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飛機剛停下來,舞臺上,便突然地,響起了一聲巨大無比的擊鼓聲,這個聲音,非常沉悶,非常響徹,比悶雷還要激烈,所以,一時間,還沉浸在飛機表演美景中的衆人中,均是被震得轉過頭,看了過來。

“咔咔咔!”


就在一羣人剛轉頭看向舞臺時,又是五聲巨型燈臺關燈的聲音,那五架飛機上的燈光關閉了,整個舞臺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了。

ps:這一百零一章,總算搞定了,也就是說十月初一的話完成了,接下來就是十月初二到今天初九的八天時間,欠十六章,再加上多一個學徒,欠一章,總共十七章,慢慢來補。 先是煙火盛會,接着是太空舞步,然後更有飛機表演,驚喜是一重接着一重,震撼人心。而此刻,燈光消失,整個舞臺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這…這是有新的驚喜要出現了嗎?”胡凱歌瞳孔一縮,馬廷眼睛微眯,文詠鳴拳頭握了起來,一時間,整個演唱會現場忽然直接鴉雀無聲,人人都屏住了呼吸,就連手中揮舞的熒光棒也是停了下來。

然後很快,所有人都徹底瘋狂了。

“咚!”


一道巨響震耳,聲音很大,那是重金屬的聲音,是舞臺上的鼓手,敲打起了鼓。

這一聲鼓,似蘊含着魔力,若充斥着魔性,只瞬間,在場的年輕男女,就熱血沸騰,心裏有一把火在燃燒着,那是激情,那是熱火,那是青春。

他們沒有吶喊着,更沒有咆哮,卻舉起了手,擺動着,那熒光棒隨着手臂的擺動,發出齊齊的刷刷聲。

“咚咚咚!”

在所有人揮舞熒光棒的同時,舞臺上,再次傳來了沉悶的聲音,但這一次,不是鼓聲,而是腳掌踏地聲,雖然看不清,但所有人都很清楚,這是太空組合表演起了太空舞步。

可就在衆人剛冒出這個念頭,準備大聲狂呼的時候,他們的頭頂上,五聲燈開的‘咔咔’聲傳來,那剛剛關閉的巨型燈再次打開,柔和的光芒射了過來。

和之前不同,這一次的燈光,並沒有遊走,而是齊刷刷的對準了一個方向,對準了舞臺中央,那裏…站着虞孜瑤。

一身得體的旗袍,裁剪有致,將玲瓏身材凸顯的極爲美妙,鎖骨纖細柔滑,空出胸前大片油脂般滑膩的雪膚,蠻腰堪握,盈盈若柳條,那微微露出的一小截小腿,光滑似刀削,更在那高跟鞋的映襯下,顯得亭亭玉立。

一張瓜子臉,清新脫俗,似從動漫中鑽出來的人物一樣,沒有缺點,眉黛是遠山,大眼靈動,神采飛揚,可愛的瓊鼻,小巧玲瓏,在鼻子下面,便是櫻桃小嘴,沒有塗脣膏,卻泛着寶石紅,光澤耀眼。三千青絲並未盤起,而是舒展而下,像黑色的瀑布一般,披在肩頭之上。

人,是美人,這一點,毋庸置疑。舞臺,是絢爛的舞臺,這一點,也是沒錯的。當頭頂的五道燈光,齊刷刷對準了舞臺中央時,所有人都是驚呆了。

“臥了個槽啊……”文詠鳴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這敗家子到底是怎麼想到的,拿三個億的飛機,用來照明……”

“這絕對敗家子啊,腐敗到極點的敗家子啊。”胡凱歌也是感嘆不已:“今天我真他孃的是來對了,這種場面一輩子都看不到一次啊!即使歌聲不好聽也值了,用五架奢侈飛機的當燈光,我能對老天爺比劃一下中指嗎?這他奶奶的跟我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世界啊?”身爲上層人士,注重禮節的他,此刻也是忍不住罵娘了。

這同樣是人,活着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了?

“我是真的服了,”短暫的震驚過來,帶來的是渾身的虛弱:“這個神級敗家子,我是真服了。敗家都敗的這麼有藝術,一定是我觀看的方式不對,一定是!”

此時,虞孜瑤還沒開口,整個場面就快要失控了。

而就在這時,砰地一聲,舞臺上,又有一道煙花,升騰而起,在半空中綻放,那煙花的輪廓,正是虞孜瑤。

天上有煙花,其形曼妙;地下是真人,容顏驚豔。

天上飛機轟鳴,雖並非表演,而是靜止不動,但那獵豹般完美的形狀,光滑的曲線,無一不再轟炸人的眼球;地下太空組合,在勁爆的聲音中,跳着絢爛的太空舞步,震撼人的心靈。

漫天煙花、太空舞步、飛機表演……這三個綠葉,每一個,表現出來,就能轟爆全場,更何況,是連續三個一齊出來,這一下子,徹底將虞孜瑤這朵紅花,哄擡到了天上。

完美的陣容,超出想象的豪華,真正漂亮到極致的美人,這一切的一切,無不在告訴人們,今天,你來對了!這一場演唱會,絕對是能夠讓你談論一輩子的話題!

虞孜瑤原本是在海平面上的,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可是一道潮汐涌來,她被浪尖推到了半空中,高過了很多人,緊接着,又是一道更大的潮汐涌來,她更高了,然後,又是一道,她再次攀升,直到最後,有三道潮汐一齊涌來,本就高過衆人無數米的她,被直接推到了天上,佔據了神位。

此時此刻,她還沒有開口,沒有唱歌,但觀衆席的所有人,都已經徹底瘋狂了。他們雖然不知道虞孜瑤的歌聲怎麼樣,但是心中卻是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這樣的畫面——眼前的女子,必定會星火燎原一般橫掃整個娛樂圈。

世界之間,唯有她,才配站到真正的頂點。

“女神,她就是女神!”

這個聲音,閃電般席捲了所有人的念頭。

在這一刻,再沒有人,去擔心,以虞孜瑤的氣場,能不能鎮住太空組合,這一刻,他們的心中,唯有癲狂。

他們在期待着一顆新星冉冉升起,橫掃整個娛樂圈。

“你是不是像我在太陽下低頭,流着汗水默默辛苦地工作,你是不是像我就算受了冷漠,也不放棄自己想要的生活!”

虞孜瑤的第一首歌,不是新歌,而是一首老歌,一首已經唱了幾十年的老歌《我的未來不是夢》。

歌是老歌,但人是新人,在這首歌裏,也融合了虞孜瑤對未來的希冀和夢想,融入了自己的感情,她是在用心去唱這首歌,這歌聲略顯悲涼,但更多的則激昂,充滿了奮進的氣息,那旋律美妙動聽,優雅而高昂,在體育館盤旋環繞,彷彿星光都瞬間失色,天地間只剩下一種聲音存在。

此刻,只有兩個字來形容她的歌聲:天籟。

馬廷整個人已經陶醉了,腦海中只有那動人的旋律,他是歌王,自然比其他人更容易、更深入的聽出歌曲的美妙,他的右手,不由自主的敲打着座位,嘴巴翕動着,跟着節拍也哼了起來。

胡凱歌閉上了眼,靠在座位,貼的緊緊地,整個人顯得很懶散,臉上祥和而安寧。文詠鳴也是沉浸到了其中,也是太入迷了,手機從手中滑下,掉到地上,他都沒有注意到。

“你是不是像我整天忙着追求,追求一種意想不到的溫柔,你是不是像我曾經茫然失措,一次一次徘徊在十字街頭。”

“因爲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說,我從來沒有忘記我,對自己的承諾,對愛的執著。”

鏗鏘的重金屬聲音,已經消失無蹤了,可太空組合,還在跳着舞,這一次,並非太空無比,而是一種和這首歌配合性極好的舞蹈。虞孜瑤拿着話筒,充滿了柔情,唱出這一首絕美佳音。她美眸靈動,隱約間,有水霧升起,在氤氳瀰漫着,在這一刻,她想到了自己,想到了自己爲了夢想,爲了追求,受的苦,付出的代價,而這正是這些痛,這麼悲慘,才讓她有了最爲真摯的感情,以最好的狀態,融入到了歌聲之中,唱出了一曲天籟之音。

呆在vip貴賓間中的錢壕,不知在何時,也是摘掉了耳機,打開了窗戶,仔細的聽着外面的歌聲。

恍惚間,他閉上了眼,那眼角有着淚水滑下,晶瑩而剔透,像珍珠一般,他也想起了自己重生前爲了賺一點錢,而受盡的折磨,也想起了重生後爲了活下去,費盡心思完成任務的苦楚,也回憶起了擔心自己身份暴露,而擔驚受怕的樣子。更是想起了,離開了自己,不知何時能相見的幾人。

“我知道我的未來不是夢,我認真地過每一分鐘,我的未來不是夢,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動。我的未來不是夢,我認真地過每一分鐘,我的未來不是夢,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動,跟着希望在動!”

虞孜瑤一直在專心唱着歌,心神全部沉浸在歌曲之中,可不知何時,在場的觀衆,都是站了起來,跟隨着虞孜瑤,一邊揮舞着手,一邊唱了起來,那五顏六色的熒光棒齊刷刷的舞動着:“你是不是像我整天忙着追求,追求一種意想不到的溫柔,你是不是像我曾經茫然失措,一次一次徘徊在十字街頭。”

“因爲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說,我從來沒有忘記我,對自己的承諾,對愛的執著。”

一首很普通的歌,一首唱了幾十年的歌,旋律、歌詞也沒有改動,可是融入了真正真實的最爲純樸的感情之後,能打動人心,能引起共鳴,它就是神曲。

“我知道我的未來不是夢,我認真地過每一分鐘,我的未來不是夢,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動。我的未來不是夢,我認真地過每一分鐘,我的未來不是夢,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動。”

這一首歌唱完了,虞孜瑤停了下來,在場的所有人也是停了下來,可是他們都沒有說話,都安靜站着,都沉浸在了美麗的歌聲之中。

餘音繞樑,三日不絕! 歌聲美妙,溫婉而動聽,雖是老歌,但融入了真實的感情,用心唱出之後,震撼人心,引人共鳴,便是神曲。

這一首《我的未來不是夢》唱完了,但所有人還沉浸在那美妙的歌喉之中,無法自拔,直到良久,良久之後,寂靜的連針落之聲都可清楚可聞的體育場,在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掌聲。

這聲音,驚濤駭浪,能排山倒海,能裂天開地,這不是簡單地掌音,是足足八萬人、足足十六萬隻手的不要命的撞擊,那是癲狂,那是人性的癲狂,在這一刻好似商量好的發泄出來了。任憑手掌火辣辣,很乾燥,但這些人卻沒有在意,好似手不再是手了,沒有了痛感,他們在用這種略顯極端的方式,來抒發着他們發自內心的激昂與衝動。

這些聲音,融合起來,可輕易震碎人的耳膜,只在瞬間,整個體育場就被喧鬧包裹。

“女神!女神!”

伴隨着震天的掌聲,同時而來的,是那聲嘶竭力的咆哮聲,每一個人都嘶啞着嗓子,漲紅着臉,喊出了最大最深最高昂的聲音,那是發自靈魂深處的吶喊。

沒一會,有不少人的嗓子,就嘶啞了,變得低沉,變得難受,嗓子裏好像有一塊煤炭堵在那裏,但是他們,根本卻沒有在意,瞪大了眼睛,大喊着‘女神’二字。

而他們的手,在鼓完掌之後,便撿起那因爲興奮,而丟到的熒光棒,齊刷刷的,揮舞着,整個體育場之上,均是熒光棒那五顏六色的光芒。

有甚者,太過瘋狂,尤其是前面幾排的觀衆,已經有點癲狂了,他們離開座位,大喊着‘女神’二字,就朝着舞臺上涌了過去,那動作,簡直就和暴亂沒什麼區別。

不過,這一次,錢壕吸取了上次被粉絲圍堵差點出不去的經驗,調集了大批的警力和保安,負責場內的維護,這些人如城牆一般,堅硬而厚實,堵在前面,密不透風,才讓這些狂粉沒有衝過去。

“這些追星族,還真是夠瘋狂的,不就追個星嗎,需要這麼瘋狂嗎?”

Vip貴賓間中,錢壕躺在沙發上,一邊吃着水果,一邊望着外面,不解的說道。

旁邊,小胖子也聳了聳肩,搖搖頭,道:“我們不是追星族,那知道他們的想法,天知道,他們的腦袋裏想的是什麼?”

錢壕吃了一顆葡萄,咂了咂嘴:“這場面,簡直和暴動沒區別,這些粉絲,簡直就像吃了興奮劑一樣,狂化了。說真的,忠叔的狂化神通,在這些人面前,都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啊。”這當然是玩笑話了。

小胖子嘿嘿一笑,道:“老大,其他的先不說,但看着場面,這演唱會,絕對是開成功了,一下子出現這麼多狂粉,虞小姐肯定會一……”小胖子剛想說到‘一炮而紅’,卻忽然想起,這個說法,有點歧義,所以急忙止住,又轉過頭,瞥了錢壕一眼,在看到錢壕臉色依舊時,鬆了一口氣,接着說道:“一那個而紅,也不枉老大你花了這麼多錢了。”

錢壕倒是沒聽出一炮而紅的歧義,而是看着小胖子,似笑非笑,道:“我怎麼聽這口氣,不是在恭維我,而是我諷刺我,不捨得花錢啊。”

見狀,小胖子臉色一苦,急忙揮手,一張圓臉因爲緊張,皺成了一朵花,那額頭上竟然直接滲出了汗液:“老大,我絕沒有這樣的意思啊,你不要誤會啊。”

身爲狗腿子,更是立志要成爲神級狗腿子的小胖子,自然深知,自己這個狗腿子,是絕對不能惹怒老大的,要一直恭維老大,拍老大的馬屁,將老大拱到天上去,老大怎麼樣能高興,就要怎樣做,不然,拍不好老大的馬屁,那還叫狗腿子嗎,若是惹怒了老大,讓老大厭惡了自己,那自己這個狗腿子就當得太不盡職。

所以,錢壕一怒,眼神冰冷,臉龐冷漠,一看就知道是生氣的樣子,小胖子就必須趕緊解釋,不能給老大留下不好的印象,不然影響以後的發展。

看着小胖子害怕的樣子,錢壕一陣好笑,真想止住,可此時的小胖子顯得相當滑稽,錢壕的惡趣味來了,一邊吃着水果,一邊說道:“小胖子,我誤會了什麼?我什麼都沒誤會啊。你想太多了。”

錢壕這是在解釋,這是在寬慰小胖子,他的語氣變得很平和,但是他越是這麼說,越是這麼柔和,小胖子就越緊張,因爲他覺得,這一定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越是寧靜,暴風雨就來的越是猛烈,想到這裏,小胖子那肥圓的身體微微哆嗦着,嘴巴翕動,顫抖的解釋着:“老…老大……我……”

他太緊張了,竟然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而這使得錢壕更加的好笑了,最後,竟直接放聲大笑起來,這小胖子,也太膽小了吧,自己也就這麼說一下,他就嚇成這樣。他還真的在心裏面暗自誹謗,這小胖子不會投錯胎了吧,應該投成女的。

錢壕爽朗的大笑聲,那嬉笑的臉龐,讓小胖子明白過來了,他清楚了,錢壕根本沒有生氣,不過是在整他而已,這一切,都是他自己在嚇唬自己而已。

想通了這,小胖子頓時無語,身體鬆了下來,他看着錢壕,沒有說話,但心裏面,卻有點咬牙切齒,這樣想着:報復,報復,這絕對是報復,老大是一定在報復前幾天,我把他當成希文,向他表白,還吐了他一身的事情。

“對的,一定是這樣!”小胖子心裏面很肯定的想道。

再這樣想的同時,小胖子的腦海裏,泛出這樣一個念頭:老大是一個小心眼的人,睚眥必報,心胸很狹窄,以後,和他在一起,一定要小心,決不能再惹到他,不然,自己就要穿小鞋了。

錢壕自然不清楚,在這一瞬間,小胖子就將自己列爲‘階級敵人’,此刻,他也在沉思着:錢不夠已經收小胖子爲義子了,小胖子的身份,和自己一樣,可爲什麼,小胖子一定要當自己的狗腿了了,爲什麼一定要地位比自己低了,他當狗腿子,伺候人,這是爲什麼?

ps:果真是人老了,不行了,都忘記說了,這一個月以後的更新就在每天正午12點多。 一曲歌了,此刻,整個體育場,成了瘋狂的海洋,五顏六色的熒光棒齊刷刷的舞動着,刺破空氣,發出令人震動的尖銳之聲。若非警員和保安拼了老命的維護秩序,現場都亂了套了。

舞臺上,虞孜瑤微微一鞠躬,對着話筒說道:“我叫虞孜瑤,非常感動大家來參加我的演唱會,謝謝你們。”這話說完,她轉向錢壕所在的方向,迷離的眸子的水霧升起,說道:“同時更要感謝壕少,正是他的支持,讓我的夢想得以完成。”

“壕少?”底下頓時傳來一陣陣驚呼,尤其是女同胞,更是眼前一亮,這果然是錢家大少爺的手筆。

錢壕來了嗎?這是很多人心中的想法,有不少人急匆匆的,朝着四周望了過去。當然,這其中,還有一些迷糊的傢伙,還沒搞懂,向其他人詢問,壕少是誰?

“壕少,很明顯就是那闊少錢壕。”文詠鳴皺起了眉頭,喃喃道:“爲了一個不出名的女子,搞出這麼大的陣勢,看來錢壕很喜歡她啊,難道這虞孜瑤是錢壕的女朋友。”

“嗯。”胡凱歌點點頭,道:“很有可能,不然的話,錢壕豈會爲了一個無緣無故的女子花費這麼大的代價。”不過說到這裏,他有點遲疑了:“但是,聽說這錢大少前不久結婚了啊,還一起打破神話,三個老婆了,有三個老婆的他,還會和虞孜瑤保持曖昧的關係嗎?”一向是規範丈夫,從不偷吃的他,還真不太相信這一點。

這時候,馬廷插嘴了,他狠狠的鄙視了胡凱歌一眼,道:“凱歌,這你就不懂了,常言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男人嘛,都愛偷腥,都是看着碗裏的瞥着盆裏的,更盯着鍋裏的。”

“誰說的。”胡凱歌坐直了身子,挺起了胸,道:“我就不會,我就只愛我老婆一個。”

“哎,”馬廷嘆了一口氣,指着胡凱歌,道:“我們中,也就只有你一個,這麼死腦筋,我真是想不通,一夫一妻制有什麼好的,一輩子明面上只能搞一個女的。還是古代好!”說着,馬廷露出了羨慕的目光:“先別說三妻四妾,這就有七個老婆了,還有那什麼地位不高的侍女之類的,而且,最重要的一點,人家可以明目張膽,人也不能說什麼,而我們了,雖說暗地裏可以搞,哎,但註定不能曝光啊,一旦曝光,若被什麼狗仔拍到,按上‘偷情’‘出軌’這樣的字眼,那名聲就會受到影響,而名聲一旦臭了,身價就低了,錢就沒了啊,真是鬱悶!鬱悶!”

“現在的社會,沒錢可是寸步難行啊。”馬廷搖着頭,苦悶的說道。

“……”胡凱歌滿頭黑線。

這時,旁邊的文詠鳴也是擠眉弄眼,做出一個男人都懂的邪惡樣子:“凱歌,說真的,你也太不懂情調了,你都和你老婆結婚了十幾年了,都沒膩啊,還好的和剛談戀愛時一樣,真是不可思議。再說了,你即使不膩,也應該乏了啊,你竟然連一朵野花都沒有采過,還守身如玉,真是我輩典範啊。”

文詠鳴雖然在拱着手,但很明顯,那是在鄙視胡凱歌。

胡凱歌一陣無語,要不是和這文詠鳴關係很好,開個小玩笑都沒事,不然的話,以他準備拆散自己家庭的舉動,就足以讓胡凱歌舉起拳頭了。

胡凱歌沉悶了半天,最終,吐出了這麼一句話,他指着兩人,搖了搖頭:“你們真不是男人,沒有擔當。”就沒有下文了,他是自愛是與這兩位所謂的真正男人,沒有共同話題了。

而與此同時,虞孜瑤再次開口了:“上一首《我的未來不是夢》是一首老歌,大家都已經耳熟能詳了,接下來的這一首,是我的新歌,名叫《不屈》,這是第一次面世,希望大家喜歡。”

很快,勁爆的音樂再次響起,這一次,不僅僅是太空組合,跳起了舞蹈,虞孜瑤也是跟着節拍跳了起來。

一個真正的音樂人,不僅僅要唱歌好,舞功也要不弱,唯有音樂和舞蹈的融合,才能將現場的氣氛,哄擡到最高點。說真的,娛樂圈的大腕,無論是影帝還是歌王,都是跳舞能手。

與此同時,體育場上空那五架飛機上的燈光也是拼命閃爍起來,光芒四射,在舞臺上製造出一副很炫的光效。而舞臺下面,也是不時的噴出了火焰、雷霆,營造出一幅很震撼的畫面。

歌曲還沒有開始,觀衆席的衆人,就已經尖叫聲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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