小偷就知道這三顆石頭一定是一等一的的寶貝,這一次他可是真的發大財了。

“拿着盒子!”小偷說道。

夏菲拿着盒子,小偷伸手去拿盒子中的無色寒石,盒子有些礙事,他準備拿着三顆石頭就跑,繼續在這僵持下去,搞不好發生其他的意外。

當他的手觸碰到無色寒石的瞬間,寒石就如同吸鐵石一般吸住了小偷的手指,一層寒冰瞬間就蔓延上了小偷的手指,不過眨眼就將他整條手臂凍結了起來。

冰層還在向上蔓延,小偷連掙扎的時間都沒有,被被冰層凍住。夏菲感覺到了寒意,連忙掙脫開來,這個時候葉荒從十米之外的地方衝到夏菲身邊,他一隻手護住夏菲,一隻手將三顆無色寒石從已經被凍僵了的小偷手上奪了回來。

想要觸摸無色寒石,必須以真氣附體,否則必然像這個小偷一樣,被凍成一個冰棍。他之所以沒有對這個小偷採取強硬的措施,就是認爲這個小偷一定會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去觸摸無色寒石!

葉荒長吁了一口氣,對夏菲說道:“你沒事吧。”

夏菲搖了搖頭,說道:“你不知道男兒膝下有黃金嗎,人家讓你跪你就跪,你的自尊不要了嗎?”

“可是我覺得……和你的安危比起來,膝下黃金不怎麼重要啊。”

夏菲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沒有繼續說下去,她看了一眼被凍成冰棍的小偷和躺在地上的兩個人轉移話題道:“這幾個人怎麼處置?”

“你等一下,我去找點水來。”

在衚衕的旁邊,恰好就有一個水龍頭,葉荒將水龍頭調轉角度,又將昏迷過去的三個人拖到水龍頭的下方,直接將水龍頭開到了最大。

冰冷的自來水嘩啦啦的沖刷而下,三個昏迷中的小偷一陣激靈,頓時間從昏迷之中甦醒了過來。

一睜開眼睛,三人就看到了一臉詭異笑容的葉荒。 三個小偷還未從眩暈的狀態中恢復回來,睜開眼睛就看到葉荒站在他們面前,居高臨下的審視着三人。

看到葉荒的那一剎那,三個人都好似碰到鬼一般,滿臉的驚恐,他們何曾見過這樣的人,被人用木棍敲擊頭部毫髮無損,一巴掌能夠將人抽飛七八米遠,就連隨身帶着的東西,都能夠瞬間將人凍僵,這分明就已經不是人類範疇能夠做到的事情了!

三個人十分默契的向後縮,想要躲在別人的身後。

“怎麼,這個時候知道害怕了?”葉荒看着三人問道。

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三個人不約而同的跪在了葉荒面前,高聲求饒說道:“我們知道錯了,求大哥你大人大量放過我們把。”

這三個人是慣偷,所謂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也不是沒有被人抓住的時候,每次被抓住沒有反抗餘地的時候,磕頭求饒是他們慣用的自保方式。

“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大哥!大爺!求你放過我們把,我們這些混賬渣滓,不值得你髒了自己的手啊。”

求饒起來的話語滔滔不絕,他們顯然也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情況。

“放過你們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想問你們兩個問題。”葉荒突然想到了什麼,對跪在地上求饒的三個人說道。

“大哥你問吧,大哥你儘管問,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錯吻霸權總裁

“你們知道,進化藥劑這種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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