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別看劉經天平常弔兒郎當的,身旁時常有鶯鶯燕燕環繞,好像孤家寡人過的也無比開心。但這小子實際上也內心如火的人,也時常想能在對的時間遇上個對的人,兩個人就那麼長相廝守過一輩子,縱然不能如林白和幾女般琴瑟和鳴,就算是像自己老弟劉經綸那樣,能夠跟家裡那口子,兩個人相依相伴,也著實不錯。

可這種事兒,哪裡是說遇上就能遇上的,所以這些年他也只能這麼單著。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不會是想女人了吧?」看著劉經天略帶迷惘的神情,張三瘋抬起胳膊輕輕碰了碰他,然後促狹笑道:「今兒可是高興日子,咱們倆出了這麼大力氣,怎麼著也得讓林白跟著咱們樂呵樂呵才行,不把這小子灌趴下,可絕對不能罷休啊!」

「這小子這麼欺負我們這些光棍,不把他灌趴下怎麼行,今兒晚上他怎麼著都別想再進洞房了!」劉經天聞言眼睛一亮,頓時便摩拳擦掌,嘿然奸笑不已。

眼瞅著張三瘋和劉經天氣勢洶洶,來者不善,林白哪裡還能不知道他們的意思。而且山上這麼一鬧騰,往昔那些跟在林白屁股後面鬧騰的小兄弟們,也是一股腦把劉經天扔給他們的煙花點了,便向山上趕來,看到這感人一幕後,也是叫囂著要跟白龍哥好好喝上幾杯。

看著這一眾人的架勢,林白也知道,今兒晚上這場酒怕是跑不了了!而且今兒在場的又沒有外人,今天自己求婚這齣兒,能弄得這麼熱鬧,讓幾女這麼高興,也全是靠他們出的力氣,自己不好好謝謝他們,也著實說不過去。所以林白一咬牙,便要跟他們來個捨命陪君子。

劉老爺子決定這事兒之後,劉經天也早料到會有這麼一齣兒,就把籌備婚宴的事情交給了陳白庵。老人家今天大包小包扛到山上的,就是供他們吃喝的東西。

自己人在一起,就沒那麼多的講究,而且年關將至,如今生活條件好了,哪家哪戶缺那些吃喝的東西。按照山下這

些漢子的話說,花生米就酒,越喝越有,幾粒花生米下肚之後,那些壯小夥子們便開始嗷嗷叫著,要跟林白拼酒。

林白自忖酒量不差,應該勉強能應付的過來,而且今兒心情舒暢,興緻也委實不錯。見幾女也沒有攔阻自己喝酒的意思,便笑眯眯的一捋袖子,應承了下來,更是放出豪言壯語,說要憑藉自己一己之力,就把張三瘋和劉經天,以及山下那些幼時的小夥伴,全灌趴下。

可讓林白沒想到的是,他這豪言壯語一出口,山下那些從小跟在他屁股後面跑的小夥伴卻是笑得神秘兮兮起來,然後一伸手從桌子下摸出來幾個茶碗擺上,說是跟白龍哥在一塊喝酒,小酒杯喝起來實在是不盡興,得用這種茶碗喝,才算夠意思。

看著那估摸著有小孩拳頭大小的茶碗,饒是林白,都不禁有些齜牙咧嘴,心中更是感慨不停。自己這幾年雖然不在山上,但這些小夥伴終還是被自己給帶壞了,現在竟然一個個開始弄這種鬼點子來收拾自己,真是在終日撐船,最後卻在陰溝里翻了船。

而且不僅僅如此,這些傢伙肚子里更是堆滿了花花腸子。一開席,就呼啦啦站起來幾個人,端著搪瓷缸子,說什麼白龍哥好久不回山,是把和他們之間的兄弟感情給看淡了。必須要讓林白好好的表示一番,先來個三碗不過崗才行。

別說是林白,看著這些山下村民的彪悍勁兒,就連劉經天和張三瘋都覺得有些頭皮發麻,心中更是慶幸不停,幸虧今個兒是跟這些人站在對付林白的同一戰線上,不然的話,這麼幾茶碗的酒灌進肚子,就算是鐵打的人,怕都是要被放趴下。

「行,是我愧對兄弟們,這酒,我幹了!」林白倒也是硬氣的緊,尤其是看著那一眾從小到大的玩伴們懇切的眼神,伸手接過茶碗,仰頭飲下,一乾二淨!

「白龍哥就是白龍哥,這麼多年沒見,還是一樣牛逼!」看著林白這豪爽模樣,他那一眾小時候的玩伴紛紛露出憨厚的笑容,向著林白一比大拇指,朗聲道。

原本林白想著,這三碗酒喝完之後,總是能讓自己休息一會兒,養精蓄銳一番再戰,可沒成想,張三瘋和劉經天早就商量好了,要好好的對付他一番,哪裡會給他喘息的時間,不等他坐下,劉經天就端著茶碗站起來,笑眯眯道:「老表,你說今兒這事兒我辦的漂亮不?」

「漂亮!」林白苦笑著搖了搖頭,知道這杯酒是自己怎麼著都躲不了的,便抬手接過茶碗,笑著道:「得了,你們也別再問我這麼多廢話,咱們的情誼都在酒裡面。今兒你們給我端上來多少,我就接下來多少,不過等會兒我敬你們酒的時候,你們可不能慫了!」

話一說完,林白仰頭便把酒灌了下去,酒液入喉,一股子辛辣味頓時順著喉嚨眼兒直接燒到胃裡,生出一股喧鬧的芳香熱流。

「好樣的,不愧是我老表,就是夠牛逼。」看著林白這架勢,劉經天鼓掌叫好不已,然後對著張三瘋使了個眼色,笑眯眯道:「三瘋子,你剛才不是一直在那嘀嘀咕咕,說要跟林白好好的幹上幾杯,現在這麼老實巴交的坐在那是個什麼意思?」

「誰說我不找小師弟乾杯了?」張三瘋一推椅子,伸手端起兩個茶碗,也不敬林白,而是先自己仰頭灌下,然後臉紅脖子粗的瞪著林白道:「小師弟,咱們三個師兄弟裡面,師父他老人家最疼你,你也最給他長臉!今個兒你的事情都辦了,也算是把師父的心事給了了。師兄我雖然沒材料,但也是你的兄長,這酒我幹了,你只要覺得對得起師父,就隨意來!」

聽到張三瘋這話,跟著林白從小長大的那些玩伴們,紛紛注視著林白。誠如張三瘋所言,他們打小在山腳下長大,自然之道李天元教導林白是何等的盡心儘力,張三瘋如今拿這個當灌林白酒的借口,要是林白不灌進肚子里三五碗,那是真對不起李天元的在天之靈。

聽著這話,林白也是不禁有些唏噓。李天元在世的時候, 至尊狂妃:隨身淘寶太逆天 ,他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林白成家立業,順帶再找幾個漂亮媳婦兒,給他生幾個徒孫、徒孫女。如今自己總算是完成了老人家的心愿,可師父他老人家卻是再看不到了。

「這第一碗酒,我先敬師父他老人家的在天之靈!」沉默片刻之後,林白眼眶也是有些微紅,伸手端起酒碗,倒滿酒液之後,緩緩抬手,將酒液澆在地上,然後又把碗倒滿,沉聲道:「剩下來我自己喝三碗,算是為不能提早完成師父他老人家的心愿而致歉,也算是告慰他老人家在天之靈,讓我結識了你們這幫兄弟,不負我林白此生!」

這話一出口,劉經天和張三瘋,以及那一眾山下的小玩伴們哪裡還能坐得住,一個個也是激動莫名,紛紛舉起酒碗,和林白重重一碰之後,仰頭灌下。

三碗下肚,等到眾人唏噓不已的坐下后,這才發現在林白的眼角竟然有一絲狡黠之色。看著他這表情,諸人哪裡還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沒想到自己這些人苦心積慮的想多灌林白幾杯,卻是被這小子一轉二轉,生生轉了個大圈子,把他們都給繞了進去。

果然是玩這些陰謀詭計的祖宗,自己這些人在浪里小白龍面前還是算不上個兒啊。

「老賀,今兒這事兒我得承你情了,你這次把手伸到金

壇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看著林白和桌上那些人笑呵呵鬧騰的模樣,劉老爺子輕嘆一口氣,端起酒杯,向著賀老爺子道。

「打住,我看你這老東西是越活越回去了,我以前不就說過了,誰要是再這麼說,就是打我賀某人的臉,而且年輕人的事情,他們年輕人自己樂意就成,咱們這些老東西能幫襯的地方幫襯一些,這就夠了。」賀老爺子一擺手,仰頭灌了杯酒後,笑吟吟道:「至於之前的那樁子事情,你放心,只要我老賀還活一天,那些小崽子就不會亂來。」

「好,就沖你這句話,我就得敬你一杯!」劉老爺子一聽這話,一拍桌子,頓時起身,破天荒的雙手端起酒杯,開始給賀老爺子敬酒。

兩位老人一碰杯,仰頭一口灌下后,看著雙方都被酒液辣的臉紅脖子粗,再不復當年金戈鐵馬時候,那股子千杯下肚仍能於千軍中取上將首級的風采,不禁相視而笑。

菜不必是好菜,酒不必是好酒,只要情誼仍在,便是盛宴! “嗯,聽清楚了,是不是隻要是治服了那顆珠子的話,我們三個就能夠解脫呢?”雲天問了一聲。

“不錯,但是你不是鳳凰之軀,珠子上面的火焰恐怕你是受不了的。”這男人說道。

“火焰?”雲天疑惑了一下,打了一個響指,一股黑色的火焰出現在雲天的手中,看到雲天手中的這朵黑色的火焰他們兩個人驚了一下,口中失聲的說了一句:“混沌火?!”

“呵呵,憑這個火焰你說我能不能治服那顆珠子?”雲天笑着問了一聲。

“不知道。”這兩個人搖了搖頭說道。

“額,不知道?”雲天有些生氣的說道,“這個混沌火能夠燃盡萬物,難道連一顆小小的珠子都燒不化嗎?”

“這個混沌火的厲害我們兄妹兩個都很清楚,不過那顆珠子上面的也是混沌火,你們誰勝誰負,我還是真的說不清楚。”這個人說了一聲。

“額,也是混沌火?”雲天有些驚訝的說了一聲,心中說道:“我手中的這個混沌火還是在父親的混沌鼎中取的,這裏的又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呢?”

“不錯,要不然的話,憑着我們鳳凰一族獨特的**本領,就算是南明離火我們也不怕,唯一對我們有威脅的就是混沌火和九幽真水了。”鳳凰男說道。

“說的也對。”雲天點了點頭,“憑着你們的實力怎麼會被人鎮壓在這裏呢?”


“額,不說了,說起來是我們太丟人了,我們兄妹兩個跟他比武比輸了,答應來這裏的。”鳳凰男摸了摸鼻子說道。

“哦,跟我一樣,呵呵。”雲天笑着說了一聲。

“你有混沌火就能夠試一試,我們快走吧,這個地方我真的是一天也不想呆了。”這個鳳凰女催促的說道。

“嗯,我們走吧。”雲天點了點頭,他們三個人向着他們剛纔出現的火山口走去。

“這個地方這麼幹旱,不會是和那顆珠子有關吧?”雲天問了一聲。

“嗯,就是這個關係。”鳳凰女說了一聲。

雲天他們鑽進了岩漿裏面,雲天渾身一震黑紅色的南明離火從雲天的身上鑽了出來保護着雲天的身體,兩隻鳳凰倒是沒有作太多的措施,只是有些驚奇的看了雲天一眼,這個南明離火雖然沒有混沌火高級,但是也是很難掌握的,他們兩個還真是有些奇怪雲天怎麼會掌握這麼多的高級火焰。

他們三個人在岩漿裏面遊了很長的時間,雲天感覺到了前面的岩漿流動的有些緩慢了,心中說道:“看來是快到了。”

他們三個人一個縱身衝了出來,抖了抖自己身上的岩漿。

“你看,那就是那顆紅珠子。”那個鳳凰女說了一聲。

“這顆珠子叫什麼名字,難道就只是叫珠子嗎?”雲天問了一聲。

“額,我們其實也不知道。”這個鳳凰女不好意思的說道,自己看管了那麼多年了,竟然也不知道自己看的東西是什麼,說出去也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雲天向着前面走了兩步,“小心!”這個鳳凰女出聲喊了一聲,雲天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那顆珠子上面的混沌火就向着雲天噴了過來。

雲天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頭裏面的那顆綠色的珠子轉了一下,一道綠光從雲天的眉心處射了出來,那道混沌火竟然被熄滅了。


這兩隻鳳凰十分震驚的看了雲天一眼,他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哪個人能夠熄滅混沌火呢。

雲天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也知道是自己頭裏面的綠色珠子在作祟。他又向着前面走了兩步,又有不少的混沌火向着雲天衝了過來,雲天剛剛想調動自己身體裏面的混沌火抵抗,但是還沒有等自己動手,那顆綠色的珠子竟然又動手了,一道綠光罩住了雲天,並且形成了一個防護罩,把雲天罩在了裏面,那兩隻鳳凰傻了,雲天也是有些呆滯。

這兩顆珠子簡直就是天生的對手,一陰一陽,相互剋制。

這次還沒有等到雲天向着前面走,那顆紅色的珠子就向着雲天飛了過來,雲天急忙布幾個結界,但是根本就沒有什麼作用,雲天的身體強度竟然也沒有能夠擋住這顆紅色的珠子,它直接就飛到了雲天的頭部,雖然雲天頭上的傷口瞬間就好了,但是卻是十分的難受,因爲那顆紅色的珠子竟然跟那顆綠色的珠子在一起,好像它們兩個誰也不容誰。

在雲天的腦海中戰鬥着,爭奪着雲天的身體,漸漸地雲天身體左半部分變成了綠色,右半部分變成了紅色。

雲天眼睛的顏色也是一個綠色,一個紅色,“啊!”雲天長嘯了一聲。“嘭”的一聲,整個火山倒塌了。

那兩個鳳凰打算拉着雲天出去,但是剛剛碰到雲天的身體就被彈了出去,而且還彈的很遠,足有幾百裏的距離,他們兩個人直接就被彈出了火山到了外面。

“哥哥,你說那個人會不會有事情啊?”鳳凰女問了一聲。

“不知道。”這個鳳凰男說道。

雲天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會變得像火燒一樣,一會兒變得像掉在了冰窖裏面,他盤膝坐下開始煉化這兩個珠子,但是憑着雲天現在的修爲根本就不能煉化這兩個珠子。

雲天咬了咬牙,從混沌珠中把混沌果樹拿出來了,看了一眼,嘆了一口氣,雲天直接就把這棵混沌果樹吞了下去。

充沛的混沌靈力涌進了雲天的身體,雲天藉着這顆混沌果樹的靈力才勉強壓制住這兩顆珠子,但是確實不能夠完全煉化。

“拼了!”雲天口中說了一句,身體一震,三十六品白蓮,三十六品紅蓮,鴻蒙劍,盤龍劍,龍雲槍,天地玄黃玲瓏塔,量天尺,造化乾坤鼎,都出現在了雲天的眼前。

雲天嘆了一口氣,他知道要是今天不能夠完全煉化了這兩個珠子的話,那今天他一定會死在這裏。

雲天張開了嘴巴,一下子把這些法寶全都吞了下去,身體一震,混沌火出現在雲天的周圍,雲天這一招可是最後的一招,以自己的身體爲爐鼎,煉化這兩顆珠子。

在混沌火的燃燒之下,雲天的身體快速的消失着,雲天好像想起了什麼,把混沌塔和混沌珠拿了出來。

伸手向着上面一打,“轟”的一聲,上面出現了一個大洞。

寵上心頭

不過混沌塔和混沌珠出來之後,灰光一閃,裏面的人全部被移了出來,衆人還有些疑惑的時候,這兩件法寶又飛了回去。

“唉,你們又回來幹什麼?”雲天嘆了一口氣說道。但是雲天的身體已經燃燒盡了,剩下的就是兩顆珠子和這些法寶了。

這些東西在雲天燃盡生命使用出的混沌火中快速的融化着,那顆紅色的珠子,因爲有了那顆綠色珠子的壓制所以它的混沌火併沒有來得及發出來,也就只能是被動的融化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些法寶和這兩顆珠子都已經融化了,這些法寶竟然慢慢變成了一把長戟,這把戟長八尺有餘,並且戟身上還帶有玄黃之氣和灰色的混沌之氣,戟頭上的兩個月牙彎刀則是一個是紅色的,一個是綠色的,顯然就是那兩顆不知名的珠子變得。

漸漸的這把戟有膨脹了起來,漸漸變成了人的樣子,看這個人的樣子竟然就是雲天,雲天跟這些法寶合二爲一了。

雲天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兩雙眼睛閃過一紅一綠兩種光芒,接着就慢慢變成了原來的樣子。

雲天仰天一聲長嘯,身體拔地而起,“嘭”的一聲化作了九條藍色的巨龍,衝開了堵在前面的石頭,飛向了天空。這九條巨龍現在已經由藍色轉變爲深藍色了,並且還帶着一絲紫色。雲天的九天龍吟驚天變藉着這兩顆珠子的力量竟然達到了第八重的頂峯,距離第九重境界只差一步,一身修爲也已經到了混元天道聖人的頂峯,現在就算是雲天對上了鴻蒙天道也不會怕他了,現在雲天可是最近大道聖人的存在,大道是什麼,那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宇宙萬物都在大道的管轄之內。

這九條巨龍在天上盤旋了一週之後就落到了地上變成了雲天的樣子。

水無痕她們這些人剛纔已經跟鳳凰男和鳳凰女聊過天了,知道自己的相公現在十分的危險,她們本來是想進去看看的,但是剛纔那個火山堆中竟然有一個結界,就連鳳凰男和鳳凰女都沒有什麼辦法破開。他們這些人不知道里面的情況就只好等了。

看到自己的相公沒有什麼事情水無痕她們的心總算是放下了,“相公,夫君”衆女來到雲天的身邊,臉上滿是關切之意。

看到她們的樣子云天笑着說道:“放心吧,我沒有什麼事情。”

雲天和水無痕她們又說了幾句話,看到水無痕她們放心了,雲天就把她們連同剩下的那一百多萬人都收進了自己的身體裏面,雲天的那些法寶都已經合二爲一了,功能當然都聚集在一起了。

混沌塔和混沌珠當然也不例外了。雲天現在的身體其實就是一件法寶,雲天自己現在也知道自己的身體現在就是一把戟,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兵器的等級,但是他可以想到這件兵器的等級絕對比鴻蒙至寶開天盤古斧要高。 這次諸人喝的酒, 龍象霸體訣 ,淘弄到的軍隊特供;還有一些是燕京中辦那些人給老爺子當年貨送去的佳釀,雖然入口綿軟,但勁頭卻是十足。

一開場,林白就先來個三碗不過崗,喝得急了一些,後來又是三杯兩盞下肚,也著實覺得有些不大撐得住,沒多大會兒功夫,便有些頭暈目眩的感覺。不過難得的是心情舒暢,林白也沒走偏門用法力逼出酒勁,仍舊是憑著興頭,和眾人談笑風生,暢飲不止。

但雙拳難敵四手,更不用說是有劉經天這個酒葫蘆,和山下那一群酒風彪悍的舊時玩伴,縱然是林白心有餘,終究還是有些力不從心,沒過多久便敗下陣來。

不過經過這一番鬧騰,諸人也都是有了幾分醉意,場內的氣氛也愈發活躍起來。劉經天和張三瘋更是領著那一眾山下漢子,沒大沒小的去找劉、賀兩位老爺子拼酒。

雖說兩位老爺子金戈鐵馬一聲,年輕時候也是兩斤下肚,仍舊能夜行軍數十里的英雄好漢,但可惜的是如今已是年紀老邁,如何是這群如狼似虎的年輕小夥子的對手。這是幾個回合下來,便敗下陣來,一個個捋著袖子,唾沫橫飛在這些年輕人面前吹起了過往的牛x歲月。

不僅僅是他們,就連陳白庵和長生子兩位老人家也被他們給拖下了水,幾瓶黃湯入肚之後,兩位老人家也是面色潮紅,暢談不止,談笑間揮斥方遒,視天下一切為無物。

而且在這兩位老人家迷迷糊糊的時候,更是把已經哈欠連天的李青囡和索菲婭這倆小妮子給扯到了酒桌旁。這倆小姑娘見一眾大老爺們喝的這麼開心,只以為杯中酒是什麼好喝的飲料,再經張三瘋那麼一攛掇,一人咕嘟咕嘟就喝下去了小半杯。

酒剛一入口,倆小丫頭的臉頓時就被燒的跟火燒雲一樣通紅,連連咳嗽幾聲后,便趴在酒桌上沉沉睡去,甚至還打起了細細的呼嚕聲。看著這倆孩子的可愛模樣,諸人那是笑得前仰後合,酒興也愈發強烈,扯著林白猛拼不止,牟足了勁想把林白灌趴下。


眼瞅著這陣勢不大對勁,再想想今天可是自己的大好時日,而且歇的這會兒,胃裡的酒液更是一股腦的上涌,再被劉經天灌了一茶碗入肚之後,五臟六腑更是如同濁浪滔天般,在那攪動不止,一股子郁意直衝腦瓜門涌去,叫他覺得噁心欲嘔。

林白明白要是真叫這幾個無良傢伙繼續灌下去,恐怕自己今晚上就要像李青囡和索菲婭那倆小傢伙一樣趴在桌子上

睡一晚了,根本不用再想洞房的事情。

心裡這麼一思忖,林白便篤定了主意,要反將這些無良傢伙一軍。微微一笑之後,林白默不作聲,便悄悄調動體內的法力,順著大小周天遊走開來,而後使法力混入體內的那些酒液之中,沿著手指的穴道緩緩溢出。

不管是劉經天、還是陳白庵和張三瘋,抑或是那些從小和林白玩到大的小夥伴,這會子都已經是醉眼惺忪,哪裡能發現林白暗地裡做的這勾當。只見林白越喝越精神,眼珠子里的光芒越明亮,不但來者不拒,甚至還主動出擊,找他們拼起酒來,均是嘖嘖稱奇不已。

「你小子地上怎麼精濕一灘,還這麼大的酒味?靠,你在使詐!」一連被林白灌了三大茶碗之後,已經趨於麻木狀態的劉經天終於覺得事情有些不大對勁,悄悄摸到林白身邊后,看到林白手邊的地上,酒味刺鼻的濕漉漉一灘,頓時勃然大怒,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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